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国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整个人都被踢到倒飞。


    可不等柔然国师落地，卫子敬已经重新握住了长剑，朝他脑门刺来。


    连续的进攻，压根不给柔然国师一丝喘息的机会。


    秦军将士看到卫子敬反击，无不大声叫好。


    反观柔然那边，个个脸色难看。


    宗师对宗师，对方占据上风咋办？


    柔然国师有些狼狈的防御，可卫子敬却不依不饶的，剑剑要他命。


    柔然国师被打得一退再退，直到靠近柔然大军，卫子敬才露出了一丝可惜，退了回去。


    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观战的人太多了。


    尽管不可能所有人看到，但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那和所有人看到，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根本没得谈！杀光这群秦军！”


    柔然国师脸上无光，只能回到斛律朔身边，让他下令进攻。


    旁边的屈突鸣脸色凝重，同为宗师高手，总感觉卫子敬更强。


    卫子敬没有一招是多余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整死你，纯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经验。


    “传令下去，各自派出三万勇士来一波齐射，消耗秦军的人数！”


    “是！斛律将军！”


    斛律朔一直盯着卫子敬旁边那几十头庞然大物，这玩意看着就头疼啊！


    本就皮糙肉厚的，还给安排上甲胄了，想想都绝望。


    “柔然有动静了，连弩兵准备，让这群杂碎有来无回！”


    “诺！”


    卫子敬的旗手奔跑在各个方阵中，一时间，前、左、右三个方向的秦军连弩兵连忙架起弩箭。


    由于是平原作战，秦军并没有带弩车和三弓床弩，太影响行军速度了。


    最重要的是…柔然并没有城池，牙帐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聚集地。


    “射！”


    眼瞅着三个方向，一共九万柔然铁骑冲过来，秦军十万弓箭手率先点燃了黑火药。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雨射了出去，柔然骑兵熟练的拉弓射箭反击。


    本来就是互有伤亡的攻击和反击，直到柔然骑兵中战马被炸死，周围没事的战马却受了惊吓。


    柔然骑兵的箭雨导致秦军折损三万将士，可他们死在秦军手里的骑兵也有三万多。


    但死亡只是开始，随着黑火药的爆炸，剩下的柔然骑兵根本控制不住战马。


    离得近的被波及，控制不住战马的更是被活活踩死。


    许多战马受了惊，直接朝着秦军军阵冲来。


    柔然骑兵想着换一个也行，结果等待他们的是弩箭雨。


    这样的局面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黑火药的烟都散得差不多了，可是柔然的损失却在扩大。


    等那些幸运儿回去以后，发现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


    九万骑兵回去了两万，其他不是被炸死，就是被踩死。


    还有不少没死透的柔然骑兵，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


    但斛律朔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派人去救，只会迎来秦军的箭雨。


    仅仅一次试探，差点把柔然骑兵的勇气打没了。


    伤亡是一回事，可是秦军会天雷，他们可以召唤天雷啊！


    “这要怎么打？秦军已经掌控了天雷，我们根本毫无胜算啊！”


    “国师打不过卫子敬就算了，我们还要和天雷硬碰硬，斛律将军是不是想让我们送死？”


    柔然军中议论纷纷，已经被黑火药给吓到了。


    在他们心中，只有天雷才能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和动静。


    一直敬畏的力量，却被敌人掌控了，这谁能不害怕啊？


    “传令下去，增兵至十万，分三个方向冲阵！”


    “其他人随时准备增援，不要给秦军喘息的机会！”


    “他们手里肯定没有多少天雷，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柔然！”


    “草原会庇护每一位勇士，杀光这群秦军！”


    斛律朔策马在军中来回穿梭，试图鼓舞己方的士气。


    尽管柔然骑兵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和自信，但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硫磺味，他们眼中还是有些恐惧。


    谁知道这天雷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被射中的话，直接就是尸骨无存了，简直可怕。


    在柔然整军备战的时候，卫子敬给了南宫庭一个眼神。


    后者立马会意，带着山君慢慢靠前。


    只要柔然大规模冲阵，就是山君表现的时候了！


    黑火药的杀伤力有限，可是虎啸的威慑力，却可以随风飘荡到更远处。


    这就是为什么，秦军只带十万骑兵的原因。


    …


    半个时辰后。


    密密麻麻的柔然铁骑再次朝秦军冲来。


    由于骑射是柔然骑兵的拿手好戏，所以即便一个方向有十万人，他们同样选择了骑射压制。


    秦军这边十万弓箭手再次点燃黑火药反击，连弩兵更是躲在盾兵后面不停扣动扳机。


    在这种大军团作战面前，几万人的生命转瞬即逝。


    仅仅一波齐射，又有七万秦军死在了箭雨之下。


    这还是大部分弓箭落在了盾兵、刀盾兵上面，不然伤亡只会更大。


    不过柔然那边同样不好过，即便再来一次，战马同样受惊了！


    刚想冲阵，又遭遇了连弩兵的洗礼。


    还没有靠近秦军，柔然骑兵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十万。


    踩踏、黑火药的波及，密集的连弩更是没有停歇。


    好不容易有柔然骑兵冲到了面前，盾兵后面的秦军直接拿出了一个小铁球。


    只见他们拿出火折子，点燃小铁球以后，还冲着柔然骑兵笑了笑。


    柔然骑兵心里一咯噔，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着一颗又一颗霹雳弹投掷出去，好不容易冲到秦军军阵面前的柔然铁骑，直接连人带马被炸飞。


    这一刻，后面的柔然骑兵愣住了。


    不是哥们，你还有别的天雷啊？


    可柔然骑兵的处境很尴尬，后退的话，有战马受惊了。


    即便不被撞下来，也会和己方将士撞个满怀。


    可是继续冲，一个小铁球炸出三米的坑，这你让我冲个蛋？


    在斛律朔他们的视线中，一声又一声爆炸声响起。


    除了尘土飞扬，他的部下和部下的战马也跟着一起起飞了。


    就是中间出了一点小意外，因为飞起来的都是碎片。


    “斛律将军，我们…”


    手下话还没有说完，斛律朔便直接打断了他。


    “不许退！更不许支援，我就不信秦军的天雷用不完！”


    “等秦军天雷用完，再组织一次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