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作品:《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没有其他人?”
“嗯,没有其他人。”
“那狗呢,你养宠物了?”
“……就咱们的那只阿拉斯加。”
“我说的是字母圈的那种。”
陈戡的面色很轻微地尴尬了一下,想起小说里的渣攻有星巴克的习惯,和男主做的时候都收不住s属性:“……额,那更没有,”
陈戡面色正直,勉强解释道,“我不可能出去找,你已经符合了我所有的性习惯。”
他这么说话还是比较文雅,用小说里面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才调好。
颜喻皱着眉头,微微仰头,审视的目光在陈戡俊美无俦的脸上逡巡。
审视了一会儿,好像终于放弃了较劲似的,决定暂时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行吧,”颜喻说,“既然如此,明天,你跟我去做体检,检查一下性病——有没有异议?”
陈戡哪里敢有异议。
“没有,”他面无表情地借势直接抱住了颜喻,在其试图挣扎的片刻间,将脑袋贴在了颜喻的颈窝,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灵能,并借坡下驴似的问,“如果证明我没有性病,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接吻了?”
他是悠着说的。
毕竟颜喻需要。
而且在颜喻被心魔魇住之前,颜喻便邀请过自己以接吻的形式,帮他进行疏解。
可此时此刻,颜喻才刚放下警惕的面色,再次凝重了起来。
在颜喻以往的记忆里,自己别说是这般冤枉陈戡出轨,就算只是在普通的日常琐事上冤枉他,陈戡都会揪住他的错处不放,操得他下不来床,干得他叫不出声。
可是如今。
陈戡只说要亲他?
……看来明天的身体体检,还需要排查陈戡是否肾虚,是否阳痿。
陈戡不知道颜喻的心理活动,只是找了代驾来开颜喻的车,把颜喻让去自己的副驾驶,并在回程的一路上催促他先休息小憩一会儿。
也是好奇怪。
颜喻明明心事很多,想得很杂,也并非完全相信陈戡,却在被陈戡亲了一次后,奇异地心神宁静了许多,最直接的表现是:时不时会出现的颅内幻听,好半天都没有出现。
颜喻靠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睡了个囫囵觉,哪怕被陈戡抱回卧室都没有醒。
第二天。
颜喻起床上班,陈戡去做体检。
颜喻本来是想和陈戡一起去的,毕竟他不知道陈戡自己去,是不是会搞什么小动作。
然而陈戡很坦然地接受了颜喻给他安排的指定医生,颜喻便也没有强硬要求跟着。
方茸,颜喻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方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疾控副主任。
陈戡当然对方茸有印象,因为颜喻最初认识他时,就是以这个“方茸”的身份来跟自己相的亲,被自己识破后,颜喻想跑,被陈戡以“想找你朋友做个体检”为由,找到了自然的接触理由,和颜喻渐渐混熟起来。
不过在后续六个月的交往过程中,陈戡理性怀疑,这个方茸在背后说了自己很多坏话,以致颜喻当年非常坚定地跟他分了手。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以陈戡直觉看来,这种“朋友”最能坏事。
因而去挂号的这一路上,陈戡思考的是方茸调换检查报告、并设计诬陷的可能性,不过还好,理智勉强战胜了感性。
陈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颜喻的安排,去把各项检查都做了。
按理说,检查报告起码要等两天才出,但颜喻联系了方茸,当天出结果。
陈戡没走成。
他被一个温缓细弱的声线叫进了副主任办公室,一边坐着冷板凳,一遍干等检查结果。
方茸的办公室不大,是个规整的小单间,却和他这个人一样,在制度的框架里透出一股鲜活的个性。
靠墙立着深木色的标准文件柜,柜顶却一点也不“标准”:一溜儿排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多肉盆栽,胖乎乎的桃蛋、伸展着“四肢”的熊童子,还有一盆爆盆的虹之玉,在透过百叶窗的疏落光线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而那下方的小隔板上,还靠着一个约莫三十厘米高的泡泡玛特盲盒娃娃,是那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拿着试管、表情却有点酷酷的科学家系列。
陈戡扫过房间角落摆着那张矮矮的单人沙发,铺着一条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编织毯,毯子上随意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杂志。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香气,像是某种小众香薰的味道,干净而独特。
可陈戡坐在上面,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因为……
方茸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陈先生。”
只见那个秀气的青年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专注得像在分析一组重要数据,语气是全然专业的平静,“近半年内,您是否曾持续出现bo起困难、硬度不足或无法维持的情况?也就是医学上常说的‘勃qi功能障碍’迹象?——哦,我们这是为了全面评估一些潜在的健康风险,所以需要了解一些比较私人的生理状况。这都是标准问询,请别介意。”
陈戡用了一会儿,才理解了对方想要问什么,冷峻的眉头受辱似的一皱,明显拒绝回答的姿态:“抱歉,我没挂你的号,你的问题也的确越界了。”
“好捏~”
方茸挑挑眉耸耸肩,唇边却带了笑容,转手去掏手机,左点点右点点,陈戡便听到了颜喻不知何时留给他的语音条,总共不超六七秒的语音,却像一道平地惊雷:
【颜喻:“他或许真没出轨,所以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阳/痿了?”】
陈戡:……
。
方茸是个很专业的大夫,所以一般不会笑,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眼见陈戡的面色黑了些许,整张脸沉下来,方茸的嘴角憋住,提问继续:“好叭~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戒备,可没办法呀,小喻相信我嘛——虽然不知道你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又是怎么搞回一起去的,但是,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守活寡叭?”
他一番话说完,很俏皮地眨眨眼睛,大仇得报似地注视着灵压和血压双双升高的黑脸陈戡,笑着将自己的问诊继续下去:“那下面,再了解一下您的整体精力状态。您是否经常感到异常疲劳、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或者有没有出现夜尿频繁、记忆力明显减退这些可能关联肾气不足的症状?嗯?不说话就当默认有啦?”
方茸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等着陈戡的反应打病例。
陈戡彻底没辙,冷笑着说:“没有,我正常得很。”
“哦~”方茸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那作息和生理周期方面呢?晨bo的现象是否规律且正常?平时的欲望水平,与之前相比有没有显著或突然的变化?”
陈戡:“……”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陈戡已然站起身。
方茸心说,这人不会low到要打人吧?看起来胸肌好大啊,抡拳头一定好疼吧?要不然还是算了,还是想办法劝劝小喻,别跟这无性暴力星巴克再和好——就听陈戡冷冽的声音警告道:
“好好出你的报告,”陈戡冷着那张俊朗的脸,“至于我有没有问题,颜喻自会有分辨。”
方茸:?
*
当天傍晚,颜喻刚下班。
便收到了方茸和陈戡的轮番电话轰炸。
他挂了狗男人的,先接了朋友的,只听方茸在电话里哭哭唧唧着撒娇,一边本本分分地把检查报告发了颜喻,另一边又添油加醋地说陈戡不配合性功能检查,多半是废了。
颜喻心中生出几分同为男人的怜悯,心说如果是这样,陈戡才这么久不跟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理解,治病要紧,要是实在治不好,今后自己当攻也不是不行。
然而此时,打不进电话的陈戡把微信消息发了来:
【陈戡:房开好了,老地方】
【陈戡:下班就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