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十二章·你都有2

作品:《为我唱首年度歌[娱乐圈]

    除了我们的女主和男二,预备役里还有咱们的女二和女三。就在预备役练习生都加紧训练时,钟茗出了点小问题。


    钟茗在表演A班演过几个小广告,客串过MV和电视剧。公司但凡有小通告,很愿意安排这些优秀的练习生露脸。茗仙人想,她既然被选为预备役,那演戏、出镜的机会肯定会越来越多,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公司。


    十二月中旬,第二次周测结束后,她接到一条短信。发送人是之前拍广告认识的一个化妆师姐姐,那人说今天拍广告,君山公司的练习生来,我最初以为是你,结果是另一个家伙某某。之后她就吐槽那个年轻练习生多么多么难搞,多么多么傻缺,连导演都说本来要找钟茗,不知为何君山公司塞了这个人过来。


    只是短短几句话,茗仙人就明白了,公司把本来属于她的机会让给了别人。那个某某是表演A班的练习生,钟茗参加预备役后,某某在小测时拿了表演班第一。


    钟茗以为身在预备役,公司给的资源和机会应该更多才是,没想到公司却背道而驰。她无权无势,对这件事不敢多言。但长得漂亮的人都有一个缺点,就是对容貌过于自信,以致别人忽略了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就格外义愤填膺。


    钟茗不明白公司是怎么想的,是她在预备役表现不好,还是公司有意推她只为偶像组合,将拍戏、广告的机会留给别人?


    她打听了一下某某在表演A班的情况,主要还是询问A班的陆漫然。小卷毛说,不光某某拍了广告,最近表演A班的学生都参演了一个前辈的MV,连陆漫然都有了充当人肉背景板的机会。


    钟茗顿时危机感大增。原先她认为,就算无法以组合身份出道,之前拍广告、客串演出,说不定还能走演员的路子。此时看来,公司自有侧重,演员和偶像歌手会分开发展。


    站在公司角度可以理解这种资源分配,不过站在钟茗的立场,很难对这种安排满意。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若她既能以组合出道,又演戏接广告,自然好上加好,此时公司断了她念想,她只有干生气的份。


    她跟柳宗悦抱怨,以非常委婉,不损坏她容颜、气质的语气,指责苏文馨安排别人,抢走她的机会。


    柳宗悦心宽,并且像施小琦一样,一心一意只想出道。她用TVB最经典的语气安慰钟茗说,呐,做人呢,最重要就是开心,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出道的事不能强求的,饿不饿,要不我们继续练习一会……


    虽然一个中日混血学起港台腔来有点奇怪,但这段话这么经典,各位想没想过,人类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你每天不开心的原因,60%是没吃好没睡好,剩下40%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这个地球缺了谁都照样转,你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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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备役单独训练半个月以来,李亦泉好久没见过陆漫然了。按说在练习室见不到,白天在一个学校总能遇到。偏偏不巧,好多人好多事,若不自己是用心制造巧遇,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异常浅薄。


    我们两位主人公就是如此。李亦泉白天忙着上课,晚上忙着练习,那一头卷发的男孩也隐匿在人群中了。


    有时预备役聚在一起训练,施小琦会说起陆漫然的情况。上个月月末测评,他不仅表演课去了A班,声乐课也升上B班。苏文馨给他安排了两个通告,一是去前辈MV里集体客串,另一个是在某场商演里伴舞。


    小卷毛的舞蹈基础不好,不过既然公司安排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忙拍摄忙排舞,连晚上回家的时间都跟施小琦错开了。


    李亦泉听到陆漫然这么受公司重视,不知怎的有些欣慰。那感觉,类似自己养的小狗终于能独立出去觅食了,虽然这比喻不大合适吧。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十二月下旬某天,李亦泉又来例假了。


    自从她来到武汉,每次来例假必痛经。学习压力加训练压力,外加广东和武汉地理气候不同,导致李亦泉皮肤状况、生理周期都不稳定,所以钟茗背地里说她皮肤差得可以,所以每次例假她都痛不欲生。


    一般赶上这种事,上课间操时女生在教室里待着就行了,偏巧这次赶上学校检查,所有人必须穿校服出操,教室里不能留人。李亦泉跟着学生们去了操场,实在疼得不行,台上体育老师训话时,蹲在了地上。


    每次上操,班主任都站在队尾。初三七班的胖子班主任走过来问李小孩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李亦泉肯定不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于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肚子离开。她强忍着说没事,被班主任带到最后一排,脱了校服外衣垫着坐在地上休息。


    课间操开始了,广播里放出《时代在召唤》的前奏,这套“经久不衰”、“历久弥新”、“全国闻名”的广播体操不知毁了多少人的青春。无数祖国的花朵和花骨朵在浑浑噩噩、迷迷茫茫、懵懂无知中,每天重复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尤其今天全校学生都穿了校服,坐在队尾的李亦泉一眼望尽整个操场,感觉好像神经病院的病人集体放风。


    Anyway,为了课间操评比,各班班主任都走到队伍中检查。李亦泉虽有幸逃过“集体放风”,但她腹中隐隐作痛,犹如铅坠。她两手按住肚子,因为脱了校服外衣,浑身冷得发抖。


    就在这时,检查课间操的小标兵们出动了。那是些不知按什么方法选出来的学生,胳膊上带着红色袖标,拿着一块小板子和一只笔,穿梭于学生队伍间,走走停停,神情强装严肃,看看这班,瞥瞥那班。


    他们扮演着纪律检查者的角色,内心有一种至高的责任感和幼稚的骄傲感。那种责任和骄傲,落在被检查的学生眼里就是装模作样。而当这些检查人员变换身份成为被检查人,新上任的家伙们依然装高傲装严肃,被检查的人也依旧嗤之以鼻。


    在讽刺这样的怪圈不断循环时,在忍受每月一次的痛经时,突然有个男生走到李亦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人可不是我们的男主角陆漫然,只是一位路过的眼睛君而已。眼镜君义正言辞地问:“同学,你怎么了,为什么坐在地上?”


    李亦泉的脸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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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抬起脑袋去看那人,阳光晃得她两眼花白,她喃喃地说:“我……我肚子疼。”


    “你要是难受就去医务室吧,今天检查课间操,你不能这样坐着。”


    李亦泉腹部一阵绞痛,根本听不清那人说什么,低下头呼呼喘气。


    “同学,同学?”眼镜君大声叫她,还上手拉她,“你真的不能坐这里……你要是不听,我要给你们班扣分了。”


    李亦泉肚子太疼了,感觉有好几只恶毒的手同时扯她的肠子,在扯动的阵痛中,她听到“扣分”这个词。


    她模模糊糊睁着眼,看见胖子班主任在前排跟一个同学说话,背对着她;后排有几个人注意到她和值周生的争执,转过来用看热闹的眼神瞧她。李亦泉最讨厌成为众人焦点,她要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地。


    “同学,你到底起不起来啊?”眼镜君似乎失了耐心,大吼一声给她下最后通牒。


    他不吼还好,一吼李亦泉除了腹痛,心里也伸出几只怒气的利爪,恨不得抓碎眼镜君的眼镜。


    有时候人在极端情景下,大脑的想象会跨越界限,李亦泉现在就是这样一种发怒的状态,她特别想掏出卫生巾,甩在那个男生脑袋上。


    不过她仅仅是想想罢了。伴随着眼镜君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李亦泉咬着牙,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她浑身无力,冷风吹着单薄的衣衫,吹醒她每一个毛孔。原本从腹部生发的疼痛,伴随起身的力道向上攀岩,这灼痛到达胃、到达胸、到达肺,最后钳住她的嗓子,好像要把她的全部器官都搅碎才善罢甘休。


    李亦泉想到自己可能站不起来,她迷蒙地注视着前方,想叫人帮她。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想去抓视线里胖子班主任的背影。可他跟同学谈完了话,竟然一背手,又向前排走去。


    完了,李亦泉伸出的手落空了。不过即使班主任回了身,他们之间还隔了好远,班主任不可能扶到她。


    李亦泉的身子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心越来越冷,好像周围刮起了旋风,要把她吹起,再把她卷落。


    这次真的完了。她会晕厥,会倒在操场上,大家都会注意到她。早知要当着全校出丑,还不如一开始就去医务室。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她周身的风愈刮愈猛,身子愈来愈轻,意识愈来愈模糊。


    突然间,这风力猛地升了一级,有两只手掐住她的胳膊,她的肩膀靠上一个胸膛,在呼呼的旋风中听见有人着急地喊“亦泉”、“亦泉”。


    是谁呢,谁会去掉姓氏,只喊她的名字呢?


    心里胀满的好奇挡住身体的痛,李亦泉使劲吸了口气,用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皮。


    先入眼的是和眼镜君一样招人讨厌的红色值周生袖标,然后再抬头,刺眼的白光打在头顶,李亦泉看不清那人脸庞,只是温暖的阳光透过那人的发丝照过来,变成卷曲。


    懵懂中的感情,大约是这般样子:


    你偶然出现于我身边,恰和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他一模一样。


    都有,毛茸茸的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