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恶意

作品:《穿书后被病娇反攻略了

    玩玩而已?


    青若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小姐,什么时候、从哪知晓了这等轻浮的词?


    施妤依旧梗着脖子,一副不肯认错之态,青若看着她这般模样,只觉胸腔中一股锥心之痛,向她凿来。


    她的命,自幼时被小姐救起时,就已归了小姐。她在那时就已在心中暗自发誓,小姐在自己便在,她这双肮脏的手,能为小姐做遍世间肮脏事。


    孰料小姐出阁没几年,就随姑爷去了。一对伉俪,留下一个只她腰间高的幼女,她能如何?


    只不过咽下心酸,一年复一年。


    “姑娘……真是我家姑娘吗?”


    她手指颤抖着,摸上眼前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一个自三年前就开始隐隐冒头的疑窦,再也咽不下了,冒了出来。


    小姐脾性小,自打失了双亲后,便如一只栀子般迅速枯萎,只剩干枯的梗。可面前这张脸,眉眼生动,肌肤也如寻常人一般是温热的。


    是小姐上天有灵,让小小姐自那场七天七夜的高烧中,捡得一命,还是……如那些志怪话本,这具身子换了个魂?


    从来遇事从容、不容易变化面色的妇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她哽咽着,身子在莫大的悲恸下发抖。


    施妤见状,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忍不住别开眼,将青若发抖的身躯搂住。


    “莫伤心了,我是我,就是我。”


    不过是……在外头经了些事情,性子变了些而已。


    是啊,莫说原身,连自己不也是性子变了么?


    在这三年,就连随手救了路边一只断腿的流浪猫,都会心生悲悯,何况是亲近一个人,掏心掏肺同人谈感情?


    言语之下,好一番劝解,她才将青若心中悲意止住。


    “那那人是何人,小姐同奴婢说说。”青若抬眼擦干泪珠道。


    “这……”施妤被问的,一下噎住了,一时不知怎样谈起她和薄秋寒的感情。


    若说两人两情相悦,情意海枯石烂,不对。


    可说没情义,也不是。


    “您呀……就别问了,我心中有成算。”


    施妤只得垂眸低语道。


    “那下次可不能这般了,叫外人瞧见,小姐多吃亏啊……若下次还要出去,您告诉我便成。”


    青若口里说着,却起身去她那屋子,拿了一盒透明药膏,还有一本册子过来。


    “小儿女清浓易冲动,这册子原本太太在妇人出阁时,给夫人的。夫人不在了,我便替你收着了。原本想待小姐出阁,给小姐……”


    可谁想碰见这事?


    青若摇摇头,手指解开瓷瓶。透明幽凉的药膏,在施妤露在外头的肌肤上涂抹着,涂着涂着,就往里去了,施妤上半身只剩一件小衣。


    药膏所到之处,全是斑驳痕迹。


    青若又想叹气了:“那人怎么说……可说过什么时候来提亲?”


    原以为只是小儿女玩闹下,好奇男女之事,那好奇一次就算了,左右她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可衣裳越剥,藏在里侧的肌肤,痕迹越重。她一个瞧过世面的,都不好意思再瞧。


    这两人……


    她掩住施妤胸口处的小衣,语重心长:“若那郎君不提嫁娶,姑娘便是怨我,奴婢也得说,此人不是良人,还是早些断了为好。可若那人提了婚嫁之事,那姑娘……”


    “我不听!”施妤捂住耳,耍起赖来,一张脸被青若说得通红。


    哪是薄秋寒没提起,薄秋寒连两人成婚那日,先要做什么,后要做什么,都想得透透彻彻,恨不得抓上她来实践一遭。


    不想提这事的,哪是他?


    “我的姑娘诶……”青若一见施妤这无赖样,就是原先心里没数,也有了几分数,“三夫人今儿才收了相府的帖子,说两日后去褚家的温泉庄子上赏玩两日。你这……让褚家的人,瞧见了可如何收场?”


    青若一脸无奈。


    施妤死猪不怕开水烫:“都说两日了……那两日后,这印子肯定消了,实在不成我穿件高领褙子,脖间再围个围脖,没那么多人留心的。”


    说着没人留心的人,两日后迎来一群留心的人。


    施苓最先从车驾上冒头。


    “五姐姐这身子,也是多亏褚府大户人家不计较,否则就你这还未到冷极了的时候,就脖带毛领的体质,我看呐,日后若想为夫家延绵子嗣,怕是难。还是让三婶子多帮你挑两个婢女,在身边留用,也省得叫外人见了,以为我们堂堂一个伯爵府,连侍女都不给大房用。”


    施苓一声冷哼。不过也怪哉,她向来衣着富贵,今日倒是穿了一身淡色袄裙,整个人低调得不似她的作风。


    施芙珠稳重,仍在车驾下边同李氏寒暄。


    闻言,李氏转过身,也没好气瞟了施妤一眼:“你这连上个香都冒冒失失、崴了脚,若不是芙珠在旁为你说话,你哪这么好,今儿还能沾上我芙珠儿的脸面,去褚家的温泉庄子休养?”


    “四姐姐的脸面?”


    施妤也笑了,笑得跟薄秋寒平日的嘲讽,如一个模子出来的,“可是,褚二公子说,若我不得去,他家连帖子都不打算下呢。”


    施妤也茶里茶气,一句话没憋的李氏牙痒痒。


    的身后跟着青若,两人刚踏进熙景堂门,丫鬟连手上的帘,都未来得及放下,就听得施苓坐在下首,炮仗似的一串跟着来。


    施芙珠闻言亦跟着冷眼瞧了过来。


    “我不跟你计较,”李氏捂了两下胸口,又继续叮嘱施芙珠。


    施妤就此也就携着绿漪,往车驾上去了。两人都没留神到施芙珠视线落在施妤的围脖上,冷若冰霜。


    “您就该这样,打她们的脸。”


    两人一上车,绿漪立马抑不住兴奋低声道。


    这丫头,知道什么呀……施妤摸着项间围脖,思绪却浮到了半空。


    褚家的温泉庄子,离城北不过数里,紧挨着京都内城边缘。马车不过走了大半时辰,便到了。


    几人下车,见过褚家老夫人,褚家几个褚怀瑾一辈的女眷。


    便被丫鬟们引着去各自休憩处,先行休憩了。


    施妤没有管褚家那几个妹妹眼神间的眉眼官司,刚一至落脚处,她便立马招来绿漪,绿漪点点头,一会儿,就打探回来了。


    “我叫你打探的,可都清楚了?”


    施妤话语中透着紧张。


    “自是清清楚楚,小姐也不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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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漪生得脸嫩,又有一双小梨涡,瞧上去极亲切,旁人一般不会为难她,她用这张脸,假装懵懂说几句玩笑话,也不会有多心的。


    因而,长年累月下来,她颇有一番打探消息之道。


    “依奴婢看,褚家还是公道。我听人说,褚二公子,就在离小姐最近一处院子里,不过……好像褚三公子也来了,不过褚三公子据说喜清净,住的最远。喏,在北边。”


    绿漪说完,又用手指指了指。施妤见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两人不凑在一起,那翻车概率……应当不大。


    坐在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施妤理了理两鬓的发,有了一个好点子。


    她习惯性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反派厌世值,70】


    -


    小院。


    假山楼阁,溪水潺潺。


    褚怀瑾坐于书房窗檐处,只半张脸露在外边,下颌线处清晰可见。一旁竹青似是听见什么似的,走上前正向他禀告。


    大冬日,薄秋寒拖着一双木屐,如雪玉的脚踩在木屐里,像是不知冷冻。随着这股不疾不徐的木屐声渐近,书房内两人皆抬眼,向来人处瞧去。


    薄秋寒对上这主仆两人如出一辙的神色,嘴角一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笑。褚怀瑾拿笔的手,却是见状停了下来。


    “你去外头等我。”他侧身对着竹青道。


    竹青抬眼看了薄秋寒一眼,随即恭敬告退。


    临近正月,北地愈发寒了,即使在温泉庄子,有硫化水从源头将这块地烘暖,也还是带着几分寒意。


    但只穿一身木屐的青年郎君,仿若浑然不觉。他一身绯红烫金圆领袍,袖摆宽大似鹤般飘然。在这冰天雪地里,格外鲜艳惹眼。


    褚怀瑾起身了,没等薄秋寒进屋,便起身向外而去。


    兄弟两在抄手回廊停住。


    这是两人为数不多在白日,如此清晰直观看着对方那张跟自己别无二致一张脸。


    “兄长……要定亲了?恭喜,恭喜。”


    嘴里说着恭喜的人,笑意玩味。


    褚怀瑾仍旧站得笔正。


    “阿弟若是有心仪的贵女,为兄这就叫阿娘差人去提亲。”


    褚怀瑾话毕,便垂下了头。不知为何,他总是没法在面前这双黑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下,背脊挺直。


    “提亲?”


    薄秋寒反复在嘴里咀嚼这两字。视线落在面前这个光风霁月的身影上,一股异常奇特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兄长一出生,什么都有,受父母爱护、宗族庇佑,会有求而不得之物……或是人么?”


    薄秋寒绕着褚怀瑾打量,嘴里却吐出一句让人丈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求而不得?”褚怀瑾蹙眉。


    “是,求而……不得。即使日思夜寐,也如掌中沙一般握不紧。”


    褚怀瑾见状,摇摇头,正欲出言,想问薄秋寒究竟是何意,就见这个自归家后,一直甚少露面,也甚少跟他打交道的阿弟,嘴角扯起一抹似含蜜一般的笑。


    “那兄长,将未来嫂嫂送我可好?”


    眉眼艳丽如画的青年郎君,眸中是明晃晃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