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


    柔然可汗满脸不解，行不行吱个声啊，个个往后退是怎么回事？


    咋滴？踩到别人的脚了？


    “可汗，卫子敬一直想吃人来着，您不会想让他得逞吧？”


    吃人？


    柔然可汗咽了咽口水，可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服气的反驳。


    “呵…卫子敬确实杀了不少人，但要是吃人，他真的有那个胆子吗？”


    胆子？


    斛律朔和柔然国师对视一眼，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汗，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是吃人？”


    “卫子敬何人呐？那可是秦皇头号将军！”


    “为了秦皇，别说吃人了，屠戮整个柔然的事，估计他都干得出来！”


    这…


    斛律朔的话，让柔然可汗沉默了。


    拿整个柔然去赌卫子敬敢不敢，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难不成投降吗？”


    嗯？


    投降？


    柔然国师眼前一亮，投降好啊，当然了，肯定不是真的投降。


    “可汗，咱们真的可以投降！”


    “您先别激动，是假投降！”


    柔然可汗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若非自己这个位置是国师扶持起来的，他都要怀疑国师想当叛徒了。


    “假投降？国师的意思是…让本可汗假意臣服，再趁大秦不备之时偷袭？拿下东关？”


    嗯？


    我可没那么说！


    柔然国师欲言又止，他本意是保住郁久闾一族的政权就行。


    没想到可汗野心这么大，还想着拿下东关呢？


    不是，即便大秦退兵了，那也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那下一次打过来怎么办？


    “那什么…等积攒了实力以后，也可以选择反攻，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风险！”


    一丢丢的风险？


    一丢丢？那算什么风险？


    “什么风险？国师，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了？”


    柔然国师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


    “这风险就是…可能整个柔然都会被灭族！”


    整个柔然被灭族？


    柔然可汗沉默了许久，连国师都这么不自信，看来大秦是真的惹不起啊！


    算了算了，先假意臣服，以后再说吧！


    得亏柔然国师不知道可汗心里在想什么，不然指定打算当即叛出柔然。


    不是哥们，你不是宗师你不急啊？


    人家五六位宗师高手呢，一起过来，那自己往哪里躲？


    你是觉得我能原地突破到大宗师吗？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斛律朔！”


    “在！可汗有何吩咐？”


    斛律朔被点名，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本可汗会向大秦臣服，如果大秦拒绝，就只有战了！”


    “你去召集七十万勇士，做好和大秦血战的准备！”


    “是，可汗！”


    斛律朔恭敬的抱拳行礼，随即退了出去，柔然国师连忙补充了一句。


    “可汗，派人先和各部落首领通个信！”


    “我们只是避大秦的锋芒，不代表我们向大秦服软了！”


    柔然可汗笑着点了点头，到底是国师啊，说话就是好听！


    “好！听国师的！”


    柔然国师满脸忧愁，希望大秦能退兵吧，补偿些牛羊都不是什么问题啊！


    这象骑兵太猛了，要是冲到可汗的牙帐，绝对是一路横推的存在。


    卫子敬他们把自己拦住，即便是八品高手，怕是要燃尽才能换掉一头大象啊！


    …


    第二天。


    距离东关一百八十里的位置，卫子敬大军熟练的安营扎寨。


    却在晚上的时候，听到了柔然使者求见的消息。


    “骠骑将军，柔然这是要宣战吗？”


    雄阔、樊刚、南宫庭三人看向卫子敬，后者也有些摸不清柔然派使者的来意。


    不过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将山君藏好，这家伙对付柔然骑兵是最猛的。


    “是不是宣战，见一见就知道了！”


    “让柔然使者进来，本将倒要听听他能说什么！”


    “诺！”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名柔然汉子就走了进来。


    看对方的打扮，起码也是一个部落的首领！


    “屈突辛拜见大秦骠骑将军，以及三位将军！”


    见卫子敬坐在首位上，屈突辛连忙给他行礼。


    至于南宫庭他们几个，除了樊刚认识，其他的他真没见过。


    “本将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吧！”


    卫子敬双眼微眯，屈突辛将右手抵在胸膛，低头行礼才抬头说话。


    “骠骑将军，我柔然可汗深知不敌大秦，特派在下阐明臣服之意！”


    “只要大秦愿意退兵，我柔然愿意世代臣服，每年给大秦纳贡！”


    世代臣服？


    异族嘴里有实话吗？


    如果有，楼兰怎么会背信弃义？北狄又如何会屡次犯边？那蛮族和柔然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骠骑将军，柔然的话不能信啊！”


    “异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给他们喘息之机，无异于把刀子递给他们！”


    见卫子敬没有说话，樊刚急了。


    要是别的事他还能稳住，可是他不了解卫子敬，生怕他会答应。


    毕竟大秦要的是柔然臣服，而现在…柔然确实这么做了呀！


    “骠骑将军，我柔然确实和樊将军有些冲突，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果可以停止兵戈，谁又愿意一直打仗呢？”


    屈突辛满脸陪笑，还以为卫子敬心动了。


    可他刚刚说完，卫子敬就笑了，只是他笑得非常的诡异。


    “陛下说了，柔然战事全权由本将做主！”


    “既然柔然要臣服，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屈突辛眉头紧蹙，诚意？难道是要牛羊？


    不过只要能让大秦退兵，几万头牛羊还是拿得出手的，只是需要委屈几个部落了！


    “骠骑将军请讲！”


    “本将要看到柔然可汗、柔然国师，亲自到面前来投降！”


    轰！


    不是，可汗和国师都过来？


    “这…骠骑将军，这不太好吧？我柔然可以递交国书给秦皇陛下的！”


    屈突辛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求…不用想都知道可汗会暴跳如雷。


    让他亲自到一名宗师面前来，就是要把他砍成臊子，那也反抗不了啊！


    “呵哈哈哈…就凭你们这群蛮夷，也配见陛下？”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可汗，如果他不过来亲自投降，那本将就带人杀到他的牙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