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神秘的她们[西幻]

    晃神间,从天而降的几道黑影已经欺身上前。


    弗兰茨下意识后退几步,可他忘了脚下不是什么坚硬的土地,而是金银珠宝堆砌而成的,会滑动的山体。因此他这一退,反倒使自己滑到在地。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原来是几个龙牙战士!


    其他人也手忙脚乱,亨特一边抵抗一边质问伍德:“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龙牙会攻击我们?是我们做了什么,还是红龙对我们抱有敌意?”


    自从黑影出现后,伍德一直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的呼吸急促,神色慌张,以至于龙牙战士已攻到身前他还呆愣着没动。


    “伍德!”罗斯一声大喊,这才惊得他脚下一滑,倒地瘫坐。


    “不,不,”他低声自语,“难道被发现了?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是来行赏的,为什么会被龙牙攻击?不不不——”


    “发现什么?”仓惶躲闪间,距离伍德最近的佩斯听到了他的话,难以置信地回过了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瞒着我们做什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导致——”


    “佩斯!”亨特扑了过来,抱着精神紧绷的佩斯在珠宝堆里翻滚了两圈,这才躲过了龙牙的攻击。


    但是佩斯质问的声音十分尖利,在场的其他人都听到了她的话,质疑扰乱了他们的心神,耽误了他们的闪躲。不过几个呼吸,所有人都被制服在地。


    “到底怎么一回事?!伍德团长,伍德!”


    “它们要对我们做什么?我们不是来……为什么要抓我们?”


    “砰”的一声响,打断了众人激烈的对话。


    弗兰茨被龙牙按在一堆金币上,他艰难地转过头,只见刚刚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雷东多被一只龙牙重重地掼倒在地,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他、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一个格兰德城人低声问道,但龙牙把他们抓起来可不是为了让他们聚会聊天的,因此对话被迫中断,龙牙抓着他们快速移动起来。


    为什么它们没有直接动手?


    被捆绑扭送时,弗兰茨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先前在迷雾森林的时候龙牙见到人则是毫不犹豫主动攻击的,为什么到了龙穴,它们反而没有下死手?


    还有,伍德是不是瞒着些什么?弗兰茨挣扎着看了伍德一眼,他原本就深红色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像要被烤熟了似的冒着热气。


    这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


    弗兰茨咬牙,伍德绝对是做了,或者想他没来得及做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而且红龙一定觉察到什么。不然仅是因为“行赏”或者“进贡”,犯不着让龙牙把他们抓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


    还没找到头绪,弗兰茨只觉得后背一股推力袭来,双臂上的桎梏消失了,整个人跟踉跄跄地向前跌;才狼狈地保持平衡,又有一人被推搡进来,直直撞到他的背上,戳得他后背生疼。


    一个小巧的东西被丢了进来,在地上滚动了几下,随后是什么固体重重地插进了地上,远远地荡起几个回音。


    他们被龙牙关起来了。


    “害怕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问题,弗兰茨回过头,卡塔利娜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紧张。


    “还好。”看到是卡塔利娜,弗兰茨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喘着气点点头,接着开始查看起他们被关起来的这个地方。


    “牢房”的主体仍旧是漆黑不反光的岩石,这里只关了他们两个人,空间还算宽敞。


    他们进来时的入口被龙牙插上了几根乳白色柱体充当栅栏,弗兰茨靠在上面往外看,没有见到其他人也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看样子,龙牙有意将他们关到不同的地方。


    暂时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弗兰茨往回走了两步慢慢坐下。


    “找到出去的路了吗?”卡塔利娜问道。


    “很遗憾,没有。”弗兰茨靠在岩石墙壁上,现在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他才发现卡塔利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被抓起来,你似乎很高兴?”想到伍德奇怪的反应,弗兰茨试探性地问道,“还是说你已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可不知道那样的人在想些什么,而我也不在乎,”卡塔利娜露出一点轻蔑的表情,继而盯着他反问,“你好像也不担心,为什么?”


    “或许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弗兰茨微笑道。


    他此刻的心情倒还算平静,不过对于刚刚自己所说的那句俏皮话,他也有一些意外。或许因为无雪密道那一次意外,真有点儿改变他了。


    他瞧了一眼卡塔利娜,定了定神,又说:“而且,我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伍德,或者也包括了罗斯和雷东多在内,他们除了行赏,身上还背负着另一个任务。


    只是这个任务是什么,弗兰茨还未能想清楚。最严重的可能就是杀死红龙,但仅凭他们几人的力量,又能如何杀死一头强壮的龙?如此自不量力的事情,他们怎么敢做的?


    还有红龙设下的防备。


    如果使团真的是来“行赏”,它何必设下这么多障碍?弗兰茨想,也许不是梅兰妮尔·杜兰德忘记在她的手札上记录迷雾森林和彩虹河的存在,而是在她前往龙穴的时间里,迷雾森林和彩虹河还没有出现。


    最初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友好的,但后来呢?后来森林里弥漫着毒雾,龙牙徘徊,无雪密道无人知晓,彩虹河诱人沉溺。


    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卡塔利娜听完弗兰茨的分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然后她又问:“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弗兰茨开了个玩笑:“准备被红龙吃掉或者烧死。”


    他靠在墙上颇不自在地挺了挺背——他的双臂被龙牙反绑在身后,长时间没有活动实在有点儿难受。


    卡塔利娜见了,不动声色地问:“那位驭龙女士,难道没有留下点儿别的东西,帮你向龙证明你的无辜?”


    “我本来就是无辜的,”弗兰茨笑了笑,“但在红龙眼里,就不一定了。它可能被好几届使者惦记过呢,在它眼里,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


    他像是想起点什么,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红龙曾给过她一枚鳞片,我想,这也许会是一个突破口。”


    “鳞片?你怎么知道的?”


    “它是赤红色的,很硬,过去这么多年了摸起来还留有余温。我并不觉得蛇或者蜥蜴的鳞片会像这样。”


    卡塔利娜似乎起了很大的兴趣,她凑上前来,弗兰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挣脱了束缚。


    她追问:“你有带在身上?”


    “……没有,我把它放在家里了。”弗兰茨向后靠了靠,但身后是岩壁,他没有多少空间可以后退。


    “好吧,”她撇了撇嘴,语气听起来有点失望。


    她蹲在弗兰茨身前,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在弗兰茨终于忍不住想要问她做什么之前,卡塔利娜伸手帮他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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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怎么?”卡塔利娜反问,“解开绳子而已,没有什么难的。”


    弗兰茨把讶异吞回肚子,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道:“那你呢,卡塔利娜。你的秘密是什么?这一路上你知道的很多,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似乎也并不意外。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谁说我们要共享秘密的?”卡塔利娜双臂垂落,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向前倾,直到将弗兰茨逼得贴在岩石上,她才满意地退开。


    她缓缓站了起来,俯视弗兰茨片刻后,卡塔利娜退后了几步,将龙牙一同抛进来包袱捡起来解开,“贝莉的金杯”露了出来。


    黑暗中,金杯仍晕着一圈耀眼的光环,卡塔利娜把玩着那只小小的金杯,蓦地往地上一倒,醇厚的香气随着流出的酒液在囚室里弥漫开来。


    卡塔利娜仰起头,隔空大饮一口,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下来,洇湿了衣襟。


    她保持着倒酒的动作,转头看向弗兰茨:“要不要来一点?”


    这看起来实在是太疯狂了。


    但在此刻,在这样的情景,在不知死亡何时降临,不知生机是否存在之际,弗兰茨的心急促地跳了起来。


    “贝莉的金杯”会给使用者带来极大的影响。


    但是,都到了这种时刻,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弗兰茨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像是被诱导了一般,他站起身径直向卡塔利娜走去。


    每向前一步,弗兰茨的笑容便更显一分。


    他走到卡塔利娜身边,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半跪下一条腿,笑着对她说:“好。”


    .


    扑鼻而来的先是水果的芬芳,接着,他的舌头触碰一股凉意,微酸,他开始吞咽,然后尝到了持久的甜,最后是一点涩味。


    弗兰茨被呛了一下,退后两步,畅快地笑起来。他擦掉唇角溢出的酒液,对卡塔利娜点点头:“味道确实很好。”


    “我很喜欢。”卡塔利娜也对他笑。


    她仰头继续痛饮,两人一人一口动作狂放,下巴衣摆尽被染湿,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


    直到最后,弗兰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摇着头低低笑道:“……我不喝了,我,我够了。”


    卡塔利娜于黑暗之中盯着他,因为摄入了大量的酒液,他原本苍白的脸颊和胸口蒸腾上几分红晕。


    他的眼神朦胧,衣襟也敞开了几分,于是葡萄酒的残液便顺着他的下巴滑过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最后流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这确实,招人喜欢。


    卡塔利娜咽下一口酒。


    虽然白跑一趟,但还算有意外收获,卡塔利娜又大饮一口,酒液顺着咽喉流经肚腹,火焰随着奔腾的血液燃烧。


    可我总要收点利息的,卡塔利娜将金杯随手一抛,扯掉手套走上前。她捏住弗兰茨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不输前人,她很满意。


    所以她毫不顾忌地拉开他的衣衫,毫不留情地将项链盒扯掉丢到一旁,她尖利的指甲在弗兰茨身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这让她更加亢奋起来。


    抚摸、揉弄,卡塔利娜一手撑开弗兰茨的嘴唇,伸手搅动,牵出银丝。


    她看他呛咳了几声,看他喘气。


    弗兰茨灰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神情和动作,都让她觉得不虚此行赚得更多。


    她很喜欢,也不必忍耐,她居高临下地钳制住弗兰茨的肩膀,就像一个最优秀的水手驾驶着最漂亮的帆船,纵丨丨情于颠丨簸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