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袁屿屿早就计划好了。帐里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和水,甚至还有两盘精巧的糖糕。今日哪儿都不去,门都不出,就这么抱着吃吃喝喝宅一天。
等傅丛离开,平缓了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袁屿屿默默吐槽。
“这事情闹的,今天绝对不会无聊了,我得好好捋一捋同傅丛以后该怎么相处。”
号角声吹响的时候,她真坐在火堆边扒拉里面的木炭。
闷声震天响,她不禁仰头看头顶。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因为太阳还没升起,水汽尚未消散。
她双臂重新抱上曲起的双腿,顺便打了个哈欠。早上是因为兴奋睡不着,这会儿困劲儿卷土重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想抬手揉眼睛,还想起身回床上的被窝里躺好,又想……
在倒地的一瞬间,袁屿屿心里只残存一个念头:今日这困劲儿怎地铺天盖地的……
而后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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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丛看唐芥一脸严肃地疾步走上前来,摇头说:“帐内没人,火没熄。”
自打勤王说完那话,傅丛的眼皮就开始跳。他急匆匆从唐芥手上结果缰绳,让他赶紧回行帐看看情况,顺便让袁屿屿换护卫行头跟过来。虽然自己这边可能出状况不假,但还是把人放在眼前最安心。
谁承想,唐芥却带回了噩耗。
“王爷莫急,属下看周围干净整齐,绝不是经过猛兽的样子。而且行帐那边的守备没撤,整片猎场里也有很多侍卫。猛兽伤人……近十年都未曾出过这种事。”
人找不见定会令人担心,唐芥也只能先安慰着。
傅丛哪还有心情出发,一门心思只想快些找到人。
“你不知道,她胆子大得很,专往角落里钻。”一想到之前她还曾找路想跑,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握着弓的手背已然爆了青筋,“不行,我得去找她。”
“王爷,那这边?!”唐芥慌忙问。
“先帝的金弓我本就没兴趣,勤王和太子……不,我不信他俩敢趁着今日对陛下不利。小舅舅也在,他带的人就守在陛下身边。”心里已经有了决议,唐芥说什么都不可能劝回来。
“是,属下和王爷一起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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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屿屿只觉得自己一觉睡得格外沉,连点梦境碎片都不曾有。
幽幽转醒十分,她不禁“嘶”地发出一声哀鸣,原来是头痛。她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又觉得自己举不动胳膊。大脑明明已经醒了,可眼皮仿佛还粘着,怎么样都睁不开。
直到她察觉到冷风在疯狂地往衣服里灌,她急迫渴望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些。手,终于能动了。在生前身后摸摸,怎么没有被子?
不对,何止是被子,这触感……怎么土地和枝杈?
大脑的一记寒颤助她冲破了最后一道桎梏,袁屿屿睁开了眼。顿时,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树林、水声、崖壁……
她如同瞬间转移似的,从烤火的帐内来到了不知名的林子中。
手脚紧接着恢复了知觉,袁屿屿下意识想要活动,以确认自己是否受伤。好消息,除了头痛欲裂外和四肢泛软外,并无其他疼痛。
一只手掌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则扶着旁边一块大石,粗糙的表面磨得她掌面钝痛。跪坐在地的膝盖和大腿同时使劲儿,身姿算是给撑起来了。
袁屿屿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这状况很不好。没人会在意她这等人物,之所以把手伸向她,最终目的还在傅丛身上。
傅丛……他今日必要全身心投入在勤王及太子那边,要是留在原地等他救……
袁屿屿当即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手无寸铁、没有余粮,再要浪费时间坐着等天黑,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么想着,自救的本能倒是激发了身体,她感觉力气渐渐恢复了。
站直了身子,四目望去,野外环境大差不差,袁屿屿一时间也说不清会在哪里。鉴于此刻光线耀眼夺目,应该还是上午的太阳。记得她陷入睡梦之前刚听到开猎的号角,也就是说时间过去的并不算太远。
“没有传送门,按脚程应该走不出太远。”袁屿屿边说边点头,想用自我肯定的方式给自己加油鼓劲。
不得不说,托先前闲逛找路的福,眼下这环境虽然陌生,但并不至于让她觉得恐怖。
旋转脚腕确定可以正常走路,她打定主意,朝有水声的方向去看看——猎场内有二水相交,该是定位的最好方法。若是运气好,没准还能碰上来巡猎的或者任何守备人员。反正掳她来的人趁她昏迷时候都没有伤她性命,大概之后也不会在动手了。
一边想着,她一边拖着还有些软的双腿,朝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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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是由朝廷统一安排守备,前来参与的重朝廷命官及王爷能带的私人护卫并不多。傅丛为了不让鸿祯帝对他起忌惮之意,身边从来只带唐芥一人。
如今看来,倒是成了劣势。
尚不清楚动手之人是谁指派,于是便不能盲目求助。小舅舅周谨卫断不能为了他而疏忽了对鸿祯帝的守卫,所以傅丛不能去求他。
唐芥看傅丛脸色板得铁青,自知眼下说什么都多余,非得赶紧找到人才行。
两人回来后仔细查看,果然在门口的土路上见着一串脚印。好消息是脚印清晰,应该只有一个人;坏消息则是顺着脚印追了一段路,发现它进了林子。林中路面铺满了落叶枯枝,再想顺着找已经不可能。
“王爷,还好仍在猎场范围内,没准夫人能遇到巡林的守备。”唐芥只敢说到这,至于“暂时没见血,人应该没事”这种话,他是断不敢说的。
在猎场迷路可没那么乐观,此处看着平静,实则掩藏着无数杀机。
走过的猛兽、稍不留神的暗箭、复杂陌生的地形……无论遇到哪个,都能要命!
“我们分开走。”眼看岔路近在眼前,傅丛直接下令,“有情况直接发信号。”
唐芥也知别无他法,应了一声便朝另一个方向闪身飞奔出去。傅丛勒令自己不要再往不好的方向设想,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手竟然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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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林子中充斥着各种声音,沙沙的风声、流淌的水声、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以及行过时踩到地面的声音。
正因如此,消解了袁屿屿心底部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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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算顺利的找到了水边,在短暂地思考要不要爬上不远处五米左右的崖壁后,否定了这一想法。将近两层楼高的距离对袁屿屿来讲过于挑战性,在没有工具和助力的情况下绝对不要贸然犯险,一旦受伤,她不确定自己能搞定。
就着流动的水洗了洗手,而后在决定方向时选择了听天由命。竖起一根小木棍而后放手,顺着它倒的方向出发。
袁屿屿不信命,只是觉得不具备相关知识而乱思考因果的时候,反而容易让自己陷入焦虑。
她绝不是埋头疾走,而是竖着耳朵在用心听。可惜走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人。
眼看着太阳已经转过了头顶,挪到了另外半边,尚无饥饿感的她忽然听闻到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
将散碎的头发一把摔倒背后,袁屿屿双手叉腰看着前方,也不知还要走多久。
又走了一段距离,突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传来。袁屿屿脚下一顿,视线立马开始寻找声源。她甚至已经酝酿好了求救时该说的话,可当她看清从林中出现的物体后,心中暗叫一声“遭了”。
不是人,是一头野猪!
袁屿屿从没见过真正的野猪,但眼前这头显然已经让她体会到大敌当前的恐怖。顶着一副弯钩似的獠牙,鬃毛竖起简直堪比狮鬃。伴随着它靠近,体型看着愈发雄壮,四条健壮的蹄子给每一步都烙下一个小坑。掠过的对视中,它一对黑眼珠摄人,光看就已经足够人吓得腿肚子打颤。
如果告诉她想要得救还要走上一天一夜,袁屿屿会信心百倍。
可若告诉她必须杀死这头野猪才算完事,那她只觉得无计可施,死路一条……
可惜野猪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它两条前蹄像是焦躁般快速地原地捣了几步,扭转身躯到直面袁屿屿的角度,直接发起了冲刺。
还好她在水的另一头,因为横跨水面让野猪狼狈地扭了方向,袁屿屿堪堪避过这一击。然而这没什么值得清醒的,野猪已经做好了第二次攻击的准备。
袁屿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无数次后悔先前应该先上高台,怎么就没想过猎场的动物也可能顺着水声来寻水喝,只一味沿水走是不一定安全的。
没时间反省,因为野猪又冲过来了!
袁屿屿纵身一跃,朝侧面的大石头扑过去。她没有反抗的方法,唯有躲开直线。
两次,她已经有些喘不上起来。对面的野猪也在喘粗气,奈何脚步没有放弃的迹象。
第三次还能躲过吗?随着她撞上树干,心知这一次过关,然而脚下传来的一阵刺痛同样发出警示:已经是极限了!
袁屿屿吞咽的口水顺着干裂的喉咙滑下去,她全身已经被汗浸透。裙摆因为数次剐蹭而破碎,手掌和胳膊也被翘起的枝杈划出了伤口。
第四次攻击还是来了。
袁屿屿不想闭眼等死,她拼劲全力做最后的挣扎。猛然间,迎接她的既不是猛兽的撕咬已不是疼痛的冲撞,而是被一双有力的手擒住了肩膀用力一甩。虽然姿势狼狈地冲出去,但她确实躲过了这次攻击。
待她回神才看清,那野猪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被移走,此刻正盯着的人……
“傅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