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在关系最差时结婚[先婚后爱]

    张凝妍这一觉睡了很久,睡着以后忽冷忽热的,但屋子里的温度和她身上盖着的被子,都随着她的体温被调整过,她没有太难受。


    夏书岐在书房加班到很晚,但张凝妍知道他回来睡过觉,翻身的时候她碰到他,她在他的怀里靠过,只是不知道他几点起的床,她醒来时他不在身边了,他又去了书房开会,这就是企业级老板的工作强度。


    张凝妍起床后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不发烧了,但嘴唇很干,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她先去浴室洗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后去书房找夏书岐。


    为了表达昨天晚上他照顾她的感谢,她进去时帮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桌边。


    见她进来,夏书岐把麦关掉,问她:“好点了吗?”


    张凝妍说:“好多了。”


    夏书岐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还是有点热。”


    他起身拿来了温度计,低头拨开她耳边的头发,把温度计伸到她的耳蜗里测了一下。


    “37度9”,夏书岐说,“还热着。”


    夏书岐说:“一会吃点东西,如果超过38度,还是再吃一片退烧药。”


    张凝妍说:“嗯。”


    张凝妍不打扰他工作,她说:“你先忙。”


    夏书岐:“那你等我10分钟,我们一起吃饭。”


    张凝妍:“嗯。”


    饭后她的体温果然又升上来,超过了38度3,夏书岐又给她拿了一片退烧药。


    她这个身体温度也不适合干别的,吃了药后就回房间休息。


    回屋后,张凝妍和爸爸通了一通电话,张爸得知这件事,叹口气说:“这件事儿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张凝妍说:“你说的是什么话?”


    张爸说:“那船是你田叔的,他和船队的人关系熟,我让他也去想想办法。”


    张凝妍:“嗯。”


    不过再晚些时候,她得知田浩企被田叔给骂了一顿,因为田浩企想用更极端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张凝妍给他打电话问:“你干什么了?”


    田浩企也被骂完没多久,还在气头上,他说:“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


    张凝妍告诉他:“你别胡来。”


    田浩企的脾气上来后无差别攻击,他说:“你现在怎么这么怂?”


    张凝妍:“.…..”


    “小时候我们一批一起玩的,谁不是听你的指挥,让你给我们当老大,结果现在倒好”,田浩企这话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你被人家蹬鼻子上脸的欺负到头上了,还往后退。”


    张凝妍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田浩企:“怎么办不行,找几个人把她们关起来,不把话说清楚不放出来,我就不信她们还不肯录个澄清视频。”


    张凝妍:“然后呢?对方报警。你是一点也不想让我在娱乐圈多待了。”


    田浩企哼道:“待不了就换个圈子,又不是没地方去。”


    这话里话外已经都是情绪了,张凝妍没和他较真。


    田浩企说:“威胁不行,给钱也不行,这帮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张凝妍:“好了,我再想想办法。”


    田浩企也是真心为她打抱不平,他叹了口气说:“你打算怎么办?”


    张凝妍说:“再等等吧,等当事人的身体恢复得好一些,我去找他直接聊聊,他现在才醒没几天,不适合直接和他沟通。”


    田浩企可不觉得这是个什么有盼头的方法,他说:“都是一个窝里出来的蚂蚱,他就能比他姐强哪去?到时候再说,害怕他姐被遭受攻击得护着,又退回去当缩头乌龟。”


    张凝妍说:“可如果他不是呢?万一他像你一样正直,那我不就有希望了。”


    田浩企又被她气着了,说:“我谢谢您嘞。”


    听见脚步声张凝妍转头,看见夏书岐进来了,刚刚卧室的门一直没关。


    但夏书岐没说话,走近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电话那边的田浩企脾气发完了,反过来安慰她说:“你也别跟着上火,网友也不是傻子,那么多船员呢,就他一家说抢了他的救生圈,这话有人信,但我就不信了全都信。”


    但事实上,信的这些人闹起的风波已经让张凝妍的事业禁受不住了。


    但张凝妍回答田浩企,说:“嗯,我知道。”


    夏书岐的手从张凝妍的额头上移走,她吃完药后一直没测,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退烧,不过距离吃完药时间还短,自我感觉可能稍微还有一点热。


    夏书岐又拿了两份退烧药以外的药,去接了一杯温水回来。


    田浩企很久没跟她聊天了,又问她:“你和陆掖最近怎么样?”


    张凝妍看了夏书岐一眼说:“挺好的。”


    田浩企说:“我听说他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谈得那叫轰轰烈烈,他那个圈子里人尽皆知,你防着点。”


    张凝妍说:“这件事我知道。”


    田浩企:“就是给你提个醒,万一他们还有断丝连,你就把他踹了,咱圈子里靠谱的人也不少。”


    张凝妍不想再当着夏书岐的面和田浩企聊天了,也生怕他后面再接一句毛遂自荐。田浩企算是她的发小,她们一堆朋友一起长大,一起逃过课,闯过祸,彼此什么样都见过。


    情窦初开的时候,田浩企也还说过喜欢她,想和她谈,她当时踹了他一脚。


    人总是会有那么两波朋友,一波是老早就认识的,在这波人面前也放得开,而另一波是属于大家都成了体面人以后才认识的,相处中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为举动,虽然也是真心,但为了维持体面,多少都会有点端着。


    夏书岐是她后面这一波里的。


    张凝妍看到夏书岐手里的药准备好了,她说:“我不和你聊了。”


    田浩企问她:“你现在都没工作,忙什么?”


    张凝妍说:“有事。”


    田浩企说:“行吧,去忙吧。我也找老肖再去唠两句。”


    张凝妍又提醒他:“你们别胡来。”


    田浩企说:“知道了。”


    见她放下手机,夏书岐把药递给她说:“这两样也吃了吧。”


    张凝妍把药接过来说:“谢谢。”


    她又解释了句:“刚刚打电话的,你见过。”


    夏书岐说:“嗯,记得他。”


    张凝妍又说:“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夏书岐:“能看出来。”


    那次在海外,家长们出事,田浩企看到张凝妍时第一反应是抱她,那次被夏书岐拦住了。


    但他也能知道张凝妍为什么解释,所以在她吃完药后,他坐在床边往前一些,亲了她一下。


    张凝妍手里握着水杯,问他:“你要不要也吃一点药?预防一下。”


    夏书岐看着她笑了下,她说:“这个程度的还不用。”


    “.…..”


    张凝妍按时吃了药,但到晚上时还是更严重了,她的嗓子哑,几乎说不出来话,鼻子也堵塞。夏书岐想带她去医院,张凝妍说:“不用,我感冒时候经常嗓子不舒服。”


    她态度坚持,夏书岐想了下说:“如果再发烧就去医院。”


    张凝妍尽量少用她的冒烟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照顾她,这两天夏书岐都没有去公司上班。在书房开会的间隙,他给一直负责他投资事项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这也算是一个常规电话,他本就定期的去了解投资的大体情况,对方向他汇报完现在的投资布局和收益之后,他问:“我们投资的那两家娱乐公司,在经营上插得上话吗?”


    对方说:“能,这两家公司我们的股份占比都很高。怎么了老板?”


    夏书岐说:“我计划签一个艺人。”


    其实之前夏书岐找他处理过某位艺人的事,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问:“是张小姐吗?”


    ……


    星期三下午夏书岐开车带她去超市购物,这个时间点超市里的人不算多。张凝妍问他:“你下午不上班没问题吗?”


    夏书岐说:“上一个项目刚结束,有点时间。”


    张凝妍点点头,夏书岐问:“听你昨天打电话,叔叔来了。”


    张凝妍:“嗯,我爸现在跑海外比我跑得还勤。这边的工厂已经成立,再过两个月就要投产了。”


    夏书岐:“我听说签了两年的合作合同,这件事进行得很顺利。”


    张凝妍说:“我爸一直说要谢谢你帮忙。”


    夏书岐:“叔叔客气了。”


    “这次来感冒了”,张凝妍:“不能去看阿姨,她还让人给我送了吃的。”


    夏书岐说:“她让你好好休息。”


    张凝妍来国外找船员一家的事情,陆家人也都知道了,因为生病,她不能去医院看齐雨禾,但齐雨禾让家里的阿姨做了一些补品,给张凝妍送来,当然她是先送到了陆掖的手里,陆掖又转交给夏书岐。


    两个人在外公共场合时,无论是走路还是聊天时都会刻意注意些保持距离,虽然这里大多是国外朋友不认识他们,但万一被认出且被看出他们之间有亲密行为,事情就会很麻烦。主要有两头,一头是张凝妍现在是陆掖的未婚妻,她的名声已经很差了,如果再有一个出轨的名声放到她头上,她可以直接滚回家,再也别往圈里进了。


    另外就是如果新闻传到齐雨禾的耳朵里,齐雨禾估计还在病床上,就要去操心两个儿子争一个女人的事。


    所以他们在外走在一起时,通常保持着用“偶然碰到”也能说得过去的相处模式。


    夏书岐问她:“想吃什么?”


    张凝妍说:“我想想。”


    她的嗓音也还有点哑,但和前两天完全不能说话相比,已经算是好多了。


    张凝妍转头看着四周找胃口时,夏书岐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这人最怕说自己闲,刚说完就恨不得下一秒就丢一箩筐的问题到你脚前,给你一顿教育。助理打电话过来,有个急事需要他处理。


    张凝妍分明应该去挑食材的,但是这几天嘴里没味,突然想吃点甜的。夏书岐一边推着车跟张凝妍走,看她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巧克力,一边听电话那头火急火燎的助理讲话。


    直到夏书岐打完电话,张凝妍问他:“晚上要加班吗?”


    夏书岐说:“开个会,不会很久。”


    张凝妍都习惯他这样的工作节奏了,她说:“我想买点零食。”


    夏书岐说:“嗯。”


    从超市出来,夏书岐提着购物袋,开车带她回家。


    饭后夏书岐的会开得不久,因为事情在电话里能说的有限,他安排了明天的晨会上讨论决定。


    他从书房出来时,张凝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夏书岐说:“外面下雪了。”


    今年是个早冬,张凝妍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见窗外细碎的雪花慢悠悠地从天而降,悠闲极了,她说:“我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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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夏书岐:“外面冷,站在阳台看吧。”


    张凝妍说:“那不一样,多穿点就好了。”


    但她这一趟来得急,行李箱里没带什么衣服。夏书岐去卧室找了一件他的大衣,给张凝妍穿上。两个人到底还是下楼去走了走。


    这场雪下得不紧不慢,落在地上都站不住。


    夏书岐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张凝妍说:“我已经好了。”


    她忽略其余不严重的症状,说:“完全好了。”


    夏书岐每天都会给她测体温,后面倒没有再发烧,他说:“嗯。”


    张凝妍想起了刚认识夏书岐的那段时间,他很难约,对他的邀约基本都像是沉入大海,就算是在某些场合碰到,和他说句话也很难。夏书岐的眼神淡漠,对她没有关注度,也不理睬,这种距离感甚至给人对方态度高傲的感受。


    但是在再这几天,他每天照顾她,居家办公,给她做饭拿药,两者对比,她像是让一个心态高高在上的布偶猫,变得听话,温顺。


    感觉捡到了便宜的同时张凝妍也想要表示感谢,她走走路停下来,夏书岐跟着她停下来,转头看她。


    张凝妍想起还没和夏书岐说,她明天就要离开和爸爸一起回国的事,后天是妈妈的生日,爸爸再忙都得赶回去,她也一样。但现在的气氛好,她暂时不想和他说分别的话。


    张凝妍转过身,伸手抱住他。


    脑袋贴在他的胸前,张凝妍说:“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


    夏书岐伸手,从后捏了捏她的头。


    张凝妍声音从他的身前传出来,被衣服包裹显得有些闷闷的:“下次你有需要,我也照顾你。”


    夏书岐说:“嗯,那也谢谢你。”


    她这话纯粹是画饼,夏书岐倒是也配合的接了,张凝妍抬头,看着他笑。


    她抬头时,夏书岐接住了她的视线。


    张凝妍的余光中,小雪慢悠悠地飘下来,在路灯温柔的灯光中闲逛,夏书岐低头和她接吻。


    湿热的触感游荡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张凝妍听说感冒快好的时候,是传染性最强的时候,所以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避开他,但腰间的这只手在她往后退时又把她的腰压回来。


    那只手就没再离开,握着她的腰没松。


    过去一年多,他们的相逢断断续续,每次相处不过几天,总共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可能连一个月都不到。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一段关系,在时光中不断叠加重逢。


    周围有人路过,张凝妍敏锐察觉到,这么黑的夜晚她倒是不怕被人认出来,但她不习惯有人时亲密。


    她的声音闷在亲吻中,但夏书岐感受到了,他离开些,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小区的角落里,把她的肩膀压在墙面上。


    张凝妍感受到源自他身上的一种占有欲。


    墙的那一边偶尔传来居民归家的脚步声,这一边,她的呼吸被夏书岐操控。


    天气凉,走起来时还好,静止时手上的温度渐渐降下去。


    原本的小雪逐渐演变成雨夹雪,雨滴落在她穿着的他的外套,还有她的头发上。


    她到底还在生病,夏书岐带她上楼。


    上楼时张凝妍没说过话,刚才在楼下夏书岐把她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帽子也戴上,遮挡住小雨。但她感觉就那么一阵,似乎嗓子又有点哑。


    走到家门口,地面上放着的两束鲜花,是她买的快递到了。


    张凝妍松开夏书岐的手,走到门口把花抱起来,她这次不能去看齐阿姨,但齐阿姨给她送了礼物,她买束花表示感谢。她一共买了两束,另一束就是放在家里的,她明天就走,想留一束花给他。


    进到屋内换了拖鞋,夏书岐去洗手。


    张凝妍抱着花放到桌上,她想去找一个花瓶。只是冒出这样的想法时,她忽然感觉有些熟悉,似乎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她和夏书岐领证的那一晚,他们约会回到家,她也想找个花瓶。


    张凝妍把给齐阿姨的那束花放在桌上,那一束是包好的礼物,可以直接送。


    她把另一束花的包装拆开,这些花要放在花瓶里,倒上水,会活的更久。


    包装拆开时,里面的花束散开,有几株时玫瑰花,她拿起根茎时小心避开了刺,正想要找把剪刀把根茎剪下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抱住她的腰。


    张凝妍的手顿了一下。


    她拿着玫瑰花的手停在那儿。


    夏书岐抱着她没说话,他的手刚刚洗过,绕在她的腰间。


    窗外的雨夹雪从轻柔逐渐起了声势,那一点初冬的小雪在雨中站不住脚,似乎很快就要被淹没,彻底转换为雨。


    夏书岐低头,亲了下她的侧脸耳骨的位置。张凝妍敏感地缩了下脖子,夏书岐又亲了第二下。


    玫瑰花束在她手中停留,逐渐被她的指腹捏紧。张凝妍进门后还没有脱衣服,身上穿的还是他的外套,夏书岐的手从后绕过来,落在她的外套上,一点点拉开拉链。


    张凝妍察觉到他想做什么了。


    刚才在楼下时,他问过她是不是完全好了,她当时回答是。


    拉链被解开,夏书岐的手没有外套的阻隔再次握住她的腰,他所有的行为缓慢但坚定,带着明确的性暗示,夏书岐又转过她的脑袋,继续和她接吻。


    他们的亲热像是被上楼打了个岔,现在又在窗外的雨声中继续。


    知道要发生什么,所以明天就要离开的事,张凝妍暂时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