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我为阿姐掌魂灯》 “我阿姐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大夫,看出来是什么原因了吗?”
这是秦惟送走的第六位大夫,从昨日回宫以后秦朝寻就再没有醒过,小春也试了法子叫人醒来,却发现她已手脚冰凉。
实在是没有办法,她让人去请了大夫,还把十二皇子叫回了宫。
秦惟问过小春这几日有没有什么异常,小春也只说昨日在御花园进食的冰酿没有怎么验过毒,当时南都国的世子也在,如果冰酿有问题,那位世子此时应该也昏迷着。秦惟让人去看过一眼,陆淮世子在的寿春宫今日没有任何异常。
“那个奴才呢?应如是,你先去把昨日制冰酿的厨子都带来,不要惊动陛下。”
毕竟关系秦朝寻,小春不敢瞒着,说:“那公公不陌生的,是陛下身边的一红人,如福公公。”
陛下身边的公公都是心慎之人,秦朝寻对秦燔来说有多重要他们不可能不清楚,明着陷害这等事他们可不会做。不过人最终还是被请了过来。
院子里摆了张椅子,秦惟一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握着一只皮鞭。脚下伏着不少宫人,没他准许,一个人都不敢出声。
如福公公只觉得来见春宫这事突然,路上还想着是否是昨日让昭阳公主记恨上了,忐忑了没一会儿就被推进了见春宫,还是趴着离十二皇子最近的那一个。他大气都不敢出的啊。
“十、十二殿下,不知道找本宫来……做、做什么啊?”
秦惟也没吓他,越过如福问后面那御膳房的主厨:“昨日昭阳公主的冰酿里面,都加了些什么?”
后面那厨子手臂都在发抖,认真答道:“冰酿里加的都是荔枝捣的汁,还有咱们亲手酿的果酒,东西送出去之前我们也都会拿针试过毒。绝不可能出现什么差池的。”
……慈宁宫内,柳太后闲散躺在贵妃榻上,有人往嘴里送着解馋的零嘴,还有人帮着按摩放松放松。
嬷嬷徐徐进来,身后还领着一人,“太后,人带到了。”
路朝很会看眼色,跪下道:“下官,拜见太后娘娘。”
榻上的人正觉得这按摩手法舒服,一时也没有让人停下来。她仍是闭着眼睛,摆手让送食的侍女先去到一旁。
她声音尖细,只是问:“你就是替琳儿解毒的医师?”
“是,下官路朝,师承茯苓谷。这次出谷仅是想救病治人,能够救下八公主亦是我的荣幸。”
她这番话说得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太后没说话,身边的嬷嬷倒是好奇起来了,“这些年头自称是茯苓谷出来的骗子倒是不少,八公主当时中毒后,太医院立刻开了方子。也是喝了太医院的药之后毒性蔓延更快了,路小医师可参与其中啊?”
路朝看着这慈宁宫宫人对她如此猜忌,心里因为没有慌,“我初入太医院,自然是没有办法替公主这般的贵人看诊了,那些药材也是看诊的医官们开的,我都拿不到方子呢。”
柳太后觉得她不像在说谎,便没让嬷嬷继续咄咄逼人,“昨日哀家喝了昭阳公主送来的凉茶,她说那茶叶是你赠的。哀家这宫里也没几个煮得了好茶的人,也怕白白浪费了这点茶叶。路医师今日不如留一会儿,让这下人们学学如何煮茶。”
这位柳太后看似仁慈,实际上一开始就和这嬷嬷说好了要如何演戏,她以为自己心慈就能让路朝心甘情愿以后替她做事。
路朝没法拒绝,看着几名侍女在窗前的书案边架了炉子。她过去坐下,拿着小称称着茶叶。放入茶叶后不久,这屋子里就溢着浓浓的茶香。
慈宁宫安静倒是真的,但这宫里的人安不安分就另说了。小侍女从外进来,也没注意到里面的路朝,对着太后说道:“娘娘,刚来的消息。听说见春宫被十二皇子看管了起来,下人只看到医官和御膳房的人进去。”
嬷嬷疑道:“御膳房和医官?难道这昭阳公主也中毒了不成?”
柳太后躺在榻上俨然不动,嘴稍稍扬起说道:“中毒?秦璃的饮食起居都是她见春宫自己着手,她身边的丫头个个都不好糊弄,给她下毒,这宫里还没人做得到。”
路朝把茶沏出来稍微冷了一会儿,旁边的侍女做事也利索帮她把茶端到了太后榻边。嬷嬷笑着,哄着说:“娘娘,茶好了。”
太后抬手任人将自己扶了起来,躺久了又活动一下筋骨难免有些不适应的。这茶比昨日沏的要更香,她迫不及待接过来吹了两口气往嘴里送。
“这茶确实不错,路医师今日有劳了。嬷嬷,给路医师结一结报酬,拆人送回去吧。”
路朝被带到了慈宁宫宫门口,嬷嬷掏出一个钱袋子,分量可比路朝的俸禄要多上了不少。嬷嬷言笑晏晏把东西塞到了路朝手心握住,“路医师,这是太后娘娘的一些心意,不算贵重,还请路医师都收下。”
这个很明显就是想要用钱财收买她,其实路朝也想不明白了,自打进宫起,这已经是第三位想要拉拢她的人。但他们不知道,她想要的远不是这些。
路朝收下了这钱财,又看了看嬷嬷,问:“太后娘娘有何指示?”
“路医师要知道,太后最喜欢的就是八公主了,凡事都该以八公主为先。七公主的事情,路医师不必当作大事,少放在心上。”
“……路朝明白了。”
但答应归答应,路朝离开慈宁宫后就去了见春宫,但很不巧地被羽卫拦在了门外。
她吓唬道:“如果不想你们主子白白死了,最好让我进去看一眼。”
羽卫没看她,只说:“如果没有十二皇子的命令,见春宫今日谁也不能进,抱歉姑娘。”
大门从内被打开,应如是准备再去宫外找些医师,突然看到一个陌生姑娘在宫外,眼睛都瞪大了,“姑娘,您是?”
路朝见他打扮得也像个能管事的,信誓旦旦说:“让我进去看一眼,我能救你们殿下。”
应如是思忖了一会儿,把门打开仅一人能行的缝隙,“那姑娘,请。”
见春宫里几乎无人认识路朝,应如是把路朝带到了秦朝寻闺房外,又被秦惟给拦了下来。
秦惟年纪与她相仿,眼神异常寒冷,声音有些哑,问:“你是什么人?”
路朝:“恐怕是这宫里唯一能救七公主的人。”
她这话可完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秦惟不由得深疑她的目的,“我没听说过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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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狂妄的医师,纵是院使程霁来了,说这话还得思量半刻。你可想清楚了,骗我可是会掉脑袋的。”
他身上没有佩剑,手上也是拿的策马用的马鞭,但这东西打起人来也是极疼的。应如是看着她一个小姑娘家,帮着暖了暖场子说:“姑娘别怕,你放心进去看诊,有什么事,我兜着。”
秦惟横了他一眼,默声放人进去。
秦朝寻出现在人前多是穿得极度奢侈的,钱财这些她完全不缺,只是这屋子里的布置比想象的要简单许多。书案这些用的材料多是易买到的木头制的,这屋里唯一贵的怕是只有熏着香的香炉了。
路朝从药箱里拿出三根银针扎在秦朝寻的头穴上,另一手给她把脉。
脉象并无异常,她这手冷得怎么会如此不寻常?
路朝把银针拔了,又上手扒开秦朝寻颈下的那片衣物。
颈下这一片烫得发红,路朝拿出另一根银针扎进去,只见那泛红的脖颈上浮现了暗紫的纹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纹路也在蔓延。
“不好。”路朝眼疾手快在秦朝寻几处命穴扎上银针,又从医箱里找出一瓶东西,在每根银针上抹了药,“蛊虫……”
小春打了热水来替秦朝寻擦身子,开门就看见路朝,不禁意外道:“路大夫?您看出来殿下是中了什么毒了吗?”
路朝在这屋子里走来走去,还打开了香炉捻了一掸灰看了看,眉头拧的更紧了。她已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些首饰盒子问:“昨日她去过哪?见了什么人?”
“昨日殿下去了慈宁宫给太后送了茶和茶叶,晚些时候在御花园遇上了南都国的世子。这其中殿下只吃了御膳房的冰酿……”
她一边听一边打开秦朝寻的首饰盒子,放下轻巧盒子的那一瞬,路朝被一副透亮的翡翠坠子吸引住。
这上面镶嵌翡翠的料子极好,绿翡翠莹光剔透,在光下好看无比。
路朝很笃定拿起那对坠子,问她:“这东西是哪来的?”
小春看着那翡翠坠子,答:“那是昨日太后娘娘送给殿下的,路大夫……这坠子上淬了毒吗?”
“不是毒,是蛊。”
应如是看屋内没有丝毫动静,自己也担心一意孤行会耽误给秦朝寻解毒的时间,脸上有些歉意,“公子,我这就去找其他医官来看看。”
秦惟难得说了一句话,问:“这医师可是给秦琳解毒的那个?”
替秦琳解毒之后,路朝在宫里打响了名声,不过秦惟鲜少在宫中行走,也没见过。她若是医术高超,秦惟还可放心,只是他怕这个医师若是被人收买继续加害秦朝寻。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猜忌,上前准备进去一探究竟。
吱呀。
门被打开。
路朝和他目光撞上,眼神很冷。
“十二皇子,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说清楚。”
秦惟呼吸一滞,早已感觉到不对劲。
“她被人下了蛊,此蛊名为美人泣。好消息是毒性暂时能压制一会儿,还能救。”
他顿了一会儿,有些没信心,“那坏消息呢?”
“她有心仪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