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个免费的保姆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盛珽妄的情绪没有因为许初音的话,有什么起伏。


    他将温疏亦送来的饼干放到自己床边柜上。


    继续闭目养神。


    顾临要走。


    许初音出来送他,“珽妄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吧?”


    “以他的体质,恢复得不应该这么慢,这次又被打……”顾临面色深沉,透出担忧,“……得好好养一段时间了。”


    许初音点头。


    顾临似是想到了什么,问,“他最近还做噩梦吗?”


    “我……今天刚回国,回头,我问问唐伯。”许初音黯然。


    顾临微微笑了笑,安慰:“你也别太着急,他总归是年轻,离开了盛家,心情好了,病自然而然地就好起来了。”


    “希望吧。”


    回来时。


    唐伯没有让许初音进盛珽妄的房间,“三爷他睡了,吩咐我,让您先回酒店休息,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想到盛珽妄受了伤。


    许初音也没有勉强留下来,“那辛苦唐伯你照顾好珽妄,明天我再过来。”


    “三爷说,过几天就要搬出盛家,这几日忙,您就先别过来了。”唐伯礼貌疏离。


    许初音眉心皱起几分。


    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但面上还是有几分从容,“你们要搬去他父母生前的那套房子吗?”


    “应该是的。”


    “那就让他好好休息,等你们搬了家,我再过去照顾他。”


    ……


    次日。


    温疏亦去天景集团面试。


    记错了时间,又因为不熟悉路线,公交车坐过了站。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公司门口。


    一抬头。


    看到沈馨晚从盛励的车里下来。


    他亲自给开门,动作贴心,连伸出去的胳膊,都那么的小心翼翼。


    盛励还真的是把沈馨晚捧在了心尖上。


    温疏亦承认这一幕,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好在,已经不那么刺痛她。


    只是……


    沈馨晚也要来天景面试吗?


    难道陈铭去世后,陈家人一分钱也没有给她?


    倒也是,没有经济来源,又要养孩子,所以,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陈家人可以不管她。


    盛励不会不管的。


    这个护花使者,能舍得这个白月光出来工作,吃这苦?


    “好巧啊疏亦,你也是来面试的吗?你怎么不早说呢,阿励来送我,可以顺便带上你,省得你挤公交车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沈馨晚掩唇笑了起来,“……瞧我,怎么给忘了,你和阿励还在闹别扭,我会帮你好好劝劝阿励的。”


    沈馨晚有些炫耀的成分在里面。


    温疏亦看得心烦,呛了句,“你帮我劝?帮我怎么劝?在床上劝?”


    “阿励,疏亦她,好像生我们的气了,都怪你,过来的时候,不给疏亦打个电话问一声,让她这么冷的天,做公交过来……,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沈馨晚皱起眉头,像受了委屈的小白花。


    盛励走到温疏亦的面前。


    她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你也来天景面试?怎么没有跟我讲啊?”盛励面色还算温和,似是想缓和他和温疏亦的关系,“你早点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找找关系。”


    “不用。”


    她不想再跟盛家扯上关系。


    “你还在生我的气?”盛励往前一步,温疏亦就后退一步,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啊。”


    “你……”


    温疏亦急着面试,扭头走了。


    “人还挺傲娇的。”沈馨晚不喜欢,盛励对温疏亦的态度,“阿励,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我看你,还是别热脸贴冷屁股了。”


    “行了,赶紧去面试吧。”盛励略显不耐。


    沈馨晚哼哼,“……你不是已经打点好关系了,那我可不可以,不去面试啊?”


    “面试就是走个流程,去吧。”


    “知道了。”


    ……


    温疏亦面试流程走得很正常。


    面试完,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沈馨晚,正在跟一个部门主管样的人说话。


    看沈馨晚笑的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应该是走后门了。


    只看了那么一眼,温疏亦便收回了视线。


    回家等消息的这几天。


    温疏亦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把自己的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想想自己,住进盛家这两年。


    一直就是一个免费的保姆,干最累的活,看最多人的脸色。


    盛家人除了逢年过节给包个红包,平时,一点表示都没有。


    任劳任怨的,想着跟盛励最后能结婚,成为一家人,她也就认了。


    结果呢?


    拉好行李箱的拉锁,她在盛家吃了最后一顿晚饭。


    夜晚。


    寂静。


    温疏亦一个人在院子里,漫无目的走着。


    南宅里亮着灯。


    她其实挺想去看望一下盛珽妄的。


    一想到许初音在。


    她往里走的脚步就顿了下来。


    他有女朋友,她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错事做一件就算了。


    不能一错再错。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涩。


    转身。


    温疏亦黯然,拾步准备离开,腰上突然缠上了一只大手。


    她吓得刚要尖叫,就听到低沉暗哑又不失熟悉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还挺没良心的,到了也不进来看看我,嗯?”


    是盛珽妄。


    温疏亦的心砰砰乱跳。


    “三,三爷,我,我怕打扰你。”


    “这里只有我和唐伯,你怕打扰谁?”他的大手握在她的小手上,灼得她指尖蜷起,“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坐坐。”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小手。


    走进了他的地方。


    客厅里,是收拾好的行李箱和很多装着杂物的纸箱。


    唐伯还在忙活。


    温疏亦错愕,“你真的……要搬出盛家吗?”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如果当年,他不是一身伤地回国,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温疏亦听得心里愧疚,“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跟你没关系,我们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盛家人早就看不惯我,而我……”他的眼神幽深落寞,“……早就应该识事务了。”


    “那你搬去哪儿?租好房子了吗?”温疏亦自己还有一点钱,“我刚好租了一个房子,那个小区环境还不错,也不算太贵,要不要我也帮你租一个?”


    “不用。”他脸上是淡而愉快的光泽,“别担心,我有地方住。”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别的没有,但力气有的是。”温疏亦怕盛珽妄误会,紧跟着解释,“我说的是如果唐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


    “你可以来照顾我。”他用的是肯定,而不是问话。


    温疏亦愣住。


    他望着的错愕的眸子,又很认真地问了句,“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