19. 今年几岁
作品:《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不管白天太阳再烈,夜里的气温也会慢慢降下来,穿长袖长裤并不觉得热,凉风吹过来就刚刚好,出门前说好了林秋不许下地,但是真到土坎边上,林立东就管不住她了,看她抓着小竹签就往棉花地里走,只能认命地跟在后面。
茂密的叶片正是生长最旺盛的月份,点缀着红色或是白色的花瓣,要是不认真看叶片背面的幼虫,倒是一片好风景。
林立东把马灯挂在高处,棉铃虫之类的蛾子就会自己飞过去,人工要抓的主要是粘在叶片上的幼虫和卵,要是叶子都被咬得不完整了,就连带着叶子一起摘掉。
三个女同志结伴走在一起,林秋和周舒雨都不怕这些虫子,沿着棉花之间的沟沟坎坎往前走,相互还能检查翻干净没。
但孙青青有点受不了,她在南方城市里长大,就没见过这么胖嘟嘟还能蠕动的虫子,她就紧紧跟在周舒雨旁边,一只手还捏着她的衣角,半步都不敢挪开。
尤其是挑开叶片,月光下就能看清幼虫和小蜘蛛,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闭着眼把头转到一边,鼓足勇气往前伸出手,手上的竹签都跟着在发抖,实在是克服不了。
她俩这几天都分在一起干活,周舒雨个子比她高一点,又比她早来一个多月,虽然两人年纪相仿,但还是把她当妹妹似的带着。
周舒雨感受到她的害怕,但是没想到走了一段还是适应不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青青,这个虫子不咬人的。”
“我,我知道,我就是不敢看。”
不是每个人都能毫无心理障碍接受这些小昆虫的。
“没事,那你就跟着我走,小心别摔了,下次分工的时候跟陈硕说一声,你别来棉花地了。”
“舒雨,对不起,我给你拖后腿了。”
分工的时候,是她自己主动举手说要跟着周舒雨一起,陈硕才把她分到今天晚上的小组,她也很努力地想克服,可是……可是光这么看着灯光下不停扑动翅膀的飞蛾,手心都会冒冷汗。
她也不是故意逞强,就是性格内向,一个人住在老乡家里,和其他知青都没怎么相处,唯独就跟周舒雨关系好,所以才像雏鸟一样事事都想跟在她后面。
现在被周舒雨点破,就怕她下次不愿意带着自己了,赶紧就想开口道歉。
孙青青一边说话,眼神还小心翼翼地看向林秋,她是记分员,不给自己记工分都没关系,就怕影响到周舒雨的工分。
林秋回头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是什么想法,也坦坦荡荡地告诉她:“要是你不敢捉虫,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给你算工分的,不然对别人不公平,但是不会影响舒雨的这份,以后分工的时候你就如实说,能干就多干,实在坚持不住也不勉强,放心,我们生产队讲究民主,不搞强迫劳动。”
“谢谢你,林姑娘。”
听见不会影响周舒雨,她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少点工分没关系,大不了就少吃一点,反正以前也是这么过下来的,认真跟林秋说了谢谢,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俩身后,慢慢往前走。
这一沟眼看就要走到头,她俩就想把孙青青送到土坎上去。
新知青对村里不熟,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但是在地里帮不上忙,走来走去的还要小心被叶片划伤,不如去一旁等着。
“孙同志,你要是怕黑,就往马灯那边站,也别站得太近,等着一会儿收工了咱们再一起回。”
“好的,好的,那我在这边等你们。”
孙青青也明白她俩是为自己好,不再跟在后面添麻烦,乖乖沿着土坎朝挂灯的位置走。
看着她蹲在离光源不远的位置,周边都能照亮,也不至于离飞蛾太近,林秋和周舒雨才转身继续排查下一沟。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周舒雨才小声地解释:“青青跟我们不太一样,她不是主动申请下乡的,好像她家里人都不在了,在城里实在没地方待,才跟着下乡,她也不是不积极,就是还不太适应。”
“啊,难怪她看着胆子这么小。”林秋觉得,她不仅怕虫、怕林立东这个小组长,也怕自己这个记分员,唯独在周舒雨面前能放松点。
“而且她前几年好像一直住在亲戚家,寄人篱下吧,一听说知青的粮食是根据工分分配,大家的粮食都要放在一起吃,就生怕干少了被人嫌弃。”
具体情况周舒雨也没问,每次说到家里的情况,孙青青就低着头不肯说话,但是每个人下乡的动机各有不同,就像也有人挖空心思想要回城,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现象。
周舒雨不会用自己的革命理想去要求别人,更何况孙青青本性不坏,甚至还一心想着多给集体挣工分,她也愿意多照顾着点。
林秋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土坎上的人,瘦瘦小小的,她叹了口气,没再接话。
书里不知名的小配角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周舒雨身为女主,总想着尽力照顾所有人,但是林秋只能顾好自己。
几个人分别顾着划分好的区域,在地里转了大半个小时,眼睛都快看花了,好好的一片叶子好像都能幻视出一个蛹,林秋抬头看了会儿月亮,想让眼睛歇一会儿。
转身就发现已经走到方焕旁边,他举着玻璃瓶,在晃里面的幼虫。
像幼稚的小学生,要不是知道她们俩都不怕,林秋估计他还会拿虫子来吓人,尤其两人视线相对,更是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想法。
方焕的坏心思被抓包,半途收回手,心虚地把瓶子藏到身后。
林秋直接问他:“你今年几岁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属龙啊,今年二十。”
林秋又对着他翻白眼。
周舒雨就在旁边笑,还不忘揭他的老底:“他上初二那年,捉了只虫子放在我们班女生的书包里,把人家都吓哭了,最后帮女同学洗书包,还被老师罚站一个星期,就一直站在教室门口,谁路过都要看他一眼。”
林秋说:“我就知道,一看就是惯犯了。”
明明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玩笑,当年真在教室走廊站了一个星期,他都照样嬉皮笑脸的,可是连林秋都开始笑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方焕罕见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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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丢人。
“周舒雨你不讲义气,当年班上有人揪你辫子还是我帮你出头的。”
“你没揪过别人辫子吗?”
两个人吵吵闹闹,林秋笑着折下一片叶子,表面上看着光滑,凑到方焕眼前的时候突然翻转过来,带着密集小刺的幼虫突然出现在眼前,方焕一时没有心理准备,也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要是平衡能力差一点,怕是要两个女同志面前摔个屁股蹲,方焕怨她:“啊!你怎么也吓我?”
林秋笑着问他:“要不你也罚我站一个星期?”
“那可不敢,我还想求着你做凉皮吃。”
听他这么一说,林秋和周舒雨笑得更开心了。
笑声连林立东那边都听见了,对着他们几个人喊:“小秋,先别闹了,赶紧捉完收工回家。”
人工捉虫和打农药交替着来,翻得差不多就行了,大晚上的一直盯着看也伤眼睛,几个人收拾好东西,从不同的位置往回走,一起往孙青青蹲着的位置汇集。
孙青青腿都蹲麻了,蹲不住又起来站一会儿,自己一个人不敢走夜路回去,原地转两圈又蹲下去戳土坎边的野草,看他们快要走到跟前,就想站起来打个招呼。
大概是人聚集过来惊动了飞蛾,她才刚站起来,人都还没站稳,一只黄褐色的大蛾子直接朝着她的额头撞过来,吓得她惊叫一声,两条腿想往后退,却不受控地自己跘了自己一下。
眼瞅着就要一屁股摔进地里,几个人心里一紧,可是离得还远,伸出手也拉不住。只有林立东走在最前面,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右腿才刚迈上土坎,胳膊已经揽在她腰间,硬生生拉着才没让她摔下去。
孙青青双眼紧闭,整个人的重心全都压在腰上,两只手下意识抓紧林立东的衬衫,心跳不断加速,没等到她预料中的疼痛感。
试探着睁开眼,眼前只看见林立东宽阔的胸膛。
她心跳得更快了。
事出紧急,林立东是小组长,就是要保证社员的安全,一时也没顾上没什么男女之防,站稳了才意识到,这个女同志也太瘦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她:“孙同志,你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谢谢你。”
孙青青扶着他的胳膊站稳,想往后退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可还是惊魂未定,氛围实在尴尬,只能不停地重复说着谢谢。幸好剩下的人也都赶了过来,围上来问她怎么样,女同志扶着她站稳,确保她真没摔着,林立东才取下马灯,拎着家伙什往回走。
周舒雨在后面关心孙青青,嘱咐她以后不要逞强,尽量做点力所能及的农活,不用太担心拖大家的后腿,她一个小姑娘,总共也吃不了多少粮食。
林秋和方焕也这么劝她,要是以后其他知青觉得分配不公平,就来找队长主持公道。
孙青青小声应好,谢谢她们的关心,但心里还是想着要多做一点,知青的粮食都放在一起,能多做几个工分也好。
没人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林立东,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