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月光驾到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的心莫名被攥住,她和盛珽妄不过是一夜的情分,他为什么要替她承受这些。


    “如果他死了,你们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一个也跑不了。”


    沈馨晚一愣,“谁害他了?他自己承认的。”


    “沈馨晚,你让你的女儿说谎,你买通熊姐为你做伪证,这些事情,要是被爷爷知道,你不仅会被赶出盛家,还会把乱棍打死,你信不信?”


    温疏亦的话。


    让沈馨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结结巴巴地否认,“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沈馨晚,我不管你和盛励的事情,因为我已经不要他了,但你们把心眼耍到盛珽妄的头上,否则,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疏亦发起狠来。


    沈馨晚还是有一点怕。


    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她懂。


    “疏亦,你想多了,盛珽妄可是盛家的功臣,盛爷爷那么疼盛珽妄,他当然不会下死手的,他……怎么会死,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沈馨晚抱怀离开。


    温疏亦心口难掩忐忑。


    厅内。


    盛励拿着家法,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往盛珽妄的背上打。


    “盛珽妄,有本事你就撑着别死,我看你能挺多久。”


    盛珽妄紧拧眉心,挺直脊背。


    无论这家法在身上多狠,伤痕多深,他巍然不动。


    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但骨还是硬的。


    盛老爷子到底是心疼盛珽妄。


    看到他后背上的血,总是会想到,他在国外那些年,受过的苦。


    总会在他身上,看到他父亲的影子。


    “好了。”盛老爷子中止了这场惩罚,“打也打了,珽妄,既然犯了错,你搬出盛园去反省吧,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回来。”


    “是。”盛珽妄没意见。


    盛励没打尽兴,心里有怨气,“爷爷,这还没打几下呢,您这也偏心得太明显了。”


    “他身子骨不好,非得打死他?”


    “那……盛珽妄离开盛家后,是不是得让他自食其力啊?”他倒是想看看,一无是处的盛珽妄,一分钱也没有情况下,要怎么活,“您要是对他偏心的话,以后怕是不能服众。”


    盛老爷子脸色难看。


    这个孙子,永远不懂,留一线好相见的道理。


    他没说话。


    盛励自当是老爷子同意了。


    搀着他往外走,“爷爷,您慢点。”


    ……


    看到盛老爷子和盛励父子出来。


    外面的人,都没有过多的询问。


    老爷子偏看了温疏亦一眼,声音沉闷又不失威严,“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和盛励的婚事,也就算了吧,找个日子,两家坐下来把事情谈开,便罢。”


    温疏亦刚要答应。


    盛励的声音又冒了出来,“爷爷,我不同意,我不嫌弃疏亦,这两年,她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不舍得跟她分开,我想我们的感情,还是能修复的,只是要渡过一段艰难的时期而已,爷爷,我还是想娶疏亦的。”


    盛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温疏亦不清楚。


    但她知道,他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爷爷,我同……”


    温疏亦的话再次被打断。


    “爷爷,谁能不犯错呢,况且,这次的事情,不是疏亦得错,我希望你给她一次机会,爷爷,算我求你。”


    说着。


    盛励当着众人的面给盛老爷子跪下去了。


    诚恳得令人瞠目。


    周文月忍不住,揶揄,“阿励啊,没想到你还挺痴情的,这温疏亦都成了盛珽妄的人了,你还要呢?到底是年轻啊,胸怀就是大啊。”


    母亲李舒萍脸色难看。


    盛宗杰本是一样的想法,但想到自己的马上迎来的升迁,还要拿到温家的支持,不由地替自己的儿子说起了话,“爸,阿励对疏亦一往情深,这两年,他们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犯了错没关系,只要疏亦改过自新,只要他们还相爱,就一定会很好地在一起的。”


    父子一起求饶。


    盛老爷子,自然不会坚持做那,拆散鸳鸯的坏人,“既然这样……”


    “爷爷,我不……”温疏亦不想要这个机会。


    她现在就想逃离这个地方,马上,一刻也不想留。


    “疏亦,既然阿励并不介意,你就好好的跟阿励相处,我们盛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家。”盛宗杰不耐,打断了温疏亦的话,“你一直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看在两家的情分上,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


    都像是又给了温疏亦一个嫁进盛家的机会。


    可她真的不想要。


    “盛伯伯……”


    盛老爷子抬了抬手,这事就算是不再商量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的,等你们感情稳定了,再商量结婚的事情。”


    盛老爷子和子辈们一起离开。


    温疏亦还留在原地。


    她想去看看盛珽妄怎么样了。


    “珽妄。”


    一个年轻悦耳的女孩的声音。


    温疏亦回眸。


    好漂亮的女孩子。


    冷白皮的肤色,眉眼淡得如水墨画,唇上的那一抹如樱的粉色,恰到好处。


    这人……她没见过。


    女孩没有理会在场的几个人。


    满目焦急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珽妄,我来了。”


    她认识盛珽妄?


    温疏亦刚要跟着一起进去,就被盛励抬手拦下,“你知道这人是谁吗?她叫许初音,是盛珽妄的白月光,盛珽妄在国外当特种兵那些年,一直是她陪在身边,盛珽妄对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依赖,疏亦,你没戏的。”


    温疏亦的心口不知为何,被攥了一下。


    抓在门上的指尖,也慢慢缓软。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就是挺……不舒服的。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和三爷,不是你和沈馨晚那样的关系。”


    盛励气的脸色微变,“我和馨晚……我只是可怜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也是想为我死去的朋友做点事情,好让他地下有安,你为什么总是说这样的话。”


    温疏亦不解地看向盛励。


    事到如今,他还在狡辩这些东西,干什么。


    “盛励,你不会是真的还想跟我破镜重圆吧?”


    “我说过,我不嫌弃你。”他一副想让人感恩戴德的模样。


    温疏亦看得反胃,“我嫌弃你,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滚开。”


    “温疏亦,我不要求你感恩戴德,但你得懂分寸,要脸面,盛珽妄跟你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就是玩你,他很爱那个许初音,是可以拿命爱的那种,你非得要表现得那么不值钱吗?”


    这话刺痛了温疏亦。


    她瞪向盛励,很凶狠地瞪着。


    盛励在对视中,最终软下了态度,“疏亦,如果你觉得被盛珽妄占了便宜委屈,我现在可以报警,只要你说他强了你,他就得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