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33章 清河公主

作品:《王妃的求生日常

    边月淡淡问道:“宁二小姐有何贵干?”


    宁苒冷笑,使了个眼色给旁边婆子。


    领头婆子会意,狞笑大步上前,领人将边月四人围在圆心,形成一个圈。


    那几个婆子皆是宁府豢养的家奴,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人手软鞭。


    宁苒环臂,一面在外围踱步,一面看着边月神情,期冀在她面上找到类似害怕或求饶的情绪。


    很可惜,她失望了。


    边月就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什么跳梁小丑。


    姜且嗤笑道:“师妹,这位宁小姐似乎很瞧不起咱们呢,就派这几个老货来,还不够我试一剂药的,多没劲。”


    边月挑眉:“这可是校场,别闹出人命来。”


    宁苒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怒火直冲天灵盖:“你们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本小姐打,撕烂她们的嘴!”


    正欲出手,领头婆子触及鹅黄少女的深眸,莫名感到一种威压,头皮发紧,下意识地退了几步,手心软鞭也攥得更紧。


    宁苒见她们迟迟不动,一把夺过软鞭,朝前面婆子的后背狠狠一甩,血迹霎时洇湿婆子后背,疼得她不禁哎呦一声。


    “你们不想死就给本小姐上!”


    “呦,宁二小姐还挺威风。”


    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横插进来,迎面走来两个男子,分别是覃相杰和司维。


    宁苒眯起眼睛:“覃二公子?你这是打算学人多管闲事?”


    “本来确实不想管,可谁让本公子这人天生心软,最见不得美人受惊。”覃相杰双手交叠枕于脑后,似个泼皮无赖邪邪一笑,“这一时突发了怜香惜玉之心,怕是拦都拦不住,宁小姐通融通融?”


    宁苒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覃相杰怜香惜玉?满京城谁不知道你这颗心死死系在谢知鸢身上,如今跟我装怜香惜玉?”


    她故作恍然地掩唇轻笑:“哦,我倒是忘了,你们侯府与谢家的婚约早就黄了。前两日我还瞧见谢知鸢跟那个吏部的沈会辞在一起,那叫一个郎情妾意、形影不离。怎么,覃二公子是被抛弃了太寂寞,才跑来这种地方捡破烂?”


    覃相杰脸上笑意不变,眼底温度冷了下去:“宁苒,你嘴巴放干净点。”


    宁苒道:“怎么,戳中你痛处了?人沈会辞学富五车,仪表堂堂,自是比你更得佳人芳心。你往日里混迹乡野市井,斗鸡走狗,还不让人说了?谢知鸢又不是瞎了眼,放着良人不要,守着你这块烂泥?”


    覃相杰突然哂笑,一步步走向宁苒。


    宁苒被他盯得心头发毛,退后几步,色厉内荏叫道:“众目睽睽之下,你想干什么?”


    “众目睽睽又如何?”覃相杰伸手一把掐住了宁苒的颌,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眼神狠绝,“宁苒,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但本公子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我若再听到你说了谢知鸢什么不好的话,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宁苒疼得眼泪直打转,却发不出声,只能惊恐地瞪大眼。


    边月正抱臂观看着,忽闻身后有人喊她,扭头一看,应华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应华目光落在那几个婆子身上。


    那几个婆子平日仗着有小姐撑腰,顶多在宁府作威作福,欺负的也都是些小厮婢子,哪曾见过这样场面。


    登时被吓得跪在地上,碰头有声,抖如筛糠,不敢多言。


    姜且断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瞧着两人,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张口就问:“王爷,我小师妹寄居在你那里,名义上怎么说也算半个你的人了吧?”


    边月瞪了姜且一眼,什么叫寄居?什么叫半个他的人?


    应华睨了眼边月:“嗯,勉强算是。”


    边月又横了应华一眼,什么叫勉强算是?


    姜且道:“这宁二小姐不顾青红皂白便要打杀我小师妹,我小师妹身体娇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可要好好给我们做主。”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沉默了,尤其是覃相杰。


    身体娇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三个词能跟边月有半分钱关系吗。


    宁苒见一个两个的都护着那个贱人,嘶声道:“前有沈会辞,又有覃相杰,现在又来个摄政王,你狐媚人的本事真厉害啊。”


    边月听了也不生气,嘻嘻一笑:“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好看,讨人喜欢呢。”


    瞧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应华纵容道:“你想如何处理?”


    姜且暗暗啧道,什么原因也不问,这个心还能再偏一点吗?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边月懒洋洋地收回视线。


    对于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无视她比任何手段都有效。


    果然,宁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由红转白,再转青。


    应华颔首:“那便走吧。”


    见他们走了,覃相杰忙不迭跟在后头,腆着脸凑上来。


    “喂,边月,我方才也算帮了你一场,你是不是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


    “我可没求着你帮。”


    “欸,你这人怎么翻脸不认账呢,太不讲情面了!”


    边月歪了歪头:“怎么,上次喊姐姐还没喊够?莫非是真想喊我一辈子的姐姐了?”


    “扑哧,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司维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覃相杰一脚踹过去,恼羞成怒道:“去去去,笑什么笑?”


    接着继续说道:“本公子这段时间奋发刻苦废寝忘食,再比力气,我定然能比过你,你就再跟我比一次,成不成?”


    “看心情咯。”


    姜且听了直乐道:“覃二公子,你找谁不好,非要找我家小师妹比力气,我看你是上赶着求输。”


    覃相杰一听:“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几人打打闹闹,一路扬长而去。


    那几个婆子面面相觑,见小姐脸都被气变形了。,也无一人敢上去触她的霉头,只垂首无言。


    良久,才传来一道浸染了寒意的声音,阴毒狠辣,闻之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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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不然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且不喜这些宴会,随口扯了个借口便拉着秋绥冬禧溜之大吉了。


    覃相杰闹了一路也没得出个结果来,最后被司维连拖带拽地才摁回了席位,边月和应华也回了原本座次上。


    宴会开始。


    殿中央的乐池内,萧声悠扬,笙笛齐鸣,十二名腰系金铃的舞姬自两侧鱼贯而出,身披轻纱,衣裙薄如蝉翼,如同一朵朵出水芙蓉。


    永安帝对着下首一位头发半白,面上满是深壑的老者问道:“南昭国师,这便是你说的礼物?”


    “此乃我南昭举国精选,献给天元的一点微薄心意,特邀诸位共赏。”元贞拱手眯笑,褶皱都挤在了一起,接着又面向众人道:“当然,若贵国哪位大人瞧上了哪位美姬,无论是带回府邸赏玩,还是收入帐中,南昭皆乐意成人之美。”


    说着,席间响起轻微骚动,只是永安帝还在上面,他们不敢太放肆,只能看着中央的美姬暗暗搓手,露出兴奋贪婪的光。


    齐墨右肘撑膝,目光放肆地在舞姬们起伏的曲线间流连:“南昭国真是好大的手笔,竟能找出十二个尤物。”


    元贞笑道:“这只是南昭的一点心意罢了,特此献给天元陛下以及……摄政王殿下。”


    此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清河公主,只见她始终噙着一抹笑。


    谁都清楚,清河公主此番前来和亲,以她的身份,所嫁之人只可能在永安帝及摄政王之间。


    而元贞身为国师兼送亲使臣,却在大庭广众下将美人献给他们,这分明是在打清河公主的脸。早闻南昭国内党派倾轧,国师元贞极力反对清晏公主受封皇太女,双方势同水火,如今一瞧倒像确有其事。


    永安帝放下手中酒盅,侧过头,对着柔妃和宁妃问道:“不知两位爱妃对此重礼如何看?”


    柔妃人如其名,生得一副弱柳扶风的好相貌,她娇娇一笑:“陛下明知故问,按臣妾私心来说,臣妾自是一万个不愿的。若宫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妹妹陪陛下,臣妾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得先被满屋子的醋味儿给呛死了。”


    宁妃平日里与柔妃最不对付,现在倒是难得意见一致。


    “陛下圣鉴,柔妹妹说得极是,陛下难道忍心瞧着臣妾和柔妹妹两人,为了这些个新人在寝殿里酸死不成?”


    元贞道:“元贞早听闻陛下的圣名,可如今怎得还听上两个女人的建议了,这可不似明君的作派。”


    永安帝拨了拨扳指,似无奈道:“没办法,朕实在不忍两位爱妃伤心落泪,国师的好意,朕心领了。”


    “那摄政王殿下呢?”


    应华眼皮都未抬一下,正一粒一粒的吃着身旁女子剥的葡萄,并无理会他的意思。


    清河公主看了看永安帝,又看了看应华,突然笑了笑:“陛下,清河有一不情之请。”


    “哦?公主请讲。”


    清河公主落落大方道:“不知陛下可否恩准清河暂住摄政王的临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