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袁屿屿醒来的时候,头顶的天空刚巧有阳光洒下来。


    她撑着手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神仍旧茫然,身体是得到了充足休息后的轻盈舒畅。这是辛苦打工人梦寐以求的状态!


    “等等!几点了?”


    天窗都被太阳照到了,不是日上三竿又是什么?下一刻,她看的就是身边床铺,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环视房间,不仅生着火,热烘烘暖得很。桌上还摆了不少东西,想必都是傅丛安排过来的。


    稍稍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是不是过于松弛,眼下再怎么说都不是能肆无忌惮的场合。更何况昨日谈话最后稀里糊涂的结束了,也不清楚傅丛对勤王、太子之间有所联系到底作何打算。


    没法千日防贼。


    既然自己下不定决心一走了之,那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袁屿屿倒是有极强的参与意愿。无论如何,对自己的境况决不能不闻不问。


    用餐结束,她出门叫人收拾。


    或许是因为长得过于人畜无害,袁屿屿总感觉进来的侍女们的表情有着一丝微妙。是那种既好奇又不敢过度打量,于是乎她们彼此互看一眼,再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别的不一定,袁屿屿对这种情况可太熟了。


    小团体。


    她旋即留下了排在最后的一人,让其他人统统退出去。这一招出其不意,被留下的姑娘明显慌了神。


    自知自己做不到摆谱树威信,袁屿屿也不是很肯定自己的判断,何况说到底,眼前这位侍女是宫里派出来的,压根不归自己管。要不是她年纪小好吓唬,换个嬷嬷级别的,估计白眼都要翻上了。


    既然如此,主打一个快问快收,就要让她回不来神才行。


    “知道为何留你吗?”皇后不是个好榜样,但关键时候学她的气势还挺好用。


    只见小姑娘腿都要哆嗦,差点直接跪下来。袁屿屿可不想欺负小孩儿,一个箭步到她身边,拎着她的胳膊不许她跪。


    “只让你说话,不用做别的。”


    侍女能接触到的世界里都是主子,如果知道会面临这等境遇,刚刚她说什么都不会跟着笑。袁屿屿态度虽和善,看样子却不允许浑水摸鱼。


    “夫人恕罪,奴婢知罪!”


    你知我不知……袁屿屿很是无奈。


    “你别这么紧张,我也没要把你如何。我对此地规矩不熟,生怕做错什么给王爷惹祸。我看你很是精通,不如说给我听听。”


    侍女恐怕已经万念俱灰,见她不依不饶,快没血色的双唇碰了碰,哆哆嗦嗦地说:“昨夜传了流言,说璟王殿下昨晚和夫人……从外面折腾到帐里……用了大半夜。”说到这,她彻底撑不住,终究还是跪倒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袁屿屿听得快要石化了,看那侍女说话间已经脸红得要滴血。


    再听听这都说得是什么?是她自己脑子不干净所以越听越不对劲吗?怎么总觉得她言下之意是说她和傅丛在一起搞了大半夜?昨晚总共也就傅丛出去端了盆热水进来,怎么就能穿得如此离谱?


    侍女的话已经开了头,她倒是交到了个彻底。


    “昨晚好几个人看到璟王从帐里冲出去,然后把夫人抱回来。所以……”


    行吧……


    原本浸淫在演艺圈的袁屿屿没想到在自己身上吃到了最大的瓜。


    她之所以如此警惕,纯粹因为担心勤王和太子那边有后手动作,不知会不会对傅丛下手。要不然,哪用得着草木皆兵。


    “走吧走吧,没想把你如何,让他们别乱说话,毁了璟王声誉我可救不了你们。”


    无语至极的袁屿屿挥挥手,帐瞬间变的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罪魁祸首回来了。


    傅丛见袁屿屿一脸不爽地盘腿坐在床上,满脸莫名。


    “这是怎么了,我专程命人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


    袁屿屿也不能发火发得太过,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流言。”


    傅丛一脸茫然不似伪装,他摇头,等着袁屿屿解释答案。


    话到嘴边却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大步靠到傅丛边,愤愤地压低声音说,“昨日咱们都没说之后怎么办,我刚是过度紧张了。”


    傅丛不以为意地笑说:“后日秋猎开始,你若想玩我便带你看热闹,若不想就留在这里睡大觉。”


    袁屿屿气不打一出来,“那……他俩呢?”


    傅丛当然明白她所指,“放心,明日唐芥就该到了,我会让他跟好了二皇兄。他俩见面,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没有更进一步的情况而贸然出手的话,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


    想想有道理,袁屿屿深吸一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


    之后的一天无事发生,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就袁屿屿一人显得无所事事。


    入夜,傅丛再三同她确认明日不跟着他一起……在此之前,袁屿屿特意和他商量过,既然已经知道有人可能会搞事,她这个没什么武力值的人就不去跟着添乱。傅丛也觉得有理,毕竟真要闹出事来,他也怕自己来不及护人。


    清晨,傅丛有动静的时候,袁屿屿跟着醒来了。这倒令他大吃一惊,“你醒了?”


    袁屿屿无奈,自己以前做打工人的时候也是没日没夜的,如今反而混了个起不来床的印象。


    “心里有事就睡不着了,你不用管我。”


    傅丛哪肯放她闲着,“夫人来帮我穿衣。”


    袁屿屿一个轱辘起身,这放在哪家小姐身上都显得动作野蛮些,不过傅丛就喜欢她这种生机勃勃的样子。他双手伸平,俨然一副久等的样子。


    猎装是早就备好的,一旁还有一柄宝剑和一张弯弓。但凡筋骨强健,精气神足的人,都会被猎装修饰出更强的力量感。


    想不到傅丛穿杏黄色如此亮眼,袁屿屿忍不住在他锦衣上身后围着他转了两圈欣赏。暗纹是同色的丝线混着银线绣成,想必等会儿太阳升起来,阳光洒满全身时候,必然夺目。胸甲、护腕和腰带是同色调的皮子,但只有护腕加了毛边。按傅丛的说法,他嫌弃毛多了累赘,此时看来,却是飒爽利落。


    “宝剑和弓都要带?”袁屿屿本想一手拿一个,结果愣是举不动。“哐啷”一声,双双坠地。


    傅丛连忙过来查看,生怕她被伤着,“对,你别碰,剑锋和弓弦是会伤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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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闯祸的她肯定听劝,蹦了两下跳远些。


    “你可要悠着些,千万别玩上头。”虽说揭黑历史不厚道,但袁屿屿还是忍不住千叮咛万嘱咐。


    傅丛以前就听府上的护卫闲聊时说过,每每早上离家的时候,家里人就爱习惯性的唠叨没完。那时候他还不懂,原来听这种话不会觉得不耐烦,相反,还挺开心。


    “放心,我今日一双眼睛就长在皇兄身上,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说完,他拍拍下摆,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而后他目光落在袁屿屿身上,一本正经地问:“我准备过去了。”


    “嗯嗯,等你好消息!”袁屿屿感觉自己就像目送小偶像上台表演,颇有些老母亲落泪的感动。


    “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


    感动还没过三秒的袁屿屿脸上一垮。奈何傅丛那模样看着认真极了,半点没有玩笑的意思。顿时,心头如被鹿撞,嫣红自脖颈爬上脸颊。


    傅丛不催她,但眼神亦不动。他当然看得出袁屿屿慌了神,这正是他想要的。


    袁屿屿此刻既羞又急,但又不能使劲儿把人推出去。但凡比倔,她很难赢。一寸一寸挪动脚尖,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两人之间不过两步的距离,再小的步子蹭也蹭不了多久。终于,两人就快挨上了,她使劲踮脚给对方下巴一个蜻蜓点水,而后如同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一般,脱兔一样向后跳开。


    傅丛的嘴角都快笑到耳边,下巴就下巴,反正他俩来日方长。


    ——————


    号角与旌旗给秋猎平添一抹庄重。鸿祯帝今日也是戎甲上身,好像要大干一场。


    众所周知,陛下年轻时候就不善骑射,平日疏于锻炼,而今虽距离知天命还有数年,但体态上已然一副半百的样子。明明是让人显得高大威猛的猎装换到他身上,竟被穿出一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相较之下,勤王真担得住一个“高大伟岸”来形容。


    傅丛这会儿可绝不冒头,就旁观眼前人们相互看着、心里算着。


    “今日秋猎,列位当勉励争先,敬告天地众生,扬我大鸿之威。”


    鸿祯帝气沉丹田做着动身前的宣言。一句说罢,他用力深吸,缓了足足三次呼吸,才露出笑容补了句,“今日夺魁者,将得到先皇曾用过的金弓。各位,当竭尽全力啊。”说到这,他特意将目光转向傅丛。


    傅丛先是对上鸿祯帝予以厚望的视线,再用余光观察勤王,见他仍旧保持微笑。他抬手抱拳,高声回道:“是。”


    而后,应答声才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趁着牵马的间隙,勤王到了傅丛身边,“看来陛下对你抱有厚望呀。”


    傅丛憨然一笑,似乎想挠挠头又强按下冲动,“皇兄惯会取笑我,估计陛下是取笑我上一次来秋猎时的皮闹。”


    两句寒暄结束,傅丛准备去唐芥那边上马。忽地就听勤王再度开口道:“对了,听说这次陛下专程准备了几头猛兽,我在巡视东边的时候看到它们被押送进来。东边,记得你的行帐就在那边。你那夫人,记得叮嘱她别乱走吗?”


    傅丛闻言倏地看过来,至于勤王则端着一脸高深莫测笑,摆摆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