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狩猎

作品:《病弱公主她不想联姻

    灯火昏暗,来人的面容不能辨清。


    崔文清半眯着眼,试图辨认。


    宫规森严,若是行刺或是不轨之人定会被守卫发现,可见这人定是与林贵妃相熟之人。


    随着对方的靠近,整张脸才显露在他们面前。


    看清来人,众人都愣住了。


    裴逸渊走近至林贵妃不远处,方才停下,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浅笑。


    “浦谋,你怎么来了,怎么没人通传。”


    林贵妃首先缓过神来,质问直指宫人。


    “母亲不必责怪他们,是我要求他们不要说的,本来想偷偷给母亲一个惊喜,结果反倒吓到母亲了。”


    裴逸渊从容回答,语气温和,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


    林贵妃稍稍缓和脸色,抬手招呼他过来。


    “你这孩子,知道我身体不好还来吓我。”


    崔文清见状,忙起身行礼,随即退至一旁。


    母子叙旧,她一介外人可不能不识趣。


    林贵妃见崔文清要离开,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就靠着我坐下吧,正好你们都在,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


    说着,拍拍身旁的软榻,招呼着她过来。


    崔文清不好拒绝,只好挨着林贵妃坐下。


    一旁的下人也刚好搬来椅子,裴逸渊便靠在不远处坐下。


    林贵妃眼神在二人之间扫动,随后笑着缓缓开口。


    “今儿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话是对着裴逸渊说的。


    “孩儿不孝,请母亲受儿臣一拜。”说着,裴逸渊作势要跪下。


    林贵妃见状,连一丝笑容也消失了,连忙叫人将他扶起,厉色说道。


    “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到了要下跪的程度。”


    崔文清心下一惊,若是方才裴逸渊听到了她二人说的话,该不会以为是她催促要成婚吧。


    面上也顺着讶然,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裴逸渊否认,回答道,“今日去祭拜谢贵妃,儿臣才惊觉,自己平日勤于朝政,而疏忽了与母亲的关系,自觉愧疚,还请母亲原谅儿臣,日后定会常来看望母亲,孝敬母亲。”


    听到这话,在场二人都稍稍松了口气,林贵妃神色恢复如常,说道。


    “你有这份心,母亲就知足了。”


    裴逸渊应下,整理衣袖,缓缓起身。


    “过几天就是围猎的日子了,装备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母亲无需担忧。”


    “我能不担心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林贵妃叹了口气,脸上挂起些许愁容,“你七岁那年去猎场,逞强去追兔子,然后落单还摔倒了,等了多久才被发现的,后面整整躺了一月有余。”


    “原来母亲还记得,都是些儿时的糗事,给我留些面子吧。”裴逸渊面上有些赧然,低声提醒林贵妃。


    林贵妃知晓他说的是崔文清,但还是状作轻松打趣。


    “这有什么的,在母亲眼里,孩子就是孩子,多可爱啊对不对。”林贵妃眼神给到她,用眼神询问道。


    崔文清缓过神来,笑笑答道,“天下的母亲都是这一般的,我母亲之前也常常同别人说起我的糗事,比如偷偷溜出宫去,在街上买吃的,全部记在兄长名下,惹得兄长名下的账多出两倍有余。”


    “然后呢,有没有被你母亲发现?”


    “这是自然,而且我们两人的零花钱都被扣了三个月,而且我还得帮兄长做了三个月的杂活。”


    林贵妃被逗得笑出声来,“你们这些孩子啊,明明脑袋小小的,却天天想着这些机灵事。”


    又说了会话,还不等裴逸渊介绍,林贵妃就先瞧见裴逸渊身边的那个小盒子,问道那是何物。


    “北山那边挖出一块成色上好的玉石,我想着母亲鲜少有偏爱之物,唯有玉镯能分得母亲一份目光,便命人打磨了一个讨母亲欢心。”


    裴逸渊边说着,边打开盒子,内里的玉镯静静躺在其中,被红布簇拥包裹着,透出清透的光。


    崔文清顺着视线望过去,确实是一块极好的玉,相较于林贵妃送给她的这个,甚至还要好上一分。


    林贵妃望着那个盒子愣了一瞬,随即笑着说道。


    “浦谋有心了,不过我老了,戴这些玉也是白白浪费,不如——”


    林贵妃眼神望向崔文清,后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起身说道。


    “贵妃,玉养人,您国色天香,配您才是玉得到了应有的作用,况且,这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孝心,还请您收下。”


    听到这话,林贵妃静默一瞬,才笑着收下。


    裴逸渊将盒子交给下人,眼神瞟过崔文清的手腕,虽然被衣袖遮住看不见,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只一瞬,便收回目光。


    “诶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叫你过来是为何事了。”


    崔文清心下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眼神偷偷与裴逸渊对上一瞬,读出了彼此的意思。


    “母亲,儿臣还有话要同您单独说说。”裴逸渊抢先一步说道。


    崔文清趁此机会,起身告退,“时候不早了,既然太子殿下有话要单独说,那臣也该离开了,往后有空臣一定会再来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林贵妃就算想将人留下,也无可奈何,便叹了一口气,挥手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为过几日的狩猎做好准备,那时京城的妙龄女子都会来,你也要早做打算。”


    林贵妃的话另有深意,但此刻崔文清只能装作不懂,笑着应下,随即退出寝宫。


    离开之前,崔文清看了一眼裴逸渊,后者依旧是一副挑不出错的模样,笑着颔首拜别。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崔文清才松了一口气,不久又挂上一副忧心的模样。


    只那一眼,她便知晓,裴逸渊定是听到了她与林贵妃说的话,而之前在宴席上的那副模样,很容易便能猜出,裴逸渊定是同她一样不愿成婚。


    而且他的那位心上人,应该也会在狩猎场上出现,只要能撑到那时,他可操作的空间便大了许多,所以她并不担心他是否会同意林贵妃的提议,而麻烦的是,他会不会从中作梗,趁机控制她的行动。


    还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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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一件事,她想不通,林贵妃为何这么急着要她同裴逸渊成婚,如果只是想裴逸渊成家,完全不必急于一时,毕竟是陛下钦点的婚事,他们两个都逃脱不了,一定是有什么事隐瞒着,只有林贵妃知晓。


    难不成她也知道裴逸渊的心上人?


    “殿下,该歇息了。”文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罢了,崔文清轻叹,还是等到时再说吧。


    随即,崔文清便熄了灯,沉沉睡下。


    ——


    在皇宫的日子过得很快,今日便是围猎的日子。


    崔文清脑袋昏沉,脸上就算敷了粉,却难掩病色。


    文雀在一旁留意她的神色,担忧地问道,“殿下可还好,若是实在难受,还是请医师来吧。”


    崔文清摇摇头,婉拒了文雀的提议,“无碍,陛下也会来,若是只有我这外族公主不来,定会落人口舌。”


    不知怎么的,兴许是祭拜的路上淋了雨,崔文清在离开林贵妃寝宫的第二日便染上风寒,在寝宫休息了好几日,病情也不见转好,反而还有加重的趋势。


    崔文清下了车,上前向北桓皇帝行礼。


    “你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生病了?”北桓皇帝出声关切,惹得众人眼神纷纷看向她。


    “多谢陛下关心,臣并无大碍,只是前几日染了风寒,今天已经好多了。”


    北桓皇帝颔首,特意叫人为她换了避风的位置。


    正因如此,崔文清的位置远离了一众人,能从自己的方向看见一众王宫贵族。


    扫过那些要去狩猎的年轻男子中,正好同裴逸舟的眼睛对上。


    裴逸舟远离京城多年,此次回京,必定不能推脱,更何况,此次狩猎的另一个目的,便是为裴逸舟寻得一位世子妃,京中的豪门贵女都有些蠢蠢欲动,毕竟除开已有婚约的太子殿下,那便只剩宜安世子这个香饽饽了。


    裴逸舟看见她的一瞬,愣住一霎,随即移开目光,似乎有些局促。


    可下一刻,裴逸舟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公主殿下,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好些。”


    裴逸舟率先行礼问好,仿佛只是在同好友叙旧。


    “并无大碍,多谢世子殿下关心。”


    崔文清微微点头,报以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确实许久未见,自从祭拜那日,他们就再也没见面,而且那日裴逸舟的神色不虞,也来不及说些什么。


    “那日——”


    “今日——”


    二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停下,不禁轻笑出声,裴逸舟示意她说下去。


    “那日我看殿下面色不虞,可还有事?”


    “那日是我失态了,我向您道歉。”


    崔文清摇头,表示无事,“只要无事便好。”


    裴逸舟眼神暗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如常。


    “不说我了,今日狩猎,殿下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能打到吗?”


    “自然,只要是你开口提出,什么都可以。”


    裴逸舟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一股深意,眼神直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