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被她那罕见的炸毛似的语气逗笑了,傅丛赶紧顺着她说:“我的错,我的错,很快就不疼了。”
正如他所说,没过一会儿,腿上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因为抽筋而扭曲的姿势也得到缓解,不用被强扳了。只是抽筋的地方还是疼得很,连筋带肉,碰一下都不行。
傅丛长舒一口气。其实这在习武初学之人身上很常见,筋骨毕竟是需要一点点练开的。想说她娇气,但只要垂眼就能看她一副受挫的模样。终于只好摇摇头。“丹绣,等会儿雪织回来把水放下就好,你俩到隔壁屋里去,我留下来。”
一切指挥顺理成章,丹绣连忙点头,而后告退去找雪织。
傅丛把注意力拉回来,对袁屿屿说:“动动身体,还有哪里不对劲。别等会儿睡着又疼。”
袁屿屿光想都后怕,连忙照做,“这里……”她活动到左边肩膀时,隐约察觉到一丝自后背蝴蝶骨传来的刺痛,“骨头接缝的地方,一阵阵地从里面钻出来的疼。”
“躺下,我看看。”傅丛不疑有他,边说边准备起身去拿个烛火。
哪知道袁屿屿突然伸手把他拉住,“你别动了,可能是刚刚被子没盖好,等暖和起来就好了。”
傅丛当即只感觉呼吸一滞,明明袁屿屿拉住他的动作根本没用力,他却错觉自己完全无法挣脱开来。他很清楚两人之间自最初就横亘了算计,这也是他哪怕心有所动,但仍旧自我克制的原因。望着她的手,他不敢去确认这一行为究竟是出于她的无意识,还是存心在发出别样邀请。
见傅丛迟迟没给出回应,袁屿屿顿觉无比受挫。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试这么一次,如果被拒绝……
许是她的失落气息过于明显,傅丛又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只见他反手把袁屿屿的手攥住,脚下的鞋被随意蹬掉,空出的手越到里侧拉开棉被。全部准备做完,将近在咫尺的人连拉带拽地一用力,两人便纷纷躺了下去。
袁屿屿因这突如其来的连串动作发出轻呼,尾音收得轻快,可见她并没被吓到。
裹在一床被子里,感受着彼此热烘烘的体温,中间不留一点空间。
良久,袁屿屿打破了沉默:“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傅丛很想让她知道,眼下比起说,他更想做些什么。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怎么她偏偏在这时候开窍了,“睡觉。”
袁屿屿听他的声音干哑,险些要走调。其实冷静下来后,她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难不成因为身体的疼痛导致理智断了弦?伴随着心脏乱跳的节奏做背景,她偏过头去看傅丛仰面平躺的侧脸。
他躺下的时候特意摊平了一条手臂给袁屿屿垫在脸侧好让她枕着舒服,袁屿屿为了看清些,不得不拉开一些距离。以为她要跑,他当即张开的手掌挡在她后背,压根不给她留躲闪开的机会。
“别跑。不是骨头缝疼吗,我给你揉揉。”傅丛说完,整个人翻了半面身子,下巴刚好抵上袁屿屿的前额。说话时,怀中之人头顶的碎发扫过他的唇间与鼻翼,带出一股酥麻的感觉。
袁屿屿就这样后知后觉地与他相拥,等意识到情况不对,早已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心虚地舔舔嘴唇不出声,又为了表示配合一般尽量放松背部的筋骨。
傅丛是习武之人,对身体部位自然熟悉,酸疼起来大概会在哪个部位,心里有数。他手劲大,哪怕已经有心收力,才按了几下还是听见怀中人忍不住哼哼的声音。没办法,袁屿屿没骗他,后背的蝴蝶骨是真的疼。傅丛倒好,一记一记的搓揉,震得她下意识顺着力道方向被一寸一寸撞入他怀中更深处。本来已经挨上的身躯,这会儿更是贴得密不透风。
不能继续了!再这样下去,明天就走不了了!
傅丛知道该选什么,奈何手上的动作根本不受控制。袁屿屿也已经头脑一片空白了,什么“尴尬”、“羞涩”,远不及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一边是被固定住的身体避无可避,另一边是傅丛颈间的气息狂啸着直往鼻腔里钻。
能收手喊停才奇怪……
也不知多久过去了,房间里静谧无声,窗户临街,偶尔能听到些许杂音。
简朴的床架连营造私密的床帐都没有,圈不住旖旎的燥热。袁屿屿鼻尖清颤,感受到已然降温的空气中那一丝凉意。
被子盖住了全部凌乱,仿佛刚刚无事发生。
“小屿儿……”傅丛生生吞咽一记,终于让喉咙能够发生,说出来的话带着些艰涩。他动了动身体,准备起来善后。
拉扯开的黏腻和陌生又亲昵的低呢扯回了袁屿屿的意识,她本能地看向傅丛。双眼已经习惯了透着月色的光亮,她能瞧出傅丛的眉眼因动情后的细微变化,是比平日的更浓的孩子气。但不知为何,这层和缓情绪之下,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沉锐正借着他的眸光释放出来。
严百翔不知她在胡思乱想,低头看躺着的人,见她双眸明亮如星星,没有睡意,便说:“你躺着别动。”说罢便下了床。
袁屿屿果真一动不动了。
就在她朦胧间快要睡着的时候,傅丛才重新出现,“我帮你换身衣物,被子也要换新的。”
重新夺回意识,清醒些的袁屿屿看他手上的东西,惊讶道:“你出去拿的?”
“嗯,让来丹绣她们的。”傅丛说得直接。
袁屿屿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似乎一旦出现了除他俩之外的人,那个缔造出来的隔绝一切的空间就破碎了。她满脑子想得全是自己刚刚究竟闹出多大的动静,住在其他房间的人究竟听出去多少。她可没傅丛那么强大的心脏,如果重选一次,她未必还有胆量去主动撩拨。
被全新的衣服包裹住身体,冰凉的温度让她不禁一颤。等回过神,傅丛已经抖开一床新被,把他们两人细细裹在一起。
不用多说,袁屿屿凑过去靠进他怀里。先前的一切足以促使他俩的关系向前更进一步,摒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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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和紧张外,真正将她包围的还是愉悦欣喜。“你……还好吗?”她想起刚刚严百翔的表情,忍不住问。
不明所以的严百翔“嗯”了一声,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看你刚刚好严肃,是……”、
傅丛握上了她的手,玩味地捏捏后转为十指相扣。
“心悦之人在怀里这幅样子,却只能浅尝制止,没法尽兴。夫人你可行行好,我可是下足了十成十的耐力,才让夫人还有闲心打量我的表情变化。”
袁屿屿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被他恶趣味的表达气得上手锤了他胸口一记。硬邦邦得根本锤不动,反倒叫自己刚刚平稳下来的气息顿时又乱了。
好在傅丛是真不准备闹她,等她累得停了手,才把她收紧回来,“睡吧,你累了。”
这句话好像有催眠的神力,袁屿屿果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渐渐陷入了梦香。
————
不出意外的,第二日的行程必定是要耽误了。
房门外唐芥和雪织、丹绣面面相觑。时间到了,可房门紧闭,一点儿声响都没有。身为下人的三人多少对昨晚的动静心知肚明,哪还有胆闯进去。
“行吧,王爷难得起晚一次,不错不错!”唐芥搓着两只手没话找话,说得倒是实情。他每天要陪傅丛练功的,自打他开学武艺就没断过,今日真是破天荒的唯一一次。深知不能继续议论下去,他也唯有呲着牙再挠挠头,索性假装不知道,到楼下同其他人交代计划改变去了。
至于雪织和丹绣……她俩就睡在隔壁,何况傅丛半夜让她俩去找袁屿屿的贴身衣物和新被褥的时候,心里就已然有底了。袁屿屿身为夫人,做这事不奇怪,真正让她们吃惊的是王爷那般有数的人,竟会因夫人误事。看来,还是她们片面了……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袁屿屿的确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画面由模糊转为清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傅丛靠坐在床头,一条腿横在床上,一条腿踏在地上。
“醒了?”他在第一时间发现异样,转头看过来。
“嗯……”含糊地应了一声,本来还想翻个身再迷瞪会儿,可天光大亮的屋子却猛地让她清醒。只见她“腾”的一下坐直身体,“我们起晚了!”
若真是不能耽误,傅丛定然会捞她起床。这会儿任由她睡到自然醒,那便无须紧张。这道理明了得很,无奈袁屿屿已经睡糊涂了,脑子根本不转弯。
“无妨,不算晚,你要睡够了就起来,咱们吃好就能出发。”说罢,傅丛腿上一蹬,人直接站起来。想了想,他又退回来俯下身,在仍旧懵懂的袁屿屿的唇瓣上轻轻印了一记,随后才算满意地朝门外走去,“雪织、丹绣,来伺候夫人梳洗。”
袁屿屿目送他一派从容地走开,感受着唇边残留的余温,扯过被子蒙在头顶。
怎么办,自己好像被轻易拿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