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熟悉的面孔
作品:《摄政公主(女强)》 吴南良支吾道:“谁、谁啊?”
外头的人应:“少当家,是老当家的派小人寻你。”
灵夫人长出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这样密闭幽暗的空间着实会让人神经紧张,燕笙脑中的那根弦方才也绷得紧紧的。
吴南良道:“告诉我爹,我待会过去。”
砰的一声,里面的门从外边打开了。刺眼的光照进来,燕笙和灵夫人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眼睛。
吴南良骂道:“做什么你!”
“小的给少当家赔罪,只是老当家的一定要让少爷过去。”外头的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见他躬身行了个礼,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道,“告诉那个小畜生,谁给他的胆子敢调查血月会和那位两性的人物?要是再不滚过来,老子拧了他的头!”
说完,伙计又低头有礼道:“老当家就是这么说的。”
吴南良只能贴着墙根站了起来,不情不愿地朝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云娘,等着我啊。”
灵夫人下意识地撇过头去,想到吴南良刚帮了她,才说:“有缘再见罢。”
吴南良依依不舍地走了,临走之前,他凑到那伙计的耳边说了两句,再看了灵夫人一眼。
吴南良彻底消失在了二人视线中,灵夫人抱怨道:“长得文质彬彬,老子却像个土匪似的!”
想到吴南良的傻样,低头嗤笑了一声。
燕笙把刚才得到的资料收拾收拾,藏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护卫在外面等了很久,她再不回去,他们就乱了。
二人走出房间,向船外边走去。
廊道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响,静得瘆人。
忽然,外面一声尖叫响起。
“血月会杀人了!”
血月会?
她们刚问过它的消息,这么巧船上就出现了血月会的人?!
船上顿时兴起了骚乱,甲板上的脚步声、推搡声、惊呼声杂乱不堪,混成一片。
一个原本在逃命的男子被推倒在地,绝望地看着面前戴着面罩的黑衣刺客一步步接近自己。
那人问:“就是你将我们会众的消息卖出去的。”
“不、不,我也是偶然看见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给你!”他一边摆手向后退,一边想起了什么,从衣襟里掏了出来,“你看!我刚得的金饼!给你,都给你!”
“晚了!”那刺客的剑穿风而去,手腕上的血月纹身一闪而逝。
一道鲜血洒在了地上。
站在旁边的人不禁齐齐向后退了几步,那刺客站直身体,扭过头,望着此时还没有任何动静的二楼,提剑走了上去。
燕笙感受着格外寂静的气氛,忽然道:“不对。”
灵夫人纳闷:“怎么不对?”
“这里太安静了。我们方才来的时候这里虽然也很安静,但不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都没有。”
她进来的时候还有人阻拦她,现在却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了。
“有危险。”燕笙言简意赅道。
“没准外头的动静是朝我们来的。还记得刚才老当家的说什么吗?”
吴南良不该调查血月会。
而吴南良也说过血月会是杀手组织。
“那你的意思是!”灵夫人惊呼,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嘴捂住,“那你的意思是,外面是血月会的人?”
燕笙道:“我不能肯定。但如果是真的,我们待在这儿也不安全,杀手知道有人调查血月会,一定会找到这儿来。”
她道:“我们得找另一条路出去。”
倘若和杀手正面碰上就糟了。
问题就在于,她们进来的时候,就只见过外面一个出口。
“我们该怎么办?”灵夫人握着燕笙的手道,”你快想想办法!”
她不知不觉依靠起了燕笙。
燕笙其实也从未面临过此种状况。
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
遇到难关难道就坐以待毙吗?她不会武功,调动起自己所有的力量,找寻出路!
眼下她们站在廊道里,可以清楚地看见除了最里面的房间,所有房间都是黑色,说明里面没有人。
不能躲进房间,要是刺客来了,很容易就找到他们。
她的眼神飘向了丰凌瑾所在的房间。
不行!
她摇了摇头。
他身边不知道是谁,而且他方才不和自己讲话,也许她求救了,他也不会施以援手!
燕笙闭上眼,逼自己思考其它出路。
倏然,一丝灵光击中了她的脑袋,她对灵夫人道:“你还记得吴南良一开始给我们介绍这个房间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什么?”灵夫人没有反应过来。
燕笙却是记起来了。
吴南良说,为了找消息和卖消息的人都不透露行踪,他父亲才设置了这一密室。她们这一边都是买消息的,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一边的房间里都是卖消息的人?
仔细想来,此船庞大无比,它的二楼也不该只有这么小。
燕笙想到了什么似的,跑进她们原本在的房间,捡起吴南良落下的火折子,在和门对面的那边墙敲敲打打。
灵夫人听她解释了一遍,跟着她进来,她努力想将外面那扇门关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只能拉上里面这扇红色的门。
她跑到燕笙身边,疑惑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也不意味着这里还有别的门呀?”
燕笙一边敲打一边道:“怎么没有?你忘记我们是如何送消息的?”
两边的密室里有通道,里面就一定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周围响起一扇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灵夫人道:“来人了!”
那个声音由模糊到清晰,不停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遍遍回荡,骇人非常。
她看着仍在摸索的燕笙依然没什么进展,一咬牙,也跟她蹲下身敲起墙来。
这是一艘船,船身皆由木头做成,并不是像陆地上由砖石砌成的房子那样,空心不空心很难辨别出来。
终于,在那刺客搜查完她们隔壁的房间后,世界有了片刻的宁静。
咚地一声。
与众不同的敲击声过后,燕笙在旁边按压摸索,发现手底下的木板比旁边微微沉下去一分!
紧接着,她的手往旁边一推,那块木板霎时被推动了,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方形通道!
“快进来!”燕笙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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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爬了进去,灵夫人随后进来。
“啊!”
就在那刺客打开房门的上一秒,她们两人坠入了一片黑暗中。
“什么人!”
黑暗之后是一片明亮的灯火,燕笙竟和灵夫人在一个密室的半空坠下。
地上的人对她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惊讶万分。
这个密室的空间极大,大概有从船底到船上的二楼那么高。里面的空间却不空旷,整个密室里到处都是堆成山一样的卷宗,有的暗黄,有的簇新,纸墨的气味充斥着整座密室。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根从四面八方伸下来的管道,每根管道旁边都有人负责查阅和回复。
燕笙和灵夫人很巧地掉进了其中一座堆成山的卷宗,没怎么摔坏。
霎时间,卷宗里夹着的纸条都飘了起来,掀起一阵厚重的灰,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呛人的雨。
燕笙的面纱丢了,她来不及去找,也没时间检视自己受了什么伤,拉起摔懵的灵夫人,咳道:“走!”
破空之声传来,那刺客也从高处落下。
他所见到的却是一片狼藉,密室里的人四散奔逃,分不清谁是谁。
出去的门就离燕笙她们不远,她们趁机混在了逃出去的人当中。
通道狭窄拥挤,推搡中,她不慎松开了拉着灵夫人的手。
“灵……!”燕笙本想叫住灵夫人,此时,不知从何处蹿出来一个人,用一块布兜头将她蒙住。
燕笙不过呼吸了两口,就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
“外边什么声音?”
那刺客的动静很大,像是有意吓唬人似的,丰凌瑾在最后一个房间也听到了。
“怎么了,韫白?”戴着凶兽面罩的男子在桌前转过头来。
此时他已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脸庞意外的温良儒雅。
如果燕笙在场,她一定会惊呼出声。
这是她的皇叔,燕玄德!
丰凌瑾机警道:“外边似乎有动静。”
燕玄德微微一笑,他的气质亲和,却因为身份天生有种疏离感:“孤王想,什么事,在此刻都不会比你父亲威武侯的安危重要。”
“是。”
丰凌瑾闻言低头:“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燕玄德欣慰道:“本王不过顺手而为之,你父亲有你这样的好儿子才是真正的幸事。”
他站起来,拍拍丰凌瑾的肩膀。
怎么会是顺手为之。
燕玄德作为天子的堂弟,正值壮年,又素有贤良之名,不论他是否愿意,于天子而言,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他随自己来到这三教九流汇集之地,只为了救他的父亲一命。
是天大的恩情。
非亲非故让他人施以援手。
他们丰家也要用同等的代价归还。
丰凌瑾握紧了手中剑,屈膝行礼道:“王爷恩情,丰凌瑾誓死不忘。”
“言重了。”燕玄德宽容地扶他起来,“事在人为,接下来还得你去忙了。”
他的眼中满是笑意,似乎看着丰凌瑾甚为满意。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方才我们进来时,是不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