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x的恢复速度震惊了所有人。


    夏休期结束，米兰全队集结开始备战新赛季的第一天，马尔蒂尼的车驶入米兰内洛。副驾驶的门打开，Mox动作稍显小心地跳下车时，整个训练基地都为他欢腾。


    他看起来气色极好，脸色健康红润，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右脚踝还戴着轻便的保护套，走路时也下意识地避免完全发力，但比起世界杯结束时那虚弱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Mox！你小子！”加图索满是惊喜，第一个冲过来，想拍他肩膀又怕碰着他，最后只是使劲搓他脑袋


    “欢迎回来，小家伙。”


    “看起来不错！”


    大家纷纷打量起Mox，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都很高兴。


    队里安排了详细的检查，结果令医生惊叹。韧带愈合情况远超预期，骨骼状态良好，已经可以循序渐进的开展复健。


    Mox本人更是兴致勃勃，他甚至想直接开始踢球，被队医提着耳朵制止。


    他要求自己的恢复训练也在场边，方便和大家聊天。就算是枯燥的恢复，他也做得无比认真开心，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训练场。队友们看着他幸福的样子，也都由衷地感到高兴，世界杯那夜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媒体没有错过这个“医学奇迹”，《米兰体育报》进行了大幅报道，配图是Mox场边进行康复训练的照片。文章表达了欣喜，但也谨慎提出了疑问：“如此严重的伤病能在短短两个月内恢复到康复训练的程度，堪称奇迹。但Mox能否完全恢复世界杯时的状态，仍需时间检验。”


    Mox用整个2002-2003赛季下半段的表现，让所有疑问烟消云散。他在2003年1月开始参与比赛，安切洛蒂一开始还是谨慎的使用他。过程中逐渐发现，他不仅完全恢复了，似乎还更进了一步。Mox的跑位更加聪明，与队友的配合愈发默契，门前把握机会的能力也稳步提升。但随着状态回升，他逐渐成为安切洛蒂手中重要的进攻手段，进求不多，但总能送出助攻。


    米兰在这个赛季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在老特拉福德球场击败尤文图斯，赢得了欧冠冠军！国内，他们也夺得了意大利杯冠军。虽然联赛冠军旁落尤文图斯，但一个欧冠加一个国内杯赛的双冠王赛季，也堪称辉煌。


    Mox在欧冠征程中贡献了关键进球和助攻，尤其是在淘汰赛阶段的表现，让人彻底忘记了他曾受重伤。他和队友们捧着欧冠冠军奖杯庆祝的照片，登上了全世界体育媒体的头条。世界杯上受伤的悲情天才已然完全康复，如今是意大利最负盛名的金童。


    这一年平稳度过。Mox严格遵守着与马尔蒂尼的约定，摄取能量的频次稳定，来源也仅限于马尔蒂尼。他不再试图偷吃零食，只在赛场上，在马尔蒂尼注视下，光明正大啃两口热烈的情绪。他似乎也渐渐理解了，人类社会有一些复杂规则和情感。小恶魔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再考一次人类社会学，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及格。马尔蒂尼都无语了，说就不能追求一下高分吗？


    Mox的身体在稳定能量的滋养下继续成长，19岁的他不再是此前单薄的少年模样，长高了一些，轮廓更加分明，但那双紫眼睛里依然坦荡而率真。


    2003年夏天，一个名叫卡卡的巴西年轻人从圣保罗加盟米兰。这位中场天才面容十分英俊，像个大学生，看起来和Mox同龄。


    卡卡早已听说过Mox的名字，世界杯上惊艳绝杀后重伤的意大利金童，随米兰夺得欧冠的耀眼新星。他对这位比自己还小两岁，却已历经过精彩职业生涯的队友充满了好奇和好感。


    来到米兰内洛的第一天，卡卡就见到了Mox。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那种模糊了性别的美丽，混合着独特气质，以及阳光下灿烂的笑容，瞬间击中了卡卡的心。而Mox也对这位同样年轻英俊，且球技非常出色的新队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你好，我是Mox！欢迎你来米兰！” Mox主动伸出手。


    “你好，Mox，我是卡卡。很高兴认识你。” 卡卡握住他的手。


    两人迅速成为了好朋友。


    训练时互相加练，休息时一起玩闹，更衣室里也总是凑在一起说笑。


    Mox的意大利语里有一种奇异的直白逻辑，经常逗笑卡卡。卡卡也不像面上大家以为的是一个温和的大学生，他也很调皮，让Mox感到轻松愉快。


    他们成了更衣室里新的“调皮捣蛋”组合，给队内氛围增添了许多活力，只有加图索深受其害。


    一次客场对阵拉齐奥的比赛，卡卡和Mox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


    比赛结束后的晚上，他们还有些兴奋，两人聊了会儿天，然后轮流洗澡。卡卡已经吹完头发在床上看着电视，浴室门开了。


    Mox走出来，黑色的半长发湿漉漉地落在颈上，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胸口。浴室的热气让他脸上和身上都泛着健康的粉色，紫眼睛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朦胧。他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问卡卡：“里卡多，吹风机在哪里？”


    卡卡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脸颊，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慌忙移开视线，脑子里一片混乱中，还记得匆匆指一下柜子的方向：“在、在那边。”


    “谢谢！” Mox毫无所觉，拿到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卡卡迅速钻进自己被窝，背对着Mox的方向。他默默祈祷，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卡卡在浅眠中醒来，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床，是空的。


    Mox不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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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里。


    这么晚了，他去哪儿了？卡卡有些担心，起身披上外套，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廊灯亮着。他在岔口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往何处寻找。


    这时候，一个房间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Mox从阴影里出来。


    卡卡有些奇怪，他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布草间里。他看见Mox穿着外套，里面裹的应该是睡衣，头发凌乱。少年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紫眼睛半眯着，像是吃饱喝足后的小猫。更重要的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腿脚似乎有些发软，扶着门框缓了一下，才轻轻带上门，然后蹑手蹑脚地往他们房间的方向走来。


    卡卡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他认得那个房间，是队长保罗·马尔蒂尼的房间，只有队长一个人住着。


    Mox……凌晨……从队长的房间出来……那种神态和姿势……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


    卡卡不敢再看，趁着Mox还没走回这边，立刻离开了布草间，用更轻更快的脚步先一步溜回房间，迅速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假装熟睡。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Mox溜了进来。他小心地脱掉外套，爬上自己的床，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很沉。


    卡卡躺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跳久久没有平复。他完全睡不着了，脑子里简直是天崩地裂。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不断在眼前回放。Mox从马尔蒂尼房间出来时那副样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难道……难道马尔蒂尼队长，那个他无比尊敬的，被视为足球界楷模的男人，竟然在对Mox……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剥削？利用队长的权威和Mox对他的依赖？Mox那么天真，那么单纯，那么年轻，他根本不懂那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被欺骗了。或者，更可怕的可能，他是被强迫的。


    可是……马尔蒂尼是那样的人吗？


    卡卡回想起平时训练和比赛中，马尔蒂尼对Mox的关照……难道那都是伪装？还是说，在场上他就理解错了，并不是来自队长亲切的指导，而是另一种……


    卡卡混乱极了，马尔蒂尼多年的口碑让他无法相信自己敬重的队长会是那种人。可是今天晚上，又是亲眼所见的事实。也许，也许足球界就是这么黑暗，他看到的只是别人让他看到的，只有深入其中，才能到更多不可告人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Mox是他的好朋友，是来米兰之后对他最好的人，是灿烂的小太阳。如果Mox真的身处某种不对等的，甚至可能是强迫的关系中无法挣脱……


    黑暗中，卡卡燃起了斗志，他下定决心，绝不会坐视不管。Mox需要帮助，他一定要救他出来。


    即使对方是保罗·马尔蒂尼！


    他也一定要保护自己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