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除了周身的气质不似父皇那样威严冷峻,五官简直有八九成像。
“在下肖匀。”见萧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脸,肖匀有些奇怪,“姑娘为何盯着在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昀?”
萧婵更是吃惊,他也姓萧,莫非……
“你来了。进来说吧。”
这时,李令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打断了二人。
萧婵猛地转身,一脸惊讶狐疑地看看李令曦,又看看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你也一起进来吧。”
进入书房后,李令曦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
萧婵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人,当场惊叫连连,屁股就没在椅子上停留过多长时间。
直到李令曦一再告诫,要对无关人员守口如瓶,直到顺利回京解决此事,她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坐了下来。
看着肖匀的脸,萧婵不禁感叹道:“难怪与父皇长得如此相像,原来你才是我真正的皇兄!”
肖匀对萧婵的注视和称呼还有些不习惯,尴尬地笑了笑。
正要说点什么,李令曦突然站了起来,神色一凛:“不好,有邪修的气息,你们快去找镜夕,躲起来!”
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了浓郁的邪气,一阵阴恻恻的怪笑穿透云层。
“桀桀桀……不愧是你啊李令曦,好敏锐的灵觉!”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灰黑色道袍、面容青白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庭院墙头。
“何方妖孽,藏头露尾!”
李令曦冷声喝道,指尖已悄悄扣住符箓。
“贫道玄空子!”老道眼中绿光闪烁,怨毒无比。
“我那不成器的师弟青阳子,还有我的师兄,都是栽在你的手里,落得个身死道灭的下场。”
“今日,贫道特来取你性命,为我师兄和师弟报仇!”
他咧开嘴角,阴笑着指向镜夕的房间:“顺便,断了这真龙血脉,以祭他们的在天之灵!太后给的酬劳,贫道要定了!”
李令曦眼神微眯,原来是宋青阳这个邪道的师兄,还有他口中的师兄,应该就是血魔教主了。
没想到,如此作恶多端的两人竟阴魂不散,还招来了邪修为他们复仇。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区区邪魔歪道,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你师兄和师弟那两个败类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既来送死,今日便为民除害,送你们三人团聚!”
玄空子眼神狠厉,自怀中拿出一面镜子,向前猛地一挥。
“受死吧你!”
“百鬼出行,万魂噬心,去!”
霎时间,阴风怒号,无数道张牙舞爪的怨魂虚影从镜中冲了出来,一部分向肖匀的位置而去,一部分扑向李令曦。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护体,诸邪退散!”
李令曦迅速结印,一道凝实的金色光罩瞬间将几人笼罩起来。
怨魂撞在光罩上,顿时发出凄厉嚎叫,黑烟直冒。
“哼,有点道行!看我的幽冥鬼爪!”
玄空子冷笑,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阴魂镜上,镜面血光大涌,一只由无数怨魂凝成的黑色鬼爪伸出,呼啸而来。
“又是这招鬼爪,我说你们师门就这点本事?能不能有点长进啊。”
李令曦轻蔑一笑,甩出三张符箓:“乾坤借法,神雷诛邪,破!”
“咔嚓——!”几道耀眼的巨型紫色雷霆凭空炸响,直接将鬼爪炸翻,且势力未减,直逼玄空子。
玄空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紫霄神雷?你……你竟能驾驭此等神雷?!”
他暗觉不妙,收到的情报有误,他严重低估了这女人的实力!
仓皇之间,玄空子祭出自己压箱底的保命法器——一面由九十九块婴儿头骨炼制的白骨盾。
“嘭!”
白骨盾与紫色雷霆撞在一起,仅仅僵持了一瞬,骨盾上便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痕,最终“哗啦”一声裂成了无数碎片。
“这怎么可能……”
残余的雷霆狠狠劈在玄空子身上。
“啊——!!!”
玄空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道袍瞬间化为飞灰,身体变成一片焦黑,冒出滚滚黑烟。
他被雷击坠,身体重重砸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
李令曦步步逼近,摇了摇头。
“难怪宋青阳那厮如此不堪一击,还喜欢修炼邪术,原来都是你这个水货师兄带出来的。你说说你,明明是血魔教主的师弟,怎么看着比他爹还大,本事也差远了,啧啧……”
玄空子彻底被李令曦的强大击倒,心理防线崩溃,他挣扎着抬起烧成了黑炭的手,嘶哑地求饶:“饶……饶命啊……大师!”
“贫道知错……是太后逼我,她给我千年尸丹……”
“求您……看在修行不易……饶我一命……”
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向李令曦磕头,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助纣为虐,残害生灵,罪不可恕!”
李令曦眼神冰冷,缓步上前,手中灵剑金光浮现,锁定玄空子眉心。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不——!”在玄空子绝望的嚎叫中,金光彻底将其吞噬,焦黑的身躯寸寸瓦解,化为天地间最微小的尘埃。
庭院中,刺鼻的焦糊味和残留的阴邪气慢慢消散,屋内的三人心有余悸。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镜夕先透过窗缝观察,确认没有危险了,才带着萧婵和肖匀出来。
她直奔李令曦,关切地问道:“大师,您没事吧?”
“无事。”李令曦吩咐道,“还要辛苦你将这里清理一下。”
“好。”
镜夕走向西边的柴房,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喧闹声。
“砰!”紧闭的大门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灰尘飞舞。
“来人!速将这里给我围住,一个都不许跑!”
一群手持武器和铁链的官差蜂拥而入,瞬间将李令曦她们几人包围起来。
为首的是个留着两撇鼠须,眼珠乱转的师爷,身旁还跟着一个趾高气昂的领头。
李令曦皱了皱眉,那领头之人,就是那日初探码头时驱赶她的头目。
这帮人,来者不善。
师爷从袖中抖出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拔高了嗓音:“奉扬州通判刘大人钧令,肖翰父子勾结妖道,修炼邪术,图谋不轨,祸乱地方安宁!”
“现已查明,证据确凿,来人啊,将逆犯肖匀拿下!查封肖家产业,胆敢违抗者,以同谋论处,格杀勿论!”
官兵们虎视眈眈,立马就要上前。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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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曦踏出一步,护在肖匀面前,目光如箭锐利。
“证据确凿?证据何在!”
“本座乃当朝大国师,在此降妖除魔,尔等竟敢颠倒黑白,诬陷无辜之人!”
“刘通判好大的官威啊!”
李令曦拿出金牌,伸了出去,厉声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此乃御赐金牌,见此令牌如见圣上,还敢不跪!”
官兵们被金牌和李令曦的气势震慑,腿一软跪下去好几个。
师爷被李令曦那洞穿一切的冷峻目光看得心中一突,后背发凉,但想起刘通判的交待和许诺,他又强行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叫道:“大国师?哼,这里是扬州地界!刘大人说了,此案乃重案,证据自有府衙保管。就算你是大国师,也无权干涉地方刑狱!”
他上下打量了李令曦几眼,嗤笑一声:“再说了,你一小小女子,说自己是大国师就是啊?还金牌呢,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胆敢假造金牌!
“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包天的骗子,还有肖匀,都被我抓起来!”
肖匀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你们、你们简直一派胡言!我肖家乃本分儒商,乐善好施,何曾勾结妖道,分明是你们构陷!”
“如今大国师和金牌在此,你们竟还如此放肆,简直是…简直是土匪行径!”
李令曦眉头紧锁,心中明白,这刘通判想必是玄空子和血魔教在官府中的同伙,或是杜太后的地方爪牙。
不管借口是什么,目的只有一个——肖匀!
若此刻硬拼官差,坐实“抗法违逆”的罪名,会正中对方下怀,后患无穷。
扬州官场不知还有多少被渗透的黑恶势力,此地不宜久留。
李令曦当即做出决断,她一把抓住肖匀的手臂,回头交待镜夕:“带上公主,我们走!”
同时,她另一只手迅速甩出几张黄色符箓,符箓立即燃起,化作浓烈刺鼻的黄色烟雾,很快充斥了整个庭院。
“咳咳……是障眼法!快……快拦住他们!”师爷捂住口鼻,气急败坏地大叫。
官差们被浓烟呛的晕头转向,分不清方向,乱作一团。
烟雾中,李令曦带着肖匀走在前面,如游鱼般轻易地穿过混乱的人群,镜夕则带着公主紧随其后。
最后,两人脚尖一点,便越过了院墙,身形变换间,很快消失在扬州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废物!一群废物!赶紧通知封锁城门,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师爷的咆哮声从浓烟滚滚中传出。
约两柱香的功夫后,李令曦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府邸外。
这座府邸并不奢华,却透着一股森严,门口守卫的军卒眼神锐利,身姿挺拔。
李令曦来到守卫跟前,直接亮出刻有紫金龙纹的金色令牌,声音清泠威严:“本座李令曦,乃当朝大国师,有十万火急之事,面见陆大都督,速去通报!”
守卫震慑于她凌厉的气势,不敢阻拦,立刻前去通报。
李令曦带着肖匀他们,一路通行,径直来到戒备森严的中军节堂。
节堂内,一位身着铠甲的老将军正背对着门口,仔细地擦拭着一杆长枪,那杆枪上刻满了征战的斑驳痕迹。
老将军转过身来,虽鬓角已染上了些许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神色不怒自威。
他正是扬州大都督——陆远钦,陆贵妃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