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白化的动物被誉为祥瑞,这已经算是古代基操,没想到这个世界亦然。


    袁屿屿的脚已经被处理妥当,此时该遵医嘱静养。她说什么都不肯让唐芥留下来保护自己,此刻傅丛那边才缺人。


    一蹦一跳地回到帐内,总觉得这一天过得如梦如幻。


    “难不成勤王此前和太子私下相见就是在说这事儿?勤王真正瞄上的目标是太子?”


    袁屿屿一手摩挲着下巴,展开了头脑风暴。


    ——————


    今次秋猎夺魁之人毋庸置疑,非太子莫属。


    傅晖亲手从父皇手上接过金弓,整个人激动得手臂直在颤抖。那弓足有八十斤,是真正曾被用在战场上。想来他都没想到此弓竟如此压手,接过手的瞬间差点儿被连带着弯身把弓砸到地上。还好他牟足了劲儿改换了怀抱的姿势,这才免于大不敬地把先帝物件摔了。


    在场人自然看出他的狼狈,缺不会有人不识趣在此刻点名。


    勤王这会儿一马当先,上前半步恭贺道:“太子神威,兼勇与谋,该当为众将士表率。助我大鸿得此祥瑞,应得天下表彰。”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言毕,立刻得一众臣子抬手称赞。


    “陛下,太子当得表彰!”


    太子光是抱着弓就已经没有余力,但这会儿该他表态,只能硬着头皮对鸿祯帝说:“父皇明鉴,儿臣是行当行之事,是父皇治世之功,感动苍穹,降此祥瑞。若要称赞,该万人称赞父皇才是!”


    别看他平日里说话四平八稳,不咸不淡,这会儿对着鸿祯帝,照样能说得感人肺腑。


    傅丛站在下手位仰头看这出戏。


    唐芥默默上前,压着声音在他耳畔悄声说:“王爷,查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太子身上,傅丛悄然比了个眼色,两人默默退到外圈。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需要唐芥的消息来确认。


    “勤王如天沅时候兵分两路,其中之一就是带了白虎直接送到猎场来。而且那白虎被下了药,就是布置好了一切等太子邀功。”


    傅丛忍不住调侃道:“我就说有问题,且不论他那幅样子没半点猎虎的实力,就说全程连声虎啸都没听到……虎是仅在丽州才有的,我可不信在场没有一个明白人。”


    离开得远些,他的话说得毫不收敛。他心里有气,气自己明明早就该发现端倪,却还是让勤王得逞。


    但事已至此,只能等回到天沅再考虑对策。


    “王爷可是同勤王有一样的心思?”


    唐芥在旁边看他表情变化,这个问题悬在口中转来转去就是不敢问。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把一字一句咽回肚子里。傅丛对他仁厚,他要做到的便是恪守本分。他有自信,等王爷认为时机到了,自己必是最早被告知的人。


    鸿祯帝乏了,许诺了太子一个庆功宴后,便起身准备去歇息。他本人对狩猎之事根本不爱,一旦秋猎的结果出来,有了交代,简直一刻都不愿再多逗留。于是乎,明日要起个大早,启程返回天沅。


    恭送鸿祯帝离开,也准备转身走人的傅丛忽听背后传来一声在喊他的名字。扭头,是勤王。傅丛片刻没犹豫,迎了上去。


    “二皇兄。”


    相较于傅丛这种真和野猪搏斗过的风尘仆仆,勤王全身干净得压根不似参加过秋猎。按年龄说他是傅丛的长辈都不为过,所以在傅丛的记忆力,这位皇兄每每与他开口,就爱带上一副过来人语气。


    “看来你今日玩的也很尽兴。”见傅丛听完并不甚在意,他又说:“我看到你猎的那头野猪,不得了,弟弟身手不容小觑。我原以为陛下也会嘉奖你一二以彰勇武,没想到竟没提片语。不过你也别上心,想必陛下是看太子的成果高兴过了头,这才把你忽略。说不住等咱们回到天沅,陛下的赏赐会直接送到你府上呢。”


    字字情真意切,放外人眼里,还真当是细心的兄长在安慰被冷落的弟弟。


    傅丛心里明镜似的,脸上摆出一副受用的表情,笑中则按勤王所期待的那般掺了一丝失落,“多谢皇兄安抚,弟弟明白。”


    勤王上前半步,一只手刚好压在他肩头。傅丛个子挺拔,早就长得比他还高上半头。这会儿想看仔细,非得仰头才行。


    “你呀,可千万别多心,以为陛下同你生疏了。今日出风头的毕竟是太子。”


    傅丛心说难怪勤王比陛下厉害,只看他俩做同样的事,勤王就敢直面挑拨离间,陛下则瞻前顾后,非要靠皇后的关系绕了大圈安排人。虽说自己得了便宜,误打误撞得了个可心人,但只说成事与否,高下立判。


    见傅丛不回应,勤王也不再继续。他只是在抽回手之前再用力按了按,而后说:“若有朝一日你能来丽州,为兄定要好好招待你。咱们是亲兄弟,该有福同享才是。”


    傅丛在他意味深长的话语中行了个礼,目送他转身渐渐走开。早就候在不远处的唐芥连忙上前,生怕自家主子吃亏。


    “哎,我这皇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还能把话说得如此圆滑。佩服,佩服。”


    唐芥则没那么乐观,“王爷,咱们原本好好地在贞州,怎地这次闹出这么多事端?”


    傅丛抿着嘴唇不说话,脑海里忽然冒出袁屿屿那张脸。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对她的评价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忽然有些好奇,如果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她会如何评价?


    ——————


    失去了蠢蠢欲动的各家,返回天沅的路必定走得无比顺畅。


    难得的暖秋,袁屿屿竟然还有机会尝试了骑马。


    起因很寻常,璟王府的还是走在偏后面的位置,看得人不多,行动上自然能更自在些。坐在车中无所事事,袁屿屿便扒着窗户看外面风景。


    不同于来时的心事重重,这会儿她虽然伤了脚不能乱动,但同傅丛把话说开后的心情异常轻松。加上她能真切地体会到他展现出的体贴,虽然不清楚这位王爷在风月场上的口碑为何,但对于情感经历并不丰富的袁屿屿来讲已经足够让她怀有好感。


    突然,傅丛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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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声音打破沉默,“想骑马吗?”


    袁屿屿第一时间低头看自己脚踝,只听对方又说:“我问过御医,你脚踝没伤到筋骨,昨天夜里已经消肿,之后几天只要小心些便不碍事。”


    行吧……他很体贴也很细心,袁屿屿没发问就已经把话说全。她眼睛眨了眨,灵动的眸光昭示了她的决定。


    下一刻,牵着马的人就已经到了车外。


    到底还是伤员,耐不住无聊也不会乱来,袁屿屿还在考虑怎样的姿势上马可以既不会碰到伤处,又是她不算太强劲的臂力所能支撑的。


    很快有了答案:还是昨天的方法——两人共骑。


    “呀。”被突然来的动作吓得小声惊呼,袁屿屿的身体倒是比她的大脑先一步习惯了这个流程,抱上傅丛脖子的动作做得异常熟练。


    只听得耳畔传来轻笑,她不好意思地想要拉开些距离。奈何马鞍上的空间就这些,还因为弧度的关系,本来就会让两人贴得紧密。


    “别动,放心,今日让你骑。”


    一句话说完,袁屿屿察觉到自己侧腰被他的手掌扶稳,另一侧的腿根被他上手用力导向马鞍另一侧。


    明明靠说就能让她理解的动作非要亲手指导,袁屿屿瞬间红了一张脸,却又因为已经坐上高头大马不敢乱动,生怕两人一道栽下去。


    傅丛当然是故意的,皇后或许对他的性格看走了眼,至少对他的一个判断并没有错:袁屿屿那面若桃花,肤如凝脂的招人疼惜的模样,的确很对他胃口。初尝情滋味,难怪他特别主动。


    袁屿屿渐渐让乱了的呼吸平复下来,注意力从后背散发热气的胸膛挪向了远方的碧空。马儿是傅丛自贞州带来的,自小被他养熟,这会儿正迈着闲适的步子向前,一点儿不颠簸。


    “怎么样,还不错吧。”就像显摆自己的玩具似的,傅丛在等着“表扬”。


    袁屿屿笑了,笑意透过声音传达出来,“嗯,我这是第一次骑马。”


    结合她的成长环境,傅丛以为这不奇怪,“你若喜欢,等伤好了,我带你去好好挑一匹小马开始学。”


    光是听,就不难联想出一副安详愉悦的场景画卷。袁屿屿没法骗自己,她意识到自己也在向往这生活。


    之后的一段路,两人都默不作声,似在享受阳光与微风。


    “璟王。”


    不大声音顺着风飘进傅丛耳中,他“嗯”了一声,等她后面的话。


    “等回到天沅的庆功宴,璟王可否带着我一起去?”


    傅丛很敏感,从语气听出她又变成了先前分析问题时候特有的睿智果断的样子,“可以。”


    被轻易肯定,袁屿屿不禁扭头想看他表情。得到的是傅丛趁机蹭过她的唇尖。她连忙慌乱地扭回头,听得身后人得逞的窃喜。好不容易被酝酿出的认真顿时烟消云散,袁屿屿没好气地说:“璟王就不问问原因吗?”


    “你是我夫人,同我一道赴宴有何不可。”


    袁屿屿很想仰天长啸,自己怎么就对这个么没正形的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