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神秘的她们[西幻]

    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卡塔利娜并不是没有和其他人亲吻过,也不是第一次与弗兰茨接吻,可是这一次,她为什么会如此亢奋?如此激动?


    明明已经唇齿相接,明明有过足够亲密的接触,可是为什么她还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向来都是主导,她对他施加快感,她掌控他的一切,此刻也应当如此,也确实如此。然而她的心中却生出急切与渴望,渴望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这是因为仍有魔法的残留吗?


    卡塔利娜卸下按在弗兰茨脖子上的力道,唇齿分离,她引出他止不住的喘息,也暴露他脸上藏不住的红晕与一瞬茫然的眼神。


    还不够,她想,这远远不够。


    起初,她只觉得弗兰茨不过是个有意思的人类,是她解闷的工具,或者玩意。到后来,他们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她对他的反应与态度感到满意,可是即使相处时算得上愉悦,身体再怎么契合,她还是没想过要带他离开——吃够了就行,吃多了也会腻,这是她以往累积的经验。


    她配合塞莱斯特,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拿回身上缺失的那枚鳞片。


    红龙一支颇为奇特,远在魔法与神迹尚存的年代,早在黑暗大清洗之前,第一头红龙就已经存在于世。没有什么种族能够轻易变换自己的形态,尽管红龙有强健的筋骨,有炙热的龙焰,有化牙为武的能力,也不能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变成渺小的人类。


    但那一头红龙不愿,她渴望与抚养自己长大的异族同行,她希望能同朋友一起冒险,为此她向日神祈愿,获得人身与龙形两种形态变化的秘法,同时也付出了交换的代价——至此以后的每一头红龙,尽管有着极强的愈合伤病的能力,但失去了再生的能力。如果身体一旦缺失了什么,那么就无法重新生出什么,甚至其后裔自诞生起也会缺失那一部分。


    所以,上一头红龙曾赠予梅兰妮尔·杜兰德一枚鳞片,因此卡塔利娜自诞生起胸口就缺少一枚鳞片。


    红龙是单体繁育的生物,每一代红龙皆为雌性。当上一代红龙身陨后,身体就会自动燃起熊熊烈火,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直到九十日后一颗龙蛋从烈火中诞生。幼龙的第一顿食物便是孕育她的蛋壳,她能从中获取养分与力量,也会获得之前历代红龙提炼所得的智慧,这也是卡塔利娜知道鳞片一定在驭龙女士后人手中的原因。


    然而,得知了鳞片的下落却不能硬抢,上一头红龙是自愿赠与梅兰妮尔的,卡塔利娜想要鳞片在心口长回来,就必须要对方自愿给她。


    卡塔利娜不喜欢身上存在弱点,她必然要将鳞片夺回来。


    可她怎么会将这样一个重要的秘密告诉陌生人?


    但是,既要不暴露她的目的,又要对方心甘情愿地交出鳞片,这可是一个难题,她只能隐藏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暗中靠近。


    幸好她俘获人心向来是一件顺利的事情,应该说,她不必俘获,他就已经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唯一让她意外的是,她还没有想好如何让弗兰茨把鳞片给她,弗兰茨反而带着那枚鳞片于茫茫夜色中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却也正合她意。


    现在,她拿到了鳞片,唯一要做的似乎就剩下杀掉妄图谋害她的奥伯伦,然后她便可以扬长而去,不必管这样的举动是否会破坏所谓的“盟约”,这本是她的天性。


    可是此刻,她却停住了,不知是何缘故,她的右手贴在弗兰茨的后颈处着了迷一般反复摩挲,她看着他既是害羞又是无措的表情,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还想再来一次。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她放弃在脑海中搜寻历代红龙是否也有过这样的经验,托住了弗兰茨的脸颊。


    这一回的动作不像刚刚那么突然,弗兰茨虽不明白情况但也心领神会。他一边扶住卡塔利娜的肩膀,一边生涩地也托住了卡塔利娜的脸颊,呼吸逐渐靠拢,卡塔利娜率先咬住了她的猎物。


    吮吸,纠缠,卡塔利娜的吻与她本人一样,强势又火热,弗兰茨像水一样顺从她,回应她,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仿佛理智都在□□中燃尽了。


    直至天边突然金光大胜,绚烂的日光像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天的豁口倾泄而出,卡塔利娜才慢慢停了下来。


    第二次的亲吻不但没有解决她的疑惑,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不解中,她松开手,看见弗兰茨的脸颊被她按出一个指印,不由得伸手揉了揉。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看着他如湖水一般潋滟的眼睛,心里想的却是不够,还是不够。


    她意识到这不是马上就能想明白的问题,也觉察到这一回的情况与往常不同,弗兰茨不是单纯的解闷工具或者玩意,这个问题,她需要很久才能明白答案,而弗兰茨,或许不是吃多了会腻的那一种人。


    卡塔利娜扇动着翅膀,定定地凝视了弗兰茨一眼,随后她慢慢降落,将弗兰茨放在一个建筑的屋顶上。她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又忍不住咬了一口,才慢吞吞道:“在这里等我回来。他们上不来抓不到你。”


    随后她撑开巨大的龙翼,于日光中腾身而起,径直朝秘仪星塔飞去。


    卡塔利娜飞翔的时候十分快意,她迅速掠过屋顶看准位置后骤然落地,砸穿地面的同时扬起阵阵尘土,惹得众人一阵呛咳。


    她心情愉悦,自然也有心情做点儿好事,她扇了扇翅膀吹掉灰尘,环视四周。千轨星台内人员虽多,但都僵持着没动,卡塔利娜挑了挑眉,认出不少熟悉的面孔。


    当她在扫视的时候,旁人也看清了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闯入者是谁。


    见来者只有卡塔利娜一人,原本就十分狼狈的奥伯伦脸色骤然一白,他意识到大观星师已经失败,现在没有什么能困住她了,局面不再相持,颓势已然注定。


    有没有,有没有别的办法?


    奥伯伦挣扎着想,现在的他风度不再,和所有孤注一掷的赌徒没有任何区别:“卡、卡塔利娜小姐,我能,我能——”


    我能做什么?有什么是红龙想要的?


    他盯着卡塔利娜,看着她突然露出颇有兴致的笑容,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胸前忽然一痛!


    发生了什么?


    奥伯伦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只见胸前露出半截雪白剑尖,鲜血正从创口与剑刃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救我、救我!


    他只想放声大喊,喉咙里却干涩得憋不出半点声音。


    “唰——”


    剑尖从胸口消失不见,没有剑柄的支撑,他双腿一软歪歪地朝前倒去,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佩斯。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格兰德城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在了原地。


    “哈!”


    只有卡塔利娜笑了好大一声,死寂一般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众人又齐刷刷地看向她。


    卡塔利娜上前两步,嗅到死亡的阴影已经完全笼罩在了奥伯伦的身上,这才抬起头对佩斯道:“原本我是想亲手杀死他的,但动手的是你,好像也不错。”


    她没管佩斯诧异的眼神和身后人的骚动,转过头看向塞莱斯特。


    曾经暂时合作的盟约随着目标达成开始逐渐断裂,卡塔利娜盯了一会儿塞莱斯特握紧利剑的手,对她道:“做好你答应的事,我对你的王国并没有什么兴致。”末了,她还玩味地、报复性地补充了一句:“祝你好运,国王。”


    万事尘埃落定,卡塔利娜不再留恋,展翅高飞。


    千轨星台中该收尾的收尾,该羁押的羁押,该搜寻那个私生子的搜寻,这些繁杂的人类俗事都与一头红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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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了。


    卡塔利娜骤然升空,于灿烂的朝阳中化为原形。


    她震了震头上的尖刺,张开右前爪一把抓住弗兰茨,往更遥远的天边飞去。


    ……


    “然后呢然后呢?”小男孩抓住快嘴雷克的手臂,不停地摇晃,显然已经对这个故事着了迷。


    “唔唔,”快嘴雷克胡乱应付了两声,将杯底最后一口灌进嘴里,他一抹胡须上的泡沫,随便嘟囔了两句,“后来啊,拜里科斯的新国王继位,传闻旧国王的私生子被关进了温底斯塔中,是生是死我也无从知晓。至于格兰德城人嘛,他们也在一年内全部迁回了拜里科斯,尽管许多人心存不满,但独眼国王雷霆手腕,很快也没有反对的声音。至此白岛彻底属于红龙,别的嘛——”


    雷克顿了顿,吊足了两个孩子的好奇心后,他才飞快地说了一句:“——我就不知道了。”


    “你骗人!”小男孩急得跳了起来,他摇着雷克的手臂,“快说红龙后来去了哪儿!”


    小女孩也很着急,她看着雷克乱蓬蓬的胡须因为大笑飞快地抖动,眼珠一转,大叫道:“你、你告诉我们,我就再给你一杯酒!”


    “对!对!”小男孩赶紧附和。


    雷克眼睛一亮,随后又萎靡下来:“但我确实不知道红龙去了哪里。”


    小男孩顿感失望,小女孩却追问道:“那个男人呢?被红龙带走的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会被红龙吃掉吗?还是说会继承‘驭龙女士’的称号?”


    前面的问题雷克无法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听完笑得不可开交。


    “噗嗤”一声笑,雷克转过头去,只见刚刚那个梳着整齐羊角辫的红发女人对着她身边的年轻男子挑了挑眉,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继而又大笑了起来。


    大概是从别的国家来此游玩的一对恋人吧,雷克猜测,舔了舔唇边的酒渍。


    .


    凯斯加德不比拜里科斯,这里的冬季更长,寒风也更凛冽。相较甜蜜的葡萄酒,凯斯加德人更偏好有刺激性的,能让身子热起来的小麦酒。


    卡塔利娜与弗兰茨在酒馆里已经品尝了一次,现在他们回到旅馆里,暖烘烘的壁炉蓬出热意,刚一关上木门,卡塔利娜就将弗兰茨扑到门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间,小麦芬芳。


    她看着他灰蓝色的眼,叼了一下他的嘴唇,戏谑地喊了他一声“驭龙女士”,揽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弗兰茨无奈地笑着,抱住她的腰,两人摇摇晃晃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和当初在拜里科斯王宫里胡乱跳舞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随便晃了几下,两人就跌跌撞撞倒在了窗台边的软椅上。弗兰茨抱着卡塔利娜,感觉就像抱住了一团火,鬓角沁出了湿热的潮意,心底滚烫。


    卡塔利娜在他脖子上混乱啃了几下,又抬手扯了两下头发,弗兰茨见了便握住她的手腕,先是帮她把头发解开,露出犄角,再帮她把手套褪下。


    现在没有被束缚的感觉,卡塔利娜撑起上半身满意地看着他,自三年前飞离拜里科斯后,她一直致力于搞清楚那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然而她越是探究,越是觉得难以理解透彻,越是沉迷其中。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一直想,卡塔利娜不会被问题困扰,她将其抛到脑后,又开始钻研起弗兰茨。


    挑开外套,手径直往里探,直到摸到了那一粒小小的红宝石,她自得道:“我早就说过这很适合你吧。”


    弗兰茨喘了一口气,笑着调侃:“说我很喜欢,明明是你很喜欢吧。”


    她不觉冒犯,倒是兴奋,力气又大,没几下两人的衣服也都丢到了一旁。壁炉烧得正旺,他们也不觉得冷,笑着贴到了一起,一边拥抱一边抚摸,很亲密地热吻着。


    《她是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