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偏偏有瘾

    梁明远看着这个包,很“自然”的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全是女孩的东西。


    一包薄薄的湿巾,两小包纸巾,无线耳机,钥匙扣上挂着几个小挂饰,旁边是眉笔、口红、粉底液,还有一张身份证和两张医生的名片。


    梁明远拿起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和样貌都没变。


    还是十八岁时拍的照片。


    当年他们在一起时,她说过,上大学前的暑假特意补办了一张新身份证,就是想打扮得漂亮些,十五岁时拍的那张实在太丑了。


    从前没有感觉出来变化,如今看身份证的照片,恍若隔世,即便拍成这样,还抑制不住清纯的气息。


    是啊,再难看的照片,好像也能看出年龄。


    他们在一起时,他大四,她大一,总觉得夏子言是个不懂事单纯的小孩子。


    如今十年过去,似乎那几岁的年龄差早已不算什么。


    人是会怀旧的,却不该是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事业巅峰,思想成熟,见识花花世界的年龄,或许内心会被她的出现有过一点点的悸动,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回忆之前。


    更不喜欢那段日子。


    就这样吧,把她留在内心里,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因为身份证原因,每时每刻都要用,吃完早饭夏子言立刻打车去了他的公司。


    还以为会在外滩,没想到不是那里。


    很幽静的写字楼中心,楼层不像陆家嘴那样高。


    夏子言到了地方,发了条信息:“我到了。”


    她发来信息时,梁明远还在路上。


    并没有回复。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公司楼上,一眼瞥见那只包还搁在办公桌上,压根没被拿走。


    想来,她开始爱迟到了,毕竟已经跟韩家瑜交代过,有人取就直接给她。


    梁明远很快去开了会,把这茬彻底忘了,等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


    他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人发来信息。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上午又不堵车,她到底在磨蹭什么?


    于是发了个“?”过去。


    夏子言在楼下早就等急了,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梁明远盯着电脑,随手接起。


    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怎么还不送过来?我都等两小时了。”


    梁明远简直气笑了:“你不上来拿,还要我给你送下去?不是告诉你楼层了吗?”


    夏子言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不上去了,麻烦你送下来吧。”


    梁明远拿着包走了下来,看见她倚在大厅门口外面的玻璃墙上发呆。


    总算没穿昨天那条难看的裙子,换成了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夏子言看见他过来,立刻走上前接过包。


    “谢谢。”


    说完准备走。


    梁明远:“不检查下有没有少东西了?”


    夏子言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呵”了一声,“无所谓啊,你随便发,我也不在意。”


    她把包挎上肩,准备离开。


    梁明远:“快中午了,不吃饭了?”


    呆呆傻傻愣愣的,居然能在这儿等两个小时。


    夏子言摇摇头,“我走了,我要回家了。”


    梁明远绝不可能说出挽留的话,可是,她这模样是真可怜。


    他不是不相信她生病,而是这副模样和记忆中已经天差地别。


    梁明远在内心想了又想,别说前女友,就算是普通老同学、不相识的同校师兄妹,到了饭点也该请一顿。


    “行,你走吧。不过最好别跟任何人提见过我。”


    夏子言抬头看向他,愣了愣,轻声回答:“好,我不会说的,上高铁后我会把你的微信删除掉。”


    “嗯,是,你熟门熟路。”


    从前她也是这样,说拉黑就拉黑。


    夏子言受不了他这副腔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反驳和解释曾经的事。


    她咬了咬唇,转身就走。


    “陈文舟已经知道你来上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子言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还是茫然的转过头看向他。


    何况,她也不是真的走,来上海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看他,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表姐要从国外回来,一个是下周12号预约了大夫,她一个月前才预约成功。


    虽然这一年身体好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心慌、头疼,张大夫是全国有名的专家,让他看看,心里才能踏实。


    他说话依旧夹枪带棒,语气里藏着那么一丝丝的关心,夏子言不是没听出来,只是她真的没心思留下来吃饭。


    何况她又和陈文舟不熟悉。


    “以后有机会吧。”


    梁明远从身上拿了一张饭卡:“餐厅在四楼,吃完再走,省得路上晕车给别人添麻烦。”


    夏子言还是没接过,有些怯生生的说:“谢谢,我真的不饿。”


    “好心当作驴肝肺!”


    梁明远没再挽留,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他还能甄别出她的话语意思,她要走了,离开上海,回家了。


    她的家在哪里呢?


    梁明远去夏子言家里两次。


    失踪后去找了很多很多次,甚至坐在门口蹲守了一周,每次都是锁着门,无人过来。


    邻居报了警,他才被驱逐离开。


    那一两年里,他断断续续地去,始终没见到有人。


    他甚至去了她的中学、小学,也没打听到新地址。


    一个人怎么就能这样凭空消失呢?


    再后来,他彻底绝望,心如死灰。


    慢慢地,也就这么熬过来了。


    那这一次,她是要回哪个家?


    她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是不是这辈子他们就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


    他在电梯里给陈文舟发了一条微信。


    上面是夏子言的手机号。


    “加她,约她吃饭。”


    就这几个字,陈文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会儿他还在家呢,跟谁吃饭?什么时候吃?“她”又是谁?


    等陈文舟添加好友时才发现,原来是她,夏子言。


    这不是一直在吗?


    只是换了手机早就没了以前的信息记录而已。


    也经常不联系,所以在最下面。


    陈文舟实在摸不透老板的心思。


    虽然工作之余偶尔说说笑笑,但他还是有点怕梁明远的。


    一来,在学生时代,梁明远就是学长、是师兄,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好说话,实际做事极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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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丝毫不留情面。


    当然,他本人的性格导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接触后滤镜破碎,凡事就不讲任何情面,只讲数据和利益。


    后来,梁明远面试的时候,尤其是校友,一定会说清楚规则。


    从前他公司还小,学校里的人看不上,只有陈文舟本科毕业后坚持跟了过去。


    嘴上说是锻炼自己,其实是他父亲是个时政股票爱好者,看到了这个行业的前景。


    果不其然,没几年功夫,公司效益翻了好几倍。


    如今陈文舟也算春风得意,不到三十岁就坐到这个位置,比同班同学不知风光多少。


    二来,自然是夏子言和梁明远之间错综复杂的纠葛。


    陈文舟摸不清梁明远对夏子言到底是什么态度。


    要说恨之入骨,那根本不会见她,更不可能见好几次。


    如果说还爱着,那也说不通。


    他们谈恋爱时,这位学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高调得不得了。


    刚毕业赚了点钱,随时请同学吃饭、送名贵的花,甚至还带她出国旅游!


    无论出差回来多晚都来学校找她,路灯那么亮,亲的如痴如醉。


    陈文舟都撞见好几次。


    所以,现在这么冷漠,按理说,该是半点情分都不剩了才对。


    思来想去,陈文舟还是决定试探着回一句:“梁总,我跟夏子言实在不算熟,要不我叫上几个老同学,改天一起聚聚?”


    梁明远发了一个字“嗯。”


    陈文舟心里有了底。


    夏子言大二就退出了学生会,之后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考研、国考、考各种证书,参加各类竞赛活动。


    几乎和学生会的人没有了来往。


    那时候她和陈文舟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确实谈不上什么交情。


    见老板态度明确,陈文舟立刻联系了三四个在上海的同学,加上那对前男女朋友,凑齐五六个人正好,再多就不合适了。


    本来陈文舟单独约人可能还会有人推托,一说梁明远也来,全都应下了。


    有两位是夏子言同专业的同学,一男一女。


    还有梁明远的室友,人在杭州,说一定赶过来。


    就这样,一顿饭局安排好了。


    在夏子言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好了。


    这种事再开口问老板怎么约她出来,实在有点丢人。


    他开始反复打磨。


    “夏同学,听说你来上海了,周六有时间吗?咱们同学想聚聚,不过没时间也没关系,呵呵。”


    有点不适合。


    “在么?我不是借钱的。很久没见了老同学,最近还忙吗?周六我们我们举行联谊活动,要参加吗?收到请回复。”


    更怪了,显得鬼鬼祟祟的。


    最后,他定了这一版。


    “夏子言?真没想到你来上海了,我听梁总提起时还不敢相信。最近还好吗?工作上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周六大家想聚一聚,挺怀念大学时光的。”


    说着从□□空间翻来一张照片,是学生会合影。


    故意选了一张有梁明远的。


    信息发出去后,没想到隔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回复。


    “谁?”


    陈文舟立刻发了条语音过去,语气里带着笑意:“嘿嘿,我是陈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