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平安客栈不平安(一)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出了宫门,一条宽阔的道路,缓缓出现在脚下。


    “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雪芽牵着马,看着眼前的大道,有些迷茫。


    “天下之大,山河万里,自当游历纵览,方不虚此行。”李令曦扬起头看向前方的太阳,嘴角露出期待的微笑。


    “对了,雪芽,你会骑马不?”


    “我不会……”雪芽摇摇头,看着身侧那比她肩膀还要高的骏马,有些发怵。


    “没关系,我先带你,之后再给你买一匹矮些的马,教你骑。”


    “好,谢谢大人!”


    “走吧,咱们先往青州方向去,再一路往南行。”


    “嗯,都听大人的!”


    两人一马,渐渐消失在京城的大街,往东南方向而去。


    正值清明时节,细雨纷纷。


    两人行了大半天的路程,来到一个小镇。


    天公不作美,猝不及防下起了雨,雨势渐大,砸在青石路面上激起水花,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眼见天色昏暗,李令曦抬眼望去,见不远处有一家亮着灯火的客栈,旗子上依稀可见“平安客栈”四个字。


    “吁——”


    她勒住缰绳,在客栈门前停下,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一张素面朝天的白净脸庞无甚表情。


    两人推开客栈大门走进去,只见堂内点着几盏油灯,映照着六七张略显油腻的桌子。


    一个身材微胖、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正撑着脑袋在柜台上打盹。


    听到门响,老板惊醒,脸上堆起笑容。


    “哎呦,二位客官快请进!这鬼天气,可淋坏了吧?快进来暖和暖和!”


    店家麻利地绕过柜台,殷勤地接过李令曦手中湿漉漉的缰绳,朝里间喊道:“老婆子,来客人了,打盆热水来!”


    “哎,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系着围裙的精瘦妇人端着热水走出来,放在桌上。


    店家老陈搓搓手,有些局促:“小店简陋,就剩一间上房了,您看……”


    “就要这间,再打盆热水上去。”


    “好嘞!您上二楼,东边那间就是,对着后院,清净!”


    老陈连忙引路,提着灯走在前面。


    走廊狭窄幽深,尽头处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上面还挂了一把老旧的铜锁。


    李令曦灵觉敏锐,嗅到那里面传出的一股味道。


    “这是?”


    她指了指铜锁。


    “哦,这、这就是一个杂物间,怕被人偷,所以上了锁。”


    见李令曦轻掩了一下鼻尖,老张挤出笑容解释道:“里边堆了不少陈旧的东西,难免有些霉味,您别介意……”


    李令曦没说什么,走进自己的房间。


    雪芽把二人的行李放好,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还算干净整洁。


    “您先歇着,热水马上就来,晚上二位要吃点什么?”


    “弄几个拿手菜即可。”


    赶了许多的路,腹中有些饥饿。


    “好嘞,您稍等!”


    老陈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雪芽,你去跟店家交待一声,把马栓好,喂饱草料。”


    “是。”


    李令曦走到窗边,静静站着,雨水敲打瓦片的声音如同鼓点。


    她闭上眼睛,灵觉如水波悄然扩散,覆盖了整个客栈。


    客栈里的人不多:楼下的老陈在打算盘,声音有些疲惫;


    后厨传来陈嫂洗碗的碰撞声;


    隔壁房间里,一个略带焦虑的声音在低声念叨着行程和货物,应是个行商之人;


    再往西去,则传出翻动书页的声音和低低的诵读,是个读书人;


    最西头那间很安静,只有悠长沉稳的呼吸,一听就是个练家子。


    柴房方向,似乎还有一丝极微弱的气息,像是个孩子。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间…杂物房。


    李令曦能感觉到,那里的气息绝不是普通的霉味。


    里面有一口棺材。


    但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还不好说。


    她睁开眼,盘膝坐到床上,开始调息,恢复旅途消耗的精力。


    没多久,雪芽上来了。


    雪芽怕打扰李令曦,本想打地铺,被李令曦以“天冷易感染风寒耽误行程”为由拒绝了。


    陈嫂送来两盘家常炒菜和两碗米饭,两人就着窗外嘀嗒的雨声安静地吃着。


    “大人,这里的饭菜您吃得惯不,要不明天我借店里的厨房给你做?”雪芽问道。


    “也好,你的手艺可比一般的饭店要强,辛苦你了。”李令曦点点头。


    雪芽笑眯眯的:“不辛苦,只要大人爱吃就行。”


    用过晚膳,雪芽洗漱完先睡了,李令曦在黑暗中静坐吐纳。


    子时刚过,整座客栈陷入了沉睡。


    “呃……”


    突然,一声极其短促、有些压抑的惊呼,从隔壁的房间传来。


    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又强行压了下去,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在了地上。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黑夜里有些突兀。


    李令曦倏然睁开双眼,灵觉聚焦到隔壁,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恐惧,在那间房里蔓延。


    然而,诡异的是,除了恐惧,李令曦并未感知到任何阴邪鬼气或强大妖力,也没有活人入侵的气息。


    房间里只有住客一个人紊乱粗重、濒临崩溃的喘息。


    发生了什么……


    李令曦没有动,继续凝神细听。


    喘息声渐渐平复了些,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从地上爬起来,还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脚步声踉踉跄跄地挪到了门口,似乎想开门又停住了,只剩下压抑,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没有第二个人,没有鬼魅显形,只有住客自己。


    李令曦微微蹙眉。这恐惧来得突兀,也去得很快,只留下一个吓破胆的商人。


    根源是什么?幻觉?还是……那间杂物房里的东西,难道其影响方式并非直接的邪气冲击?


    李令曦将感知聚焦到那间紧锁的房,依旧一片死寂,仿佛刚才隔壁的惊魂一幕,与它毫无关系。


    雨,滴答滴答,敲在瓦片上,也敲在人心里,李令曦望向窗外的墨色,心底疑云环绕。


    天光微亮,雨彻底停了。


    李令曦刚推开房门,就差点和一个人撞上,是隔壁的商人——申掌柜。


    他脸上一片惨白,眼下青黑浓重,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头发乱糟糟,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一跳,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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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鬼!这店里有鬼!”


    他尖着嗓子喊,手指颤抖,指向走廊深处那间杂物房的方向。


    “在那!就在那……我看见了!穿着寿衣,脸是青的,站在我床前,对着我吹气,冰凉冰凉的!”


    “我想喊,喊不出,想动,也动不了……”


    申掌柜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身子抖个不停。


    他的声音惊醒了清晨的宁静,蒋秀才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半张惊疑未定、睡眠不足的脸。


    万镖头的门也开了,他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眉头紧缩,锐利的眼神扫视着走廊和一脸惊恐的申掌柜。


    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陈夫妻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怎么了这是?”老陈问。


    “鬼!你们店里闹鬼!”申掌柜立刻将发泄的矛头对准了老陈,嗓音拔高,带上了哭腔,“我要换房,立刻!马上!”


    “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昨晚差点把我吓死!”


    陈嫂一听“闹鬼”,脸色一沉,双手叉腰就要骂:“放你娘的……什么鬼不鬼的!大清早的胡咧咧什么?肯定是你自己做了亏心……”


    话未说完,就被老陈死死拉住胳膊:“老婆子你少说两句!”


    老陈急得额头冒汗,转头赔着笑,向申掌柜道歉:“申掌柜您消消气,消消气!是不是……梦魇魇着了?这、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放屁!”


    申掌柜激动地唾沫星子直飞:“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就是鬼!穿着白衣服的鬼,浑身湿哒哒的,就站在我床前!”


    “你们这店不干净,有问题!”


    他再次指向杂物间:“对!就是那间屋子,那里面一定有脏东西!”


    蒋秀才推开门走出来,有些迟疑地道:“申掌柜您……您是真的看见了?不会是幻觉吧?”


    “幻觉?你试试看!老子快被吓死了还是幻觉?”申掌柜怒吼。


    万镖头冷哼一声,声音洪亮:“鬼?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刀头上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鬼!申掌柜,你莫不是心里有鬼,自个吓自个呢?”


    “你……你们……”申掌柜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陈见气氛紧张,连忙上前打圆场:“万镖头,您少说两句。申掌柜,您受惊了。这样,您要是不嫌弃,就住我那间,我那屋绝对干净!”


    他半推半劝地把申掌柜推到了自己原来住的房间。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闹鬼”的种子,已经种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雪芽也有些害怕,小声问李令曦:“大人,这里真的有鬼吗?”


    “现在还不好说,静观其变吧。”


    客栈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压抑,蒋秀才翻着书卷,但总觉心神不宁,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四周。


    万镖头虽依旧沉稳,但眼中的戒备更深了。


    老陈夫妇更是愁云惨淡,陈嫂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东西,声音小了许多。


    李令曦和雪芽去楼下吃早膳,仿佛没听到喧嚣,泰然自若。


    白天,李令曦和雪芽二人去镇上逛了一圈,买了匹适合雪芽的马,教她骑。


    还买了些食材,借店家的厨房自己做了午饭。


    入夜,又下起了雨,客栈早早熄了灯,一片漆黑死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