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
鸣涧岛一战,惊天动地。
据点崩塌,邪教核心被摧毁,教主重伤遁逃,生死不明。
李令曦带着虚弱不堪的萧婵,以及重伤力竭的“圣女”镜夕,在黎明之前,回到了扬州城。
三人藏身于李令曦实现安排好的一处安全小院。
将二人安顿好后,李令曦稍作休整,天一亮,就动身前往“翰墨书肆”。
清晨,书肆刚刚开门,身着一身青色儒衫的肖匀正在书架前整理书籍。
他身形挺拔,器宇不凡,侧脸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温润沉静。
李令曦踏入书肆,门口的风铃响起。
肖匀闻声抬头,看到是昨日雨中偶遇的那位清冷女子,有些许讶异,随即放下手中的书,温和有礼地问道:“姑娘早,需要找些什么书?”
声音清越沉稳,举止从容不迫,毫无市井小民的局促,也没有纨绔子弟的轻浮。
李令曦暗暗称赞,不愧是陆贵妃和先帝的血脉,即使流落民间,这份气度也非寻常人可比。
“听闻贵店古籍甚多,特来求访。”
李令曦淡淡回道,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视,实则用灵觉感知肖匀身上的气息。
他身上的气息仍是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毫无破绽。
肖匀继续问道:“不知姑娘爱看哪一类的书籍?”
“我喜欢一些前朝孤本、地理游记,还有志怪书籍。”
“姑娘好雅兴。”肖匀引她到一处书架前,介绍道:“小店珍藏的前朝孤本不多,倒是有几本前人手抄的游记杂录,颇有趣味。”
“至于志怪类书籍,在这边……”
他一边介绍,一边熟练地从架上抽出几本书。
李令曦接过书,一边翻阅,一边与肖匀交谈。
话题从古籍版本到经史子集,再到诗词歌赋,肖匀应对自如,引经据典,见解独到。
其学识之渊博,才思之敏捷,远超其年龄。
更难得的是,李令曦能感觉到他言语中透露出的对世事的洞察,沉稳又不失悲悯。
“公子年纪轻轻,学识如此广博,为何不继续科考,博个功名?”
李令曦一边翻书,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她从街坊邻里那里打探到,肖匀早在几年前就考中了举人,但之后就没再继续参加科考了,而是留在家里帮忙打理书肆,照顾生病的父亲。
肖匀的笑容淡了一些,望着内室的方向:“家父身体抱恙,身染沉疴。为人子者,当以孝义为先。功名利禄,不过浮云。守着这间书肆,侍奉双亲,饱览诗书,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咳咳……咳咳……”
突然,里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肖匀神色一紧:“姑娘稍坐,家父……”
他快步走进去,熟练地扶起床上的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轻轻拍背,又端来温水喂他喝下。
肖翰咳得撕心裂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神中满是愧疚与疼爱:“匀儿,又耽误你温书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照顾您是孩儿的本分,”
肖匀温声安慰,细心地掖好被角。
李令曦在帘外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是肖匀父子日常的真实写照。
她内心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眼前这位甘愿放弃锦绣前程,守护病弱养父的青年,无论是学识、人品还是心性,都担得起“真龙”二字。
这份平凡中的担当与仁厚,比任何华丽的胎记都更能彰显其高贵的本质。
等肖匀出来后,李令曦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公子可是有一条银制的长命锁?”
肖匀很是震惊:“姑娘怎会知道?”
李令曦看着书肆里逐渐多起来的人流,低声道:“烦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见她神色严肃,肖匀答应了,叫来店中杂役,随后两人一起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亭中。
李令曦直视着肖匀的双眼:“肖公子,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匪夷所思,但句句是真。”
她简要地将当年的事情——从生产当日的换子阴谋,到沉水被救的转机、被城外小贩夫妇救起喂养,再到被肖翰夫妇带回扬州抚育,全部说出。
“方才我问的那条长命锁,就是用木盆救下你的宫女放在你身上的。”
“你十岁那年突生变故,厄运缠身,气虚多病,精神恍惚,就是太后使用换命借运的邪术,将假皇帝的命格与你互换,差点害了你的性命。”
“当时幸好又一位游方高人经过,救了你,之后又施法隐藏了你的命格。”
“你的身上,应该有一块胎记吧?”
肖匀接收着李令曦带来的信息,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与众不同,又如此坎坷!
他如遭雷击,恍惚听见最后一个问题,低声回道:“胎记……没错……”
想起昨天的异象,肖匀下意识地伸手抚向右边锁骨下方:“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像鱼鳞形状的胎记,昨日午后,这胎记突然亮了……”
李令曦神色显出了一丝激动:“公子可否让我让我看看胎记?”
肖匀手指一抖:“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太好吧……”
李令曦直接上前一步,语气急促:“事情紧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
肖匀见四下无人,有些羞赧地拉下领子——那是一块铜钱大小、紫色鱼鳞状的胎记。
李令曦眼神微眯:“是龙鳞!”
她抬起右手,指尖灵力汇集,隔空点向胎记。
肖匀惊奇不已:“这胎记……又亮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令曦收回手指,解释道:“这胎记是属于真龙天子的独特印记,是龙气的象征,方才我用灵力一探,它有所感应,便现出了光芒。”
“昨日午后,也是因为我在鸣涧岛引来浩然正气,才远隔百里引发了龙气的共鸣。”
肖匀整理好衣领,眼神中仍然满是不可置信。
“这么说,我……我真的是先帝和陆贵妃的孩子,是……皇位的继承人?”
这真相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让肖匀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他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翰墨书肆”,茫然低语:“可是我……只是一介书生,我的父母也是普通人……”
李令曦知道,对于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一直过着平凡宁静生活的肖匀来说,真相确实难以接受。
可是,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拨乱反正,让真龙归位,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你是真龙天子,窃取你皇位与气运的也不是真皇子,而是杜太后从民间找来的养子。”
“他们害死了你的生母,还差点让你没命。”
“肖匀,江山是你命中注定的责任。”
“生母血仇,二十年冤屈,天下被蒙蔽的真相,都在等着你讨还!”
“我……”
肖匀闭上眼睛,感觉巨石压顶,内心迷茫、挣扎又痛苦。
“你可以选择继续现在的生活。但你养父母知道后,能安稳吗?”
“太后知晓你存在,会放过你们吗?”
“假皇帝窃取来的气运和江山,你生母冤魂可会安息?苍生社稷可会无恙?”
“这是天命,你……好好想想。”
随着李令曦最后一句话落下,气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肖匀缓缓抬起头,眼中温润褪去,染上了一抹痛楚与坚定。
“我……明白了。我会……做我该做的事。”
他转身向书肆走去:“待我告知父母后,再去找你。”
李令曦将住址告诉肖匀,两人便分开了。
回到租赁的小院,李令曦发现镜夕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生火。
她眉头一皱:“你身受重伤,尚未痊愈,怎么不好好休息就跑来干活?”
镜夕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勉强笑了笑:“无事,我做活做惯了。公主身体虚弱,还发起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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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着来煎点药……”
“我来吧,你们两个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是要紧事。”
分别煎好了对症的汤药,给二人服下后,李令曦又拿出两颗黑色药丸,嘱咐她们睡前服下。
萧婵养尊处优,体质较弱,喝完药就沉沉睡下了。
镜夕则恢复得很快,到第二天早上脸色就红润了许多,行动也自如了。
一大早,镜夕前来向李令曦道谢:“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否则镜夕此刻已经死在那邪贼手里了……”
“不必客气,你也帮了我和公主。”
见镜夕身上衣衫残破,李令曦拿出一些银钱。
“拿去买些衣物。”
镜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摇摇头:“在这里养病吃药已是叨扰大师,怎好要大师的钱。我今日就是来您辞别的。”
李令曦想起在溶洞中镜夕说的话,问道:“你家中可还有亲友?”
“没了……如今我是孤身一人。”镜夕神色黯淡。
“那你一个人,可有落脚之处?”
“没有……”镜夕顿了顿,又道:“我有手有脚,肯定能养活自己的,多谢大师关怀。”
李令曦忽然心念一动。
镜夕身手不错,性格也沉稳冷静,倒是个好苗子。
“不如你先跟着我吧。”
镜夕猛然抬头:“跟着您?您是说……”
“我这两天有事要忙,你先帮我照顾公主。过几天启程回京,你跟我们一起,路上可以担任公主的护卫,我给你发工钱,怎么样?”
刚好趁相处的这段时间,再对镜夕深入考察一下。
如果品行心性过关,收个徒弟也不是不可以。
镜夕怎会不知李令曦的用意,连忙欠身道谢:“多谢大师照拂,镜夕感激不尽!”
李令曦将银子递到她手里,淡淡道:“这是预付的工钱,先去买些衣物,给公主也换一身好看的,否则这大小姐又要抱怨了。”
“是,我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萧婵换上新买的裙子,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李令曦面前,假装清咳两声。
“咳咳……李令曦,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李令曦正忙着画符,头也不抬:“好看。”
“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敷衍我……”
萧婵微微撅起嘴,小声嘀咕,随即又好奇地凑过去:“你在画什么呀?”
奇奇怪怪的,看不懂。
“画符。”
“符?”萧婵忽然想起那日溶洞中的雷霆和紫光,“就是你打那帮恶贼时用的符吧?”
“一张小小的纸片,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令曦语气冷淡:“说了你也不懂。”
按照以前,萧婵肯定是生气或质问,但这次,她却没有。
李令曦有些意外地看了萧婵一眼,就见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搅着裙子。
“李令曦,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呐般,李令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萧婵抬起头,有些气鼓鼓地,一字一句大声说:“我说,谢、谢、你、救了我!”
李令曦哑然失笑,没想到这骄纵高贵的公主也会有向别人道谢的时候。
“非要本公主说那么大声,你就是存心取笑我。”
萧婵有些臊得慌,转身往院中跑去。
慌乱之中,却与迎面走来的一个青衫身影撞上了。
“哎哟——你走路不长眼啊!”
萧婵下意识抱怨道。
“抱歉,是在下未注意,见谅。”
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子声音从头顶响起,萧婵忍不住抬头看去。
见到那张脸时,萧婵愣住了,惊得差点忘记了呼吸。
“你……你是谁?”
眼前这年轻男子,怎么会和父皇长得如此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