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说实话,颜喻怜悯和计划,前去赴约的。


    他买了两种型号的套,还有助兴的药。


    想着即便陈戡真不行了,自己累一点就累一点。


    可颜喻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开门,就被一只大手薅了进去,其力道仿佛在暗示着他即将遭遇非常粗鲁的对待。


    门锁闭合的咔哒声还没落下,颜喻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哐!”的一声闷响——


    ——撞散了颜喻所有预设的台词。


    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滑脱,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陈戡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倒没有很大,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钳住了颜喻的下巴,宽大的虎口卡着颜喻小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整个动作因为一些控制性的意味,因而看上去强硬而色气。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陈戡的吻就这么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碾开了颜喻微张微冷的唇瓣。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呼吸在被瞬间夺走。


    颜喻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席卷一切的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陈戡的、极具侵略性的滚烫。


    颜喻本能地想推拒,可手抵在陈戡硬实的胸膛上,却像推上一堵烧热的墙,纹丝不动。


    陈戡的吻是暴烈的,带着一种沉潜已久、亟待证明什么的蛮横。


    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颜喻腿一软,腰却被陈戡的手臂牢牢箍住,更重地按向门板和他身体之间。


    鼻尖撞在一起,有点疼,但更鲜明的是几乎要烧起来的体温,和耳边沉重、灼热的呼吸声。


    颜喻被亲得脑子乱糟糟一团,右手本能地向下摸索,以往太多次的肌肉记忆,促使他又一次触到了熟悉的轮廓。


    ?


    可是。


    ……?


    “……你里面垫纸了?”


    颜喻仰着脸,声音里带着怀疑和迷糊。


    他已经被亲得有点晕,脑回路却是和被魇住之后一样,一如既往地清奇,气死人不偿命。


    陈戡整个人都僵了僵。


    如果颜喻现在没有被心魔影响,陈戡想,自己大概会毫无顾忌地将这可恶的前男友的脑袋摁下去,让他看个清楚。


    不过他很仁慈。


    尽管没有对颜喻做什么,他还是让颜喻弄明白了。


    借着颜喻的手,陈戡跟他聊了十几分钟。


    从颜喻混乱的记忆,到《钱全跑了》那乱入的、狗血的剧情,直到陈戡说:


    “……颜喻,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颜喻却不知道陈戡为什么好端端突然要问这个,目光还黏在某个地方研究:“不是十年前么?”


    “那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多大么?”


    “……十几岁?”


    在颜喻的印象里,自己真的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陈戡追到手,而且这样那样的,什么花样都配合陈戡做,被玩了整整十年骗财骗色。


    可是到底多大,他还真的说不清。


    “那十年前,我多大,你还记得么?”


    陈戡有想过颜喻说14,那是他的年纪。


    也有想过颜喻说26,那是小说里渣攻的年龄。


    他本意是想通过年龄错位,帮颜喻理顺一下被心魔影响的逻辑。


    但陈戡没想到,颜喻的视线向下扫了一眼,没有焦点的目光也变得审视而学术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不是一直这么大吗?你还想说它长了?”


    陈戡:“……”


    陈戡被他这么一扽,下面微微吃痛,本能地后撤一步。


    然而他的颜喻并没放开他,反而用那种冷静的、评估似的语调,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更小了?”


    陈戡额角青筋倏地一跳。


    空气凝固了半秒,颜喻听见陈戡的声音沉得骇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颜喻,如果我这么拽你,你也会萎的。”


    “……”


    颜喻大概是真的倦极了,混乱至极的微弱灵压虚弱着,然而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峰此刻舒展得柔和,眼尾那点天生的淡红也褪去了锋芒,只剩下浅浅的晕,被陈戡握着手还动作着,目光却执着地望着他。


    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陈戡本以为他不好受,想将颜喻的手放开,却听颜喻的声线有些沙哑,声音低低的,听上去跟告白似的:


    “……其实你不行也不要紧。”


    “嗯?”


    一个浅淡的吻落在陈戡的眼皮上,颜喻说: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可以一直爱你。”


    即便知道颜小喻现在说的话,多半是因意识混乱而产生的胡话,陈戡也将颜喻翻了个面儿,细密的吻落在这人的挣扎绷紧的脖颈上,借着颜喻的掌心出来,把这人浑身啃了个通红,直到苍白莹润的皮肤上全是色/情的吻痕。


    颜喻没怎么挣扎,甚至是有点乖,顺从地配合着陈戡的动作,实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陈戡注视着颜喻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视线下落时,瞥见颜喻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赤红的血线已悄然蔓延过肩头,蜿蜒没入更深处的阴影,却因为放松的姿态,此时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


    于是没来由的,陈戡突然很想俯下身去亲他一下。


    不过陈戡还是忍住了。


    今天灵压纾解的指标已经超额达成,没必要再亲了。


    其实以往他在和颜喻交往的半年里,最少做的动作便是接吻,陈戡不想这么狼狈地输了。


    毕竟颜喻是那个一脚踹了他的人。


    颜喻才不会一直爱他。


    陈戡永远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


    陈戡漠然地看着颜喻,将人轻轻放开,简单帮颜喻清理了一下,自己也洗了个澡之后,陈戡又将tony张给颜喻配置的那些神棍物件儿,在颜喻睡着的床头摆了摆,确认颜喻睡得安稳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第一种选择,甩门走人。


    第二种选择,躺颜喻边上。


    第三种,躺沙发上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