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陆大都督!”


    李令曦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堂内的沉静。


    陆远钦擦拭长枪的动作微微一顿,并未抬头,声音低沉:“何人喧哗?”


    听见靠近的脚步声,陆远钦有些不悦地抬起头,看是一个陌生女子闯入,皱了皱眉:“你就是大国师?”


    “正是。”


    “何事如此急促,擅闯本督节堂?”


    他的目光越过李令曦,落在她身后的肖匀身上,略一顿住。


    这个年轻人……怎么有些熟悉之感。


    李令曦上前一步,直视着陆远钦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言简意赅道出来意。


    “陆都督,二十三年前的冷宫惨案,‘妖孽’之说,纯属构陷。令爱陆贵妃含冤而死,留下污名。”


    “今日,真相已明,陆贵妃当年诞下的真龙血脉尚在,他,就在这里!”


    李令曦将身后的肖匀推到陆远钦身前,掷地有声。


    “什么!?”


    陆远钦手上的动作猛然僵住,一双饱经沧桑的双目瞬间睁大,磅礴的铁血杀气瞬间自他身上蔓延开来。


    陆远钦缓缓走近肖匀,盯着他的脸。


    难怪第一眼见就有种莫名的熟悉,那眉眼之间,隐约有雪儿的影子,而脸型轮廓和高挺的鼻梁,又与先帝萧辰十分相像。


    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是雪儿与萧辰的孩子!


    尘封二十余载的记忆顿时如洪水般汹涌而至。


    女儿甜美温婉的笑容,临入宫前的含泪告别,宫中传来噩耗的痛楚,以及这二十多年来的怀疑、不甘……所有情绪在此刻轰然爆发。


    “他…他是…”


    陆远钦的声音干涩发紧,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期待,向来强壮的高大身躯竟微微晃了一下。


    “他是肖匀,也是萧昀,是您的亲外孙,是陆贵妃拼死诞下的皇子,是真正的龙裔!”


    李令曦拨开肖匀左耳垂后的碎发,斩钉截铁地道:“都督您看,这耳后红痣,还有龙鳞胎记!”


    看着那与陆韫雪一样的朱砂痣,陆远钦心中一震,布满老茧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肖匀耳后那点红。


    这……这与他记忆中雪儿的那颗痣,简直一模一样!


    陆远钦的声音哽咽了:“像……实在是太像了,这眉眼……还有这痣……”


    他眼眶湿润,老泪纵横,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双臂将肖匀紧紧地箍在自己的臂膀中。


    “雪儿……我的雪儿啊!爹终于找到你的孩子了,爹对不起你啊!”


    一声压抑了二十三年的悲怆吼声,从这位铁血老将的胸膛里爆发出来。


    滚烫的泪水落下,沾湿了肖匀的肩头,也沾湿了他的心,一股血浓于水的亲情涌上心头。


    肖匀禁不住鼻子一酸,眼眶泛起了红,轻轻伸出手,回抱了这位初次见面的亲人:“外祖父……”


    一声“外祖父”,让陆远钦浑身一震,哭声更添了许多激动,二人紧紧相拥,跨越了二十三年的光阴阻隔。


    待陆远钦心情稍微平复,李令曦便将刘通判勾结邪修,污蔑肖氏父子,意图抓捕肖匀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


    “好一个刘通判,认贼作父,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陆远钦敛去悲怆激动,眼中现出杀意。


    他推开肖匀,转身面向大门,手中那杆被擦得锃亮的长枪猛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巨响。


    “来人!”


    “末将在!”


    四名身披黑甲、杀气腾腾的亲兵统领闻声出现,单膝跪地,齐声应道,他们都是陆远钦从尸山血海中带出来的铁卫。


    陆远钦拿起桌案上那枚代表扬州最高军权的令牌,声音冰冷肃杀。


    “持本督令牌,点齐亲卫营,将刘通判还有此贼手下那帮为虎作伥的爪牙,一个不落,全部拿下!”


    “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查察府衙,所有文书、账册、往来信件,一片纸都不能遗漏!查清楚所有与那妖道有勾结的败类走狗,全部揪出来!”


    “通知扬州知府、按察使,让他们立刻滚来见本督!”


    “遵令!”


    四名亲卫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接过令牌,转身冲出堂外。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紧接着响起尖锐的号角声和兵马集结的动静。


    陆远钦转过身,看向李令曦和肖匀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后怕和一丝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重重地一抱拳,低下头:“大国师,陆某代雪儿还有这孩子,谢过你的护佑之恩!这份恩情,陆某记下了!”


    李令曦连忙回礼:“大都督客气了。”


    陆远钦又拍了拍肖匀的肩膀:“孩子,你受苦了!”


    “回家就好……从今往后,在这扬州地界,我看有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你一根汗毛!”


    “天塌下来,有外祖父给你顶着!”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满是豪情与庇护,肖匀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陆大都督的庇佑,李令曦等人在扬州的阻碍被彻底扫清。


    事不宜迟,李令曦带上肖匀的养母罗氏,一行五人乘船返回京城。


    到了京城,李令曦又找到了在护城河外救下肖匀的小贩夫妇,以及当年杜琼芝找来替她生子的妇人的丈夫。那妇人完成任务后就被杜琼芝残忍杀害,其丈夫也被杀手追杀,万幸跌落悬崖捡回一条命。


    李令曦凭借金牌,顺利将一车人都带进了宫中,暂时隐藏在她居住的灵犀阁内。


    接着她又根据那条长命锁,算出了当年那名宫女绿荷的所在地,将原委道明,请她前来作证。


    所有人证、物证,全部聚齐,只待秋后算账,揭露真相。


    大朝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殿前,气氛肃穆庄重。


    萧旭高坐龙椅,神情威严,但心底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太后杜琼芝则端坐在珠帘后方,面无表情,手中习惯性地捻着一串佛珠。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身紫色国师朝服的李令曦,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步入大殿。


    她面容清冷肃然,高声开口:“臣李令曦,有本启奏!”


    杜琼芝在帘后猛然攥紧了扶手,撵佛珠的动作一顿。


    萧旭更是心中一紧,冷汗悄然从后脊背处冒出:“国…国师回来了?有何要事需当朝启奏?”


    他心底方才那抹不安瞬间被放大,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李令曦的目光穿透珠帘,钉在太后身上,又冷冷地扫过萧旭,然后转身面向满朝文武,一字一句,道出了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惊天阴谋。


    “臣所奏之事,关乎国本,震动乾坤,请太后和陛下容臣详细禀明!”


    “二十三年前,陆贵妃于冷宫诞下妖孽一案,实乃一桩惊天大案。其背后隐藏的,是一桩以黄皮子偷天换日,窃取皇室血脉,混淆江山社稷的弥天大谎!”


    “此案的主谋,便是当今太后杜氏!而高坐于龙椅之上的,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此语一出,整个太和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群臣哗然,人人色变,惊骇、怀疑、恐惧的神色在人们脸上变换。


    “放肆!大胆妖妇,竟敢在金銮殿上污蔑哀家,诽谤天子!”


    杜琼芝猛地掀开珠帘,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和恐慌变得扭曲不堪,她指着李令曦,疾言厉色:“来人啊,给哀家将这胆大包天的恶徒乱刀砍死!诛灭九族!”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在殿内回荡。


    然而,殿外值守的御前侍卫,却如同木头一般,毫无反应。


    气氛瞬时降到了冰点。


    韦太师、沈国公、怀远大将军、督察御史陆大人(陆贵妃之兄),以及其他几位朝中重臣神色淡然,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微微颔首。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令曦对杜琼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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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咆哮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


    她面向群臣,气场全开:“太后稍安勿躁,是非曲直,自有公断。若无铁证,臣又岂敢妄言?”


    “今日,便让这尘封二十余载的血泪真相,大白于天下!带人证、物证!”


    殿门外,几个人在可靠护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几人并排站好,一一陈述当年的真相。


    首先是碧云,她将自己当年被杜琼芝收买,在陆贵妃身边做内应,趁乱将皇子替换成早已被烫死的黄皮子一事和盘托出。


    绿荷第二个站出来,当众回忆起了那夜的惊险经历。


    杜琼芝令手下将刚出生的婴儿扔到河里,她将其救起,放置木盆中让其漂到城外,还提到了那枚长命锁。


    李令曦当堂拿出长命锁问道:“绿荷姑姑,这是本座此去扬州,从真天子那里找到的长命锁,你看是否是当年之物?”


    绿荷惊讶激动地接过,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看,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个!这是我母亲为我打的长命锁,后面还有我的乳名。”


    绿荷进宫前的本名为贺芸儿,那背面确实有一个“芸”字。


    李令曦将长命锁展示给大臣们看,接着请出小贩夫妇和代孕妇人的丈夫。


    小贩夫妇将在护城河边发现木盆和婴儿,并将其喂养至三岁的经历交代了一遍,与绿荷所说对上了。


    妇人丈夫除了说明杜琼芝派人去找他们夫妇二人之事外,还拿出了证据——一枚玉佩。


    那中年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是我媳妇见我最后一面时给我的玉佩,她说在宫里不自在,总担心会出事,所以就趁贵人们不注意,偷偷拿了一块玉佩,以防不测。”


    “其实我猜到我媳妇不是病死的,可我一平头老百姓,怎敢跟贵人们要说法,只好拿了他们给的银子,咽下这口气。”


    “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不放过我,派人追杀,我跌落悬崖,捡回一条命,从此隐姓埋名苟活至今……”


    杜琼芝气急败坏,指着男子怒骂道:“大胆刁民!李令曦这个妖妇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替她作伪证,来诬陷哀家!”


    “太后别急。”


    李令曦拿起男子手中玉佩:“这玉佩价值不菲,乃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一般人家可用不起。”


    “最关键的是……”她将玉佩翻过来,“这上面的纹路,乃灵芝。这就是当年你受宠时,先帝为契合你的名字‘琼芝’而专门请工匠定制的。”


    “这块玉佩的来历有目共睹,不要说人证,就是当时的内库账册上也是有记载的,你还想抵赖不成!”


    大臣们顿时轰动,纷纷议论起来。


    “你!”杜琼芝气极,指着李令曦却说不出话来。


    李令曦继续请出最后一名证人——肖匀的养母罗氏。


    罗氏上前一步,道出当年京城之行的经历。


    “我们夫妇二人来京城行商,偶遇一对小贩夫妇,因家贫无力养活,欲将孩子转卖给有钱人家,我们见孩子机灵可爱,便决定买下收养。”


    “孩子聪慧好学,我们待他如亲子,谁料十岁那年,孩子突然换了不治之症,性命垂危,幸得一高人相助,才渡过难关……”


    李令曦补充道:“所谓不治之症,其实是杜太后协同前国师,暗中使用换命借运的邪术,强行将假皇子与真皇子的命格互换所致。”


    她走到太傅面前,沉声问道:“太傅大人,相信您作为萧旭的老师,应该最清楚他的变化吧。”


    太傅回想了一下,肃然点头:“没错,当时陛下还是大皇子的时候,资质平平,性情局促。自从十岁之后,变化显著,突飞猛进。现在想来,着实判若两人!”


    萧旭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凉,龙椅有些坐不稳了。


    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其中的阴谋之残忍复杂,令大臣们惊骇不已。


    李令曦语带嘲讽,冷冷地睨了坐立不安的萧旭一眼。


    “诸位,可别再叫这假货‘陛下’了,真正的‘陛下’,如今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