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喊姐姐

作品:《王妃的求生日常

    覃相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边月,磨了磨后槽牙。


    想他堂堂镇北侯府公子,竟在一个女子手下栽了跟头。


    自那之后,他一直暗中派人寻找她的踪迹,今日收到消息后,直接策马杀回了京城。


    “就是这个女子让你呼呼大睡了几天?”司维纳罕,竟是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女子逼的覃相杰主动请缨去了军营,要知道,镇北侯念了他十几年也没让他改变注意。


    覃相杰怒道:“今日不报此仇,小爷我誓不为人!”


    “别忘了,我们是偷跑出来的。”司维搁他身边提醒道。


    覃相杰瞪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司维张了张嘴又闭上,心中腹诽:你这架势,别人想不知道都难吧。


    他抬头仰天长吁,罢了,舍命陪君子。


    顺安牙行铺面能开这么大,自是个个人精,覃相杰又时常流连于市井中,掌柜一眼就识出是镇北侯府的二公子。


    见形势不对,快步前来,堆起笑:“这不是覃二公子吗?什么风将您给吹……”


    “一边去。”覃相杰看都没看掌柜一眼,直接走到边月面前,“事儿没有,小爷我今个就是来砸场子的。”


    “谁敢做她的生意,就是跟我覃相杰过不去!”


    牙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姑娘究竟如何得罪了这位混世魔王。


    边月回过神,目光在覃相杰的脸上转了转,啧啧称奇。


    他本就生了副好皮囊,昔日里斗鸡走狗贯了,有些虚浮气。如今一身绯色骑装,腰系束带,精气神更甚从前。


    许是这几日在军中摸爬滚打,原本白嫩的肤色晒成了浅麦,若是不开口,确是一位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模样。


    她莞尔一笑:“原以为去了趟军营能长些出息,没想到覃二公子还是老样子,只会在这儿仗势欺人。”


    倒吸声此起彼伏,这姑娘到底是何背景,竟敢直接对上覃二公子。


    “你!”覃相杰脸色一变,“谁说我只会仗势欺人!本公子……”


    边月打断他的话:“那你可是想报仇?”


    覃相杰被她这直白的一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又如何?”


    “你既想报仇,又不想仗势欺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真要动起手来,传出去怕也是胜之不武。”


    她笑笑:“覃相杰,不如我们打个赌?”


    覃相杰皱了皱眉,总觉着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转念一想,他一个大男人当众欺负一个女子确有不妥,只道:“行,你想怎么赌?”


    司维正欲开口阻止,见他已经一口应下了,不由得扶额长叹。这女子可没看起来这么好欺负,这回他怕是又要栽跟头了。


    秋绥冬禧偷乐,小姐上次欺负人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就比力气。”


    覃相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面前身量单薄的少女:“比力气?你确定?”


    先不说他是个男子,先天力气比女子大。这些天日日在军营里训练,力道比从前更甚,她居然要比力气,到底是她狂妄自大,还是脑子坏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炸开了锅,纷纷劝道:


    “姑娘,你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啊,覃二公子那胳膊比你大了不知多少圈,你这还不如直接跟他道歉服软,还不至于在这里丢人。”


    “啧啧啧,这怕不是吓傻了吧……”


    冬禧听这些话就来气,正想与他们理论一番,秋绥拉着她的手摇摇头。


    边月眨眨眼:“是啊,比力气,难不成你怕了?”


    “笑话,我会怕?”覃相杰被气笑了,“你说,怎么比?”


    边月扫了四周,走向一张空桌子:“就比斗脘,不能使用内力,比纯力气。”


    听到是斗腕,司维有些失望。


    难道真是自己高看了这个女子?本以为是比什么其他技巧,没想到是比力气。她那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竟敢如此托大。


    覃相杰先前虽不着调,但他在行兵打仗方面的天赋破盛,可是连军中铁血教头都称赞的,甚至断言他如果潜心钻研军道,未来的成就绝不再其父之下。


    一个女子与他比力气,不是纯找死吗?


    “你既然一心求败,那小爷我就成全你。”覃相杰大步走到桌前,“说吧,赌注是什么?”


    “赌注嘛……”


    “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边月眼底极速闪过一丝暗芒,笑意加深,“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不仅不能为难我,还得喊我做姐。”


    叫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覃相杰根本不觉得自己会输,又想到那晚的屈辱,更是战意沸腾:“好!一言为定,来吧!”


    随着两人在桌前落座,门外的行客纷纷探头探脑,将整个牙行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姑娘到底该说她有胆识还是没脑子?”


    “哈哈哈哈,我看是失心疯了!来来来,开个盘口,赌这姑娘能坚持到何时?”


    “哎,可惜了这副好样貌,我要是那公子,我都舍不得下重手……”


    “小爷我也不欺负你。”覃相杰挽起袖口,手肘率先抵在案桌上,神情倨傲:“我只用五成力。”


    “不必。”


    覃相杰叱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


    司维站于桌中充当裁决,秋绥冬禧捏着帕子站到自家小姐身后,在场众人个个伸长了脖子,摩拳擦掌看着这场好戏。


    两手靠近,掌心相抵。


    覃相杰手掌宽大厚实,边月手掌纤弱娇嫩,柔若无骨,仿佛一用力便会碎成齑粉。


    “三、二、一。”司维高举地手猛然落下,“开始!”


    话音落下,覃相杰依言只用了五分力。


    然而——


    就在他发力的霎那,脸色微微一变。


    不动?


    怎么可能!


    覃相杰猛地抬头一看,眼前少女盈盈一笑,仿佛对此毫无感觉。


    在外人看来就是分毫不动,皆不满的嚷道:


    “覃二公子,你干嘛呢!”


    “不会是心软了吧?”


    覃相杰心下一沉,眉头微皱,不再留手,臂上肌肉骤然绷紧,力道瞬间提至八成!


    依旧不动。


    边月的手就像在那里生了根,任凭他如何催动劲力,那只手依然稳稳当当,连一丝颤抖都不曾有。


    这怎么可能?!


    覃相杰收回眼中轻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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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化作惊骇。


    “你就这点力气?”


    边月瞧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少年,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懒懒道:“覃公子,你若是没吃饭,不如去吃饱了再来?”


    覃相杰被激得热血上涌,再不管不顾,直接用尽全力。


    还是不动!她还是人吗!


    “玩够了吗?”她轻飘飘一句,“那到我了。”


    话音一落,手腕往下一压。


    覃相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搬的巨力向他袭来。


    “砰!”


    整张厚实的案桌承受不住这股力道,直接从中间开了条缝。


    覃相杰手背被死死地按在桌上,整个人被带得险些往前一栽。


    全场死寂。


    边月缓缓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覃相杰:“喊姐姐。”


    女子声音一出,众人回过声来,所有人高声呼喝,夸赞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哈,这姑娘也太厉害了些,竟然能比过覃二公子!”


    “这回覃二公子大众吃了个大瘪。”


    “欸,覃二公子快喊姐呀,不会输了不认吧?”


    覃相杰怒吼:“谁说我输了不认!”


    他气得想吐血,要是被人知道,他在军营里还这怎么混!要是被铁血教头知道了……


    “让开!让开!”人群推搡让出一条道。


    来人身着玄甲,脸上横亘一道陈年刀疤,目如鹰隼,站如松柏。


    正是神机营赫赫有名的铁血教头,魏辽。


    “教……教头。”司维心如死灰。


    覃相杰皮肉骤紧,浑身气焰倏尔瘪了下去。


    魏辽下马跨门,军靴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覃相杰和司维心中。


    “私自离营,真是长本事了。”


    覃相杰和缩在一旁当鹌鹑的司维屏住呼吸,不敢多言。


    魏辽扯出一抹狞笑,大手一伸,如同拧小鸡崽般,一手一个:“看来还是平日里操练得太轻了,还有力气跑出来跟人家姑娘斗腕,还输了。”


    最后三字轻佻,充满了嘲讽。


    覃相杰哪还有刚刚的气焰,哭丧着脸:“教头,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输给一个姑娘家,你也配谈面子?”


    魏辽冷哼一声,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拖着两人就往外走:“回去之后,负重五十里,没跑完之前,谁也不许吃饭。”


    “五十里?!”


    两人哀嚎声响彻大堂。


    “还没叫人呢,这就走了?”


    覃相杰整个人被提在空中,只觉此时是人生至暗时刻,他死死闭上眼,自暴自弃地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姐!我错了行吧姐!”


    吼完这一嗓子,脑袋耷拉着,任由魏辽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上马背,绝尘而去。


    魏辽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女子,他收到信笺后便匆匆赶来了。


    原来竟是为她撑腰吗。


    “好走,不送啊。”


    边月靠在柜台边,心情极好地挥了挥手。


    另一边,将这一幕全然收入眼中。


    “走吧。”


    “是。”费齐忍不住回头看女子一眼。


    她究竟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