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细聊之下,袁屿屿听明白了这个活动的整体流程。


    天沅城西北方五十里左右建了一座皇家行宫,名源丘。内设的源丘坛正是定期举办秋社的场地。此祭意为敬谢天地赐大鸿丰收。


    “说起来,今年萍阴那边的雨水格外多,听说粮食收成并不算好。原本陛下今年压根没想办秋社的,最后还是为了求来年顺遂不得不临时加了这一次。”


    袁屿屿看向说话的夫人,反正她已经记不住谁是谁,只默默听她们说话便好。


    “萍阴?哎呀,那你们那可有受影响?”王夫人闻言,转头关切地问过来。


    袁屿屿对这些地名方位全然不知,被问得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好侍郎夫人及时解围道:“她一个闭门在璟王府的夫人哪知道这些。何况,萍阴离着丽州更近些,要说受影响,也该问勤王才是。”


    如此,话题该是正堂中那些人讨论才是。夫人们纷纷识趣地点头,转了话题。


    说到秋猎,夫人们突然之间默契地笑吟又把袁屿屿看做焦点。


    “璟王可和你说过他少年时候第一次参加秋猎时好不热闹的场景?那时候他也就十三四岁,险些把猎场闹翻天。”


    “可不是,我家老爷后来还特意和我说了。好像到最后连陛下都嫌璟王太活泼,把整个猎场的活物都赏给璟王了,好让他玩个痛快。”


    亏得当年的璟王是真的年龄小,所有人都对他十分宽容。比起处处找茬的勤王,在帝后眼中,璟王自然能得青睐。


    袁屿屿听着,倒也有些明白傅丛会倒霉被盯上的原因,他们又为何用了如此简单粗暴的拉拢手段。恐怕在他们眼里,他仍旧是个没长大的愣头青,空有活力却看不懂分寸。


    既然都围着她说不停,袁屿屿也得展现些参与感。当她们说到傅丛那些窘事时“咯咯”直笑,末了才一脸天真地问:“这不是很有趣吗,夫人们先前又为何说不想去猎场?”


    王夫人立即摆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秋社正经有行宫可住,长秋猎场可只剩连营喽。”


    袁屿屿虽不能确切知道她口中的“连营”是何物,不过凭借想象是能勾勒出个大概。


    官家夫人们住惯了修缮完好的府邸,谁高兴去睡帐篷?更何况到了秋猎已经迈入秋末,冷风带雨,条件着实不敢恭维。


    边想边露出痛苦表情,侍郎夫人连忙将她的手牵到身前,拍着安慰说,“安心吧,我家大人已经带了准话回来,秋社之后,皇后就会直接回天沅。如此一来,全部女眷自然不用遭罪。”


    ——————


    宴席拖拖拉拉吃了好久,袁屿屿就听夫人们的话题天南地北地聊,自己则默默边听边记。


    与此同时,一个计划悄然孕育而生。


    按她们给出的消息,一行人动身去源丘行宫的日子定在了八月十五。之后是斋戒三日,秋社则在八月二十举行。


    仪式需用时一整日,隔日休整,第三日便分开两路:皇帝为首的群臣直奔长秋猎场,皇后为首的女眷沿原路返回皇宫。行宫距离猎场更远些,配上女眷这边的速度稍慢,估计两边可以同时到达目的地。


    接下来就是为期三日的秋猎,至于袁屿屿看重的就是这三天独自住在王府的日子。


    这两天她算看明白了,傅丛从封地带出来的人手并不多,最厉害的就是唐芥。


    不出意外,此行他定然是依旧要跟在傅丛身边保护安全的。


    王府空虚,正好有机可乘。


    只要抓住机会,想逃出王府应该不是痴人说梦。


    袁屿屿克制着脸上的兴奋,越盘算越感觉这事靠谱。


    无关乎傅丛对她的好与坏,而是身为现代人的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被当个玩物送给傅丛的,她就觉得这感觉很糟糕。她坚信,无论古今中外,被当做物件送给他人就是一种羞辱,区别只在于当事人与施害者自知与否。


    先前是为了保命,她不得不妥协。


    她也不否认傅丛是个很有活力和魅力的年轻人,只不过……


    想着,她便不受控般无力地深深叹了口气。


    “呦,被那些夫人们欺负了?”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袁屿屿硬着皮转身,果不其然,正对上傅丛那张帅得夺目的脸。


    “没,哪的话,她们都很照顾我。”想来是正堂那边也散了席,各位大人纷纷到院中接自家夫人。袁屿屿赶紧把心思深深埋好,然后让表情调理到平常模样。


    傅丛个子高挑,大跨步地迈开两步就到了她面前。


    挨得近了,袁屿屿才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味。


    “璟王喝酒了?”话才出口,又觉得多余问。那一群人聚会,没酒才让人意外。


    傅丛点了点头,“喝了些,不好推辞。”


    袁屿屿再仔细看看,只见他站得端正,面色如常。除了一双本该如剑锋般的眉毛有所松动,眼中好似更加水汪汪些,其他就没有什么不妥了。


    即便如此,她仍旧判断勤王府已经不宜继续逗留,索性提议现在就走。


    这次轮到傅丛听话了。他不问缘由,直接点了点头。只不过手上动作倒像是寻着先前的习惯一般,又想去拉袁屿屿。


    被“偷袭”过一次的她哪会再吃亏,“璟王没醉,被扶着就不好看了。”


    傅丛伸到一半的手因此堪堪悬停在空中。良久,他笑了,“我们走。”


    ——————


    回府的路不算长,但或许是车夫过于谨慎的关系,袁屿屿总感觉沿途颠簸得更加厉害些。


    傅丛自从被扶着坐进车厢便没在出声,只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双眼阖着。之所以能坐得正,还是靠腰背后顶着一个类似长筒枕头的垫子……那是袁屿屿趁他一坐下手快塞进去的,主要是怕他坐得不舒服。


    袁屿屿向来不沾烟酒,故而对这些气味格外敏感。此刻因为怕他吹风而关紧了车窗,密闭的空间内,酒气愈发弄起来。


    她皱着眉头将手指垫在鼻子下方,目光仍停在傅丛脸上。


    她发现他方才明明显得很庆幸,这会儿也不知是否因为被马车晃荡,以至于把压住的酒劲儿晃上了头。袁屿屿总感觉他醉得更厉害了。


    她只知道酒后喝些蜂蜜水或牛奶可以缓解胃部不适,可放在眼下时代,她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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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无策。


    忽然,马车来了一个急转弯。


    本就心不在焉的袁屿屿情急之下赶紧抓向身旁的窗框稳住身体,再扭头,只见傅丛晃了两晃,整个人摇摇欲坠要往前栽下去。


    扶人的动作成了一种本能。


    傅丛自不承认醉了,之所以闭眼,不过是话说多了养养神。至于头顶那一波波冲袭而来的晕眩,嗯……不重要,都能克服。


    只可惜今日就该他被打脸,一个转弯让他原形毕露。


    还好被一双手直抵在胸口,又有一声急促的低呼真正拉回他思绪。


    “璟王当心!”


    还想逞强的他不情不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副耳畔背后连接着脖颈的雪白肌肤。


    袁屿屿显然严重低估了傅丛的身体密度……


    在她印象中也不是没把喝醉的小明星收拾利落过,以她的力气,明明可以把那个喝高了瘫在沙发上的高个男生随便扒拉。


    可现在,不过想把他摆正,竟然变成生生给自己身上招来一座大山。


    暧昧?旖旎?粉红泡泡?


    哼,不存在的。


    她只觉得自己要被压死了。


    察觉到傅丛有了动静,袁屿屿赶紧想要耸肩,好把他的脑袋顶起来。


    “很快就到了,璟王看来是真没少喝。”


    声音不大,却难掩其中几分调侃之意。袁屿屿倒也不是为了说给傅丛听,更多还是自言自语。


    从不会有人同他说这话,令傅丛深感惊奇的,是他在听后居然没有被冒犯到。恰恰相反,他认定这态度放在袁屿屿身上刚刚好。


    一时兴起,他不禁回嘴,“你想教本王做事?”


    袁屿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偏偏声音源头近得仿佛要贴上她的皮肤。顿时,她整个头皮发麻,险些把人直接甩出去。


    怎么忘了,他是王爷。


    这世界和那个她曾经熟悉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傅丛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竟然引发了袁屿屿的恐惧。此刻见她不动,脑子便也不想转了,就这么靠在一团香甜温暖之中,还挺舒服的!


    ——————


    袁屿屿知道自己回到白水楼时候的样子有些狼狈。毕竟被半抱着颠了大半程,袖子与裙摆扭得不成样子。


    然而最令她难耐的,是扶着傅丛下车后,曾管家竟然很自然地让她直接到傅丛的寝屋里伺候。袁屿屿能听出来,他口中的“伺候”绝不止帮他更衣梳头那么简单。


    她这才哑然意识到,这层“伺候”的含义,才是她存在于王府中的“本职”。


    还好,傅丛截断了管家的话,大手一挥让袁屿屿自己回去。


    走前回看他那一眼,袁屿屿感觉他已经酒醒,所以是有意制止了事情继续。


    但下次呢?万一他来了兴致就想继续?


    袁屿屿不确定自己还能如此“幸运”几次。


    借口累了要休息,她遣退了所有人,关了门终于让狂跳的心脏得以些许平复。


    她又想起刚刚在勤王府时候想到的计划。


    没有迟疑的空间,她决定说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