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祭拜
作品:《病弱公主她不想联姻》 顿时,崔文清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将前前后后都想通了。
即便如此,崔文清依旧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张口问道。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我没记错的话,你我二人现今还未成婚,男女授受不亲,还望殿下自重。”
裴逸渊眼神幽深,看着她良久,才堪堪轻笑一声,抓着手腕的力道减轻几分,崔文清顺势抽回。
“殿下说的在理,是我唐突了,只是——”
裴逸渊拉长声音,轻轻拍拍衣袖。
“我怕殿下贵人多忘事,容我提醒一句,贵国那边已经着手立储之事了。”
闻言,崔文清倏然看向裴逸渊,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只是偶然谈起。
立储之事,她确实还不知情,她在南越的人还未将消息传给她。
只是......崔文清眼神变化,他是怎么知道的,按理来说,他远在北桓京城,消息滞后,就算他在南越有人,也不会快过她的人。
崔文清打断心里的思绪,浅呼一口气,扯起一个微笑。
“多谢殿下提醒,我自然不敢忘,反倒是要提醒殿下,小心驶得万年船,别让我抓到,毕竟见过太多不可说的皇家秘辛,殿下小心为上。”
裴逸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眼神微冷,嘴角却挂着平常温和的笑,如同憋着坏心眼的狐狸一般,说道。
“我自有分寸,时候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告辞。”
说罢,此话正合彼此心意。
崔文清迅速行礼,裴逸渊也似是受不了了一般,直接大步离开。
等人远离了,崔文清行礼姿势才恢复过来,盯着裴逸渊离开的方向,藏在衣袖下的手交握在一起。
片刻才收回眼神,转身离去。
——
宫中的日子虽然无趣,但每日吃吃喝喝,闲着无事便去王皇后或林贵妃处消磨时间,日子也算得上清闲。
不久,便到了祭拜谢贵妃的日子。
当日天公不作美,刚一起床,崔文清就看出今日天色阴沉,必定是个阴天。
待她梳妆完毕,即将出门之时,天色比她料想的还要糟糕些。
外边起了风,她门前的柳树枝条被吹起,像是姑娘跑动时晃动的辫子,顺带下了些牛毛细雨,地上堪堪染成深色。
文雀在她身侧,撑起纸伞,崔文清顺着便离开行宫。
行至宫门前,宫人已然备好车马,等候多时,崔文清瞧了一眼,一道身影在她面前惹起注意。
男人身穿孝衣,一身素净,身边并未有人撑伞,在微蒙的雨幕中看不真切,吹来微风,衣摆轻轻摇动。
崔文清定睛一看,才看清模样,正巧对方转身面向她这边,与她四目相对,稍稍颔首示意。
也是,这是他母亲的生辰,穿孝衣的也只会是裴逸舟。
不知怎么的,平常在她面前一向深沉冷漠的人,在此刻却显露出不符的脆弱,让她着实有些意外。
她移开视线,便瞧见另一人。
裴逸渊也才刚到,环顾周围,最后与崔文清对上视线。
作为太子,在年幼时林贵妃身体不好,也曾有过一段时间,是在谢贵妃膝下养过的,这是近日林贵妃亲口告诉她的。
于情于理,他也应该是要一同过去祭拜的。
至于自己,作为准太子妃,也是要一同前往,以示孝心,同时也是向北桓子民展示,他们未来的主母心怀仁德,给众人一个好印象,是她的职责所在。
裴逸渊也身着素衣,但同裴逸舟相比,显然没有这么正式,和她对上视线,弯了弯唇角。
崔文清收回眼神,不做理会,在文雀的搀扶下上了车。
人都到齐了,不多时,车马启程,朝着皇陵行去。
皇陵离得不远,片刻便到了。
崔文清抬眼望去,周遭草木繁盛,但显然经常打理,道路上都未有枯叶尘土。
三个人都下了车,聚到一起,裴逸渊先开口说话。
“真是许久没有来了,自从你离京,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来。”
这话显然是对裴逸舟说的,裴逸渊神情怅然,感慨万分。
裴逸舟神色淡漠,对裴逸渊的话置之不理,自顾自说道。
“山路漫长,别误了时辰,二位,请。”
说罢,也不等二人反应,便先抬脚离去。
裴逸渊似乎对这样的情形很熟悉,并未将这般无礼放在心上,笑笑对她说道。
“我这弟弟平常就是这样,殿下别见怪,只是离京多年,有怨言也属正常,更何况今日还是要去祭拜谢贵妃,思念心切也是情理之中。”
崔文清静静听着裴逸渊言说,面色如常,体贴地为他开脱。
“我明白,世子一片孝心,感人肺腑,自然是无心之举。不过也如世子说的,别误了时辰,太子殿下,请。”
“请。”
随即二人一同行去。
崔文清心中无波无澜,方才提步上阶梯,脸色便卸下伪装,连肤浅的装都懒得装。
毕竟又无外人,后方的宫人又看不见,见二人并行,也只会说一句般配,心下怎么想,无人在意。
裴逸渊也不是什么多情的人,见崔文清无意,也不强求,只是维持着基本的礼仪,再多的便没有了。
等三人都行至祠堂前,作为亲生子,裴逸舟自然在二人前面祭拜。
由于裴逸舟事先吩咐,皇帝批准,便由他一人先行进入,二人在外等待。
待门关上,裴逸渊依旧言笑晏晏,用只有他二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殿下可听闻过谢贵妃生前的事迹?”
“不曾。”
“那可太遗憾了,若是谢贵妃还在,我想,殿下定能与贵妃成为很好的朋友。”
“为何?”
“因为你们很像,谢贵妃的家族,也就是青山谢氏,是有名的武将世家。贵妃未进宫之前,年少肆意,乃北桓第一女将。”
“我怎可与贵妃相比,我对武功一窍不通,也没有少年心气。”
“可我就是觉得你们很像,”裴逸渊神色不改,“就当是我在说笑吧,第一次见到殿下,还以为长大只是我的一场梦,醒来还会有贵妃烤的肉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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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生前喜骑马狩猎,常常带我们出去,不过她大多时候都是带云隐出去,而我跟着夫子上课,看望服侍母亲。”
说着,裴逸渊的眼神暗淡下来,语气似有落寞。
“有时真的很羡慕云隐啊,就算不上课,不完成功课,谢贵妃也只是言语上说两句,夫子看在贵妃的份上,也不会追究。”
“殿下是觉着宫中生活疲倦?”崔文清问道。
裴逸渊停顿一瞬,转而苦笑一声,“怎么会呢,只是我更擅长念书,夫子自然严苛些。”
“那便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崔文清回答道,神色平常,“人总是会后悔自己不曾选择的道路,最后多是整日懊悔,太子殿下既然选择了,落子无悔,往后便只看这一条路即可,再选千百次,也不会改变。”
“所有的得失只在人心。”崔文清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化作一丝细雨,随着清风消散。
崔文清没有看着他,裴逸渊沉默着,就当她以为不会再有回应的时候,听到他回答道。
“殿下说得对,没什么好后悔的。”
还不等崔文清细想,门便被打开了。
崔文清抬眼望去,裴逸舟脸色苍白,甚至比刚进去时还要难看几分。
不等众人做出反应,裴逸舟便大步离开,与她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崔文清颇有些疑惑,侧脸望了一眼离开的身影,随即与跟着进去的宫人对视,后者回避她的眼神,行礼过后对他们说道。
“二位殿下,可以进去了。”
崔文清只好放下心中浮现的疑惑,跟着宫人进去。
祭拜时间并不久,她不曾见过谢贵妃,自然也没有什么能怀念的,说了些场面话便同裴逸渊一起离开。
下了阶梯,抬眼去看停放着的车马,已经少了裴逸舟的那份,显然是已离开了。
等又一路奔波回到宫中,天色便暗下来了。
还不等她休整,侍女就过来传话,说是林贵妃那边有请。
崔文清自然知晓不能耽搁,便草草整理着装,便起步往林贵妃住处赶去。
待侍女通传过后,崔文清便见到躺在床榻上的林贵妃。
崔文清快步上前,握住林贵妃的手,关切地问道。
“贵妃可还好?一日不见,怎么就病了。”
林贵妃咳了几声,崔文清接过温水,缓缓服侍林贵妃饮下。
“不碍事,就是寻常风寒罢了。”林贵妃润了润嗓子,安慰道。
不等崔文清继续说下去,林贵妃先行发问。
“好孩子,你告诉我,你觉得浦谋怎么样?”
话题转得太快,崔文清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声音卡在喉咙里。
“贵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太子殿下一表人才,自是极好。”
林贵妃点点头,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眼神直直看着她,又问道。
“那,你可愿与他尽早完婚?”
“啪嗒”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一时打断了林贵妃的问话,众人往门外望去。
是谁,怎么没有人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