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关系结束了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想,这顿打是免不了的。


    不管米米和熊姐说的话里掺了多少假,她和盛珽妄发生了关系是事实。


    打就打吧。


    反正,她和盛励已经结束了。


    这顿打打完了。


    她和盛家的关系也算结束了。


    “爷爷,这事不能全怪疏亦,是我对她疏于关心,才导致她……爷爷,您要是想打人,就打我吧,我替疏亦承受这一切。”


    盛励扑通一下跪到温疏亦的身旁。


    温疏亦诧然。


    他这又是演哪一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也是……”盛宗杰的视线从自己儿子身上,移落到了盛珽妄的面上。


    他没有直接点名。


    盛老爷子和在场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


    盛老爷子叹了口气,看向盛珽妄的眼神中,透出失望,“简直是不成体统。盛珽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珽妄的神色在此时,有一种异于常人的平静。


    不难堪,也没有局促。


    太淡定了。


    淡定的温疏亦反倒有一些心慌。


    “你说,你和疏亦是什么情况?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盛老爷子不是不允许盛珽妄找女人,但温疏亦是盛励将来要娶的媳妇,这事要是传出去,只有败坏盛家的名声,“刚刚熊姐说了,是疏亦进的你的房,所以是她主动的?”


    温疏亦打算直接承认了,“爷爷,是我……”


    哪知,她的话还没说完,盛珽妄用淡得不能再淡的口气,说了句,“是我主动勾引的她。”


    “爷爷,你听到了吧,根本不是疏亦得错,是盛珽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连我将来要结婚的妻子都要欺负,他就是故意的,这事,您说怎么办吧,我听您的。”


    盛励委屈得要哭。


    在场所有人,都希望盛珽妄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不枉盛家把他养大的恩情。


    “珽妄,你可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人,你把名誉看得比命重要,不可能为了个女人闹出如此难堪的事情,有苦衷你就说吧,爷爷为你做主。”


    盛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把这场不该发生的事情,定义为了是温疏亦得错。


    温疏亦认错。


    可以离开盛家,她还是挺高兴的。


    “爷爷,这事跟三爷无关,是我……”


    温疏亦现在只想赶紧的结束,要打要骂,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跟温疏亦无关,是我强迫她发生的关系,她是受害者,”盛珽妄扔掉手杖,跪到了盛老爷子的面前,“我任凭您处置。”


    温疏亦的唇张了张。


    主动又或是被动,有你情我愿的成分在里面。


    强迫,则是把责任全部揽了过去。


    盛珽妄难道不知道,这样说,会有什么后果吗?


    “爷爷,您也没有想到,盛珽妄是如此的放浪吧?他简直是没有把您,把盛家放在眼里,我倒是可以咽下这个委屈,我就是心疼疏亦,还有……您的脸面,盛家的脸面……”


    盛励瞪着盛珽妄,恨不得要抬手打人。


    盛老爷子,很难不为他讨个公道。


    “盛珽妄,你……太让我失望了。”盛老爷子有心护他,也找不到理由,“珽妄,我把你带回盛家,当你是亲生儿子来养的,你,我知道你到了娶妻的年纪了,你看好哪家的千金,可以跟我讲,你不该啊……”


    老爷子痛心疾首。


    他没再详细问下去。


    抬了抬手指,“留下宗杰和阿励,其余的都出去吧,宗杰把家法请出来。”


    盛励觉得机会来了,借这个机会把自己挨的打,找回来,“爷爷,您岁数大了,病又刚刚好,我可以代您执行家法。”


    盛家的家法,一个强壮的男人都抵抗不了几下。


    要是打在温疏亦这样柔弱的女人身上,不死也得残。


    她在心里打鼓。


    指尖紧紧抓着裤边,恐惧感从脚底漫遍全身。


    “老爷子。”盛珽妄看了一眼温疏亦,向盛老爷子求情,“这事是我的责任,温疏亦是受害者,再说,她也不是盛家的人,我希望您只惩罚我一个人。”


    盛老爷子对温疏亦有气在身上。


    但盛珽妄说得没错,温疏亦没嫁进盛家,要是乱用家法,温家那边也是交代不了。


    “温疏亦,你先出去吧。”


    盛励急忙扶起温疏亦,温柔又心疼,“疏亦,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帮爷爷执行完家法,就出来找你,乖一点。”


    虚言妄语,让温疏亦听得恶心。


    肩膀抖了抖,避开盛励,转身走了出去。


    ……


    不相干的人,都被请到了外面。


    二房媳妇不免要阴阳怪气一番。


    “大嫂,你们这哪里给自己养了个儿媳妇啊,这分明是给盛珽妄那头狼,养了只羊嘛,这里外里的,给别人做了嫁衣,我都替你冤得上。”


    周文月,就差把‘笑话’两个字,写在脑门上。


    李舒萍听得憋气。


    嫁进盛家这么多年,她真的事事都以身作则,就怕二房挑出毛病。


    近几年。


    盛老爷子年事已高,不是生病就是在疗养,这段时间,她没日没夜地照顾,快把自己熬成木乃伊了。


    二房媳妇除了会拎点东西,去看望一下。


    一点力都不出。


    早就对这个弟媳妇有意见了。


    她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上了。


    “是啊,我这还真是出力没讨上好,不像你啊文月,没有儿子,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周文月气闷一口。


    差点飙出脏话。


    “有儿子了不起啊?你还能辈辈都生儿子?瞧不起谁呢。”


    周文月生气了,扭头不再跟李舒萍说话。


    温疏亦心里不安。


    根本听不到别人的争吵。


    沈馨晚走过来,往她身旁一站,“你和盛珽妄什么时候看对眼的?不过,他挺爷们的,自己把过错揽了过去,就是不知道,他那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盛家的家法,毕竟……”


    沈馨晚掩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温疏亦不知道沈馨晚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种话的。


    只是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跟沈馨晚计较这个,更担心盛珽妄,“……你说话别说一半,你又知道什么?”


    “你还挺在意他的嘛。”沈馨晚抱怀唇角上扬地说,“你别看盛珽妄表面,是那么龙精虎壮,听说,他在国外受伤,送回华城的那一年,五脏六腑全部挪位,身上的伤口多到,看不到一点正常的皮肤,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条命,自此以后,腿也瘸了,人也废了,元气大伤……”


    “……这要是被盛家施了家法,有没有命缓过来,还真是个未知数呢。”


    沈馨晚摇摇头。


    像是到了盛珽妄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