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看着这张脸,想到了个词——垃圾。


    没错。


    跟盛励般配得很。


    “报警?吃牢饭?”温疏亦笑了,她是不会如他的愿的,“你想多了,我和他,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发生关系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道德和法律都约束不了,倒是你啊盛励,……道德呢是约束不了你,就是不知道,陈铭在地下,知道你要继承他的妻女,作何感想?”


    “你……”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的丑,遮严实了吧。”


    温疏亦丢了一抹挑衅的笑,转身走了。


    沈馨晚走过来,满是怨气地看着盛励质问,“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温疏亦?你是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不是?盛励,你以前对我的山盟海誓,是不是都忘记了?”


    盛励以前对沈馨晚有用不完的耐心。


    今天,他突然有点烦,“没有。”


    “你看,你就是烦我了。”沈馨晚心口一酸,抽泣起来。


    他更烦了,“你不是想去天景工作吗?我去给你找找关系,让你给你走个后门,先走了。”


    “盛励……”沈馨晚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如今,她只能抓着盛励不放,“……你最好不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门外安静下来。


    门内的男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直愣愣地栽倒在了地上。


    “珽妄……,你别吓我,来人啊……”


    盛珽妄被送回南宅休息。


    许初音给顾临打了电话,让他务必先过来为盛珽妄诊治。


    唐伯熬了一些安神的汤水,端过来。


    “唐伯,给我吧。”许初音伸手接了过去。


    唐伯看着虚弱的盛珽妄,心疼得眼眶泛红,“三爷,您还好吧?身子受不住,怎么不跟老太爷讲呢,这样硬挺着,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我没事。”


    盛珽妄以为自己能挺住。


    可他忘了,他依然不是从前的自己。


    许初音吹了吹汤,用汤匙递到盛珽妄的面前,“总是逞强,来,先喝口汤。”


    “我自己来就好。”


    盛珽妄伸手去接,许初音没让,“怎么?这里又没有旁人,也避上闲上了?”


    “我手能动。”盛珽妄挤了抹笑,对着唐伯说话,“唐伯,帮我收拾一下东西,过几天,我要搬出盛家。”


    “为什么三爷?为什么要搬出盛家?”唐伯心疼中,夹着些许的不甘,“这盛家上上下下,哪里不是您打下来的江山,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要离开,也是盛家人离开,怎么是您离开呢?”


    “当年,是您的父亲救了盛老爷子,为他丢了命,他们盛家人觉得收养了您,对您有恩,孰不知,您的父亲,才是盛家的大恩人,他们这样对您,真的太过分了。”


    “老爷子将我养育成人,这就是恩情,我的这些荣耀,给他,给盛家,我不觉得亏。”盛珽妄知恩图报,他不后悔,也没觉得有什么不甘心和委屈,“况且,我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您真不该把您和温小姐的事情,全揽到您的身上。”唐伯心里总是过不去,“是她主动……”


    “好了唐伯,这事不要再讲了。”盛珽妄脸色沉下。


    唐伯也只好噤声。


    话只说了一半。


    许初音也只听了大概,但加上过来时,她特意打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也算明了。


    “珽妄,那你和温疏亦,你们之间……”


    盛珽妄没有回答。


    眼底有一抹被询问的不快。


    许初音心是不爽快的。


    但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再继续追问下去。


    转头跟唐伯说,“唐伯,还麻烦你先帮着珽妄把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我来帮你。”


    “知道了。”


    ……


    不管怎么说,盛珽妄是替温疏亦受的伤。


    她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


    去南宅的路上,温疏亦遇到拎着药箱,步履匆忙地顾临。


    “顾医生。”温疏亦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你这是……给三爷来看病吗?”


    “是啊,初音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的,说是珽妄受伤了,我很担心上,下了手术,就赶紧过来了。”顾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是有年头没受过伤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温疏亦不知道该如何向顾医生解释。


    沉闷着不说话。


    顾临似是明白了什么,便也没再问下去,“你也要去看他吗?”


    “嗯。”


    “那一起吧。”


    顾临和温疏亦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南宅。


    站在门口,温疏亦有一些踌躇。


    盛珽妄的白月光在,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不该出现。


    如果问起,她和盛珽妄的事情,会令自己很难堪。


    “顾医生,要不,你把这个带给三爷吧,我就不去打扰了。”


    温疏亦递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小饼干伴手礼。


    时间太紧,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准备别的。


    手礼不大,很精致,顾临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接,“都到这儿了,还是一起进去看看吧。”


    “还是不了。”


    顾临只好接过温疏亦的小礼物,“那行吧,我会跟珽妄讲的。”


    “嗯,谢谢。”


    看着女孩落寞转身的背影。


    顾临心里有一些不知道哪来的伤感。


    深呼吸后。


    他拎着药箱,迅速走向了盛珽妄的房间。


    顾临很专业,做了诊治和处理。


    盛珽妄皮肉伤最重,因为过重,又伤到了本就没有修养好的五脏六腑。


    “盛老爷子下手这么狠吗?不应该啊。”顾临给盛珽妄输了液,“我记得你从国外回来那年,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这是做什么伤他心的事情了?”


    “是盛励打的。”唐伯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混小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还不得往死里整。”


    “盛励?”


    按理说,这小子不敢对盛珽妄不敬。


    就连他爹,在盛家也要看盛珽妄的三分眼色。


    “胆子不小啊。”


    收拾好药箱,顾临将温疏亦送的小礼物,递过去,“呶,温疏亦送的,这事,不会跟她有关吧?”


    盛珽妄伸手去接。


    中间却被许初音伸手截胡,“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伸手就要往垃圾筒里扔。


    盛珽妄开口,“给我。”


    “一些小饼干而已,你又不爱吃甜食。”许初音嘴上不愿意,但还是把东西,重新递给了盛珽妄,“你怎么这么在意她送的东西?”


    “总归是别人的心意,珽妄收下了,我也好向温疏亦交差,珽妄是给我面子。”


    顾临出来打圆场。


    许初音也就没有计较。


    但话里多了几分提点,“珽妄,我知道你心好,顾全女人的名声,将错揽过来,但是有一种女人,是很有心机的,指不定她在计划着什么呢,你也别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