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神秘的她们[西幻]》 离开王国大陆时,使团成员伴随着欢歌乐舞,承载着期待与艳羡;回来时却不敢大力声张,伍德满脸病容,被龙牙刺伤的腹部因为舟车劳顿久久不能愈合,更何况他听说秘密任务失败的消息早已如疾风飞到了王廷中那位至高无上的陛下耳中,这让他担惊受怕,日思夜忧。
然而再怎么期待路况不好,马车受损,他们还是一路顺畅的回到了王都。
弗兰茨本以为他们会直接面见陛下,承受他的雷霆怒火,怎知一封密诏单独将伍德与罗斯召进宫里,他和雷东多则被安置在宫外的金水仙公馆中。
这里不仅有他们两人,先前在海难中受伤的部分使团成员们也被格兰德城城主提前派船送回至公馆休养。
听闻弗兰茨和雷东多的归来,不少人前来探望。
“罗兰先生,为何让愁云笼罩您的眉间,行赏归来,您应当欢欣才是。”
“雷东多,陛下为何只召见伍德团长和罗斯副团长,可是有要事商讨?”
“真奇怪,那个城主即使先前不算殷勤,后面的态度也太过糟糕,我们好歹也算使团成员,居然不等我们痊愈,也不让我们同团长一起回来,急急地把我们送走了。”
弗兰茨待在人群中,与使者们交谈。
正如他料想的那般,同样是使团成员,一部分对于秘密任务一事显然一无所知,他们的脸上因为误会行赏十分成功而发散着骄傲的光彩;另一部分成员则显得心事重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等伍德和罗斯禀告完后会发生什么?
弗兰茨不由得开始猜测,但无论是哪个方向,结局都不算太好。
然而伍德和罗斯始终没有出现在人群面前,每次行赏后例行举办庆典的消息却四处传开了。
庆典?
收到这个消息时弗兰茨仍在公馆,但他也无需向家中传递消息准备服装,因为历届使者在参加庆典时都有专门定制的制服。
在弗兰茨疑惑不解的准备中,庆典伴随着初夏的雷声盛大展开。
在一场洗净铅尘的暴雨后,六十六门礼炮率先奏响了庆典前奏,道路的两侧已长满了丁香和金盏花,人们挥舞着手绢和礼貌目视着使团成员们骑马而过。
长风吹过,除了花香还带来了泥土轻微的腥气,弗兰茨下意识抬头,天低低地压着,透出一点儿风雨降至的灰色。
向民众们展现完风采,成员们将依次进入王宫,此时,才算庆典真正的开始。
弗兰茨被安排在队伍前半部分,因此他很快就发现,几日未见的伍德和罗斯正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在与罗斯单独觐见完陛下后,伍德的气色看起来居然比先前要好,不由得让人联想到陛下没有责难于他们的意思。
真的是这样吗?
弗兰茨向更前方望去,在他视线的尽头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头戴盛冠,面色油润,脸上正挽起和煦的微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轻——这就是拜里科斯王国当今的陛下,奥伯伦·温德米尔。
国王的左下首站着一位神色阴沉的女人,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许多,这正是陛下的妹妹,塞莱斯特亲王。
“欢迎归来,我的勇士们。”国王走下王座,展开双臂,于是两侧的人群也微笑着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欢迎欢迎。”他们高举酒杯欢笑着,声声贺喜叠在一起像蜂群发出纷繁的嗡鸣。
庆典开始了。
.
很舒服。
卡塔利娜从睡梦中醒来,她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于是耳边传来了熟悉的震动声。听声音,大概又是哪一块岩石被她踹倒了吧。
她不为所动地打了一个哈欠,左前肢仍盖在胸口上。
直到又眯了一小会儿,卡塔利娜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她习惯性地翕动鼻子,嗅闻空气中的味道,来了解在她睡着后龙穴是否发生过什么重要事情。
一般是没有的,但这一次,她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并不新鲜,凝固了一段时间,不好闻,混合着对权力的欲望与野心。
这是,这是谁的血来着?
卡塔利娜甩着尾巴想,将一地碎石从这头扫到那头,又从那头扫回这头,噼里啪啦地响。
啊,是那个,那个自大的人类男性,叫,叫伍德?
卡塔利娜闭着眼又嗅了嗅,于是气味在她的脑海里被逐渐拉长线,被编织,画面重现——
伍德孤注一掷高举长剑,龙牙阻挡,刺伤伍德,惊叫,逃窜,真是很无聊的一个故事。
卡塔利娜翻了一个身,继续嗅闻,嗯,还有一点儿的,是时间再往前一些的味道。
有一点松香粉的味道,一点情欲的味道,一点痛苦又快乐的味道。
这是……啊,这是,卡塔利娜想起来了,她愉悦地喷出一口气,头上的尖刺也沙沙地颤动起来。
这是她与弗兰茨结合的味道。
她慢慢回味了一下,龙穴内的光线向来接近于无,她的举动直接且毫无由头,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弗兰茨有些惊慌。但他本就无法挣脱她的钳制,酒液更是拖延了反应时间,她施予他的疼痛,她点燃他的揉弄,他只能全盘接受。
她在黑暗中毫无阻碍,毫无顾忌地凝视他,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唯一让她略感吃惊的是,酒液挥发后弗兰茨的主动迎合。
这让她意外,也让她兴奋。
先前,她并非没有尝过其他,精灵、矮人、人类,甚至是混血儿,虽然脾性各异,但每一个都模样漂亮。
她的性格强势,在亲密事情上更是掌控欲强,偏好激烈的动作。然而无论哪个物种,在□□上雄性大多都有些奇怪又自负的毛病,因此卡塔利娜和他们的相处时间都不算长,即使最开始很让她愉快,后面也难免扫兴。
直到她遇到这一个。
这一个难得让她满意。
卡塔利娜眯起了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兴奋地不停收缩着。
嗒、嗒。
她的指甲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思绪翻腾。
之前,她之所以会注意到弗兰茨并不是因为他本人有多特别,而是因为他的身份——驭龙女士梅兰妮尔·杜兰德后人的身份。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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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不算少,然而参与“行赏”的只有这一个。
当年,梅兰妮尔·杜兰德被驱逐出荣誉构建的中心,以至于无法参与第三次的“行赏”。而她的儿女自然也被划分到防备的范围,只有到了第三代,当“驭龙女士”成为一个虚名的时候,她的后人才会被当成一个象征物加入。
接近这一个,总比接近其它没有参与的后人们容易。
明确了猎物后,她加入,她旁观,她审视,她找到了目标所在,尽管未能立刻拿到,她也享受了意外之喜。
不过——卡塔利娜尽情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赤红色的鳞片从头到脚颤动起来,哗啦啦的响,随后她站起身子扇动翅膀,掀起一阵又一阵狂风——现在,她要去拿取她要的东西了。
卡塔利娜飞出龙穴,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滚烫的岩浆在流淌。
.
“好久不见,罗兰先生。”
赞美与酒盏中,一个冷淡的声音在弗兰茨耳边响起,他回过头,对上了塞莱斯特亲王的视线。
“殿下,”弗兰茨微微颔首,见到她不由得想起行赏的诸多事情,但他语调不变,道,“行赏前我们还见过的,并不算很久。”
“不过,确实发生了很多,不是吗?”塞莱斯特侧过身,看向热闹的人群,伍德正伴在国王左右,接受众人的目光与青睐。
然后她转过身来,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四周,他们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虽然周围人也不少,但并没有那么热络:“但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发生的多与少,有没有变化,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弗兰茨微笑,却没有讲述太多,“您没有参与行赏,却似乎了解很多?”
“你确实没有什么变化,说话还是滴水不漏。”塞莱斯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也笑了一下,她将酒盏放于一边的桌上,转身离开了。
弗兰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沉思,而徘徊在身边的人也终于找到机会走了过来。
“罗兰先生,别来无恙。”
来者笑意盈盈,说着一些客套话,弗兰茨应对了几番,便不顾他们脸上挂着的不满,径直从他们之间脱身而出。
走至观景台,弗兰茨靠在石栏上远望,大街上欢庆的歌舞表演已经结束,挤在街道两旁的人群也都离去,除却飞舞的飘带与旗帜,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样貌。
而在他的身后,功臣、勋爵相互致意,许多使团使者则在讲述一场充满荣誉的旅途,听的人中不乏意外去世的使者的家人,但他们的脸上除却少许悲痛,其余都是极合时宜的骄傲与自豪。
“我明白的,我明白。我亲爱的小儿子牺牲了,他是为王国荣誉牺牲的,我为他骄傲,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
老汤普森眼含热泪,语调激昂,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弗兰茨还是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的感慨。
他略带厌烦地呼出一口气,又想到刚刚塞莱斯特说的话。
她提前知道弗兰茨被选为使团使者,那么刺杀红龙一事呢?
她对此又知道多少?
弗兰茨皱了皱眉,天际边,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