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王爷有请

作品:《王妃的求生日常

    胡老猛地反应过来,老脸煞白:“你……你真将圣医娘子的徒弟当成细作关进囚营了?!”


    秦意见胡老一口气快喘不上来,赶忙扶住安抚道:“胡老莫急,指不定这本书是她路上捡的呢,我待会同严方阳再去审审,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


    这话虽是安慰,他心中也没底。


    若是细作也就罢了,杀鸡儆猴一了百了;可若她当真是那位的小徒弟,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胡老脸色这才稍缓和些,紧抓着秦意的手臂,仔细叮嘱:“秦参军,若真是抓错人了,可一定要好好的给人家赔礼道歉,这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在医道这途,他们最敬佩的唯有二人,一是隐居紫云峰的圣医娘子,二便是当年荣禧长公主身边的红人温医官。


    这两人在医术上面的造诣非常人等莫及,近些年听闻圣医娘子的亲传弟子更是青出于蓝。不仅如此,她的同门对其更是视若珍宝,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决计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严方阳在一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吱声。


    囚营之外,寒风潇潇。


    那矮兵见着他们亲至,立即行了军礼,双眼饱含炽热,中气十足道:“启禀中郎将,秦参军!属下们一刻不敢松懈,死死守着那两个细作,绝不会让她们有半点逃跑的可乘之机。”


    严方阳脚步一顿,尴尬神色都快溢出,但这中郎将的威严不能落,极其不自然地向秦意求助。


    接收到眼神,秦意干咳了声:“做的很好,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去伤兵营看看弟兄们,这里我和中郎将有些事情要处理。”


    “是!”


    矮兵得了夸奖,头愈发高昂,雄赳赳气昂昂地领命而去。


    待人走远,严方阳才深呼一口气,硬着头皮进了囚营。


    刚一进去就看见二人正毫无仪态地蹲坐在地上玩……


    编蚱蜢?


    边月听见动静,胡乱地扫了眼,继续教桑榆编蚱蜢去了。


    “这草叶要反向折过来,才像蚱蜢的腿。”


    桑榆学得认真,照着边月的动作一步步地学。


    秦意瞪了傻楞站在原地的严方阳:人是你审的,也是你抓的,这时候你不说话谁说话?


    严方阳眼睛瞪的更是大:我五大三粗的哪里会哄小姑娘,平日里这些不是你最在行的吗?


    秦意:?


    边月教完了最后一步,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


    严方阳老脸腾地一红,磕磕巴巴道:“呃……那个,敢问姑娘,尊师可是圣医娘子?”


    边月不正面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严方阳自知理亏,一时也没了脾气。


    旁边的桑榆依着边月教的样子叠好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蚱蜢,悠悠道:“刚才喊打喊杀地时候不问,这会儿把人关进这破烂地儿才来问,晚了。”


    秦意暗中摇摇头,严方阳在战场上是一把利仞,但是对于小姑娘真是一点也没办法,难怪三十多了还只身一人。


    他正欲斟酌措辞时,忽听帐外脚步杂乱,战马嘶鸣。紧接着传来的喜声更是穿透整个天策军营地。


    “报——!中郎将,王爷回来了!王爷平安归来了!”


    “什么?!”


    巨大的惊喜让严方阳直接跑出帐外,甚至来不及跟边月告罪,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去主帅营中。


    秦意亦是喜色难掩,只是并未失了礼数。他对着边月二人作揖,语气虽快却诚恳:“二位姑娘抱歉,王爷回来实属大事,秦某需即刻前往,待我与中郎归来后再向姑娘请罪,还望姑娘海涵。”


    说罢,他也也匆匆转身离去。


    囚营瞬间只剩主仆二人。


    边月低头玩弄着那只草蚱蜢的触须。


    十五是早就知道摄政王会今日回来吗,这场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中军主帅大帐。


    肃杀之气弥漫,数百盏烛火将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应华一袭玄色织金云锦蟒袍,披着一件厚重的墨狐大氅,领口一圈黑色的风毛,愈发衬得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


    严方阳满心焦急,王爷的毒到底解没解开。只是此刻帐内人多眼杂,内奸未除,关于王爷中毒的事情绝不能泄露半分。


    “属下等,恭贺王爷平安归来!”众人一同喝道。


    应华微微颔首,还未开口喉间便涌出一股腥甜。


    “咳咳——”他以袖掩唇,压抑的咳嗽声格外刺耳。


    “王爷!”霍万是个藏不住话的,“您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可是遇袭受了伤?不如请胡老立刻来为您诊治一番?”


    “无妨,不过是染了些风寒,不碍事。”应华斜倚在宽大的椅中,眼眸深幽宛如亘古寒潭,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的众人。


    严方阳、秦意、霍万、班绩等一众将领皆不敢多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整个帐营里面气氛沉闷的可怕。


    “本王失踪这几日,军中可安好?听说……北营出了乱子?”


    严方阳单膝跪地:“回王爷,今夜北营巡守士兵突发中毒,幸得胡老救治及时,现已无性命之忧。”


    应华叩击扶手,一下下敲得人心发颤。


    “可有查出缘由?”


    严方阳道:“目前还未查出缘由,末将已派遣霍万与班绩全力彻查此事,必能给众人一个交代。”


    “呵。”


    应华勾起一抹哂笑,不寒而栗。


    “本王前脚遇袭失踪,后脚北营将士中毒倒地,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呢?”


    其中关联不言而喻。


    他眸光生冷:“既然天策军出了内奸,那本王就在这紫荆关多呆上两天,好好肃清天策军内务。”


    “霍万班绩继续去查,严方阳和秦意留下,其他人出去。”


    帐帘落下,营内只剩三人。


    严方阳等人走完了,忙上前询问:“景明,你的毒……”


    应华抬手制止了他的话,招手示意二人走前,附耳低语了一句。


    严方阳和秦意压下心中的震惊。


    “此事暂且按下。”应华重新靠回椅背,似是不经意提起,“听说,你们抓了两位女子?”


    严方阳无奈,这么快就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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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晓了。


    “是我鲁莽了,误将她们当作细作,关进了囚营,根据胡老所说,其中一位姑娘极有可能是圣医娘子的传人。”


    “哦?”应华眉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笑意,“既然人是严中郎将抓的,那替本王请神的差事,便交予你了。”


    “别啊!”严方阳猛地抬头,一脸苦相:“景明你是知道我的,我这张嘴笨的不行,倒现在都还没娶媳妇,哪里像秦意长了一张小白脸模样,又能说会道,他明明比我更合适吧?”


    秦意差点将折扇捏断:“严方阳,我怎么就小白脸了,我这叫面若冠玉,你会不会说话!”


    严方阳不管:“反正你长得好看,姑娘家都吃你这一套!”


    这话他可没说错,秦意出生尊贵,样貌出众,人又风趣有礼,不知是京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


    秦意怒,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应华偏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所谓的小白脸秦意。


    秦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脸蛋过关。


    身材过关。


    家世过关。


    嗯,不许去。


    “秦意不行。”


    应华收回目光,凉凉道:“人是你抓的,自然你去更合适。”


    严方阳自知没有转圜余地:“末将领命。”


    营外霍万和班绩奉命巡查毒缘,两人刚转过一道营帐,班绩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不远处的囚营门口,两道纤细的身影正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班绩双眸微眯:”囚营重地,尚未审讯定罪,她们怎么就出来了,值守的士兵都去哪了?”


    他快步上前,拦住一名路过的小兵问:“怎么回事,那两人为何没人值守?”


    那小兵见是班校尉,忙行礼道:“回校尉,是严中郎将亲自下令放人的。”


    “放了?理由呢?”班绩眉头紧锁,“王爷刚回营,安全乃是重中之重,岂可如此儿戏?”


    小兵指着边月:“我也只听了一耳朵,那女子似乎是圣医亲传弟子,既如此自然不可能是奸细,因此中郎将就将她们放出来了。”


    一旁的霍万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大嗓门炸响:“圣医传人?!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圣医娘子?乖乖,咱们这是把活菩萨当阎王爷给抓了啊。”


    霍万满脸懊恼:“完了完了!老子刚才还拿刀指着人家,这下可把人得罪狠了!若是王爷怪罪下来……”


    班绩沉默不语,眼里飞速的闪过什么。


    严方阳听从军令,赶忙找到了边月,一个箭步直窜到二人跟前。


    “严中郎将?”边月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会是觉得放了我们不妥,要把我们抓回囚营接着审?”


    严方阳知她在调侃,无奈道:“姑娘,王爷有令,请您过去一趟。”


    桑榆歪头:“摄政王?他那样的大人物找我们小姐干什么?”


    严方阳不答:“此地人多,不方便说话,还请姑娘移步帐中。”


    边月淡淡道;“既然王爷有请,那就烦请中郎将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