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惩罚2

作品:《修仙延迟退休指南

    ——“你没有遵守约定,我要惩罚你。”


    千舒的话语如魔鬼低语在耳边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独特的凉意,如冰似雪,钻入骨缝中,凉凉的很舒服。


    隐隐绰绰的模糊感不知何时消失了,止歧能清楚地听到暗含警告的声音。


    他不知道千舒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又做错了?


    无法说出话来回应,止歧只能凭着感觉靠近她,将头埋进温热的颈窝,露出脆弱的脖颈。


    闷闷地“嗯”了一声。


    千舒不满地拉开些距离,按住他的肩膀拧眉:“你都不问惩罚是什么吗?不怕我把你玩儿死?”


    止歧捂住耳朵,不想听她说话,只想重新抱住他的冰丝布偶。


    可攻守之势如此明显,千舒不想的话,止歧根本掰不过她。


    “别苦着脸要哭的样子,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千舒板着脸,“我是不会收回来的。”


    “作为教训,这个现在是我的了。”千舒将方才剥离的血液注入瓶中,拿在手上摇了摇。


    系统出声:「他到底是什么人?上次也是,止歧一流血,你就很在意。」


    它欲言又止,「你直接拿不好吗,他现在这个状态不一定清醒。」


    “不行。”


    千舒回忆道,“我们也是偶然才发现,他的血很特别,画符画阵甚至各种简单复杂的术法,只要加上一点便能事半功倍,效果比一般的好上不少。”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它自诞生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近百年发生的事并不清楚,可数百年前的古闻密史却是了解不少的。


    它不怀疑千舒说的话的真假,描述也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


    “放在以前会是张不错的底牌,可现在他实在太弱,一旦被有心之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况且,他自己的血,如何用途当然由他自己做主。”


    “救他这一命算是抵了,他还欠我一刀。”


    方才的温情像是做梦,拥抱的动作不作假,可说的话也真实冷漠的要命,千舒抵在止歧耳边轻声开口:


    “所以,你明白了吗。”


    止歧呼吸一滞,也装不得傻了,忍着挺起身子,将自己从对方怀里拔出来,半低着头等待。


    “张嘴。”


    对方依言张开嘴巴,依稀可见里边粉色湿润的舌,正乖乖地躺在那里。


    千舒拿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用灵力包裹着送入止歧口中。


    “看来你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对你。”


    还以为是长大了比较无畏,没想到小的时候就这样。


    “此药唤作有生花,由本人自制,日后你要是背叛我,只要生出一点心思,它就会自灵府生出枝桠,感其痛楚,一刻不停地啃噬你。”


    千舒敛眉,上一世还未来得及干的事,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干了,心里没太大波澜。


    她手心抵在止歧心口,控制着有生花进入灵府。


    然后,她被弹出来了。


    ?


    “你在防备我?”千舒语气不善,抬起止歧的头与他对视。


    止歧:?


    他的双眼微微睁开,透露出茫然。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千舒被弹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皮肤浮现出一片片浅淡的符文,笔画不一却风格统一,像极了文字,藤蔓似的自胸膛边缘起始,杂乱无章,聚拢到心口,呈现出一朵繁复妖艳的鸢尾花纹。


    花纹若影若现,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是千舒不曾接触过的气息。


    不,鸢尾花……


    归墟也曾出现过。


    献祭血阵?不不不,她记得,不是这个形状。


    那么或许关键不在于那朵花,而是文字吗?


    那股将她阻拦在外的力量,也是从中而来?


    鸢尾花纹是那一类符文阵法的标志,止歧的身上竟有这样一个神秘的阵法。


    他自己知道吗?


    千舒心里却越发紧了。


    “系统,你认识这个花纹吗?”


    系统有些不确定:「有点熟悉,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得想想。关键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


    如果方才千舒意愿还不强烈,那么看到这一情况,这有生花是不种也得种了。


    千舒双手捧起止歧的脸,靠近了些,能看到对方放大的瞳孔和感受到不断灼热的呼吸。


    “怕我吗?”


    对方愣了下,又摇摇头。


    千舒额头抵着止歧的,继续道:“那就试着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


    温和的灵力如流水缓缓淌过,自头部不断向下探去,包裹住经络,沁入的同时又在不断修补着创口。


    红色的丝线欲断未断,只抬起一点,不像是攻击,更像是欢迎。


    尚未开辟的土壤有了第一颗种子。


    有生花,其实一生也开不了花。


    他现在才多大年纪,甚至未入北山之前便是这个样子,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复杂。


    千舒不禁叹气,下山以来她还没闲下来玩过。


    衣袖被扯了扯,她回过神来,抬眸看他。


    或许是病人异常配合,尽管修为退步,千舒的治愈术也效果斐然,此时止歧的五感已经恢复。


    他攥着千舒的袖子,酝酿了许久,小声问道:“……名字。”


    “嗯?”千舒凑近了些。


    止歧耳朵红了一圈,声音大了点:“仙子……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温馨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将将才确认止歧的异常不是蓄谋已久,只是被控制的千舒,心绪乱的很,现在却被原主一句话打散。


    仙子姐姐?


    不怪千舒在这样的场合绷不住笑,实在是……哈哈哈,她还是第一次听止歧这样叫她。


    眼中尚未融化的冰转瞬便被隐匿,她的兴致极高。


    止歧本来心里就没底,一看她这反应更慌了,眼圈周围都红了一圈。


    正要解释,双手却被一抹柔软抓包裹。


    他怔怔看向对方,好看的唇轻启:“千舒。”


    “我叫千舒。”


    “哦。”止歧下意识回道,“我……我叫止歧。”


    “你小时候怎么这样啊。”千舒揉揉他的脑袋。


    止歧红着耳朵,也来不及想,猛地贴近:“是吗,但是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呀。”


    距离前所未有地近,共享呼吸,瞳孔中映照着对方的瞳孔,千舒下意识往后仰,拉开距离。


    “嗯,治疗结束。”旖旎的气氛骤然消散,她起身准备离开。


    千舒还有许多事要去确认,只来得及将他身上最严重的内伤料理好就得离开。


    施好隐匿术正欲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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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现在我算是你的人,是不是可以跟你走了?”


    千舒转头,满脸问号,满脸无奈:“我救过许多人。”


    言下之意,若是人人都像你如此,只怕灵山早已人满为患了。


    “可我身上有你的记号,他们也有吗?”薄薄的眼皮掀起一个静默的弧度,眼里闪过狡黠,“你得对我负责。”


    千舒睁大眼睛,又看到对方身体里那一点格格不入到十分显眼的绿光。


    嘴巴张了张,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这小子确实是大人了。


    狡猾!


    「舒啊,看来这就是你的命了。」系统幸灾乐祸。


    千舒:……


    后面是怎么离开的千舒甚至都不太清楚了,她恍惚地开了间房,一头扎进去便开始修炼,等待灵气慢慢充盈体内。


    开玩笑,方才止歧差点将她吸干,要不是及时打住,她真怕第二天睁眼是被关在小黑屋里,人赃并获。


    好在事情按照计划在顺利进行,现在只消快点恢复些力气。


    她是把自己安排好了,可系统却闲得不行。


    在千舒脑子里呱啦个不停,只差给它拿把瓜子边吃边吐。


    「你看看,现在怎么办吧。」系统悠悠道,「他还能乖乖去北山当少主吗?」


    「这样也好,我看北山源石被盗的事指定和那小子脱不了关系,没准就是他被控制了自己拿走的,他要是跟你走了,北山的事也不用我们操心了不是。」


    「止歧不会真信了你的鬼话吧,万一出事可怎么办呀。」系统舒舒服服地翻个身,「你嘴怎么那么硬啊,最后还给人家放狠话。」


    它光是回想起千舒临走时说的话,就想立马逃跑了,哪像止歧还好脾气地应她。


    千舒盘坐在床榻上充耳不闻,像每一个勤奋修炼的修者,沉浸又认真。


    都这样了,还一句话都不回它!


    臭脾气,惯的。


    ……


    聚灵阵法一圈又一圈,转得愈发缓慢,光芒彻底散去的那一刻,千舒睁开了眼。


    正好过了两个时辰,床榻周围已然结了一层薄薄的细冰。


    千舒随手清理了一下,将气息隐匿,径直出了客栈,朝着某一方向而去。


    夜已深了,圆月客栈内没有昼夜更替,千舒出了门才惊觉她在客栈停留了多长时间。


    加上打坐修炼的时间,已过了足足两日。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快了。”千舒道。


    「我睡觉的时候也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你一开始打坐就是两个时辰打底,当然觉得快了。」系统分析道,「而且你用了那么多灵力,是太累了吧。」


    北川城道路纷繁杂乱,据说是为了躲避风沙,按照地势来修的,与千舒记忆里的布局完全不一样。


    再又一次迷路,询问路人后,她终于到达目的地。


    北川城城主府,一座比屋舍大不了多少的建筑,用石墙象征性围起来,高高挂起的“城主府”牌匾,迷路之人最好的指路牌。


    月亮还未爬到天边,千舒正松了口气,只觉右肩被轻轻拍了下。


    她朝左后方探去,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来人的手臂。


    “嗷!嗷嗷!松手!”


    这声音,不是相如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