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太子的车驾紧随陛下而行。为彰显荣耀,猎得的白虎被专程安排在他的队伍中。


    专门伺候太子的内侍从被叫上车就觉得不对劲,要知道以前无论走多远的路,他都只有跟车走的份。


    惴惴不安地揣手坐着,眼神下意识往闭目养神的太子脸上飘。还好他眼睛尖,捕捉到太子眼角正以一种节奏在抽动,身子动不动会小幅抖一下。不是因为晃动车辆导致的,是一种主动行为。


    内侍动起了脑筋,想要一探究竟。忽然,他隐约听到“呼噜呼噜”的奇怪声音,是呼吸吗?接着他恍然大悟,对,是随车走的白虎。自今晨它就醒了,或许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在喘粗气。装车的时候,连几个侍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激怒这头猛兽。


    所以太子是因为害怕,才让他陪在身边?


    这想法才一冒头,就被内侍狠狠压了回去。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不然被太子知道了可了得!


    似乎是刻意提示自己,内侍用力地抿紧了唇,奈何实在克制不住胡思乱想的心。


    难怪几日前太子要独自出去,任何人都不肯带,估计就是那会儿和勤王说定的计划吧……不过还是运气好,否则按璟王殿下那活跃程度,谁能藏这么个猎物不给他发现……白虎被喂了药,太子举剑的时候还是直打哆嗦,最后还是勤王亲自帮他射了一箭……


    “勤王……”


    內监迷迷瞪瞪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口,吓得瞬间清醒后才反应过来,出声的原来是太子。


    “殿下。”他赶紧应和,就看太子睁开的双眼中满是犹豫。


    是担心和勤王私下接触的事被陛下知道吗?当朝太子与亲王接触过密,确实不合适。內监不会傻到妄议国政,不该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吐出来。


    “你说回到天沅被皇后知道我在秋猎上大出风头,她会作何感想?”太子问得认真,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內监。


    “这……”內监吓得快要抬手擦汗,问题是半点儿答不上来。


    太子也并非真想听他说什么,他是没有人可讨论又忍不住不说不痛快。


    “皇后一直看我不满,想让父皇废了我。要不是父皇乾坤在手,我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殿下何需杞人忧天,陛下向来对殿下是满意的。何况二殿下少不更事,这话就算摆上朝堂,大臣们也不肯的。”


    原来让太子心烦的人还是皇后……内侍面上的话说得圆滑,心底里倒是颇为意外。


    “不错。”内侍的话得到了太子的认可,他整个人显得放松些,说话的语气也同平日里更像一些,“那白虎太凶残了,一路跟着,我心里发毛。”


    “殿下放心,那笼子外面围了七八个人呢,断不会让太子有闪失。”


    太子当然知道抱怨无用,它如今可不是普通的白虎,是堂堂大鸿的祥瑞!


    “畜生就是畜生,如若关好了能为我所用,哪怕爪子锋利些也无妨。”


    ————


    玩过闹过,傅丛只是想补给袁屿屿些许出游本该有的愉快记忆。至于她提出的问题,他反倒不着急思考。


    毕竟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信她不会是那种做卑劣事后再暗中捅刀子的人。


    要说他不得不加以关注的,还在两人的安全问题上。


    庆功宴定在了立冬日,届时会宴请朝臣共贺。傅丛得到消息的时候特意让曾管家留心宫内风声。当年太妃离宫本想带走一直伺候她的几位宫女,奈何陛下当时并未应允。无奈之下太妃只得让留守在天沅的曾管家尽力照拂,久而久之,她们倒成了景王府中在宫内最好的耳目。


    仅仅一天而已,他便急匆匆前来和傅丛回话。傅丛觉得这消息很重要,扭头便准备往白水楼去看袁屿屿。


    袁屿屿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正常走路时看不出问题的。今日刚刚在院子里溜达两圈回屋,转头就听到雪织说“王爷来了”。


    如今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对夫人上心得很,比起她刚刚穿越过来的那会儿不过月余,人们对她的态度已经彻底转变。


    袁屿屿起身要往门口走,就看迎面傅丛正大步走进来。


    “行了,你别乱走了。”他记得她的伤,甚至专门到宫里找先前帮她看的太医继续到王府。


    反正这事情落在宫里鸿祯帝和皇后的眼里,也只会以为袁屿屿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自然不会拒绝。如此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已经没事了。”袁屿屿说罢,还怕他不信般专程把脚抬起来,小心地转了两圈。


    见状,傅丛放下心来。算起来,这白水楼他没进过两次,这会儿坐在堂上主座,竟然还有些陌生,“你的伤若是好了,还是日日到我房里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是做服侍的事。”


    如果是让她干活,袁屿屿反而能无所顾忌地点头。但如今看他语气,袁屿屿难免往另一个方向想。她现在对傅丛心生好感不假,那并不意味着她能接受两人行夫妻之实。


    傅丛看她像只绵羊在看饿狼似的眼神,不满地争辩道:“你要想伺候,谁还能抢不成?”


    在其位尽其职……虽然袁屿屿仍旧与这个世界的观念格格不入,但身临其中她必须接受现状。如今的身份是璟王府夫人,该说她主动躺上他的床都不为过。如今傅丛乐意用“伺候”二字含糊了她的责任,袁屿屿该认下他的体贴。


    心虚之下,两只手绞着袖边,袁屿屿囫囵点着头。


    傅丛来此目的倒不是讨论这些风月事,他绝对相信自己的魅力,哪用得着以权力施压。


    “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入宫,我已经和陛下提过,他答应了。”袁屿屿入宫的坎在于目前身份太低,傅丛提前和鸿祯帝禀报,也算合乎礼数,“曾叔打听了一些情况来,和皇后有关。如果届时你想找机会见见她,还是提前知情比较好。”


    若放在开始,袁屿屿的存在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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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璟王府造成威胁。如今两人把话说开,反而可以利用她的境况争取些主动权。


    袁屿屿连忙把心思拉回来,连连点头,“是,我确实想见皇后一面。”


    如果勤王不继续搞事,偏安一隅好好过日子,袁屿屿自当把皇后的话当做耳边风。等日子到了,同傅丛一起离开天沅,可谓逍遥快活。然而经过秋猎一事,勤王的动作觉不再是“自保”所能涵盖。他的野心,无需多说。


    “那正好。其实是和太子有关。”傅丛沾沾自喜,果然猜中了她的想法,于是乎一股脑将曾管家先前打听来的情况都告诉她。


    鸿祯帝决定等立冬日再昭告天下,所以回宫后并不着急封赏。倒是由于临时加出个庆功宴,宫廷内全忙起来了。


    皇后提出先行代陛下犒赏,全当是长辈夸孩子,算后宫的事。


    当天就有大大小小不少物件被端进了东宫。


    “皇后这是想捧杀太子吗?”袁屿屿积极发问。反正傅丛乐意跑来和她聊此话题,必定说明对方不反感自己在这上面发表评论。


    只见傅丛摇摇头,“这种程度还不至于。何况太子猎得祥瑞已是事实,皇后没胆量把它放了再让太子猎一次。”


    袁屿屿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傅丛继续道:“不过太子确实太敏感了,据说送过去的器物被他专程请太医去检查,能入口的东西更是一点儿没碰。”


    这太子有些脑子,但不多……袁屿屿没好意思把这评价说出口。怀疑的事情要是不能捂严了私下调查,那就还不如做的磊落些。他这倒好,明摆着不信任又不敢说,想出的对策更是没有半点隐蔽性。


    看袁屿屿一副难评的表情,傅丛笑了,“总而言之你也知道了,皇后最近的心情不会太好,如果你真打算去见她,记得小心。”


    袁屿屿原以为他至少要问问自己想和皇后说什么,想不到他嘱咐完便收了声。


    “你就一点不好奇我到底要和皇后说什么?”


    傅丛本来做得端正,听到这,他突然身子朝前探,两只手肘撑上了桌面,手掌则打开刚好托住了脑袋。


    袁屿屿真受不了他这种偶尔流露出大男孩的天真样,“你如今都被欺负到脑袋上,就没想过要反击吗?”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自然不清楚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劲爆的话。连傅丛都不免回身看看背后的窗户管好没有,而后才苦笑着说,“夫人可真是豪爽,此等气魄,望尘莫及。”


    他在阴阳我是吗……


    袁屿屿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对这个结论愈发笃定。


    “面对一个已经把你当做棋子的人,最干脆的自保就是反击。”袁屿屿本想放出豪言:我可是专带顶流的人。不过想想又怕过于猖狂,万一被误会自己要撺掇傅丛篡位可就误会闹大了。做人还是该低调才对。


    被她的热情感染,傅丛并不否认她说得对,“好,那我就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