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力叁镇(二)
作品:《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赵父神神叨叨地说着,床榻上的赵暖忽然无声惊呼,抓起枕头朝赵父身上砸去。
听到动静后,唐咎头也没转,抬手接住枕头。
在催眠术下说出的这些话,是真实无疑的。
看来赵暖疯前是个不检点的女子,赵母阻拦赵父,也的确是为了保住女儿的颜面,以及不愿家丑外扬。
唐咎把枕头扔回原位。
然而在临走之际,忽然听见赵暖的嘀咕声。
她说:“不是男子……不是有妇之夫……我是被人指使的!!”
他呼吸一滞,过了片刻,抬手除去她今夜的记忆。
随后从窗台纵身跃下,留父女二人在房间中睡得香甜。
见到盟友离去,聿听也没有久留,答应赵母等捉鬼成功之后就将唐咎带来给赵暖治病。
赵母还想挽留,伸手却只抓到一抹空气。
天色已晚,两人汇合。
“呜呜——”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哭声,婉转凄凉,又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是从河边传来的。
路上的镇民听到哭声,说着“那鬼怪又开始哭了”,连忙躲回屋里。
唐咎撸起袖子,跃跃欲试,扬言要活捉这鬼怪,兴师问罪。
大步流星往前走时,他撞上一个东西。
“谁啊!走路不长眼啊!”挡他的路,到时候鬼怪跑了怎么办?
低头看去,他才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个孩童,原来刚刚撞上的人是他。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被他这么一撞,孩童跌坐在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对不起,我没看见你,你太矮了。”他诚恳开口。
“……”
孩童立马把目光转移到聿听身上,不再看他。
聿听将他从地上扶起,佯装恐吓:“小孩子半夜不回家,是会被鬼吃掉的。刚刚的哭声你听见了吗,镇上可是有鬼的,你怕不怕?”
“怕。”孩童点头,伸出手抱住对方胳膊,喊了声“姐姐”。
面对陌生人,聿听甩开他的手,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河边?”
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我不是坏人,姐姐,我叫关小圆,是个孤儿。我爹娘很早就死了,镇上的人觉得我晦气,都不和我玩。后来河边闹鬼,大家都不愿意来这里,所以我常常一个人待在这里。”
他小声补充道:“而且话本上说,河水能将我的思念带给已故的爹娘。”
唐咎挑眉:“你一个毛头小孩,不会被吓哭吗?”
“害怕,但是鬼怪如果能带走我,与爹娘团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关小圆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低哼,只剩肩膀轻轻抽动。
是个可怜的小孩。
他这番话,勾起了聿听的回忆。
在很久之前,父亲离世,只剩母亲时,聿听也被人这样孤立过,她深知关小圆话语中的悲痛与无奈。
大学的校友说她是“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父亲,嫌她晦气,几乎没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那时的她,也萌生过不好的念头。
但母亲告诉她,人是为自己而活,太在意别人说的话,就会失去自我。
母亲总是很温柔地说:“爸爸先去下一世给我们听听布置新家了,听听要乖乖听话,不能惹爸爸生气。”
萌生不好的念头,爸爸是会生气的。
还有母亲安慰她走过低谷,可关小圆这样年幼,身边却无一人照拂。
唐咎绕着河边转了几圈,两手空空回到原地。
他咬牙切齿冲河边喊了句:“躲好了!别被你爷爷抓到!!”
聿听忽然开口:“我们带着他一起吧?”
“什么?”
“我说,在力叁镇捉鬼的这几日,带着他一起吧。”
他本想拒绝,但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她就已经拉着那孩童的手往客栈走了。
这姑娘不愧是“王的女人”,和那狗东西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说的还是没得商量的话。
夜晚,沐浴完的唐咎披着毛巾,与床榻上的毛头小子四目相对,险些崩溃。
聿听是这样说的。
“男女有别,虽然他是小孩,但和我住一起难免有些不妥,还是交给你吧。”
唐咎:……
又要替谢重遥保护这姑娘的安全,又要替这姑娘照拂捡来的毛头小子,这已经不是保镖了,这是保姆吧?
晨光熹微,鸟鸣声打破宁静,天亮了。
今日镇中不同往日,空荡荡的路上出现不少镇民,各个手里提着棍棒与绳子,朝某个方向走去。
似乎是小镇的入口处。
唐咎抓着关小圆的后领,随机拦下一人询问情况。
那人回答说,镇上来了两个奇怪的人,昨日子时鬼鬼祟祟出现在河边,被镇民发现后驱赶至镇外,将其五花大绑,待天亮时镇长前来定夺。
回答完他便匆匆离去。
两人带着孩童,跟上这位镇民的步伐,来到小镇门口。
拨开水泄不通的人群后,唐咎双手搭在关小圆肩上,津津有味地看热闹,而聿听则是瞪大双眼,认出对方。
怎么是他们?
冬日风寒,镇长将自己裹得严实,他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央,神情威严。
在拐杖重重落地前,聿听硬着头皮上前解释:“他们不是鬼怪,而是修真门派的弟子,来力叁镇捉鬼的。”
眼前被五花大绑的一男一女,正是原书男女主角,子祎和包俊宇。
至于他们为什么被五花大绑在这里,她不用刻意去猜都知道,定是听闻力叁镇闹鬼一事前来捉鬼,出现在河边时恰好被镇民撞见,误认成鬼鬼祟祟之人。
镇长似乎有话要说,但见镇民都相信了她说的话,嘴边的话又咽回肚中。
解释过后,镇民只好各自提着手中的武器离开。
镇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几位修真者。
仿佛是在思索这群人能否将鬼怪捉住,究竟靠不靠谱。
关小圆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神色有些不耐,聿听本想询问,突然被冲上前来的子祎握住手腕——刚侧首看她,对方就噼里啪啦抱怨了一大堆话。
“听听,你怎么也在这里!?”
“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俊宇被那群镇民刁难,有嘴也说不清。”
“咦,这是哪冒出来的小孩,刚刚还没看见。”
聿听抬手,堵住她的嘴。
唐咎问:“这是你朋友?”
她点头。
既然是朋友,目的也一致,他也没说什么。
好在这两位主角朋友和修真界那些老古板不同,对妖族没有偏见,既然聿听说这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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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雇佣侍卫,两人也没反对。
尤其是子祎,还笑嘻嘻地冲他打招呼。
子祎说,既然她不能带着他们去百花谷,便只能把调查聿氏灭门之事放在后面,先解决游荡在人间作恶的四大妖兽。
还未发现四大妖兽的下落,路过此地就听闻力叁镇出现鬼怪,闹得人心惶惶,于是前来帮忙。
由于人们都说鬼怪出现在河边,还总在夜晚发出“呜呜”的哭声,于是他们一进镇中,就马不停蹄赶往河边寻找鬼怪踪迹。
没想到兜了两圈,被不明所以的镇民当成心怀不轨的人,抓了起来。
和她猜的一样。
白日的河边,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而镇上忽然传来妇人的哭喊声以及人们高声说话的声音,打听过后才知晓,是赵家被鬼怪吓疯了的女儿,忽然惨死在家中。
赵家门口聚集了一圈人,赵母的哭声惊天动地。
大家都一致认为,是鬼怪趁着清晨众人提着武器讨伐镇外可疑之人时,来到屋中痛下杀手。
甚至有人怀疑,自称为“修真者”的四人,就是鬼怪的同伙。
聿听和唐咎还好,但子祎和包俊宇就不同了,他们前脚鬼鬼祟祟地出现,后脚镇中就死了人。
明明在此之前,村中还未出现鬼怪伤人的情况。
面对镇民的质疑与谩骂,关小圆张开双臂,站在四人面前。
他说:“大家别再胡说了,他们不是坏人!”
却无一人理他,就像他不存在一样。
也是,本就矮小的身子,往前一站,几乎无人注意到他。
镇民情绪激动,起初只是质疑,一旦质疑的人多了,便一口咬定他们与鬼怪逃不了关系。就算他们试图解释,也没有人能听进去
四人只好选择暂避回客栈,捎上孩童关小圆。
子祎有些苦恼地托腮:“这可难办了,被扣上了“鬼怪同伙”的帽子,可我连那鬼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真是出师未捷——”
唐咎冷笑:“都怪你们两个,拖累了我们,早知道不管你们了,被镇长绑去算了!”
“喂!侍卫也有说话的份吗?你若是厉害,也没见你抓到鬼怪啊?!”
“你!”
包俊宇轻轻拍了拍子祎后背,示意她莫要生气,聿听则是一巴掌拍到唐咎肩上:“吵什么吵,赶紧想办法!”
争吵时,一直沉默着的关小圆突然出声:“哥哥姐姐们,我觉得镇上吓人的鬼怪也许和镇长有关。”
被他的话打断后,四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关小圆是生活在力叁镇的人,知道的事情一定比他们多。
面对目光,他垂眸开口:“镇上的人大多不知,但我是个孤儿,整日流落街头,曾无意间撞见一件事。在鬼怪第一次出现时,便有人花费重金请来了道士,道士虽没有抓到鬼怪,却留下一沓符纸。”
“镇长很少出门,但出门时总会将自己裹得很严实,有一日,我在他窗台底下发现了一张符纸,似乎是道士贴在上面的。”
他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对他们捉拿鬼怪来说,这无疑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大家心中有了一致的判断。
有人开口,打破沉寂:“莫非道士未能降服鬼怪,用符纸将它囚禁在屋中。”
“——会不会,我们一直要寻的鬼怪,就是镇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