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最后的一位证人,也就是真相本身,终于现身。


    肖匀,即萧昀,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气度从容,整个人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气雍容。


    当他站定,面向群臣时,众人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


    不需任何佐证,这张脸的存在就足以说明一切。


    “像,太像了!”


    “这五官与先帝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先帝……”


    大臣们纷纷感慨。


    再抬起头看看龙椅上那位,与方才作证的中年汉子也有七八分相似,这下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语言可以骗人,滴血认亲也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先帝的基因——这张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骗人!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证物证的存在。


    绿荷看着气宇轩昂的萧昀,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当年那个孩子,真的平安长大了!


    李令曦注意到绿荷的情绪,将她带到萧昀面前:“绿荷姑姑,你还记得那个孩子身上有哪些特征吗?”


    绿荷擦去泪水,点点头:“我记得!他的左耳后有一颗红色的痣,右边锁骨处有一个紫色的胎记。”


    “那胎记是什么样的可还记得?”


    “让我想想……”绿荷仔细回忆着,“好像有点……有点像鱼鳞的形状。”


    李令曦又当众让群臣查看了萧昀的红痣与胎记,与绿荷所说不差分毫。


    为了让萧昀真龙血脉的身份更加稳妥,李令曦捏起手诀,汇聚灵力,于众目睽睽之下,再现了扬州时的异象。


    只见她手指点向胎记,那原本的紫色形状顿时现出金光,并慢慢地浮出龙鳞状的图案,缓缓飘在萧昀肩头。


    眼见所有真相大白,杜琼芝明白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可她仍然不甘心,绝望地摇着头,歇斯底里:“我不信!陆韫雪的儿子,凭什么是真龙天子,她凭什么!?”


    “这一切本来就应该是哀家的,哀家不比她差……”


    “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李令曦,都怪你这个妖妇,哀家早就应该杀了你!”


    韦太师声如洪钟,怒斥一声:“你才是妖后,毒妇!不仅残害无辜,栽赃陷害,还犯下窃国重罪,你罪该万死!”


    以沈国公为首的几位大臣们率先跪倒,肃然恳求:“请真龙天子归位,严惩国贼!”


    紧接着,满朝文武,除了几个面如死灰的太后死党,其余人纷纷跪倒在地。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请真龙天子归位,严惩国贼!”


    萧昀压下心中的激荡,沉稳的目光扫过跪拜的群臣,咒骂的太后,以及瘫倒在地的萧旭,缓缓开口。


    “众卿平身。奸佞当道,动摇国本,幸赖忠义之士,幸赖大国师拨云见雾,方使真相大白于天下。”


    “此等滔天罪孽,必以国法严惩,以慰朕生母在天之灵,以正朝纲!”


    “陛下圣明!”群臣再次高呼。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被清算。


    首先是太后杜氏,被褫夺一切封号,贬为庶人。宗人府、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审,以“谋害皇嗣,混淆皇家血脉,勾结邪术,祸乱朝纲,意图弑君”等十恶不赦之罪,判处终身监禁于不见天日的皇陵地宫最底层石室。


    每日仅一餐清水粗食,在囚室之外,立有一块刻着其罪名的石碑,令其日夜面对,遗臭万年。


    假帝萧旭,废为庶人,剥夺一切皇族待遇。公告天下其真实身份,并以“参与谋逆,盗窃神器,勾结邪术,意图混淆视听”等罪名,判处终身监禁于京郊黄庄最偏僻的院落,由重兵把守,非诏不得见任何人。


    自从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萧旭就彻底失了魂,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太后心腹太监总管葛进、宫女碧云、翠岚、接生婆等人,作为直接执行者,被处以斩立决。


    太后党羽及其家族,根据涉案程度,抄家、流放、罢官夺爵者数十人,朝堂为之一清。


    与此同时,萧昀在太庙祭告先祖,于奉天殿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改元“昭元”,并追封生母陆贵妃为“孝慈端仁敬懿皇太后”,风光大葬,灵位移至太庙。


    宫女绿荷、小贩夫妇、肖氏夫妇等有功之人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赏赐。


    李令曦和拥立的旧臣,皆获重赏,朝堂焕然一新。


    然而,后宫之中,气氛却有些微妙。


    新帝萧昀尚未正式册封后宫,废帝的皇后沈青宛,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沈青宛自那日金銮殿惊变后,便闭门不出。


    她出身高贵,聪慧端庄,嫁给萧旭本是家族使命,并无多少情分,后又因太后的跋扈和萧旭的狠心,在宫中过得如履薄冰。


    如今真相大白,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解脱,更有难堪——她毕竟曾与那窃国贼当了几年的夫妻。


    几日后,沈青宛褪去皇后凤袍,仅着素雅宫装,未施粉黛,来到萧昀处理政事的乾清宫外求见。


    “罪妇沈青宛,求见陛下。”


    萧昀宣她入内。


    眼前的女子容颜素净却难掩天资,眉宇间笼着淡淡的哀愁与一丝坚韧。


    萧昀心中微动。


    那日在金銮殿上,当群臣震惊,太后疯狂,假帝崩溃之时,是这位皇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在他真身显现时,她眼中流露出的是了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后来清理后宫时,也是她及时稳住了局面,制止了混乱。


    “皇后……不,沈氏免礼。”萧昀示意她起身,语气温和,“你有何事找我?”


    沈青宛并未起身,反而深深叩首,双手奉上一份奏疏。


    “陛下,前尘往事,如烟似梦,然名分所系,已成事实。罪妇沈氏,曾为篡位逆贼萧旭之妻,此身此名,已蒙尘垢,不堪为天下女子表率,更不堪侍奉陛下左右。恳请陛下废黜罪妇后位,允准罪妇离宫,于皇家寺院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以赎前罪。”


    她的声音字字清晰,但听得出颤抖,透出她的决绝和自尊。


    殿内一片寂静,侍立的太监宫女都屏住了呼吸。


    萧昀看着跪在下方,脊背挺直,略显单薄的身影,心中某处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金銮殿上的冷静,此刻的自尊自省,还有那不卑不亢的气度……与他从前接触的女子都不一样。


    萧昀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沈青宛面前,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沈青宛惊愕地抬起头,很快又垂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抬起头,看着朕。”


    萧昀的声音低沉有力,温和中又带着真诚。


    沈青宛被迫抬头,撞进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中,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谴责,没有审视……


    只有欣赏,和一种……她读不懂的热切。


    “金銮殿上,群魔乱舞,朕见你临危不乱,冷静清正;后宫之中,波谲云诡,朕知你持身以正,暗中维持,未生祸端。你说名节有亏,朕却只看到一颗明珠,虽陷淤泥,却自有光华,不染尘埃。”


    他语气铿锵,目光温和有力。


    “那萧旭不过是个窃国傀儡,你嫁他,非你所愿,亦非你之过。何来污垢?何须赎罪?”


    萧昀感受到手中衣袖的轻颤,握住她微凉的手。


    “朕自登基以来,百废待兴。这后位,需要一个真正有胆识、有气度,能母仪天下的女子来坐。”


    “而你,沈青宛,”萧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温柔,“就是朕心中那个女子。这后位,非你莫属。”


    萧昀忽然俯身,靠近沈青宛的耳侧:“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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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非你莫属。”


    沈青宛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目光灼灼的帝王,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一股夹杂着震惊、酸涩和莫名悸动的暖流冲垮了她的心防。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喉头哽咽:“陛下,我……”


    “朕意已决!”


    萧昀打断她,声音更加洪亮,不仅是对她说,更是对殿内所有人,对天下宣告。


    “即日起,苏氏青宛,保留皇后尊位,执掌凤印,统率六宫!”说完,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太监总管,“传朕旨意:感念皇后不易,为表朕之真心,亦为彰显新政气象,即日起,遣散后宫!”


    “除皇后外,所有妃嫔,无论品级,皆赐予丰厚妆奁,允其归家自行婚配,或于皇家别院荣养,不得有误!”


    这道旨意比之前的更具冲击力。


    遣散后宫,唯留一后,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青宛更是震惊不易,泪水汹涌而出,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强烈的震撼、感动和喜悦。


    她看着萧昀,看着他那双写满真诚与不容置疑的眼睛,所有的顾虑、自卑、绝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陛下隆恩……臣妾……臣妾……”沈青宛泣不成声,深深拜倒,“臣妾沈青宛,定不负陛下厚望,此生此世,唯陛下是依!”


    萧昀再次将她扶起,这一次,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目光交汇,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一种建立在理解、尊重和倾慕基础上的情感,在这片废墟之上,悄然滋生。


    消息传出,朝野震惊,议论纷纷。


    有人非议,认为不合祖制,但更多的,是被新帝的魄力和真情打动。


    尤其是在得知皇后沈氏在金殿和宫变中的表现后,许多人赞誉其为“贤后”。


    新帝威望正隆,又有李令曦和韦太师、沈国公等重臣支持,这道旨意最终顺利推行,成为了昭元新篇最引人瞩目的佳话。


    皇宫,最高处的观星台上,李令曦凭栏而立。


    夜风吹拂着她的衣袂,看着下方灯火辉煌,逐渐恢复秩序的宫阙,她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笼罩在皇宫上方二十多年的阴霾与邪气残留,正在帝后和谐的正气与新朝气下,慢慢消散。


    “龙归其位,凤栖梧桐,邪祟已散,是时候离开了……”


    李令曦轻声呢喃,目光投向宫墙之外的无垠星空。


    在这之后,李令曦经过考察与深思,决定收悟性较高、品性过关的镜夕为徒,将自己的本领尽可能地传授与她,并督促指导她多加练习,勤于修炼。


    她估摸着,以镜夕的资质和勤奋,只要潜心修行,就能在两年内达到前国师宋青阳的水平。


    之后,李令曦向萧昀举荐了镜夕,萧昀任命镜夕为钦天监七品官吏,视其表现后续再予以擢升。


    新朝已稳,然宫廷之外的民间,尚有诸多异事、诡事、不平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令曦便正式向萧昀递上了辞呈。


    萧昀与沈青宛极力挽留,愿以无上尊荣相待,但李令曦心意已决。


    她洒脱一笑:“陛下和娘娘的厚爱,臣心领了。然我本山野清修之人,机缘巧合入此樊笼,功名利禄非我所求,天地广阔,才是我的道场。”


    萧昀见挽留不住,深为感慨,不再强求。


    临行前,他赐下了丹书铁券、调动地方官府协助的令牌、神骏宝马以及大量金银珠宝等。


    沈青宛也赠予了贴身信物,表达感激与情谊。


    李令曦收下了实用之物,婉拒了过于招摇的赏赐。


    与齐嫔等人告别后,李令曦换上了一身素衣,带上了雪芽,牵着御赐宝马,在晨光中,走出了巍峨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