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要陪同傅丛去赴勤王宴一事,既然没可能拒绝,那就只好放平心态地选择接受。
可是袁屿屿万万没想到,怎么要乘同一驾马车出行!
小心翼翼地撩开眼皮偷看不远处坐着的人,意外的发现对方竟正巧看回来。
还挺尴尬的……
“璟王……”袁屿屿受不了这种气氛,无论是谁面对窘迫,她都像那个面子上最下不来台的一个,于是乎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傅丛压根没打算掩饰自己,更不会有“被抓包”的无措。他整个人坐得还算端正,唯独手上拿了柄折扇晃来晃去。
“怎么,紧张?”
袁屿屿想了想,还真不是,接着便摇摇头。
这不就是个因公餐会吗……她自从得知这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是如此代入的。
以前又不是没参加过。
虽然她顶的是生活助理的职务,实际上无论是陪小明星出席或公开或私密的聚会,又或者和领导一起帮小明星去谈资源,她都没少去。
傅丛瞧她的反应好玩,前一刻咬着下唇微微仰头思考的时候,明明还是一派单纯,下一刻她视线落回来时,就变得冷静克制。
印象中打探回的情报说她必然年过了及笄,但肯定到不了二十。如今看来,莫不是苦日子倒教她养出了隐藏心思的习惯。
想到这,就当是成心逗她说说话,傅丛又问:“你可知勤王?”
知道,尤其是前脚才从李夫人那听来这个名字,后脚你就叫我参加他办的午宴,我可太惊讶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袁屿屿面上可不敢把发言拉爆。
“不知道。”为表真诚,她还特意摇了摇头。
“他乃我二皇兄,同陛下年岁差不离,与我差了二十五岁。虽然我们见面机会不多,不过他待我还算不错。”傅丛简要说到。
袁屿屿见他有意继续聊天,正好可以趁机套些情报,于是她赶紧调转态度,连身子都下意识朝他的方向探了探,“他人很好?”
傅丛听得直想乐,刚刚才对她另眼相看,立刻又用如此单纯的词来形容王权贵族。
“嗯,很好。”
显然,他们俩对于“好”的定位,似乎相差悬殊。
袁屿屿一直以为所谓的“家宴”不过是长兄邀请小弟到家里好好吃一顿,诉诉久别的想念,以亲情拉拢拉拢小弟。
没想到,远远就看到勤王府门前好不热闹!
“人好多……”因为傅丛并不阻止她路上掀开帘子看街景,当袁屿屿发现前面情况不对劲的时候,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闻言,傅丛直接凑了过去,“嗯,二皇兄说他还请了几位大人。”
此话效果过于显著,以至于袁屿屿一时间甚至顾不得因为他靠得太近导致脖颈间被呼了热气,“勤王还请了别人。”
扭过头说完,她才察觉两人真是贴得太近了,近到连他五官都看不全,只剩一双闪着光的眸子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说好的男大呢,他不是才二十吗?她明明已经知道傅丛身材好,可直到刚刚那一刻才仿佛有了真切认知。
哪怕他俯身在下,袁屿屿仍旧错以为自己险些被他轻易拢住。
傅丛原本没多想,此刻被她从上垂眼看着,心里才慢悠悠如被羽毛撩过了一般。
还是袁屿屿先找回了呼吸,接着连忙把头重新朝外转过去,“不是说‘家宴’吗。”
小女儿的娇羞纵然傅丛未曾亲身领略过,想必也就是眼前这等景象。
他笑了笑,重新坐回去,“帖子上写的就是家宴呀。无妨,二皇兄在天沅有些交好的人家不奇怪,难得回来一次,都叫来热闹热闹。”
缓过气来的袁屿屿闻言皱眉,车厢内流淌的旖旎被瞬间击得粉碎。
“勤王交好的友人,不会都是当朝大臣……吧?”
她问出这话的样子,活像是做最后挣扎。
很可惜,傅丛的微笑点头把一切了结。
难怪帝后看中你来当杀人刀,真是白长了一张聪明模样的皮囊,怎么比她这个穿越来的人还读不懂利弊。
“璟王,要么别去了。”失礼总比丢命好,就算得罪勤王也不能得罪皇帝。
袁屿屿以自己从无数影视剧和小说中总结出的浅薄认知提出了建议。虽然她的语气十分委婉,但意思相当直白。
傅丛定睛看着她,眨了眨眼,“那怎么成,我已经答应了。”
自从袁屿屿知道自己被送给傅丛的真正目的是挑拨他与勤王的关系,进而促使本就年轻且无根基的傅丛替帝后下场。本着君子不立围墙之下的原则,加上傅丛这些日子对她还算和善。袁屿屿定下的行动路线就是按兵不动,溜之大吉。
现在可好,上赶着往麻烦堆里冲。
你是不是傻!
如果换做那个世界的小明星,袁屿屿多少能尝试利用经验与资历直接开怼。可如今……
挣扎无果,最终只得长叹一口气:带不动,真心带不动。
傅丛似乎品出了目前袁屿屿不想搭理人的低气压,于此同时,马车已经颠着碎步停到了勤王府的大门口。
下车的时候,袁屿屿下意识仰头看灰蒙蒙的天空。今日阴天,厚重的云揉成一团,牢牢盖住太阳。不再有光影陪衬的朱红门框和漆黑牌匾看得人胸口好似堵了口气,而那金灿灿“勤王府”三个大字……袁屿屿不愿多看它一样。
风起,吹得她不禁抖了下身子,想起出门时丹绣本给她备了一张带绒的披风,结果被她以“不冷”为由推拒了。
如今当真悔不当初!
忽然,她感到小臂被牢牢攥住,一股暖意直接黏在了皮肤上。
低头看,傅丛竟然让手顺着袁屿屿的广口衣袖钻了进去。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八个大字出现在眼前。
只可惜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迎面一个笑容爽然的中年人,大踏步迎了上来。
不用猜,因为傅丛的声音更快一步。
“弟弟见过二皇兄!”
——————
都怪傅丛,否则自己也不至于被当做稀罕物一般,被周围数位夫人或明或暗地死盯着不放。袁屿屿愤愤不平,奈何罪魁祸首压根不在,哪怕再尴尬,也只能她自己扛过去了。
不同于现代社会中参加聚会时男女携手入场实数平常,放在此时环境,被看到明目张胆地拉拉扯扯是绝对能被抬到有碍观瞻的高度。
尤其这里还是勤王府大门口!
赴宴的宾客在朝中皆为一顶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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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一同来的也都是正房正室。
可目光转到璟王府,朝中皆知他尚未婚娶正妃,此刻带在身边甚是亲昵的,谁知是哪家姑娘?
袁屿屿汗颜,总感觉自己身上已经被贴了些许微妙的标签。
该说不说,袁家送人这事做得倒是够隐秘,在场竟无一人提前知晓。
想想以前陪领导参加宴会的时候,身为资历最浅的一个,袁屿屿从来是满桌给斟茶倒酒的命。换做此刻,只是被悄摸地品头论足,倒也没什么不同。
好在人多,总会有那么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身上服饰异常华丽的女人率先朝袁屿屿走过去。袁屿屿假装在赏一棵红枫,只用余光瞟见她越靠越近。
依稀记得刚刚有人叫她“王夫人”……
“我是户部侍郎夫人,这位夫人看着面生,似乎在天沅从没见过。”动作端庄,语气还算亲和。
大家都是面子人,社交场合切忌装高冷。袁屿屿故作惊讶地转过身来,对那夫人露出标准的笑容,“夫人好,我确实没在天沅走动过。我是随璟王从贞州来的。”
这是刚刚分开前,傅丛悄声在她耳畔嘱咐的说法。因为他本不被重视,当时入天沅时恐怕不会有人留意到他身边是否跟了家眷。
如果是从贞州那等偏远地方来的,便不足为奇了。
这答案似乎令在场所有人都甚是满意,毕竟平日里就对宫内外八卦事津津乐道的贵妇人们,怎能接受自己错过了如此重要的新鲜事。
于是乎,放下戒备的夫人们纷纷走了上来,全然不介意这张新鲜面孔加入彼此的闲聊。
袁屿屿是在场人中年龄最小的不假,配上她清澈透亮的眸子和对谁都露三分笑的和气,想要表现得人畜无害、少不更事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夫人们,放下了警惕自然没什么不能说的。
勤王是独自应旨来的,王妃及子嗣皆留在封地。按夫人们的说法,这么做是会招致宫内不痛快的。虽然如今在主人家场地议论主人家的失礼,多少有些不合适,但……谁让真正的女主人不在呢。
相国夫人是在场位份最高的,自然而然替勤王担起了缺了女主人的后院的职责。
似是为表亲切,她专程把袁屿屿安排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这也不新鲜,勤王以往也没有带王妃的先例。反正秋社、秋猎合到一起,左不过十余日,咱们不也不用跟着去呢,还省得秋风苦雨里折腾。”还是那爱说话的王夫人,她说着,目光看向一脸茫然的袁屿屿,连忙补充了句,“你大概没见识过,也不知璟王和你说没说过细节。”
“秋社秋猎?璟王殿下没提过。”袁屿屿老实承认。
其实她在王府中好像听过有关的只言片语,但从未上心。本着探听情报,从她们口中打探没准更便捷些。
“难怪你这小脸听得都落魄了。放心,璟王不在,你空守王府至多也就十日罢了,用不着担心。”王夫人说着,摆出一副“我懂”的慈眉善目的表情,说话的语气倒想戏谑无知晚辈。
袁屿屿一脸懵……
心说我不就是看着桌上一盘点心发了会儿呆,怎地落到她们眼中会被解读成这样?
若真能有十天时间,简直是得天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