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嫪毐之乱
作品:《吕后的重生攻略[大秦]》 得知自己不必当场死,吕雉随即放松心神,昏死过去。
蒙恬是个忠厚人,嬴政说暂时不让她死,他还真就给吕雉找上了大夫,每一个大夫查看吕雉时都会惊奇地捋捋胡须,震惊地道:“怎么会活着的。”
蒙恬虽然没有正式在战场上混迹,但听大夫描述她的伤情,对比下军营里那些受伤的战士,也不由得张大嘴,跟着说一句:“这也能活着?”
但不巧,吕雉还真就活着,只不过活得有点太半死不活了。
“她说起话来咄咄逼人,我以为身体会有多好,”蒙恬喃喃自语,“结果身体又脆的承受不起多的伤害,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的。”
嬴政听到他的自言自语,知道他在说谁,面无表情地捡起竹简继续翻看。
在场只有李斯接了蒙恬的话茬,道:“求生意志足够坚定,当然可以活下来……咳咳,不过她确实是有些太过顽强了,观之言辞虽然不懂规矩,屡次僭越,但伶牙俐齿,言之有物,足以挑动人心,这样的人万里挑一,可惜是个女人。”
“何止啊,长史,她这身体若是好了也活蹦乱跳,我觉得完全可以去军营里,不说有多厉害,至少抗揍啊。”
“一个女人怎么进军营?那还不得乱了套。”
“长史说的也是,”蒙恬又捡别人的话来感慨,“可惜是个女人。”
嬴政觉得他们可真是太闲了,他打断他们无聊的闲天,说起军备部署的事。
他预备在蕲年宫里受礼及冠,这种大事早就筹备许久了,他是不可能就此停止亲政大礼的,但是嫪毐等人筹谋的事也不得不防备,雍城里嫪毐主政,到时候如果真要起事,但靠他现在掌握的人马,还是太单薄了,他一边吩咐手中的人马注意防备,一边调动军马小队出行城外带着他的玺令去其他县里调取兵马。
待说完,蒙恬领命后,他才提起这个人:“醒了吗?”
蒙恬满脑子刚刚的部署,被忽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老实回道:“没有,一直没醒,半死不活的。”
“嗯,”嬴政道,“把她弄醒,寡人有事问她。”
蒙恬瞪大眼睛,又说了一遍:“王上,她半死不活啊。”
“弄醒。”
蒙恬:“……”
不过小半时辰,苏醒的吕雉穿着一件厚厚的冬衣,揣着手,跪坐在殿里。
嬴政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道:“你是阶下之囚。”
这是嫌她穿太好了。
吕雉垂着眼睛,要死不活地回:“那让我去死好了。”
“让你死?”嬴政讥讽道,“寡人看你很舍不得死。”
“那最好是不死。”
“那你去死好了。”嬴政又用她刚刚的话顶回去。
吕雉抬眼看他,他却不看她,果然不过片刻吕雉立即投降,她装起可怜来:“王上垂怜让我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嬴政这才去看她,见她身材矮小,皮肤蜡黄,头发枯黄,浑身上下也就眉眼看起来顺眼,简直丑的有碍观瞻,更别说装可怜的丑样子了,于是他闭上了眼。
吕雉见状,心里骂了一句,真是该死让她投生到大秦,但凡是个别的什么朝代,她已经撸起袖子和他干架了。
她哄着自己不生气,正经道:“王上废着要把我弄死的劲儿把我弄醒,是为了嫪毐谋反一事?”
嬴政双手抱胸,闭上眼睛,愣是当起木头人来。
吕雉皮笑肉不笑说:“王上您不引领一下我,我怎么知道伟大的您前行的方向呢?”
“寡人瞧着你伶牙俐齿,蛊惑人心,颇有张子遗风,”他闭着眼道,“你这么聪明便替寡人猜猜嫪毐等人若是谋乱,除了雍城,还会在什么地方。”
吕雉不用分析,她只需要说出结论:“在国都咸阳。”
吕雉见嬴政闭上眼,脸上却无讶异之色,继续道:“嫪毐被封为长信侯,封地有山阳和河西太原郡,这两个地方都远,他常年随着太后往来咸阳和雍城,手中私兵也多囤积于此。
而且,咸阳作为的国都的意义不必多言,若冠礼上他真起事,控制王上的行动很重要,但不是最关键的,咸阳城的控制权才是最重要的,他必须在楚系和门客无数的吕相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统统拿下才彻底掌握秦廷的话语权。”
“还有赢氏宗亲。”嬴政提醒道。
“是,这也是嫪毐上位的最大的阻碍,只要他们在,嫪毐就不可能轻易动王上。”
“我想比起冒起巨大风险另立新君,嫪毐更想彻底打败楚系和吕相,将王上牢牢控制在手中,做大秦的实权相国。”
吕雉言罢,拱手道:“当然,王上雄才大略又有李大人辅佐,这些事情王上和李大人应该早就想透了,我不过胡乱猜测,听个乐子便罢了。”
嬴政:“倒是谦虚。”
“不过寡人有一事不明。”
“王上请讲。”
“你不过齐国一游商之女,后来又沦为秦宫奴婢,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秦国内政的。”
吕雉一愣,反应过来,自己为了保命说了太多不该乐盈这姑娘不该知道的事,秦王多疑,怕是怀疑她是齐国间谍了。
战国时代,各国之间互相送间谍,最有名的是苏秦,为了燕国的血仇,身佩六国相印,鼓动齐国灭宋,致使齐国被围攻,一蹶不振。
她当下确实解释不了自己学识和胆识的由来,不由得心里发寒,觉得头上又多悬了一柄要命的利剑了。
嬴政见她久久沉默,转过头来,却见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冰雪消融一般化作烂漫的笑,他扬了扬眉,见她搓了搓手,不要脸地说:“不瞒王上,我其实天才来着,我生而知之,只恨是个女子无处施展才华。”
“但凡我是个男儿,”她万分认真地拍了拍胸口说,“我也能十二岁拜上卿。”
拍完,她的肺就又不舒服了,可惜对着嬴政,只能捂住嘴,不敢咳嗽。
“胡言乱语,”嬴政皱着眉,顿时没了心情,“滚回去。”
吕雉忍着咳嗽,行了一礼,离开了屋子,但一离开,外头就响起剧烈的咳嗽,一声又一声,听得他心烦,好不容易咳嗽声弱了,又听蒙恬在外面大惊小怪:“哎呀,都吐血了,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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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
嬴政心想,死了倒好。
能保住一天命,吕雉就能绞尽脑汁思考下一天怎么过。
而今她虽然躲过了几天,但嬴政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要死是迟早的事,她必须想尽办法趁着嫪毐作乱的时候让自己立下独一无二的功勋,才能功过相抵,至少不会轻易处死她。
可她一个有伤之人,怎样才能立下独一无二的功勋呢?
她一边洗衣服,一边想,想着想着,她把主意打到了嫪毐本人身上。
秦人是军功爵制,有头就有赏,数量越多越好,那要是,她拿到了嫪毐的头呢?
“喂!”蒙恬板着脸,背着手,训斥道,“傻笑什么呢?”
吕雉一愣,回过神来,快速拧干了衣服上的血迹,说:“我在笑自己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慧。”
蒙恬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噎了噎,骂道:“好好一个姑娘,一天到晚没皮没脸的。”
吕雉倒了盆里的水,回怼:“好好一个将军,一天到晚傻里傻气的。”
“说谁傻呢!”蒙恬气道,“我看傻的是你吧,病都没好呢,大雪天的在这洗衣服,你是不要命了吧。”
吕雉端起木盆,闻言,顿了顿,惊讶地看他:“蒙大人,你该不会是关心我吧。”
“谁关心你了!”蒙恬无语,“明明赖着要活的是你!”
“是我是我。”
蒙恬冷哼一声,道:“按照秦律,以你的罪行,就算事发,你也得死。”
吕雉哄孩子似的回:“是是是。”
“你现在不怕,之后就晓得怕了。”
“对对对,所以我正提前做准备。”
“什么准备,”蒙恬皱眉,“你可别想耍花招啊!”
他从上到下打量吕雉的样子,嫌弃道:“也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嗯?”
“你长得丑又牙尖嘴利,王上是不会喜欢你的。”
“啊?”
吕雉站在雪里,发现自己被误会了,又好笑又好气,但她又不能叫人将蒙恬拉出去杖毙,只能打个哈哈,随口问道:“那王上喜欢什么样的呀?”
她这么问,蒙恬就觉得她果然有歪心思,他高昂着头,势必要她败退:“王上喜欢不施粉黛、性情温和、不争不抢、能歌善舞的绝世美人。”
“你?别想了。”
吕雉挑了挑眉,嘲道:“还真是朴素无趣的审美啊。”
蒙恬手放在剑柄上:“你说什么?!”
吕雉缩了缩头,清咳两声,道:“我说在下不才刚巧会点儿曲子。”
蒙恬一脸不信,吕雉张了张嘴,试图唱两句,刚起了个调,乐盈母亲的声音就灌进脑海。
她忽然发现,乐盈母亲死前唱的和她唱给刘乐和刘盈的是同一首,不受控制的,她的乐盈便来到她的怀抱里。
她的声音忽然沙哑,紧接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蒙恬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吕雉闭上嘴,转过身,快步往前走,边走边故作轻松地说:“骗你的,其实我不会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