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还准备哄哄你呢”
作品:《别吻我眼睛》 应昭愿没有躲避他的目光,问:“怎么?”
她想的其实很简单,之前无论是用了什么手段谈成的合作,总归结局是双方合作共赢的,他们手里也有了些筹码。现在遇到麻烦,让蒋庭之那边帮个忙也不算很过分吧?大不了多给些好处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了再说。
应安澜没有回答她的话,面露愁容。
人们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都不假,应昭愿忽然就读懂她哥哥眼神传达出来的信息。
有恳求,有悲伤,有难过,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他在窃喜什么?窃喜幸好自己手里还有个能拿出去抵债的么?
“你……”应昭愿闭了闭眼,声音有些哑,“我们……去求父亲吧。我陪你跪下来求他。”
“不行!”应安澜言辞激烈,狠狠拧着眉,“我们怎么能去找他?这件事你最好给我死死捂住,别透出来一丝一毫。”
这次轮到应昭愿被他的蠢话刺激到了,“你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她问。
“你既然怀疑是大哥干的,那你越想瞒住,他肯定不会让你瞒住。你现在对着我喊能有什么用?难道只有我不透露出去就没事了?”她冷笑两声。
“谁是你大哥!我才是你大哥!应昭愿!”应安澜被她那句顺口的“大哥”刺激到了,忍不住将手里的东西纷纷扬了出去,双目赤红。
应昭愿在落下的纸张里看向了应安澜因为生气而不停起伏的胸膛。
满室寂静。
她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刻,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小时候她和哥哥一起吹着空调吃碎冰冰的场景。
他们从闷热的室外跑到家里,大汗淋漓地对着空调出风口吹,再把碎冰冰一分为二,她吃多了一个尖尖的头,哥哥吃圆圆的尾巴。
狠狠地咬一口,不等在口腔里融化就已经吞了下去。
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冻上了似的,忍不住打个小寒颤。
现在的时节还不是夏天,她也没吃碎冰冰。
但是身体的感受和那年夏天咽下第一口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哥。”应昭愿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这句话一同出来的是她的泪水。
应安澜仓促地别开眼,开始在桌面上寻找纸巾,“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应昭愿一边安静地落泪,一边回答他。
应安澜找到纸巾绕过书桌,走过去擦掉她的泪,低声道:“你别哭了。”
他叹了口气:“可我也真的没办法。你知道吗?我没办法……”
浓重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的心脏狠狠攥住。
“你不愿意去找父亲,那我替你去。”应昭愿抬起头,眼神坚毅。
“坚决不行,”应安澜还是反对,他将纸巾团了起来丢进垃圾桶,开始冷静分析情况,“首先他愿不愿意帮,这个问题我们谁敢肯定?毕竟你也知道,把我接回来是为了什么。”
“其次,就算他愿意帮。他手里目前有这么多流动资产吗?从前倒还好,现在只怕是有些困难了。”
“最后,我出了问题是第一错。没能解决好这个问题是第二错。为了这个问题还去求到他那里是第三错。错上加错。如果他觉得会影响到他自己或者集团的整体利益,我们以后的路……我不说你估计也知道。”
“可我们,不一样的……”应昭愿喃喃自语。
“哪里不一样?”应安澜用几近冷酷的语气打断她,“只要那老不死的愿意,我们现在就能流落街头看着他把新的儿子女儿接到这个屋子里来。”
他缓缓凑近,用气音在她耳边道:“我们又不是他亲生的。如果被他发现,那我们真的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默了许久,应昭愿才开口:“哥,你有后悔过吗?你有梦到过妈妈吗?”
应安澜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妈妈,转过身气息不稳道:“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有些怀念从前了。”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落在应安澜的耳朵里却掀起了浩大的波澜。
“什么意思?”他扭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后悔了,是不是?”
应昭愿不答。
她沉默的样子犹如火上浇油,应安澜怒极反笑,“刚来的时候人人捧着你,你不说后悔。应定为一开始把你安排进集团的时候,你不说后悔。在这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时,你不说后悔。怎么刚出了事,你就说后悔了?”
应昭愿闻言猝然抬眼看他。
“怎么什么好事都要你占了呢?昭愿。”应安澜将椅子转过来,坐下。
“那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应昭愿死死掐住手心,有些失控地冲他喊,“你总不能真的让我和蒋庭之结婚吧!”
“他说过很喜欢你的,”应安澜避重就轻,“也答应我跟你结婚后不会出去乱搞。”
应昭愿有些怔怔,她的哥哥居然真的要让她去填补窟窿。
应安澜还在兀自说着,“帮哥哥渡过这个难关,我们以后的路就好走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等我这边稳定了,想要离婚也不是不可以……”
“仅仅是这样?那筹码也太少了点吧,”应昭愿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笑了下,“难道不包括承诺扶持你上位,弄垮大哥什么的?”
他刚因为她叫应作潇大哥狠狠发过脾气,现在她还是故意这么说不改口,摆明了就是让他难受。
“应昭愿,不要胡闹,”应安澜的语气严肃起来,“我在集团站稳了对你有益无害。”
应昭愿嗤笑一声,“是啊,你说得义正辞严,当然是因为你自己什么也没失去。你的错误由我来给你填补,你不觉得羞愧吗?我真佩服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大言不惭地要求我不要胡闹?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我大言不惭?你当初享受着我从应定为那里挣来的关注时,我有要求你必须付出什么吗?”应安澜捏紧了拳头,气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你之前说看不起沈知舟就是个米虫,怎么轮到自己就要转换标准了?况且人家真的把品牌做起来了,你呢?你现在连进那个公司都要靠我!”
应昭愿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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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被他最后一句话激地全部炸开。
“那你现在不也是靠我?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她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应安澜看她握上门把手,正要出声叫住。
“至于沈知舟么……”她不动声色地笑了,“很快你就知道还是我这个妹妹给你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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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阴雨天很难让人心情轻快起来。
沈知舟手里捧着热茶,站在玻璃窗前看街景,忍不住感慨道:“天街小雨润如酥啊。”
因为下雨,加之又快到下班时间,店里现在没有客人。
白云檀刚核对完预约的客人信息,这会儿也跟着站在老板身边,有样学样地说:“草色遥看近却无啊。”
猝不及防的诗句接龙把沈知舟逗笑了,“语文学得不错。”
白云檀也嘻嘻笑,看老板心情不错,这才问道:“老板,那个采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可以。能应付得来。”沈知舟实话实话。
“我有点害怕怎么办?”白云檀愁眉苦脸。
“你怕什么……”说到一半,沈知舟想起来了,YK采访不只是放在杂志上,还需要录制一个小短片发在社交媒体上预热,片子里需要拍几位店员,定下来人员名单有翟青、白云檀、还有一位打版师傅。
沈知舟伸手将她耳边落下的一缕发丝拢在耳后,“不用怕,就当是多一次经历了。很多事试过就知道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离得太近,白云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脸不知怎么有些发热,“谢谢老板。”
沈知舟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怎么了?是发烧了吗?脸好红。”
白云檀“啊”了一声,双手捧住脸颊眨眨眼,支支吾吾道:“没事,我就是穿的多了。我我,我去换一件。”
沈知舟转头看着她走过的背影,不忘扬声叮嘱道:“别换太薄,小心着凉。”
然后她一扭头重新看向窗外,就对上了路边深蓝色宾利降下车窗里男人看向她的眼神。
沈知舟:……
收拾好后坐在副驾驶,应作潇率先开口,不冷不热的语气:“大小姐还真是魅力无限。”
沈知舟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女人都被你撩拨得不行。”他可是双眼都看见了那个女店员是因为被她撩头发才脸红的!!
“谁啊?小白?”
“叫得真亲热。”他记得上次去的时候,沈知舟明明还在叫她“云檀”!!这才几天啊,都叫上绰号了。
沈知舟有点琢磨出味儿来,试探道:“你吃醋了?”
不应该吧,人家是女孩子呀。但应作潇的反应也只能让她推算出这一个结果。
“谁吃醋了?”应作潇脑子还没转过弯,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沈知舟目视前方,语气遗憾:“这样啊,我还准备哄哄你呢。”
“……”应作潇轻咳一声,“这样啊,那你哄吧。”

