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奇怪的问题

作品:《女作家去做保姆

    见老沈问我,我就说:“你以为我愿意问你?是你们的小许总,今天不知道怎么情况,突然问我一句,问我是不是要和你结婚。”


    老沈唇边的笑意似乎淡了,也似乎是夜色太重,遮掩了他脸上的笑容:“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老沈没再说话。


    我又问了一句:“会不会是他们哥俩觉得咱俩相处,违反了什么规章制度?是不是也算办公室恋情啊,就打算把我辞掉,丢卒保车呀?”


    老沈说:“没影儿的事儿,让你说得跟真事似的,行了,别胡思乱想,以后,不会有人再问你。”


    老沈好像不太高兴。


    我总觉得许先生今天问我,还有大哥那天问我,都是老沈在背后捣鬼的,他就是在拐弯抹角要逼婚。


    他还是没想开,就我这个臭脾气,结十次婚,遇到不高兴,觉得不自由,我也会离十次婚。


    回去的车里,我跟老沈提起苏平跟我说的事情,就是德子要把一楼打开,开店的事情。但现在遇到了挫折。


    老沈说,他想想,看看往哪儿方面找人。


    我和老沈回到许家,大家已经吃完饭,许先生和二姐夫等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大哥抱着妞妞,逗着妞妞玩,小霞在给众人沏茶倒水。


    我和老沈坐在餐桌前,一桌子饭菜,素菜已经吃没了,就剩下两个半盘的荤菜。


    二姐把厨房的两个荤菜热了一下,端到餐桌上:“你们俩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我可傻了,真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看时间,来去加上遛狗,还不到一个小时。


    我说:“二姐,我来去一趟还不到一个小时呢。”


    二姐笑得有些狡黠,她轻声地说:“一个小时,做啥不够啊。”


    我终于察觉到二姐的古怪。


    老沈在旁边用鞋尖碰了我的鞋尖。他在提醒我,二姐开我们的玩笑。


    二姐是不管不顾,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说:“二姐,你们去大安,明天能回来吗?”


    二姐说:“明天早晨参加完葬礼,上午吃个饭,就往回来。”


    我说:“中午回这里吃饭吗?”


    二姐说:“一大家子都回来吃饭,够你呛,算了,去饭店吃吧。”


    许先生临走前,又叮嘱我一番。


    大哥也叮嘱我:“明天中午,可能还过来吃饭,你就做素菜吧,要是时间来不及,就到饭店订几个菜。”


    我说:“我会尽量做出来。”


    一行人纷纷走了出去。


    老夫人撑着助步器,默然地站在客厅里。


    许先生回头看了老夫人一眼,还是狠心地扭头走了。


    许先生他们去大安之前,应该到饭店吃饭,省的在家吃饭,弄得老人想到生死,不开心。


    86岁的老人,我要是有幸能活到这个年龄,谁总在我跟前念叨生死,我也会不开心。


    妞妞看到爸爸和大爷都走了,她也不高兴,哇哇地哭起来。


    小霞已经换上羽绒服,她抱着妞妞在客厅里来回地走着,哄着妞妞。等妞妞不哭了,小霞就把妞妞交到我怀里,她要去跑步。


    可妞妞今天很奇怪,一到我怀里,就好像我掐了她一把似的,嗷嗷地哭,不让小霞走。


    小霞还是出门去跑步。她说:“红姐,我一天就这一个小时,我能放放风,我跑一会儿就回来。”


    住家保姆是有些累,这我能理解。就算她出去跟老白谈恋爱,我也理解。


    可妞妞今天很伤心,她似乎觉得自己被爸爸和大爷给抛弃了,现在又被小霞阿姨抛弃,就哭得很伤心,怎么也哄不好。


    老夫人哄妞妞,妞妞也是哭,肚子气得邦邦硬,就是哭。


    我只好抱着妞妞,像小霞一样,在客厅里来回地走着,嘴里哼着歌。


    年轻时候,我是有一副好嗓子的。


    妞妞在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歌声里,终于不哭了,她是被我的声音弄得神魂颠倒,忘记哭了。


    老夫人看到妞妞不哭了,冲我笑:“红啊,你这么会唱歌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院门响,我听见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是高跟鞋的声音,小霞没有穿跑鞋出去吗?另一个声音,是男人的皮鞋声。


    我连忙向门口走去,因为这两个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门一开,小霞先进来了,她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不是跑鞋。


    小霞身后,跟着老白。老白抬脚就要往客厅里迈。


    我立刻站到门口,不客气地说:“白哥,雇主没在家,你别进来了。”


    老白没想到我会在门口堵着,没让他进来。


    小霞脱掉外衣,把我怀里的妞妞接了过去,她笑着说:“红姐,让白哥进来坐一会儿吧。”


    我挺膈应小霞这点的,跟苏平吵架的时候,她凶悍得像个泼妇,平常跟我说话,也是阴阳怪气。


    但是她一到男人面前,就好像被男人施了魔法一样,立刻浑身软的跟煮烂的面条似的,一点筋骨囊没有,声音也故意捏着说话,跟做戏一样。


    此时,雇主没在家,又是半夜,我是不会让客人进门的,这个客人哪怕是老沈,我也不会让他进客厅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对男人有戒备心理,尤其是夜晚,尤其是在雇主家里。


    对于老白,我不熟悉他,他跟许先生玩了两回麻将,他就能在夜半,到许家登堂入室?


    许先生去外地,把孩子和老人交给我,我不能出一点闪失。


    我横在门口,对老白说:“白哥,你赶紧走吧,房间里都是女人,不方便。”


    我就差用手往外推老白。


    老白见我这个态度,就笑着打个哈哈:“小霞,那我不进去了。”


    我送老白出去,老白出了大门,我把大门锁上。


    听着老白开车走了,我心里还是有气,生小霞的气。她不该让老白进门,我撵老白出去,老白肯定记恨我。


    回到房间,小霞不高兴地看着我:“红姐你咋这样呢?白哥跟二哥都是好朋友,就进来坐一会儿能咋地?”


    我我板着脸,不苟言笑地说:“小霞,今天我明确告诉你,甭管黑天白天,不许领任何男人到雇主家,迈进一只脚都不行!


    “甭管是雇主的朋友,还是雇主的兄弟,就是雇主的爹,也不行!”


    小霞扑哧笑了:“哎妈呀,红姐你干啥呢,二哥的爹早就走了,还提他!”


    见小霞已经笑了,她并没有因为我说话不好听,措辞激烈,而跟我反驳,甚至争吵。


    那我也就坡下驴吧。


    我赶紧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叨叨:“大爷,对不住了,刚才不应该提你,可是你老儿子也说了,不让你来,也不让你再进大娘的梦里,有啥事你找你老儿子,别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