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力叁镇(一)

作品:《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生活在附近的人们皆知,力叁镇有鬼怪出没,模样诡异,瘆人至极。


    镇长曾找来几个道士捉拿游荡在镇中害人的鬼怪,却从未成功,只留下一些防身的符纸。


    即使是白天,在镇上行走的人依然寥寥无几。


    想必就是因为闹鬼之事,导致百姓在家中躲藏,不愿踏出屋门半步。


    空荡荡的小镇,聿听走了很久才见到一个人。


    她连忙上前拦住对方,出声询问:“公子且慢,我们二位是路过此地的修真者,听闻力叁镇出现鬼怪一事,特地前来将其捉拿。还请公子将镇上发生过的诡事一一告知,切勿隐瞒。”


    男子名叫张德元。


    身前二十岁出头的姑娘看上去信誓旦旦,还算是靠谱;她身旁的男子看起来年纪与她相仿,双手抱住胳膊,一副“老子天下无双”的模样,似乎对传闻中的鬼怪不屑一顾。


    并且他们的确是两位修真者无疑。


    力叁镇闹鬼的事情害得镇民人心惶惶,若二位修真者当真能够除去鬼怪,那便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他正色道:“数月前的一个夜晚,恰好子时,明月当空,大多镇民都听见了河边传来的哭声,包括我。哭声尖锐悲凉,似女子,又似孩童,难以辨认。”


    “唯一能确认的是,自从那夜哭声响起后,镇中就出现了鬼怪的身影。”


    聿听问:“你可曾见到过那鬼怪的样貌?”


    “不曾。”他摇头,“不过倒是有其他人偶然撞见,吓得像是被抽走魂魄。”


    详细打听过后,天色已晚,月亮探头。


    为了彻查力叁镇鬼怪一事,增加功德换取支线任务时间,聿听决定留宿在此。


    唐咎则是在她一声声吹捧中失了理智,一股脑答应下来。


    比如她说“我没你那么厉害,只有你能成为镇民的救世主”,“镇上多少女子被鬼怪吓得花容失色,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害得唐咎冲动之下定了两间客栈,虽然是聿听付的灵石。


    夜里两人各怀心思,站在走廊上,担忧地望向空荡荡的小镇。


    有人担心捉鬼之事不顺,功德难以增加,暴毙风险依旧不减;有人提心吊胆聿听难免磕磕碰碰,自己被谢重遥冷笑着碎尸万段。


    达成共识后,唐咎召来灵鸟传信。


    信上内容是:力叁镇出现鬼怪,修真者的初心乃维护世间祥和,今夜不归。


    还有一句“谢重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是聿听说的。


    片刻过后,灵鸟回信。


    信上只有短短两句话,一句是“没兴趣”,应该是回答聿听的,另一句则是“我的药修若是出事,你也不用活了”。


    很明显,是特意与唐咎说的。


    次日清晨,聿听就敲开唐咎的门,揪他起来捉鬼。


    昨日从张德元口中得知,见过鬼怪样貌的三人,有一共同点。


    ——三人住处都与传来过哭声的河隔得很近。


    聿听打算从这三个人身上下手。


    第一位受害者是个女子,名叫赵暖,她披头散发地倒在榻上,眼神惊恐。


    家中人表示她在不久之前独自外出,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之后就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活生生像是被吓疯了。


    由于镇上有鬼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认为赵暖是出现在河边,误打误撞碰见了水鬼,险些被拖进河里。


    赵父语气惋惜:“河边凭空出现的哭声着实吓人,之前我和镇上几个胆大的汉子抄起棍棒,一同前去查看,却没在河边发现任何人。也是可惜了,咱们家就暖暖一个孩子,虽然有些性格顽劣,有时会做些不雅的事……”


    赵父未说完,被赵母怒声打断:“哪有你这样说孩子的?暖暖也是你的女儿!”


    被这样一呵斥,赵父只好闭上嘴。


    赵暖的疯症不像装出来的,无论是谁靠近她半步,她都会尖叫出声,指尖死死抓紧被褥。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究竟是见到了怎样的情形,才会被吓成这幅样子?


    两人离开赵家,在路上小声探讨。


    唐咎:“要不今夜我们去河边守着,等那哭声一响,鬼怪现身时,我立马把它抓起来?”


    聿听白了他一眼:“若鬼怪今夜没现身呢?赵家人也说了,之前提着棍棒前往,却从未发现踪影。鬼怪出现数月,偌大的镇子里只有三个人见过它,你觉得是这么好抓的?”


    “也是哦。”他懊恼地垂下头。


    “不过,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赵父明显有话要说,却被赵母打断,究竟是家中丑事,还是另有缘由?”她思索后开口,“更何况,鬼怪在镇上出现了这么久,却从未听说有任何人伤亡,据张德元所说,见过它的三个人都还活着。”


    “莫非这鬼怪的本意并非伤人,只是想吓唬人?”


    唐咎反驳:“哪有鬼闲的没事干专程跑来吓唬人的?”


    最终决定,调查完剩下两人,由聿听在门前吸引赵母注意,唐咎偷偷进屋找到赵父,用催眠术得知赵暖生前究竟做过何事。


    至于为什么是唐咎去,因为他若是不愿,聿听就不付他所住客栈的灵石,让他流落街头。


    -


    “鬼怪?那鬼可吓人了,身上沾满水渍,还不停地往地上滴水。跑起来和阵风一样快哩!”


    第二、三位见到鬼怪的人,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叔与他的妻子。


    据他所说,那是在一个傍晚,用膳过后的夫妻俩手牵着手,准备外出散散步,却迎面撞上鬼影。


    鬼影速度奇快朝夫妻两奔来,不明所以的大叔以为来者不善,转身将妻子紧紧护在怀里,过了许久没有动静,想象中的疼痛与血溅三尺的场面并未发生。


    再回头时,鬼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比划,看上去格外激动。


    聿听问:“那你可还记得鬼怪是高是矮,是男是女?”


    “似乎是个男子,看上去不高的样子,但我没太注意看,它当时横冲直撞,我只顾着我的妻子了。”


    大叔挠挠头,语气充满歉意。


    他的妻子忽然开口:“它不是凭空消失的,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和话本上的水鬼极其相似,地上留下了一串水渍。但它身影消失在我们视线中后,地上的水渍也一并消失了。”


    唐咎疑惑地看向聿听;“莫非真被你说中了?那鬼怪纯属就是出来吓人的?”


    离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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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聿听才回答他。


    “按照那对夫妻所描述的画面,你觉得鬼怪像不像是在追谁,而后被散步的两人打断?”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像!”他一惊,“但夫妻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撞见了什么人,难道它是在追同类?”


    具体在追什么人,聿听也不知道。


    但她总觉得,此事和赵暖脱不了关系,如果鬼怪是在追她,那对夫妻又为什么没见到她呢?


    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两人再次来到赵家。


    唐咎一跃而上,跳进二楼的窗台中。聿听敲响房门,赵母打开门发现是她,立马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准备关门。


    “又是你!白日里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暖暖现在很脆弱,需要人照顾,我没时间陪你闲聊,还请你离开!”


    明晃晃的逐客令。


    赵母若是关门进屋,不用十分钟就会拎出二楼那位“不速之客”,聿听又怎么会让她就这样离开?


    “您先别急,此事颇有蹊跷,不如你将赵暖姑娘的症状告知于我,说不定我能救她。”


    “你能救她?别开玩笑了,年纪轻轻就学人家招摇撞骗,小心挨雷劈!”赵母轻蔑地看了眼她,语气不屑。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位于嵇川一带的百花谷?”


    她眉眼含笑,用手指抵住屋门,像是无意的举动,又像是刻意让赵母停留于此。


    百花谷擅药理与制毒,其毒能形成诅咒,致人在痛苦万分中丧失性命,而其药却能治百病,甚至能霸道地与阎王抢人。整个十六洲放眼望去,何人没听闻过百花谷的药修?


    可……百花谷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


    仿佛看出了赵母的疑惑,聿听开口,循循善诱:“百花谷拥有千年底蕴,怎可能说灭门就灭门?更何况四大妖兽冲破封印,带来瘟疫的同时,又在祸乱人间。白日里与我同行的那名男子,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他就是百花谷劫难中幸存的药修,颇有药理天赋,选择隐姓埋名,拯救需要帮助之人。”


    反正赵母不认识自己与唐咎,纵使她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人能识破。


    ……


    赵母并不清楚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唐咎站在赵暖房间内,口中念念有词,赵父两眼空洞地坐在椅子上。


    他此时已经中了催眠术,陷入沉睡之中。


    所有的回答,所有的举动,都是无意识,却又发自内心的想法。


    赵暖两眼死死盯着唐咎,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两条胳膊紧紧抱住被褥,背靠在墙壁上。


    若是她想要大喊也无济于事,在唐咎刚踏入房间时,就给父女施下咒术,禁止俩人喧哗。


    他问:“把你今天白天没说完的话,重新说一遍。”


    “河边凭空出现的哭声着实吓人,之前我和镇上几个胆大的汉子抄起棍棒,一同前去查看,却没在河边发现任何人。也是可惜了,咱们家就暖暖一个孩子,虽然性格有些顽劣,有时会做些不雅的事,却也罪不至此,落得这样疯疯癫癫的下落吧?”


    “但我不明白,我赵家的儿女,怎么会屡屡做出勾/引男人的事情?”


    “——甚至还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