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二次出海:海盗购货协议(上)

作品:《[原神]继承望舒但欠债五十万

    第二次出海是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荧做了几件事。


    第一,修船。老周头带着初号机把右舷第三块船板拆了重装,这次用的不是冰史莱姆凝液,而是正经的船用桐油灰。花了八十摩拉,心在滴血,但总比再被拖回来强。


    第二,补帆。被风撕破的帆面让蒙三缝好了。蒙三的针线活出奇地好,缝出来的补丁整整齐齐,甚至在边缘绣了一圈丘丘人风格的锯齿纹,像是在破洞上开了朵花。


    第三,买了第二张避水符。


    这件事费了不少周折。荧去往生堂找胡桃,胡桃听完来意,笑得前仰后合。


    "你说派蒙被弹出去七次?哈哈哈哈!避水符本来就是单人用的嘛!那是给棺——给旅行者设计的个人防护用品!"


    荧:"所以能不能再买一张?"


    胡桃:"可以啊!不过避水符是限量手工品,一张两千摩拉。"


    荧的心又在滴血了。


    最后胡桃给她打了个折,一千五百摩拉。荧付钱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花在"水"上的钱,比花在"吃"上的还多。


    第四,学了三个航海术语。


    老周头在码头教她的。"收帆"、"转舵"、"落锚"。老周头说,至少把这三个词听清楚,下次就不会被帆绳拖着飞了。


    荧把三个词背了一整天。


    派蒙考她:"风暴来了怎么办?"


    荧:"收帆、转舵、落锚。"


    派蒙:"帆绳缠住了怎么办?"


    荧:"松手。"


    派蒙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已经超越了上次的自己!"


    荧觉得这个标准低得离谱,但也没反驳。


    第三天清早,稳沉号再次起航。


    这次的阵容和上次一样:荧、派蒙、初号机、老周头。行秋没来,他说上次的"素材"够写三本话本了,短期内不需要再体验了。


    荧怀疑他是被舀水舀出了心理阴影。


    天气很好。老周头出发前特意去问了码头上最老的那个渔民,老渔民看了看天、闻了闻风、舔了舔手指,说"三天内没大风"。


    荧问老周头:"舔手指能测天气?"


    老周头:"不能。但老赵头的手指预报比璃月气象台准。"


    稳沉号沿着海岸线往南走。


    这次的航线比上次远一些,目标是璃月南部外海的一片渔场。老周头说那边盛产璃月特有的琉璃鲷鱼,品质好的在港口能卖到五十摩拉一条,杂鱼也能卖十几摩拉。如果运气好,一网下去能捞几十条。


    上午很平静。


    海面像上次出发时一样温顺,风从东边来,推着稳沉号平稳前行。派蒙趴在船头享受海风,初号机在桅杆上挥小旗子,老周头哼着不知名的渔歌掌舵。


    荧坐在船尾,一边看航海图一边算账。


    这次出海的成本:修船八十摩拉,补给一百二十摩拉,避水符一千五百摩拉,老周头工资三百摩拉。总计两千摩拉。


    如果能带回一百条琉璃鲷鱼,收入三千摩拉,净赚一千。


    不多,但至少是正数。


    上次出海净亏五千。如果这次赚一千,两次合计还是亏四千。


    她在账本上写下"累计亏损:四千摩拉",然后叹了口气。


    航海这门生意,入门学费真贵。


    中午,他们到了渔场。


    老周头指挥初号机下网。初号机站在船尾,把渔网甩出去,动作干脆利落。网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落入水中。


    等了半个时辰,收网。


    网里沉甸甸的,拖上来一看,七十多条琉璃鲷鱼,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混着几条杂鱼和一只大螃蟹。


    派蒙眼睛亮了:"好多鱼!"


    荧也松了口气。七十条琉璃鲷鱼,按五十摩拉一条就是三千五。加上杂鱼和螃蟹,这一网少说值四千摩拉。


    "再下一网。"


    第二网又捞了六十条。加上第一网,总共一百三十多条鱼。


    荧在心里算: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加杂鱼,总共能卖七千多摩拉,净赚五千。相当可以。


    她让初号机把鱼装进冰史莱姆制冷的保鲜舱,准备返航。


    然后她看见了那面旗。


    南边的海面上,一艘中型帆船正朝他们驶来。船头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子,上面画着一个骷髅,骷髅嘴里叼着一把刀。


    老周头的烟斗掉了。


    "海盗。"


    荧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看保鲜舱里的鱼。


    她的第二反应是摸了摸腰间的避水符。


    她的第三反应是:账本在哪?


    海盗船比稳沉号大两倍,速度也快得多。不到一刻钟,就追上了正在调头的稳沉号,从侧面逼了上来。


    两条船靠在一起的时候,荧才看清楚对方的船。


    船体漆成黑色,但漆面斑驳脱落,底下露出发霉的木头。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有一个拿着鱼叉。


    说实话,看起来也不太专业。


    为首的是一个壮汉,光头,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瞪得铜铃大。他腰里别着两把弯刀,胸口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看起来很凶。


    "全都别动!"


    壮汉一脚踩上稳沉号的船舷,弯刀往甲板上一指。


    "老子是璃月外海的''独眼龙''!没听过这个名号的,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见识!乖乖交出船上的货物和摩拉,饶你们一命!"


    派蒙躲在荧身后,小声说:"荧,海盗……"


    初号机紧张地握着小旗子,不知道该挥还是不该挥。


    老周头反而很淡定。他重新捡起烟斗,拍了拍灰,点上,吸了一口。


    荧看着独眼龙。


    然后她看了看他的眼罩。


    "你叫独眼龙?"


    独眼龙叉腰:"没错!"


    荧:"那你的眼睛……"


    独眼龙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被劫的人会先问这个。


    派蒙也好奇地从荧身后探出头:"是受伤了吗?打架弄瞎的?"


    独眼龙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掀起眼罩。


    眼罩下面是一只完好无损的、炯炯有神的左眼。


    两只眼睛都好好的。


    派蒙:"……你两只眼都好着呢?"


    独眼龙把眼罩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这是艺名!懂不懂!艺名!就跟说书先生取个号一样!在这片海上,你不取个狠名字,谁把你当回事?你见过叫''双眼龙''的海盗吗?那像话吗?"


    他身后的手下们纷纷点头。


    一个拿鱼叉的小弟补充:"大哥试过别的名字。''碧海狂鲨'',太文艺。''断头刀王'',太吓人,有一次把客户——我是说目标——吓晕了。最后还是''独眼龙''好使,经典,响亮,有辨识度。"


    独眼龙瞪了小弟一眼:"谁让你说的?"


    他转回头,重新摆出凶狠的表情,弯刀又往前一指。


    "少废话!把货交出来!"


    荧没动。


    她看了看独眼龙,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来个手下。说实话,这帮人虽然穿得像海盗,但气势上差点意思。有两个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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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生锈的,拿棍子那个棍子上还系着个葫芦,那分明是个晾衣杆。


    荧做了一个判断:这帮人大概率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狠角色,更像是在外海讨生活的散兵游勇。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穿越之后她就失去了元素力,既放不出风之刃也召不来岩盾,空有旅行者的身份却没有旅行者的战力。对面十几个人,哪怕是业余海盗,真动起手来她也打不过。


    唯一的武器就是嘴。


    她从怀里掏出账本。


    独眼龙愣了:"你掏账本干什么?"


    荧翻开账本,举到独眼龙面前。


    "你看。"


    独眼龙凑过来看。


    账本第一页写着:


    "望舒客栈资产负债表


    总负债:约四十万摩拉


    其中:北岸银行贷款二十五万摩拉,利息按月计


    本船''稳沉号''购入价:一千五百摩拉


    首航亏损:五千摩拉


    本次出海成本:两千摩拉"


    独眼龙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微妙。


    荧翻到第二页:"这是每月的还款计划。你看,光利息一个月就要……"


    独眼龙一把推开账本:"我不看这个!我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查账的!"


    荧面不改色:"我知道。所以我在告诉你,你抢不到什么。"


    独眼龙指着保鲜舱:"鱼呢?我看到你们刚捞了鱼!"


    荧:"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市价大概六千五百摩拉。但这些鱼是用来还债的。你抢走了,我就还不上这个月的利息,北岸银行就会派人来追债。"


    她顿了顿,语气真诚。


    "你想想,银行的追债跟你们的抢劫,哪个更狠?"


    独眼龙想了想,好像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这时候派蒙从荧身后飘出来,补了一刀。


    "而且你看看这条船。"


    她指了指稳沉号的甲板。


    "帆是缝过的,船板上次刚掉过一块,上次出海被北斗拖回来花了五千摩拉拖船费。你把这条船抢走,修船的钱比船值钱。"


    独眼龙的手下们也开始左顾右盼,打量稳沉号。


    拿鱼叉的小弟小声说:"大哥,这船确实破。咱们的船都比这个好……"


    独眼龙瞪了他一眼。


    荧抓住时机,往前走了一步。


    "独眼龙大哥,我有个提议。"


    独眼龙:"什么提议?"


    荧:"你抢我的鱼,六千五百摩拉的货,你还得自己拉回去卖,找买家,讨价还价,被码头的中间商压价。卖完之后十几个兄弟分,一人能分多少?五百?但如果你不抢我,跟我做生意,你能赚更多。"


    独眼龙哼了一声:"做生意?我是海盗!海盗做什么生意?"


    荧:"海盗为什么不能做生意?你们在海上跑,我也在海上跑。你们有船有人,我有客栈有销路。你们捕到鱼、采到珊瑚、捞到海货,拉到港口卖,得自己找买家,还得被码头的中间商压价。但如果你们直接卖给我……"


    她翻开账本空白的一页,拿出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起来。


    "望舒客栈常年收购海鲜。琉璃鲷鱼,港口市价五十摩拉一条,我给你们三十五摩拉收购,你们省了跑码头、找买家、被中间商压价的麻烦。而且量大有奖励,一百条以上我给你们四十摩拉一条。你们抓得越多,单价越高。珊瑚、珍珠、海藻,都收,另议价格。直接海上交货,省时省力。"


    独眼龙沉默了。


    他身后的小弟们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