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夜话

作品:《穿书后被病娇反攻略了

    这是……在做什么?


    施妤心口一跳,隔着缭绕白雾,她几乎瞧不彻底薄秋寒蛊人的脸。可正也是因为烛火昏暗,有些东西不用细瞧,只一眼打过来,足以让人心神倾倒。


    扑哧一声笑,打断黑衣女郎的愣神。


    “愣在那做什么?姑娘……何不?”


    朦胧中,薄秋寒向她招了招手,举手抬足间依旧还是摄人命的风流引诱之味。在热水的浸泡下,他往日苍白的面颊,此时染上一层胭脂淡红。


    本就黑亮的眸,此时更是透着亮晶晶的光。望过来的眼神,仿若他整个人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自己就是他的全部。


    施妤抿紧唇,露在黑巾外的眉目更显冰冷,如结了层霜。


    浴桶之人,丁点未察般,又自顾自双手捧起一捧水,轻轻从脖颈处往下倒。透明的水,顺着雪白的肌肤,划过胸膛,一路往下。


    施妤呼吸都屏住了,眼也被这个不再瞧她的青年郎君,牢牢勾住。她腿脚不自觉抬起,朝着薄秋寒走。


    “姑娘还是来了。”薄秋寒扭转身子,又理了下湿透的发,嘴角笑意似抹了蜜般泛甜,“院内梨树上的布条,我挂了好些天了……没想到,终还是等到姑娘了,可见苍天作美,不忍你我做一对分隔天涯的亡命鸳鸯。”


    他说这话,施妤正手中攥着那根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布条,心神全在他一张一合的嘴去了,哪一时留意他又说了什么。


    薄秋寒见此,也没恼,只留着神,待施妤走进,正要止住步子,他一个探身,胳膊穿过施妤胸膛,一股大力使得施妤猝不及防向浴桶中的他跌去。


    “抓住姑娘了。”


    一室水花,他舔了舔唇角的水珠,又轻轻笑了下,声音很是低沉蛊人。


    冬日的衣,本应很厚,施妤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在身,换装又需快些才好,夜行衣之下,她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里衣里是一件薄薄的小衣。


    乍然一被水淋,这加上去不过三层的衣物,全湿得透透的,巴巴贴在身上。


    薄秋寒的目光,一寸一寸,犹如箭一般,从她露在外边的雪白脖颈,再到交领下如春日山脊起伏不定的胸脯。


    一寸一寸,不含丝毫狎意,只剩好奇和欣赏。


    施妤还定定维持俯身的姿势,被他箍住。


    “既然湿了,要不索性就全脱了吧……这样,你我就一样了。”


    薄秋寒呼吸间的热气,全打在她胸口处,施妤面都红透了。


    “呸!”她向他啐了一口。


    哗啦一声水响,方还乖乖待在水下之人,一下猛然站起,双臂牢牢拥住怀里身量娇小的女郎,唇直直对准施妤而去。


    有黑巾遮挡,他的吻没有落在施妤唇上。而是从含着她的耳珠,一点点顺着脖颈动脉往下。


    “好姑娘,”他含了一口她露在外边的皮肉,一股受不了的埋怨之意,“我不瞧你,不好奇你长得怎样,姑娘疼疼我可好,莫再这般了。”


    他隔着黑巾,又狠狠咬了一口施妤的下唇。施妤魂都不知飘哪里去了,只恨不得此时自己是个瞎子,哪敢再戏言去瞧这人?


    就这般,身量高大的青年郎君抬脚迈出浴桶,牵着女郎,一点点走遍四角,将烛火一簇簇吹熄。


    吹时还不忘又打眼去瞧施妤的神情。


    “你快些!”施妤拍了一把这人,她脸都快要红透了,整个人也烧得慌。


    “得嘞。”


    男子轻笑之下,原本就静得听不见人响的小院,此时愈发静了。只剩主人厢房里,模糊传来几声让人胆战心惊的声响。


    女郎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解在两旁,只剩一件贴身小衣,由身上的青年郎君细细摩挲打量。


    -


    月黑风高,蒹葭阁。


    更夫的梆子声穿过暗色,惊得正凝神想事的青若一激灵。


    “你还记得小姐是什么时辰出去的么?”


    青若起身,拉了拉床柱处的铃。


    不远处帘外,是绿漪所居软榻。绿漪正阖眼没多久,乍一听里间青若的话语,一下也清醒了。


    “亥时?”她揉揉眼,思索了下,又继续道,“小姐以往不也是这个时辰出去的么?不过往日,倒是至多大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不会在外头耽搁这么久。”


    “也不知小姐那师傅,让她做甚去了,这般晚了,也不放人。”


    “不,不对,”绿漪话一出,青若却摇了摇头,神情肃穆。她本年岁比绿漪大了一轮多,又伺候施妤娘亲伺候了十来年,很多事自是比绿漪细心许多。


    “小姐向来节俭,在外也无花银钱的地。就算是接济那些贫苦人家,她也只用自己挣来的体己钱,不会拿房里的银钱。绿漪……你说上次,小姐从房里拿银钱使,是用去做甚?”


    “唔,”绿漪听完,又眨巴下眼。


    施妤虽对外柔柔弱弱,一股受尽欺负不敢言的小可怜模样,但她们做贴身侍女的,谁不知她腹中自有成算,比一般闺阁儿女,更有几分刚强。


    “总不可能是会情郎去了吧?”绿漪咧嘴,呲着个大牙,“青若姑姑你也太操心了,小姐大了,自然有她自个的想法,我们只管按着夫人的遗愿,好好照顾小姐,将来再照顾小少爷,小小姐就成。左右小姐亲事差不多定了,褚二公子又是那般出色一郎君,你还怕小姐将来会受尽委屈不成?”


    青若倒是不担心自己小姐,日后是个受委屈不言语的主。且褚怀瑾的美誉,有口皆碑,确实是个有担当作为,能顾好小姐的好郎君。


    只是,在这亲事相定的节骨眼上,小姐夜不归宿,是被何事……或者说何人,绊住脚了呢?


    透过窗纱,她拧眉望向外边黑透了的天,一股愁眉之感。


    咯吱——


    这时,隔壁厢房忽然传来一声门开的动静。


    两人不约而同视线对上一块去了。


    走!


    两人飞快披上衣物起身。


    隔房,施妤坐在临窗大炕,还在怔怔望着自己身上已经彻底干了的衣物发怔。


    太出格了……她今日怎能神使鬼差,同薄秋寒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


    除了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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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给这人瞧,其他便宜,被他占了个遍。后世即使情浓夫妇,也甚少有像他们俩今夜这般调情肆意的。


    揉了揉烧意又快涌上来的脸,施妤深吸一口气,决意先换衣冷静一下。


    可当目光一瞧到内室尽头那张拔步床,片刻前,那人在榻上如何欺她,她又如何反击的画面,全一幕幕涌现出来。


    该死!房内没有点烛,连场景氛围都一模一样。


    施妤咬紧唇,恨得牙痒痒。


    咚咚——


    敲门声响了。


    “进,”她揉了两把脸,又正了下衣襟,这才叫门外人进来。


    门开了,她细眼一瞧,果真是青若披着外裳,身后跟着绿漪。两人一脸担忧之意,绿漪面上还多了几丝好奇。


    “小姐今日,可较往日晚了许久,”青若持烛走近。


    越近,烛火越亮,施妤现是什么模样,两人瞧得越清晰。青若心口狠狠一惊,绿漪那丫头年纪小没见识,可她伺候夫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瞧不出施妤是经了何事,现在才这般?


    鬓发松垮,往日苍白的脸,现在红得似抹了胭脂,唇也异常水润红艳,也较之前肿胀饱满。还有……


    她顺着施妤没有掩好的领口,一路往下。雪白胸脯边缘上一大块红痕,不知被何等疼惜,才落得如此印子。


    瞧见当场,青若简直眼前黑了又黑。


    她定了定,方才恢复往日的淡然,“绿漪,这儿没你的事了。我陪小姐说说话,你去吧。对了,记得将我的被褥,搬到屋外头小榻上。我今儿在这守夜。”


    这话一出,绿漪没甚疑问,施妤倒是听得心口狠狠一跳。


    “青若姑姑,你这是……”


    对上青若依旧慈祥,但不乏严厉的注视,话堵在喉咙口,施妤说不出话来了。


    她想,她知道青若要说什么了。


    果真,当绿漪那没心肝的丫头,将外间软榻布置好,青若还立在当地,连熄烛的想法都无。施妤更加确信了。


    她别过身子,不好意思去瞧青若,“姑姑想要说什么,您是长辈,说什么,妤姐儿也该应承的。”


    她不着痕迹又卖了个乖。


    青若的视线,却落在施妤乖巧容颜的侧面。从她的视角望去,施妤眉目,再乖巧招人怜爱不过,这长得和小姐分外相似的脸啊……


    青若目光在施妤如玉的耳珠,和同样泛着淡粉之意的脖颈上,久久停留。那牙痕一般的咬痕,没有逃过她的眼。


    良久,久到同原夫人自小玩耍,陪她长大、出嫁,再到整理她遗容,所有的过往,全在脑中过了一遍,青若口中,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郎君是何人?家中双亲可俱在?家里几口人?”


    “他知……你是谁么?”


    成日板着面皮的妇人,这时面上浮出释然的笑意,施妤却在这股笑意下,越发酸涩起来。


    她垂眼,不去瞧青若,低声回道:“我知他是何人……没可能的,我们俩没可能。就……只是玩玩而已。”


    话落,两人皆久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