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偏偏有瘾

    子言用课本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他这句话……是不是答应和她重新开始了?


    原来追求一个人成功,是这样的滋味,要不顾矜持,要厚着脸皮,要锲而不舍。


    夏子言连忙点头:“是真的,是真的。”


    她的眼睛似乎还没被社会打磨过,依然那样清纯,甚至干净得近乎愚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信了他似是而非的话。


    梁明远睨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你不是已经辞职,下个月就要离开上海了?不走了?”


    夏子言笑得露出了两颗小牙,用力摇头:“我不要走。”


    只是他语气含糊,没半点明示的意思,更不知道什么意图。


    接下来几天,他几乎都是一早回家,陪她学习。


    夏子言确实是个好学生,非常聪明,很多东西他稍一点拨她就明白。


    当初她来做自己帮手该多好,就没有那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人在这种时候,总会忍不住生出几分感慨。


    感慨什么呢?是感慨这样优秀的姑娘,竟被隔绝在时光里整整七年吗?


    他总是不愿意深想这件事。


    太久没动笔,夏子言一开始字迹歪歪扭扭,写到后来倒是渐渐潇洒起来。


    以前他就说过,她的字和她的人一点都不像,所以他不信什么“字如其人”。


    那字潇洒得像个女侠客,总让人觉得,她清雅安宁的外表下,藏着无穷无尽的叛逆。


    他一直想看看她叛逆是什么样,会不会耍小脾气。


    现在看,等不到了,人不会二三十岁应该不会再叛逆了。


    夏子言很快做完了几道题,卷面整洁,步骤清晰。


    梁明远粗略扫过一眼,便知全对。


    “你是真的聪明。”他低声道。


    夏子言挨着他坐下,望着书桌上暖黄的台灯,语气有些暧昧地说:“是你这个老师教得好啊,嘿嘿。”


    梁明远似乎被她的气息搅得恍惚,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夏子言,看不出来,你还会这样。”


    “我怎么样?”


    他说:“你说呢?”


    会恋爱,会吸引人,会爱人。


    从前他和朋友说过。


    宿舍的兄弟曾问他,为什么和一个小学妹谈恋爱,动不动就脸红心跳的。


    梁明远忍不住一脸得意说:“她可太会了!”


    她是沉静外表下,看似做着正常的事,却十分会引诱人。


    当时他工作繁忙,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夏子言在便利店挑了许久,还特地加热好给他送上去。


    他那时忙得昏天黑地,哪里有心思吃什么早餐。


    谁知夏子言自己咬了一大口,却不嚼,就那么趴在他办公桌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脸。


    眼睛弯弯的,皮肤白白,真是好娇俏好可爱的小甜妹。


    梁明远心头一动,偏过头过去,咬着她嘴上的另外一边吃下去了。


    夏子言松开嘴,眼睛睁得大大,捧着下巴凑近看向他,装作一脸懵懂无知的问:“好师兄,真的好吃么?”


    梁明远被她撩得整个人都发麻,勾得浑身发软,嘴里含着食物连连点头:“好吃,好吃死了......”


    她含笑望着他,一本正经地握着小拳头软声央求:“师兄,我求求你了,早上买点早饭吃好不好?不然我会难过的。我一难过就失眠,不想读书、不想上学、不想待在学校,只想看着你。”


    梁明远抿着笑,一边吃一边听她说情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木头疙瘩说起情话,还是比他说骚话更令人心潮澎湃。


    梁明远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蹭着她的脖颈:“晚上,哥哥疼疼你好不好?”


    夏子言却把剩下的半块三明治递到他嘴边,柔声催促:“你快吃吧,吃完了,我的心才能从喉咙落回肚子里,就不那么担心了。”


    “心为什么在喉咙?我那么吓人,让你紧张成这样?”


    “我不是紧张。是伤心过度就会干呕,呕了就感觉心在嗓子眼,不难过了心脏就回去了。”


    他“哈哈”笑起来,一大早简直振奋人心的开线,使劲搂着她的腰左亲一下脸颊、右亲一下耳朵。要亲嘴时,夏子言躲开了:“哎呀,嘴里都是芝士味,我才不要亲——”


    他却偏不依,低头重重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那时公司人还不多,大半都认识他俩。


    大清早看着这腻歪的一幕,捂着眼睛起哄:“没眼看了没眼看了!梁总,你是不是存心嫉妒我们这群单身狗啊?”


    他倒是坦荡,不知羞是什么样,她可是要脸的。


    夏子言脸一下子红透,瞬间从梁明远腿上站起来,跑到外面去平复心跳。


    以她那“尴尬恐惧症”的程度,这种事没一个月缓不过来。


    打那之后,她便尽量避免在他朋友和员工面前秀恩爱。


    反正除非他搂着不放,否则她就装得温婉乖巧,一副性冷淡、懵懂无知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她装不了了。


    毕竟后来在一起久了,尤其是订婚后,简直无所畏惧。


    夏子言手里的笔还在笔记本上演算着数学题,腰后的手臂松开了。


    “下个月我给你调个岗位,先试一个月,工资不变。如果试用期合格,第一年年薪四十万,今年年底还能拿八到十万的奖金。如果你做的出色,第二年可以十三薪加季度奖金,年终奖。可以超过五十万。”


    夏子言看着书,耳边被他算账算的晕头转向。


    悄悄问了一句:“这算好吗?”


    梁明远说:“你说呢?这可是硕士的起薪标准。”


    “那你呢?”


    梁明远轻笑一声:“你觉得呢?我和你说过,你贪图我点儿钱也行。你知道我开销一向很少,正缺人帮我花钱。”


    “就是不图感情呗。”


    “这样最好。你知道一面镜子碎了是圆不回来的,在勉强粘起来那一刻,你可以多图点儿别的。”


    夏子言的笔没停,也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我都看见你好几辆车了,还说你开销少?衣服也比我的多得多的多。”


    “我这是基本的衣食住行。再说了,我在深圳、成都、北京还有房子呢。”


    “现在房间跌,你赔了不少吧?那还这么大方。”


    “等你工作久了、真正融入社会就明白,官高一级压死人。做老板久了,做事就凭心情。我做这么大每天累成狗,不就是为了当个土皇帝吗?”


    夏子言忽然觉得入职他公司是件危险的事:“那公司存亡岂不是在你一念之间?万一你糊涂了,公司倒闭了怎么办?”


    她赶紧拍了拍嘴,“我乱讲的,你一定会飞向全球、冲向宇宙的。”


    梁明远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云淡风轻:“倒闭又不是没经历过,还不是轻轻松松就爬起来了。不过真到了将来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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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的那天,我就靠着手里的基金股票养老,没事去徒步、玩户外,反正饿不死。”


    夏子言把笔往桌上一放,一脸无奈:“你这么说,我都没劲学习了,感觉真要倒闭似的。你怎么这么悲观呢?这么多人靠你开公司,国家还等你促进就业呢。”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笑出声:“不是你先假设的吗?现在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想偷懒都不行,被推着也得往前走。年轻气盛,正是干活的年纪。所以啊,我想给谁开多少工资就开多少,你是走后门进来的,是关系户,这事儿你不一直都清楚吗?”


    外人大概都觉得他这个老板任性又古怪,肆意妄为,想法天马行空,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


    但夏子言一直清楚他就是这种人。


    人都是有喜好的,偏心的,甚至无条件站立场。


    反正他们两个人遇到对方的事,无论什么原因肯定是别人的问题,不是我宝贝的问题。


    “好吧,我肯定会努力学习的。”


    梁明远已经站起身,走出书房,准备去煮咖啡,晚上工作的时间刚刚开始。


    “说好了,研发部没那么好待。我唯一能保证的是你不加班,但只要反馈说你不行,立刻调岗,一天都混不了。”


    听他这么一说,夏子言还真有些紧张。


    他在吧台前磨着咖啡豆,声音隔着门传过来::“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也没开多大后门,我知道你有特殊情况,所以才给你机会。脑子聪明、做事勤奋又仔细的人,职场里本来就难找。何况别人工作是为了赚钱,而你首先是实现自我价值,对吧?”


    一种深度的参与感突然将她点燃,热血沸腾。


    曾经的她,也是好学生,对未来一片憧憬。


    梁明远说得没错,对别人来说,找工作是生存;对她而言,一开始的意义便是寻找价值。


    这番话让她如梦初醒。


    幸好早一点来找他,幸好他没有过度绝情,寥寥数语,轻易点醒了沉溺的她。


    否则,只怕要永远困在海边小镇的房子里。


    冬天暖气暖得令人心醉,夏天海风伴着空调,浑浑噩噩、埋怨上天,就这么过完一辈子,直到死去。


    现在不一样,她真的成了有理想的人。


    最起码有了初步的理想。


    周末,她去图书馆看了大半天的书,又买了几件衣服。


    好看的、时尚的、有气质的。


    生病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让人高挑清瘦,穿什么都显得好看。


    这是她第一次买单价超过五千的衣服。


    人的愉悦与情绪,果然很快就能被旁人察觉。


    周一刚上班,同事就凑过来,小声的说:“夏子言,裙子发个链接!还有粉底液。”


    到底是什么神仙粉底,能把一个刚来时长相病恹恹的人,硬生生捯饬成了小美女。


    夏子言很老实,发微信给店老板要了地址,发给了同事。


    就这么一边上班,无聊了就看书,中午看书看得太投入,抬头时发现快一点了。


    她急忙去餐厅买了个面包就往回赶。刚按电梯,好家伙,迎面遇上一群穿西装的领导。


    以梁明远为首,一众大佬。


    何止她惊呆了,梁明远都讶异了一下。


    她立刻退开:“不好意思,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他却完全没理会她的窘迫,往旁边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了一片空间,语气淡然:“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