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屈突辛还想说什么，却被卫子敬让人给赶了出去。


    投降算怎么回事？


    陛下派我卫子敬来，就是要把柔然打服，打怕，打到他们毫无威胁的被同化。


    “抱歉，骠骑将军，刚刚是末将太过激动了，以为您…”


    屈突辛刚刚离开，樊刚就羞愧的低下了头。


    卫子敬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毕竟樊刚早已被陛下封为安东将军，而这个官职…萧破军、皇甫龙都担任过。


    “陛下的目的从来不是让郁久闾一族投降，他要的是整个柔然臣服！”


    “就像…楼兰和北狄他们一样，学习我们的文化，再也不用担心会大动干戈！”


    樊刚听完，心头一阵恍惚。


    是自己格局小了，一直想着报仇，把这些年的憋屈还回去。


    可陛下和骠骑将军…他们不仅仅要打回去，还要一劳永逸。


    确实啊，只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能让柔然这边不再起战事。


    “多谢骠骑将军的教诲！”


    “谈不上！都是为了陛下！”


    卫子敬哈哈一笑，率先退下去看山君了。


    这小子只听陛下的话，别等下把将士当自助餐吃了。


    别说普通将士了，哪怕是校尉都打不过山君。


    …


    第二天。


    柔然可汗的牙帐内。


    得知卫子敬让自己亲自去投降，柔然可汗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卫子敬好大的架子，让本可汗亲自去他面前去投降，他以为他是谁？”


    柔然国师没有说话，没想到卫子敬的态度如此决绝。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想法就错了。


    大秦要的并不是柔然简单的臣服，而是想要柔然的政权彻底收归在大秦之中。


    “国师，你说话啊！”


    柔然可汗见国师不说话，忍不住扭头看向他，想看他是什么想法。


    没有国师的支持，这要怎么打？他可是柔然唯一的宗师高手啊！


    “可汗，为今之计，只有打了！”


    “将一万重骑兵和鹰啼轻骑兵都调出去吧！”


    什么？


    一万重骑兵全部派出去？还有鹰啼轻骑兵也要？


    鹰啼轻骑兵只有六千，要是全部派出去的话，不会被秦军射成筛子吧？


    “可是…”


    柔然可汗刚刚说完，柔然国师就忍不住开口呵斥了一句。


    “可汗，到现在你还不清楚吗？”


    “大秦想要的不是咱们臣服，他想要整个柔然向大秦低头！”


    “他想要的是…灭掉大齐一样灭掉咱们柔然！”


    什么？


    柔然可不是大齐，柔然是由各部落组成的。


    “这…好吧，除了牙帐护卫军以外，让斛律朔统领百万大军吧！”


    “国师，你和屈突鸣也一同随行吧！”


    柔然可汗轻叹一口气，他手里还握着二十万柔然精锐。


    至于斛律朔那边…继续从各部落征召三十万勇士，凑齐百万大军就行。


    反正大部分将士都没有皮甲，只有兵器在手。


    “可汗，保重！”


    柔然国师没有点破可汗，其实这一战需要拼尽全力。


    但可汗也有私心，毕竟他的敌人不仅仅来自大秦，还有各部落。


    如果手里没有兵权，万一哪个部落带着族人杀过来，把可汗抓去送去大秦呢？


    所以国师没有强求，而是带上屈突鸣前往斛律朔的所在地。


    …


    七天后。


    距离东关四百里的位置。


    卫子敬的斥候先一步发现了柔然大军，由于地势平坦，导致柔然同样没有偷袭的打算。


    在斛律朔的命令下，柔然大军分成了三批，围住了卫子敬的大军。


    卫子敬不慌不忙的组织将士，做好抵御骑兵冲阵的准备。


    而东关带来的三十万守军里面，就有十万弓箭手。


    秦军将士帮他们在羽箭上绑上黑火药，打算等下开战就给柔然骑兵一个惊喜。


    同时，三十万颗霹雳弹被抬了出来。


    至于山君…它躲在人群中，完美的藏住了自己。


    卫子敬说了，要是对面那些穿着轻薄羊毛衣服的家伙，要是冲过来的话，随便自己啃。


    在秦军全军戒备的时候，柔然国师独自一人策马来到了秦军军阵前。


    “卫将军，可否出来见上一见？”


    秦军将士纷纷看向卫子敬，要是见的话就让路，不见的话就开战。


    但看到卫子敬策马，两边秦军将士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卫子敬和柔然国师距离不足十米，就这么看着对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卫子敬有些不耐烦，常年养成的杀气，让柔然国师胯下的战马都感觉到不安。


    这是柔然国师第一次见卫子敬，后者给他的感受就是…比闻人峰还要狠！


    闻人峰儿子都死在柔然手里了，感觉都没有卫子敬吓人。


    “大秦和柔然之间，当真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难道骠骑将军要为了一己私欲，导致自己带出来的将士们回不去？”


    “开战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如果我们能够握手…”


    话还没有说完，卫子敬就忍不住冷笑。


    “一己私欲？只要灭了你们柔然，将不会再起战事！”


    “如果你找本将就是为了聊这事，那你可以回去了！”


    柔然国师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要是卫子敬死在这里，说不定大秦就会军心大乱。


    卫子敬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对杀气自然尤为敏感。


    不过他没有声张，反而主动给柔然国师露出了破绽。


    在策马掉头时，他的右手，也默默放在了剑柄上。


    好机会！


    柔然国师见卫子敬准备回去，想也没想左手就摁了一下马背，整个人也跳在了半空中。


    而他的右手已经凝聚了真气，朝着卫子敬的背部狠狠砸去。


    “骠骑将军…”


    秦军这边纷纷拔刀，怒斥着柔然国师的卑鄙行径。


    眼瞅着卫子敬就要中招，柔然国师的嘴角也止不住微微上扬。


    可两人距离不到一米时，卫子敬动了。


    他反手拔剑，自下而上的朝着柔然国师狠狠刺了过去。


    柔然国师双眼瞪大，但他在半空中，根本收不住手了！


    一旦收手，就是纯吃亏。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全力以赴吧！


    柔然国师选择硬刚，拳头和卫子敬的剑尖碰撞在一起。


    可卫子敬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厮杀经验丰富。


    在柔然国师想着最多僵持不下时，卫子敬直接把剑丢了，顺势一个原地翻滚，右脚狠狠踢向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